第16章 秦寂疯了,正满城找人

吃完早餐,姜允时换好衣服出门上班,家中只剩桑回和姜允时的妹妹姜时意。

姜时意今年刚大一,在本地上大学,每周末都会回家住,而桑回就是她在回家路上遇到的。

姜允时一出门,姜时意便拉着桑回去客厅打游戏。

姜时意身上拥有着桑回所没有的年轻人的活泼开朗,玩游戏期间她一边用手柄操控着人物,一边嘴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如果桑回打得好,她就夸两句,如果输了,她同样会说他一嘴。

桑回对此也不恼,唇边始终带着一抹笑意。

和姜时意待在一块,他就仿佛也沾染上了大学生那股青春洋溢的劲。

这让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和同龄人一起玩的乐趣。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渐渐停了,空气里水分浓厚,泛着潮湿气。

姜允时给员工开完早会,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一天的事务。

“姜总,这一季度的报告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里了。”秘书将几个文件放在他手边,“这边还有几个项目需要您做决策。”

姜允时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戴好:“知道了,我过会儿看。”

秘书走后,姜允时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强打着精神拿起文件夹。

父母早亡,为了给妹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姜允时白手起家,硬是在一众Alpha精英中杀出一条血路,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姜允时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群利用权利和身份欺凌他人的Alpha。

只是凭借第二性别,就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这样的行为,在他眼里实在是可笑。

而且自己的妹妹也是Omega,桑回看上去和她年纪差不多大却遭受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说他多管闲事也好,没事找事也罢,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容忍一个Omega在他眼皮子底下受欺负。

姜允时很少与人深交,在名利场上,他的宗旨一直是做到体面,不出错就好。

不过秦寂的名号着实响亮,常以手段狠辣,头脑精明著称,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姜允时想不明白,明明秦寂之前从没闹出过桃色新闻,又不像那个陆以桁,身边的人没断过。

怎么现在却会迷上养金丝雀这种让人嗤之以鼻的事情了?

这其中的缘由,令姜允时不禁心生疑窦。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午饭过后,陆以桁突然到访。

自从上次在聚会上见过一面,陆以桁便经常会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找姜允时,美其名曰扩展朋友圈。

姜允时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对方是在和他玩闹。所以当秘书说陆以桁来了的时候,他碍于面子,还是让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陆以桁出现在姜允时面前,怀里抱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花束。

姜允时还在文件上签字,一抬头,对上一捧烈焰如火的玫瑰,惊得眼皮直跳。

“喏,送你。”陆以桁把花往前一递,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喜欢吗?”

姜允时给钢笔套上笔帽,笑道:“陆少这是做什么?”

“鲜花当然要配美人喽。”陆以桁把花束塞进他怀里,故作深沉地点头,“不错,果然衬你。”

姜允时微笑着把花放好:“是吗,难道不是因为别人不收,所以才把花给我?”

陆以桁闻言,俯身贴到姜允时耳边,轻声道:“怎么,姜总不相信我的心意?”

姜允时不动声色的带着椅子整体向后挪了点,笑意淡了许多:“你今天来找我又是因为什么事?”

没有得到回答,陆以桁挑了挑眉,识趣的没追问下去。他倚着姜允时的办公桌,双手抱臂:“姜总还记得秦寂的那个Omega吗?”

姜允时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提他做什么?”

“那个Omega跑了。”陆以桁盯着姜允时,“秦寂要疯了,正满城的找他。”

姜允时在他的注视下,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既然如此,陆少作为秦总的好兄弟,不该过去帮忙吗?怎么还有心思来找我。”

“已经帮完了啊。”陆以桁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秦寂估计现在正往过赶呢。”

忽然,钢笔从姜允时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呦,这是怎么了?”陆以桁噙着笑,悠悠道,“姜总反应这么大,难不成那个Omega真跟你有关系?”

姜允时脸上彻底没了笑容,难得摆起脸色:“你想说什么?”

陆以桁观赏着他耐人寻味的表情,轻笑道:“开个玩笑而已。”

姜允时不想再跟他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带上你的花一起出去。”

“礼物送出去哪有收回的道理。”陆以桁耸了耸肩,直起身,临走前朝姜允时抛了个媚眼,“我走了哦,下次再来找你。”

陆以桁走后,姜允时大致捋了下刚才对话的内容。

关于秦寂的事从陆以桁嘴里说出来,十有八九是真。

他立刻起身,简单交代了秘书几句话便拿着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

汽车在柏油马路上疾驰而行。

姜允时能想到秦寂早晚会查出来桑回在他家里,只是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

他现在要赶在秦寂之前到,因为姜时意也在家里,他必须保护好自己唯一的亲人!

姜允时握紧方向盘,压着心头的慌乱,踩下油门,又提高了一些车速。

桑回陪姜时意一连玩了好几个小时游戏,身体莫名有些困乏,此时正和姜时意各自在房间休息。

桑回睡觉轻,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吵醒。睡梦中他总觉得附近有悉窣声,半晌后,门外响起敲门声,他几乎一秒便清醒了。

敲门声有规律的重复着,但姜时意房间始终没动静,桑回只好独自去门口开门。

开门之前,桑回先通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

敲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楼道一片漆黑。

桑回疑惑地皱起眉,紧接着,楼道灯重新亮起,秦寂的面孔出现在雪白的灯光下。

透过猫眼,桑回毫无防备的对上秦寂乌黑的眼眸,顿时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连续后退好几步到墙根,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隔着门看不见自己。

敲门声逐渐演变成砸门,无休无止。

桑回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冷汗从鬓角流下。他快速瞥一眼窗户,这里是十七楼,要是跳下去,他必死无疑。

故技不能重施,这下他真的要被逼上绝路了......

在激烈的砸门声中,姜时意终于从房间走出来,睡眼朦胧地问:“好吵,怎么不开门啊?”

桑回转过头,脸色苍白,眼里充斥着惊恐:“我,我......”

姜时意一愣,快步走上前:“小回哥,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门外蓦地响起踹门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