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哥哥间的比拼

忙活半天终于吃上晚饭,美滋滋吃上哥哥牌蟹粉狮子头,一口下去松而不散还能爆汁,鲜香醇厚的的汤汁在口中流连,傅星彻眼睛都亮了,他超满足。

“哥,你太牛了真的,你们快吃啊,凉了就不是这味了!”傅星彻急着说,身为美食主理人的他很热切跟人分享哥哥的得意之作并且收到满分回馈。

路莳知不以为然觉得是他太夸张了,这人就是个恋哥脑,傅星决就算煮一碗白米饭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夸出花来。

一口咬了大半个,细品了下,随意不屑的表情逐渐变了,他喵的,怎么这么好吃?他这个还是没有蟹粉半成品都这么好吃,很难想象成品会有多鲜美。

他咽了下口水,目光落在顾珩的碗里,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舔了舔嘴唇:“我能吃一口你的吗?”

顾珩:“......”

他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又馋又可怜。

“不能,”顾珩很冷酷地拒绝,面无表情地吃掉炖盅里的蟹粉狮子头,路莳知看的眼睛都直了。

“你还想满脸起疹子?”顾珩轻瞥他一眼,声音低沉带着点训斥。

路莳知对上他的视线连连摇头,彻底老实了。

傅星彻哈哈大笑,搭着傅星决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身:“路莳知,你怎么这么怂啊。”

就连傅星决眼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路莳知完全不以为耻,洋洋得意地嘟囔:“你懂什么。”

“快尝尝我的牛排和番茄炒蛋,可能会有些淡我盐放的比较少。”

傅星彻低头看了眼这两个其貌不扬的菜,表情一时有些难以形容,不说他还真不知道牛排和番茄炒蛋呢,怎么黑乎乎的。

顾珩身先士卒,尝了口番茄炒蛋,嚼了嚼,神色不变。

“怎么样怎么样?”路莳知很急切地问目光中夹杂着期待与憧憬,顾珩沉默了会儿,最后面不改色地说:“......挺好吃的,如果少放些盐就更好了。”

话语中带着鼓励与昧着良心的赞扬。

“嗯嗯,我记住了。”路莳知深受鼓舞,连连点头。

傅星彻微眯着眼,对此深表怀疑,他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细细品鉴了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目光呆愣,连喝了两杯水外加半杯果酒才堪堪平复那股涌上来的恶心。

我选择这盘番茄炒蛋作为我的毒药。

“好吃到说不出话来了?不至于吧......”路莳知越说心里没底,他还没对自己厨艺自信到这种地步。

傅星决许是好奇,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嘴里,在路莳知满怀期待的的目光中嚼了几十下才咽下又迅速地吃了半个蟹粉狮子头作为缓冲,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要我说实话吗哥们儿。”傅星彻手搭在他肩膀上,

“说。”

“不是我打击你昂,”话还没说完。

“......呕!”

“又泛上来了,”傅星彻彻底不装了,他拿纸巾擦了擦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泪水:“闯不进的赛道别硬闯算我求你了路莳知老师,这狗都不吃,你知道这是什么味儿吗?”

路莳知表情裂开了,不禁怀疑:“有这么夸张嘛?”

“这丝毫不夸张我还保守了,我给你形容一下这个味道你就知道了,”傅星彻很用力地想了下,“怎么说呢,就像被汗味包出浆的臭袜子和没拔毛的鸡的洗澡水混在一起发酵了一个月,巨恶心的味道。”

“能把有手就会的西红柿炒蛋做成这样也算你天赋异禀。”傅星彻拍了拍他的肩很认真地说。

“......”

路莳知挠了挠头发,他分明是根据视频上的教程做的呀,尽管中途出现了点小意外,但他把蛋壳从锅里取出来,误倒的酱油和味精,烧糊的鸡蛋也都舀出来了呀。

好在傅星决手艺不错,除去路莳知的生化武器,五菜一汤也够他们吃,几人就属路莳知吃得最多,做那顿屎一样的破菜让他元气大伤,需要进补。

“我哥水平怎么样?”傅星彻挑了下眉问道。

路莳知指了指两个空了的饭碗,一字曰:“绝。”

他习惯菜拌着饭吃,再淋一点汤汁在上面,已经不知不觉吃了两碗饭了,如果不是顾珩制止,他甚至还想吃第三碗。

傅星彻抿了口麦卡伦威士忌,辣的他蹙起眉将酒杯丢给哥哥。

他望着顾珩和路莳知,一时有感而发:“我真觉得缘分很奇妙,你们两个竟然会走到一起。”

他认识顾珩比路莳知还要早,那时他还只是跟在哥哥屁股后面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第一次见迎面而来的顾珩时,第一感觉便是惊艳,随后便是羡慕。

羡慕他有顶级的家世背景渊博的见识与谋略和刻在骨子里的修养,能在商会上与哥哥侃侃而谈,说一些领域内他听不懂的话语,会后也是P国大大小小赛车场的常驻嘉宾,能在竞速赛道上跟哥哥恣意飙车,挥洒汗水。

而他只能坐在观众席上远远看着他们一闪而过的阴影和经久不息的引擎声。

他真的很羡慕。

他也曾经幻想过,这样一位天之骄子未来的伴侣会是怎样一个人,如今路莳知给了他答案,一切似乎十几年后的今天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不相信什么天意使然,他是他哥手把手带大的,将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红线是血缘上无可分割的羁绊,跟路莳知与顾珩不一样。

他们更贴近于恰逢其时,水到渠成。

傅星彻站起身,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我跟我哥祝你们幸福。”路莳知挑眉笑了下,与顾珩起身将酒一饮而尽,半开玩笑着说:“你跟你哥?那我们结婚的话,你们是出几人份的份子钱?”

“当然一人份,我跟我哥一家人凑不出两份钱。”傅星彻哈哈一笑。

傅星决捏着酒杯扯唇笑了一下,抬手在弟弟脑袋上轻轻拍了下。

许是酒精麻痹头脑,傅星彻脑子转不过弯来,想到什么说什么:“路莳知。”

“嗯?”

“你......你那哥哥呢?你跟我说他有多好有多好,因为没有手机,你每个星期还要给他写一封永远寄不出的信,我还为此嘲笑过你,你还记得吗?”

傻子傅星彻丝毫没意识到路莳知与顾珩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还在自顾自说。

“还有还有,我们在争论谁的哥哥更好一点的问题上发生了点分歧,你就把我抡在地上揍。”

“现在我哥你见着了,那你哥哥呢,带出来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好。”他挨的那顿揍至今都耿耿于怀。

在路莳知与顾珩的相继沉默中,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微眯着眼在他们脸上来回打量,然后自己脑补了一出旷世伦理大戏。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