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哪也别想去
桑回已经不在乎什么永久标记了。
反正他从没想过会和谁组建家庭，标记有和无，于他而言，又没什么区别。
大不了就是发情期的时候多吃点苦而已，他都吃过那么多苦了，多吃一点也没关系。
然而，秦寂听了他的话，脸色骤变。
他靠近桑回，终于暴露出了真实面目。
“你休想。”秦寂脸沉得仿佛要滴出水，语气却十分轻柔，“你只能留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桑回这下子也怒了：“你有病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永久标记，让你标记行不行！我同意了！”
可秦寂像是魔怔了似的，直接抬手用力扣住桑回的肩膀，力道大到要将桑回的骨头捏碎。
他沉声说：“不准走。”
桑回：“你......”
“我不治了。”秦寂出声打断他，偏执的重复道，“你只能留在这里。”
这句话一出来，桑回噤声了，看向秦寂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说什么？”桑回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喝多产生幻觉了。
秦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深深地注视着他，冷声吐出三个字：“不准走。”
桑回沉默了一会儿，疲惫地按揉了下太阳穴，说：“......你随便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上了楼。
桑回离开后，秦寂站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作。
身侧是叶俞安送给桑回的香槟玫瑰，花香味钻进鼻腔，秦寂却觉得它无比刺鼻。
他失态了，秦寂攥紧两只手，在心里想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听到桑回说要离开，他就会心慌不已，恨不得随时随地守在Omega身边。
随着叶俞安的出现，这种想法更加强烈，巨大的虚空感快要将他吞没。
明明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有这种心理。
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说出不治了这种话？难道真像桑回说的那样，病了？
秦寂平时冷漠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去了书房。
......
再从书房出来，已然到了深夜。
洗掉一身浓重的烟味后，秦寂回到三楼。
桑回已经换上睡衣，早早睡下了。秦寂轻手轻脚地走近他，把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
房内的窗帘没拉，窗外很亮，因此桑回睡得并不安稳。
于是秦寂来到落地窗边，正准备伸手把帘子拉上，却不经意地瞥了外面一眼。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所见之处全是白色。
当秦寂的目光触碰到这一片白时，他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耳畔响起小孩的哭泣声，秦寂眼珠动了动，瞳孔一颤。
在白茫茫的雪地中，他竟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刺目的鲜红几乎要灼瞎他的双眼，他感到有只手在搅动他的胃，令他不禁干呕起来。
宋知华的死状强势的钻进他的脑海，他颤抖着双手抱住脑袋，慢慢蹲下身体，蜷缩到了墙角。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秦寂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宋知华自杀的那个夜晚。
冰冷的雪地，鲜红滚烫的血液，还有，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母亲。
过去这么多年，秦寂本以为自己早都忘掉了，可当他再次看见雪时，又不受控制的想了起来。
心速越来越快，冷汗遍布全身，秦寂不断地深呼吸着，试图冷静下来。
然而，宋知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迟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双猩红的眼睛，似乎在告诉着他：阿寂，你要替妈妈报仇，不要放过他们，不要放过每一个人......
秦寂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粗喘着气，目露惊恐，死死盯着一处雪白的墙壁，就好像......宋知华站在那里一样。
“妈妈，我会帮你的，你别哭，你别哭。”秦寂轻声呢喃。
不远处的宋知华不依不饶地哭诉着：“阿寂，妈妈好痛，你为什么还不帮妈妈报仇？妈妈真的好痛，当年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不！我没有！”秦寂颤抖着嘴唇挪动身体，不慎撞到了角落的绿植。
花盆应势而碎，他却浑然不知。
因为身上沾满血，赤着双足的宋知华，还在朝他这边走。
她每靠近一步，秦寂就狠狠颤抖一下。
她每念一句，秦寂就弱弱地解释一遍。
就算这样，她还是不肯罢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向秦寂伸出了锋利的爪牙。
此刻的秦寂，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他没有想到，当年目睹母亲自杀的那一幕，早已刻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永远都无法摆脱。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谁来帮帮他，谁来帮帮他，谁来帮帮他......
“秦寂！秦寂！”
秦寂蓦地怔住了。
谁在叫他？
紧接着，一缕清新的柠檬草信息素破过重重阻碍，飘过了他的鼻尖。
秦寂不住颤抖的嘴唇终于停下，他强行定住心神，微微抬眼，对上了桑回充斥着担忧的眼眸。
桑回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写满“脆弱”二字的Alpha，皱眉问道：“喂，你没事吧？”
本来喝了酒就困，他好不容易睡下，结果又被秦寂闹出的动静吵醒了。
桑回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刚想发一通火，却看见了对着墙喃喃自语，将自己缩成一团的Alpha。
这画面，真够惊悚的。
秦寂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就这么盯着桑回久久不说话。
桑回被他看得发毛，又问一遍：“你好着没，说句话。”
“不好。”秦寂轻声说。
桑回没听清，只好蹲下去，将头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秦寂抿紧唇，不说话了，只是红着双眼继续注视他。
桑回从没见过秦寂这副模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这个瞧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Alpha怕成这样？
秦寂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像只落水的大型犬。
想到这里，桑回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尝试着释放出更多的安抚信息素，神情别扭地安慰秦寂：“那什么，你别害怕，我可以在这儿陪你......”
话还没说完，秦寂就猛地抱住他，胳膊紧紧箍住了他的腰。
秦寂用力不知轻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可是很快，他就感觉到Alpha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接着，他睡衣肩颈处的布料产生了湿热感。
桑回一愣，沉默下来，最终将手放在秦寂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反正他从没想过会和谁组建家庭，标记有和无，于他而言，又没什么区别。
大不了就是发情期的时候多吃点苦而已，他都吃过那么多苦了，多吃一点也没关系。
然而，秦寂听了他的话，脸色骤变。
他靠近桑回，终于暴露出了真实面目。
“你休想。”秦寂脸沉得仿佛要滴出水，语气却十分轻柔，“你只能留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桑回这下子也怒了：“你有病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永久标记，让你标记行不行！我同意了！”
可秦寂像是魔怔了似的，直接抬手用力扣住桑回的肩膀，力道大到要将桑回的骨头捏碎。
他沉声说：“不准走。”
桑回：“你......”
“我不治了。”秦寂出声打断他，偏执的重复道，“你只能留在这里。”
这句话一出来，桑回噤声了，看向秦寂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说什么？”桑回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喝多产生幻觉了。
秦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深深地注视着他，冷声吐出三个字：“不准走。”
桑回沉默了一会儿，疲惫地按揉了下太阳穴，说：“......你随便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上了楼。
桑回离开后，秦寂站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作。
身侧是叶俞安送给桑回的香槟玫瑰，花香味钻进鼻腔，秦寂却觉得它无比刺鼻。
他失态了，秦寂攥紧两只手，在心里想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听到桑回说要离开，他就会心慌不已，恨不得随时随地守在Omega身边。
随着叶俞安的出现，这种想法更加强烈，巨大的虚空感快要将他吞没。
明明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有这种心理。
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说出不治了这种话？难道真像桑回说的那样，病了？
秦寂平时冷漠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去了书房。
......
再从书房出来，已然到了深夜。
洗掉一身浓重的烟味后，秦寂回到三楼。
桑回已经换上睡衣，早早睡下了。秦寂轻手轻脚地走近他，把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
房内的窗帘没拉，窗外很亮，因此桑回睡得并不安稳。
于是秦寂来到落地窗边，正准备伸手把帘子拉上，却不经意地瞥了外面一眼。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所见之处全是白色。
当秦寂的目光触碰到这一片白时，他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耳畔响起小孩的哭泣声，秦寂眼珠动了动，瞳孔一颤。
在白茫茫的雪地中，他竟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刺目的鲜红几乎要灼瞎他的双眼，他感到有只手在搅动他的胃，令他不禁干呕起来。
宋知华的死状强势的钻进他的脑海，他颤抖着双手抱住脑袋，慢慢蹲下身体，蜷缩到了墙角。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秦寂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宋知华自杀的那个夜晚。
冰冷的雪地，鲜红滚烫的血液，还有，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母亲。
过去这么多年，秦寂本以为自己早都忘掉了，可当他再次看见雪时，又不受控制的想了起来。
心速越来越快，冷汗遍布全身，秦寂不断地深呼吸着，试图冷静下来。
然而，宋知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迟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双猩红的眼睛，似乎在告诉着他：阿寂，你要替妈妈报仇，不要放过他们，不要放过每一个人......
秦寂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粗喘着气，目露惊恐，死死盯着一处雪白的墙壁，就好像......宋知华站在那里一样。
“妈妈，我会帮你的，你别哭，你别哭。”秦寂轻声呢喃。
不远处的宋知华不依不饶地哭诉着：“阿寂，妈妈好痛，你为什么还不帮妈妈报仇？妈妈真的好痛，当年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不！我没有！”秦寂颤抖着嘴唇挪动身体，不慎撞到了角落的绿植。
花盆应势而碎，他却浑然不知。
因为身上沾满血，赤着双足的宋知华，还在朝他这边走。
她每靠近一步，秦寂就狠狠颤抖一下。
她每念一句，秦寂就弱弱地解释一遍。
就算这样，她还是不肯罢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向秦寂伸出了锋利的爪牙。
此刻的秦寂，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他没有想到，当年目睹母亲自杀的那一幕，早已刻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永远都无法摆脱。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谁来帮帮他，谁来帮帮他，谁来帮帮他......
“秦寂！秦寂！”
秦寂蓦地怔住了。
谁在叫他？
紧接着，一缕清新的柠檬草信息素破过重重阻碍，飘过了他的鼻尖。
秦寂不住颤抖的嘴唇终于停下，他强行定住心神，微微抬眼，对上了桑回充斥着担忧的眼眸。
桑回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写满“脆弱”二字的Alpha，皱眉问道：“喂，你没事吧？”
本来喝了酒就困，他好不容易睡下，结果又被秦寂闹出的动静吵醒了。
桑回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刚想发一通火，却看见了对着墙喃喃自语，将自己缩成一团的Alpha。
这画面，真够惊悚的。
秦寂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就这么盯着桑回久久不说话。
桑回被他看得发毛，又问一遍：“你好着没，说句话。”
“不好。”秦寂轻声说。
桑回没听清，只好蹲下去，将头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秦寂抿紧唇，不说话了，只是红着双眼继续注视他。
桑回从没见过秦寂这副模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这个瞧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Alpha怕成这样？
秦寂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像只落水的大型犬。
想到这里，桑回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尝试着释放出更多的安抚信息素，神情别扭地安慰秦寂：“那什么，你别害怕，我可以在这儿陪你......”
话还没说完，秦寂就猛地抱住他，胳膊紧紧箍住了他的腰。
秦寂用力不知轻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可是很快，他就感觉到Alpha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接着，他睡衣肩颈处的布料产生了湿热感。
桑回一愣，沉默下来，最终将手放在秦寂的背上，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