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见一次打一次
深夜，揽月庭。
秦寂靠在落地窗旁的沙发边，面向着窗外，两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正缓缓地飘散出烟雾。
江水在月光下潺潺流动着，整个三楼都十分安静，不止三楼，整栋别墅都因为只有秦寂一人，而显得非常安静。
秦寂轻呼出一口烟，将燃尽的烟按灭在手边早已堆满烟把的烟灰缸中，又重新点燃一支。
桑回走了。
这是他至今都不敢接受的事实。
在以前的时候，秦寂从没觉得这栋屋子有多空旷，可现在，管家和宋阿姨被他解雇了，桑回离开了，留下一房间的东西，走得果断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想到这里，秦寂扭头看向身侧那张床。
床头仍旧并排摆放着两个枕头，但此刻只有左边那侧床单有褶皱，而右边那侧平整无痕，就像从来没有人躺过一样。
秦寂顿感一阵恍惚。
或许……他从一开始没有找到桑回这个高匹配的Omega，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根本没有痊愈？
不，也许他根本没有患这个病，秦万松也还活在这个世界，甚至连宋知华都没有死，还会温柔地唤他“阿寂”，给他烤曲奇饼干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让他的心脏迅速发胀，仿佛某块最柔软的地方微微塌陷了一下。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秦寂愣了很久。过了半晌，他才后知后觉的琢磨出来——这原来就是幸福的感觉。
他拥有最美满的家庭，能够健康的成长，不再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
他终于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可是，下一秒。
秦寂瞥见了床头柜上那部桑回留下的白色手机。
在这一刻，他的所有幻想都因这部手机破灭。
这部被他安装了追踪器的手机就像一个罪证，迫使他从美梦中清醒，跌回血淋淋的现实之中。
不知不觉中，最后一根烟又燃到了尽头，灼热感让秦寂如梦初醒。
窗外的江水依然在缓缓流淌，当月光再次照射进落地窗时，沙发上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
深更半夜的云城，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秦寂驾驶着自己鲜少使用的银白色玛莎拉蒂，不要命一般的在马路中央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车窗敞开，夜里的冷风在脸侧呼啸着刮过。此刻，他的耳畔只余跑车的引擎声与剧烈的心跳声。
蓦地，不经意间的一瞥，他在街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桑回。
实际上，他早就听闻桑回最近在叶俞安名下的酒吧工作，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过去偷偷瞧对方一眼，可桑回的那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却让一向无所顾忌的他有些望而生怯。
他不敢再看见Omega那双眼眸，那双充满厌恶和排斥的眼眸。
他不该过去，他不能打扰他。
他不该过去，他不能打扰他……
但当秦寂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桑回的肩膀上了，同时，他还生生挨了桑回一拳。
因为身高差距，Omega的拳头落在了他的下巴上，虽然那点力气对秦寂算不上什么，但也足够让他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
“怎么是你？！”桑回震惊地看着秦寂，眼底还残留着几分被跟踪时的恐惧不安。
秦寂抿了抿唇，没出声，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桑回。
紧接着，桑回皱起了眉，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混蛋，这次又在我身上哪里装了追踪器！”
桑回一边摸索自己的口袋，一边咬着牙骂道：“我真不明白，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我桑回摊上你这个疯狗，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秦寂上前一步，按住桑回摸裤兜的手，哑声说：“没有追踪器，这次……真的是凑巧。”
桑回停下动作，重新抬头看向他，一副“我就静静看你怎么演”的表情。
秦寂：“……真的。”
桑回冷笑一声，淡淡吐出三个字：“你放屁。”
秦寂张了张口：“我……”
“啪！”
桑回猛然抬手狠狠扇了秦寂一巴掌。
秦寂：“……”
桑回后退几步，离他远了些，恨声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见一次打一次，然后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我看谁能想到，堂堂秦家掌权人，背地里竟然是个跟踪变态狂。”
话音落下，桑回转身大步离开。
秦寂看着他的背影：“……”
……
待重新回去，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刚踏入前院，秦寂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接通电话后，陆以桁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语气是极其少见的严肃：“已经找到秦万衍了。”
秦寂：“看紧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别让他跑了，我有重要的事问他。”
眼下，沈庄清因突发心脏病而离奇死亡，当年宋知华的死亡也是一桩未解的谜团，而这两人都曾是秦万衍的伴侣。
想到这里，秦寂眸色沉下去。
秦万衍先前口口声声说爱沈庄清，可当沈庄清真正被关在沈家地下室时，自己却不知所踪。
在这其中，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寂，你恐怕问不出他什么了。”陆以桁沉默几秒，说道。
还不等秦寂开口，陆以桁便接着道，“秦万衍死了，在他A国的私人公寓里。初步鉴定是自杀，吞了大半瓶市面上的一种禁药。”
秦寂闻言，心头一沉。
又是自杀。
宋知华，沈庄清，秦万衍……
到底是有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让他们接二连三的死去。
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秦寂沉声问陆以桁：“你信？”
“怎么可能信。”陆以桁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古怪，一切都发生的太巧了，每次都在我们快找到线索的时候都会出事。”
接着，陆以桁又话锋一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凭你我的关系都查不到半点东西，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秦寂靠在落地窗旁的沙发边，面向着窗外，两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正缓缓地飘散出烟雾。
江水在月光下潺潺流动着，整个三楼都十分安静，不止三楼，整栋别墅都因为只有秦寂一人，而显得非常安静。
秦寂轻呼出一口烟，将燃尽的烟按灭在手边早已堆满烟把的烟灰缸中，又重新点燃一支。
桑回走了。
这是他至今都不敢接受的事实。
在以前的时候，秦寂从没觉得这栋屋子有多空旷，可现在，管家和宋阿姨被他解雇了，桑回离开了，留下一房间的东西，走得果断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想到这里，秦寂扭头看向身侧那张床。
床头仍旧并排摆放着两个枕头，但此刻只有左边那侧床单有褶皱，而右边那侧平整无痕，就像从来没有人躺过一样。
秦寂顿感一阵恍惚。
或许……他从一开始没有找到桑回这个高匹配的Omega，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根本没有痊愈？
不，也许他根本没有患这个病，秦万松也还活在这个世界，甚至连宋知华都没有死，还会温柔地唤他“阿寂”，给他烤曲奇饼干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让他的心脏迅速发胀，仿佛某块最柔软的地方微微塌陷了一下。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秦寂愣了很久。过了半晌，他才后知后觉的琢磨出来——这原来就是幸福的感觉。
他拥有最美满的家庭，能够健康的成长，不再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
他终于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可是，下一秒。
秦寂瞥见了床头柜上那部桑回留下的白色手机。
在这一刻，他的所有幻想都因这部手机破灭。
这部被他安装了追踪器的手机就像一个罪证，迫使他从美梦中清醒，跌回血淋淋的现实之中。
不知不觉中，最后一根烟又燃到了尽头，灼热感让秦寂如梦初醒。
窗外的江水依然在缓缓流淌，当月光再次照射进落地窗时，沙发上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
深更半夜的云城，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秦寂驾驶着自己鲜少使用的银白色玛莎拉蒂，不要命一般的在马路中央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车窗敞开，夜里的冷风在脸侧呼啸着刮过。此刻，他的耳畔只余跑车的引擎声与剧烈的心跳声。
蓦地，不经意间的一瞥，他在街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桑回。
实际上，他早就听闻桑回最近在叶俞安名下的酒吧工作，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过去偷偷瞧对方一眼，可桑回的那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却让一向无所顾忌的他有些望而生怯。
他不敢再看见Omega那双眼眸，那双充满厌恶和排斥的眼眸。
他不该过去，他不能打扰他。
他不该过去，他不能打扰他……
但当秦寂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桑回的肩膀上了，同时，他还生生挨了桑回一拳。
因为身高差距，Omega的拳头落在了他的下巴上，虽然那点力气对秦寂算不上什么，但也足够让他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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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桑回震惊地看着秦寂，眼底还残留着几分被跟踪时的恐惧不安。
秦寂抿了抿唇，没出声，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桑回。
紧接着，桑回皱起了眉，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混蛋，这次又在我身上哪里装了追踪器！”
桑回一边摸索自己的口袋，一边咬着牙骂道：“我真不明白，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我桑回摊上你这个疯狗，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秦寂上前一步，按住桑回摸裤兜的手，哑声说：“没有追踪器，这次……真的是凑巧。”
桑回停下动作，重新抬头看向他，一副“我就静静看你怎么演”的表情。
秦寂：“……真的。”
桑回冷笑一声，淡淡吐出三个字：“你放屁。”
秦寂张了张口：“我……”
“啪！”
桑回猛然抬手狠狠扇了秦寂一巴掌。
秦寂：“……”
桑回后退几步，离他远了些，恨声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见一次打一次，然后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我看谁能想到，堂堂秦家掌权人，背地里竟然是个跟踪变态狂。”
话音落下，桑回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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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重新回去，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刚踏入前院，秦寂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接通电话后，陆以桁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语气是极其少见的严肃：“已经找到秦万衍了。”
秦寂：“看紧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别让他跑了，我有重要的事问他。”
眼下，沈庄清因突发心脏病而离奇死亡，当年宋知华的死亡也是一桩未解的谜团，而这两人都曾是秦万衍的伴侣。
想到这里，秦寂眸色沉下去。
秦万衍先前口口声声说爱沈庄清，可当沈庄清真正被关在沈家地下室时，自己却不知所踪。
在这其中，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寂，你恐怕问不出他什么了。”陆以桁沉默几秒，说道。
还不等秦寂开口，陆以桁便接着道，“秦万衍死了，在他A国的私人公寓里。初步鉴定是自杀，吞了大半瓶市面上的一种禁药。”
秦寂闻言，心头一沉。
又是自杀。
宋知华，沈庄清，秦万衍……
到底是有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让他们接二连三的死去。
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秦寂沉声问陆以桁：“你信？”
“怎么可能信。”陆以桁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古怪，一切都发生的太巧了，每次都在我们快找到线索的时候都会出事。”
接着，陆以桁又话锋一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凭你我的关系都查不到半点东西，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