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网暴你爹我?怎么敢的?

路莳知伸手挠了挠脸上的红印他默不作声地看着还在睡觉的顾珩,准确来说是在他脸上寻找有没有同款蚊子包。

目光热切。

只是很遗憾,一个都没有!

顾珩哥的脸确实帅的一批,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眉眼冷峻,面部线条干净利落,轮廓薄而利,眉眼微微敛起,挺鼻薄唇,肤色在阳光下衬得冷白。

他鼻梁左侧还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小痣,路莳知破天荒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指腹轻颤带着柔意,随后又滑过他的睫毛,浓密但不翘。

“你还要摸多久?”顾珩微凉带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珩缓缓睁开了眼与路莳知四目相对。

路莳知心一惊,迅速收回手,在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中开口,随口瞎扯道:“顾珩哥,刚有只大蚊子我把它赶走了。”

“蚊子?”

“嗯嗯!”路莳知点头如捣蒜,邀功似的说:“刚正吸你血呢,还好被我赶跑了。”

顾珩垂眼看着他略带红肿的唇角,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你也被咬了?”

还没等路莳知回答,他又明知故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路莳知眼神飘忽,垂眼盯着柔软的鹅绒被,顺理成章将责任推到梦游身上,理直气壮:“我梦游了。”

顾珩愣了一下,他的表情一时有些难言,蹙着眉重复:“梦游?”

“嗯。”路莳知重重点头语气笃定。

看到了吧,这怪不了我,我受害者来着。

深夜把人抱回自己房间的顾珩:“......”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再搭理受害者。

洗漱完地路莳知气定神闲捞出手机打算打一局王者。

最近出了珍品无双和IP联动的新皮,他都要拿下。

刚打开手机,他就懵掉了。

数十条消息不要命地蹦了出来,还有两个季屿宁和周辽打来的未接电话。

周辽:【出事了公主!你上热搜了......】

【你人呢?你他妈做什么事情了?】

【快去看手机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

【您被骂到提前退网了?你是断网的山顶洞人吗?】

【......】

【好歹回个电话吧,公主你去哪里了o(╥﹏╥)o】

他想了想,给周辽回了个没事,还有一个自信小狗的表情包。

山顶洞人倒是不至于,不过昨天确是美男帅狗相伴,就没工夫理会静音的手机。

他看了眼热搜,眉峰向上一挑,可真是精彩呢。

#猖狂!明盛集团跋扈公子哥仗势欺人惹众怒#

#江家小少爷疑似遭人暴打!#

“......”

操。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他倒要看看评论区是怎么骂他的,路莳知受虐狂一样点开了评论区,看到里面的内容,他轻嗤一声,又笑了笑。

中午吃什么:【心疼单言宝宝,我们家没惹他凭什么推我们家宝宝?不知道他腿刚动完手术吗?】

今天也不想洗头:【嘘!据说他私生活不检点还总是出入各种gay巴,玩的可花了。】

记得早睡:【服了,脏死了死gay能不能滚远点!】

远方传来风笛:【+1006破坏风气,说不定还染病了呢。】

35岁冷艳后妈:【脸好心坏。】

24k纯帅:【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吗?谁知道他家钱是不是以不正当手段获取的,建议严查。】

天天开心:【@24k纯帅,很难不赞同,顶你上去。】

想当大猛一:【谁有他联系方式,想谈,爱心。】

“......”

路莳知随意翻看了几条,好家伙清一色全是骂他的,他给24k纯帅的评论点了个赞,回复他。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给季屿宁回了个电话,他重复说了无数遍没事后季屿宁才安心下来,刚挂不久周辽的电话就飙了过来,他简直比总统公务还要繁忙,接完他的接他的。

“喂?”

周辽的声音火急火燎传来:“你没事吧公主,你不会被骂哭了吧!”他不禁拔高了音量,也下意识安慰:“你别听网上那帮人瞎扯他们就是闲的,那单言不就是仗着自己粉丝多装可怜博同情嘛,你别怕我去帮你骂回去。”

周辽键盘敲得啪啪响,已经在跟几个骂的最脏的孙子大战八百回合的他果断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

别人骂他是路莳知的舔狗,他哈哈一笑回之,打字。

【我就是舔狗,你爹我脚上的鞋就是舔到的,全球限量款六位数价格,你见过吗你?你舔的着吗你?】

【你爹我身上每一样单品就是你一辈子了,还一无所有,你要笑死谁?】

我是周辽你记住,全北市最讲兄弟情的男人!

路莳知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夹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只是觉得挺好玩的,敢网暴你爹我怎么敢的?”

周辽说:“我就是担心你被个别极端的傻逼给开户啊。”

路莳知声音懒懒的,带着些刚睡醒的惬意:“怕什么,我只恨当时没多扇那单言几巴掌,”他说这话时想的却是还在洗漱的顾珩,故意说的很大声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他笑着眨了眨眼睛,目光挑衅,试探。

顾珩当然看到小狗挑衅的目光,他颇为无奈地笑了下,他当然不会同情单言,只是路莳知为什么不做的干净点,要打人为什么不找人打?净做些被人抓到把柄的蠢事。

“顾珩哥哥我被网暴了,可怜死了。”

“......”

上一秒还笑嘻嘻着跟周辽说好玩的人变得可怜兮兮,眼中水光潋滟充斥着委屈和难过。

表演型人格这句话不假。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顾珩还是走向他,伸手在他温热的后颈处捏了捏,是个明显带有安抚的动作,他声音压的很低:“这么委屈?”

路莳知身体一僵,他是装的顾珩不可能看不出来,明明自己经历过比这难过痛苦一万倍的事情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听到这话眼睛涩的厉害,汹涌的酸意溢入鼻腔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艰难地抑了抑,没有成功,眼睛夹着点湿意,低垂的睫毛上粘着几颗小小泪珠。

带着哭腔的声音太做作了一点都不帅,于是他不说话了,就这么耷拉着脑袋跟迷了路的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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