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男朋友吗?有点意思

什么!!!

路莳知浑身,是完完全全的僵住了,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爆炸就连头发都炸了几撮。

他甚至都不敢低头看一眼。

“顾珩这我就要说你了,你就算看不惯也用不着污蔑我吧,你说我是那种偷穿你内裤的变态吗?”

他真的有点破防了。

顾珩就事论事平静陈述:“你不觉得大了一号吗?”

还真有些宽松样的,白皙的脸顿时像蒸熟的虾子,红意蔓延至脖颈,那是他随手在顾珩衣帽间拿的,他怎么知道那不是为他准备的,明明之前的大小合适啊!

“那个,那个......”路莳知难得有了几分羞耻,说话跟挤牙膏一样,“那啥要我洗好还你吗?”

顾珩失笑,“不用,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还有,觉得大可以去换,”他往衣帽间抬了抬下巴,语气颇为关怀。

“其实,也差不多大,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路莳知恼羞成怒干瞪了他一眼。

顾珩的视线似有若无往他身下扫,轻描淡写地开口:“你不是体会过吗?”

眼睛都哭红了,眼眸里面水汽氤氲,哼唧唧的小兔子摇着尾巴说自己不要了,好可怜。

路莳知呼吸一滞,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不堪入目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

顾珩始终保持着上位者姿态,主导掌控着一切,温热的吐息落在他如水洗过的颈间,并不温柔的吻一路往下,在路莳知微颤的肌肤间打下专属于他烙印。

思绪脱离,他拍了拍自己明显带着红意的脸,明明空调十六度却依旧热出一身汗。

极力抛掉脑海里少儿不宜的想法,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又一想,睡都睡过了,现在的扭捏和燥乱,就显得多余和矫揉造作了。

“那我可以叫你顾珩哥吗?”路莳知眨了眨眼睛,捧着顾珩的胳膊问,之前他这么叫还被顾珩凶来着。

顾珩颇为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叫?”

那不一样,路莳知心里说。

“顾珩哥?”

路莳知探探脑袋语气很欠揍,见顾珩不理他又喊了一声。

“顾珩哥哥?”

顾珩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开口:“是不是每个年纪比你大的人你都这么叫他?”

“当然不是啦,哥哥,”路莳知语气贱兮兮的,扒拉着顾珩的手臂,乍看就是一浅色版的二六,“我只这么叫你。”

“好好说话别撒娇。”顾珩垂眸盯着他粉色的发顶,冷着脸训他。

路莳知脸一挎,下意识反驳:“我可不会撒娇。”

他这些小举动都被顾珩尽收眼底,学着他的气冲冲语调:“你可不会撒娇,”温热大掌在他粉色的发顶揉了又揉,心说你可太会了。

典型的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路莳知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他支着脑袋看顾珩眼睛微眯着,这就是男朋友吗,有点意思。

忽然想到些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顶着一头炸开的头发:“你怎么不去上班?我日理万机的男朋友被夺舍了?”

“今天休息。”

听到男朋友三字顾珩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掀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在他欠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路莳知眼中玩味渐起,他可怜兮兮地眨了下眼睛:“才正式确认关系第一天就要家暴我吗,”他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更是委屈的不行,他吸了吸鼻子:“没事的哥哥,如实这是作为你的男朋友所要经历的,那我愿意承担!”

顾珩:“......”

婊里婊气,茶里茶气的小公主。

小路公主玩上瘾了,完全没察觉顾珩愈发深沉晦暗的眸色。

他俯身对着那薄唇吻了上去,肩胛后背路都被顾珩强劲有力地手臂禁锢住莳知完全挣脱不开,只得被迫打开柔软的唇瓣,任由顾珩由浅到深的侵入,唇齿相依,彼此的气味,吐息随着失衡的心跳一同缠绵,沉沦。

激烈的喘息在房间里蔓延,旖旎交缠的光影在空气中流转,晃动......

傍晚。

两人荒唐一下午,顾珩赤裸着上身捞起跟在水里泡过一样的路莳知进了浴室,洗成干干净净的粉色小猪后又裹得严严实实的重新放回了床上。

两人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尤其是路莳知。

脸上,锁骨,胸口,大腿,还有脚踝......

他白皙纤瘦的脚踝处,几处鲜红的牙印和勒痕在红绳的掩盖下分外引人遐想。

顾珩垂眸看着趴在床上的人,刚才还满口骚话现在阖眼蜷曲着连眼皮子都没力气掀,顾珩想抱一抱他,只是刚触碰到他便触电似地往里缩了缩。

“我不要来了,顾珩你好烦都说了不要了,”小猪头蒙在被子里声音更是沙哑的不行,说话不好听,脾气还大。

“不来了。”

“肚子痛不痛?”顾珩偏凉的手伸进被子里揉了揉他的肚子,这块地方又瘦又薄,刚才那模样可真是可怜。

他又很贴心地他按了一下腰和小腿。

路莳知娇气得很,嘴里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皱着眉把自己小腿抽出来还险些一脚蹬在顾珩脸上。

顾珩把他的脚塞回被子里,抬手细细探了探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才放心,俯身在他微颤的眼睫处落下一吻,又吻了吻那颗粉红色的小痣,这颗痣很可爱,做的时候还会变色,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把路莳知箍在怀里,这人睡觉不安分喜欢趴在他身上睡觉,缠绵滚烫的吐息吐在他微凉的脖颈处,似乎很喜欢微凉的触感一个劲地往里蹭,粉色的碎发轻轻扫在他脸上,嘴里还嘟囔着顾珩听不懂的梦呓。

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燥热又一股脑涌了上来,如果路莳知此时还清醒那一定能感受出他肚子下方蛰伏着的某物又有隐隐升起的趋势。

顾珩咬牙暗骂一声,看着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一眼,起身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终于酝酿起一点睡意,下一秒又被乱动的路莳知扫没了,他捏了下太阳穴眼皮跳动了几下,好脾气轻声问道:“怎么了?”

路莳知很急的样子,他着摸黑双腿打着颤站起身一时不察还踩了顾珩一脚,他哑着嗓子,语言有些混乱:“完了,完了没有喂狗,二六要饿死了。”

他语速很急切也带着明显的懊恼,“我说过有我一口饭就少不了它一根骨头的。”

“你跟狗结拜了?”顾珩打开床头灯,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

“差不多吧,我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路莳知回过头神色认真地说。

顾珩哼笑一声,在他轻轻头发上摸了摸:“睡觉,已经喂过了。”等您想起来二六估计都要饿成条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