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哄人

顾珩打横抱起他,将人扔在卧室的床上,路莳知仰躺在床上,偏头看向他眼中水汽氤氲透着欲拒还迎的味道。

他穿的薄绒毛衣松松垮垮露出小半个肩头,顾珩眸色幽沉深邃,冷着脸将毛衣领口往里扯了些,将裸露的肩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路莳知呼吸急促,俯身捏起自己的毛衣下摆,然后用嘴叼住露出一截衣角白皙劲瘦的腰腹,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他喘息着抓住顾珩的手探了进去。

虽然冰的他哆嗦了下。

顾珩神色一滞,手指在贴到他温热小腹时僵硬了片刻,声音压抑中带着难掩的情欲,咬牙切齿:“路莳知你......”

路莳知知道他这是没招了,一笑,他一笑,肚子就稍稍向下陷了一点,顾珩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抚着他肚子上的软肉,冰冷的手逐渐回暖。

他撑起身,手勾着顾珩的脖子,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贴耳轻声问他:“东西呢?”

“床头柜抽屉里。”

“之前剩下的?”

“嗯。”

顾珩的呼吸很重,路莳知也不遑多让,浑身都热了起来,他手隔着衣服按在顾珩贴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喘着粗气发出邀请道,“不往上摸摸,上面也软,顾珩,下次我穿裙子给你看好不好?”

“闭嘴。”顾珩紧紧咬着牙,瞪他。

路莳知当真不说话了,只是撩拨的声音逐渐转变为阵阵隐忍的闷哼。

“......”

“......”

“......”

外面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高耸入云的顶楼平层里遮光窗帘紧闭,暧昧的低吟此起彼伏。

顾珩这次做的格外狠,耳圈上的蓝宝石吊坠微晃,晃的路莳知想要伸手去摸可实在没了力气,他嘴上不停撩拨也不求饶, 顾珩抱他去洗澡的时候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路莳知醒来时蹙着眉,他是被顾珩亲醒的。

“唔,顾珩你好烦,”他揉了揉眼睛背过身还想再睡,声音沙哑到极致,遮光窗帘紧闭依旧,屋内与黑夜无异。

昨夜体力消耗过大,他真的不想起床。

“你睡你的。”

顾珩打开床榻处一盏暖色的小壁灯,借着昏暗的光线亲了一下他的头发,给他揉了一下后腰,加了点力道捏了着他的紧绷的小腿肌肉,碰到脚踝处时路莳知下意识地缩了缩。

顾珩握着他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红绳,路莳知的脚很白,但又很凉。

半跪在地上给他穿上毛绒袜子,柔软的被子将人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提前搓热的手伸进被子里,在路莳知肚子上揉了揉,掌心下这块皮肤很薄很软,怪不得这么瘦。

路莳知唔了一声,把脑袋埋在顾珩怀里,顾珩以为他还在睡,手上动作便更加轻柔,路莳知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顾珩的小腿。

命令他:“跟我道歉。”

“?”

顾珩给他揉肚子的手一顿:“什么?”

他怀疑路莳知在说梦话,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连做梦都要让他道歉。

这时路莳知挥开他的手,双手撑着床起身,先是瞟了一眼他的耳圈,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小圈儿依旧闪烁着绚丽光芒,并伸手摸了一下,他一定要给他买很多很多好看的耳饰。

然后切回正题神色颇为严肃地看向他:“给我道歉。”

顾珩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其实不知道哪里惹的这位祖宗不高兴,但还是识时务地道了歉:“对不起公主,”伸手揉了揉路莳知炸毛的头发,眼中的爱怜根本藏不住,好可爱的宝宝。

有一说一这样的顾珩确实贼帅,但路莳知还是有原则地移开眼,还把他摸自己脑袋的手给拍掉了。

他板着一张脸问:“你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这让顾珩有一种丈夫夜不归宿被新婚妻子冷面质问的错觉。

他反思了下,轻声问:“是昨晚弄痛你了吗,现在有没有不舒服?好像是弄进去了一点,路莳知,肚子痛不痛?”

顾珩微蹙着眉,看向他时神色有些紧张。

路莳知啧了一声:“不痛。”

他抬头与他对视着恶语相向,挑衅道:“顾珩,其实你很一般。

“......”

一不一般他自己知道。

路莳知突然揪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到连指尖关节都是白的,眼神冷冽也很凶,尽管白皙手腕上还有未消的咬痕:“如果你再说让我不爱听的话,我就......”

“我就甩了你随便找个人谈,我说到做到。”

原来他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顾珩忽然意识到路莳知始终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这时最害怕也最忌讳身边的人说离开。

而自己又犯了他这个忌讳,顾珩心中明显钝痛感传来,就像被蚂蚁咬食一样,越啃越深。

“对不起路莳知。”路莳知低垂着眼眸没有做声,顾珩又轻声温柔地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路莳知又躺下了,红着眼眶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没搭理他,顾珩很耐心地望着被子里突起来的一小团,用手指轻轻戳了戳。

哄得很认真:“饿不饿宝宝,给你做饭好不好?”

“公主?”

“小路大人?”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意妄为欺负我。”路莳知声音低哑,带着很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的不行。

顾珩心里软的不成样子:“那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他想了下,商量道:“要不要去我的母校看看?”他看出路莳知似乎对他的学校很感兴趣,

果然,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没过多久便探出头来,怕他后悔似的问:“什么时候?”

“今天是周日人应该不多,我们吃过饭就去。”

路莳知点了下头,掀开被子准备起身,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下身什么都没穿后又迅速把被子盖了回去。

他抬头瞪向顾珩,顾珩此时也正看着他,眉峰微挑。

他此时赤裸着上半身,路莳知的目光掠过精致骨感的锁骨,结实饱满的胸肌到结实硬挺,流畅的人鱼线和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遮盖不住的......

路莳知咽了下口水,匆忙移开视线,见他穿着自己的睡裤,顿时就有理了,一枕头砸过去大声质问:“你干嘛偷穿我的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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