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见保镖不为所动,岑言旭也不敢硬来,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这次之所以跟过来北湾,主要还是担心那个姓斯的不要脸撬墙角,他家哥哥容易心软,万一动摇了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岑言旭便迫不及待收拾好去了隔壁房间。

然而房间内空无一人,他直接扑了个空。

保镖微微颔首解释:“少爷,我家少爷一般有早起的习惯,他很早就起床了。”

与此同时,早茶店内。

斯屿翌勾起唇角坐在郁珩卿对面享受早餐,毕竟曾经在郁家住了几个月也不是白住的,郁宝贝的生活习惯他了如指掌。

那个姓岑的想跟他斗还嫩了点。

就算昨天晚上爬床不成功又如何?早上提前把人拦截住了,那也是一样的。

郁珩卿喝了一口牛奶便放下了杯子,冷淡的眼眸里倒映着斯屿翌的笑脸,不食烟火似的清冷。

“用完早餐就离开吧,今天别来找我。”

斯屿翌顿时委屈道:“宝贝,我昨天晚上都已经乖乖的没去骚扰你了,你怎么能这么早就赶我走?”

郁珩卿靠在椅背上,微微撩起眼皮子,恰到好处的抬眸裹挟着一丝敷衍和懒散,甚至语调都透着一股未彻底清醒的倦意。

“斯屿翌,下个月我要结婚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宛若重石砸在了平静的湖面,然而在荡起层层波澜后终究又化为了平静。

斯屿翌置若罔闻,指尖微抖的瞬间,他若无其事抬起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宝贝,吃点这个甜点味道也很不错的。”

郁珩卿抿紧了唇,神色幽暗而复杂的瞧了一眼斯屿翌,末了,没再说什么了。

这个话题就这样风轻云淡的揭过。

然而在餐桌下,斯屿翌的指尖已经抠在了血肉里隐隐渗透出了血迹,眼睫毛垂下时,遮掩了淬着毒似的眼神。

暗处,一双眼睛透过落地窗玻璃简直要看穿了。

岑言旭死死地盯着那两道身影,眸光冰冷,从唇缝里挤出这句话,“斐烁,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总是觊觎别人的未婚夫,以为死皮赖脸就能得到吗?做梦!”

斐烁:“……”有没有一种可能,少爷你才是趁虚而入的那个?

但是他也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万一刺激到自家少爷就不好了。

“少爷,下个月与郁少爷结婚的人是你,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你可千万别冲动。”

岑言旭闭上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后槽牙都要给咬碎了,这死不要脸的玩意。

“少爷,要不我们先回酒店吧?在这里吹冷风也不好。”斐烁委婉的提醒。

“不急,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上抢走任何东西。”岑言旭一双眼睛又黑又沉,眉眼间压制不住的戾气汹涌而出,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朝着昨天受伤的手背划了一刀。

“少爷!”斐烁瞳孔瞪大,惊呼一声,“你这是在干什么?”

岑言旭目光依旧望向早茶店内,眼里满是浓烈的妒忌,就像有一把火在他心头燃烧,越烧越旺,他阴沉道:“你说哥哥会心疼我的吗?”

斐烁还没完全明白过来,直到亲眼目睹平日里高冷阴戾的自家少爷用撒娇的语气打了一个电话——

“哥哥,昨天晚上我受伤的那只手又开始疼了,我今天早上不小心划了一个伤口,现在好疼,哥哥,我去房间没找到你,你在哪呀?”

郁珩卿听着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嗓音微微拧紧了眉头,“我现在不在酒店,我早上出来了,我让人带医生去你房间给你处理一下?”

电话的另一头,听见这句话的岑言旭突然情绪激动,抽噎的声音更强烈了,“哥哥,我不要别人碰我,你回来好不好?我好难受。”

郁珩卿攥紧了手机,想到了岑言旭的手之所以受伤也与他有关,他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淡道:“那你在酒店等我,我现在就回去。”

达到目的后的岑言旭迅速收敛了哭腔,神色又化为了平淡,仿佛刚刚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唇角微微上扬,“走吧,我们要回酒店了,哥哥要给我的手上药了。”

目瞪口呆的斐烁:“……”

在一旁听完全过程的斯屿翌脸色也瞬间阴沉了,这个死小三办法还挺多,这么损的招数也能够想到也是难为他了。

“宝贝,这么着急回去吗?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郁珩卿从椅子上起身,平静道:“你给我老实一点,今天先别过来找我了,把你的精力放在明天的拍卖会上。”

斯屿翌心中阴郁不已,但是没讨到什么好处就把人放走那就不是他的作风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作势就要亲上去,最好是能够在脖颈处留下痕迹。

郁珩卿直接预判了斯屿翌的动作,提前捂住了对方的嘴。

“你又想干什么?”

斯屿翌舌尖舔了舔郁珩卿的手掌心,眸光潋滟,旖旎着万里春光,“宝贝,你都要走了,让我亲一下都不行吗?又不是do。”

郁珩卿收回了手,“脑子里少给我想那种事。”

“宝贝,我没试过,我都为了你守身如玉这么久了,你都不肯,我都快成老处男了。”

这种让人面红心跳的话已经让郁珩卿习以为常了,他淡然的瞥了一眼斯屿翌,转身便离开了。

斯屿翌心里更郁闷了,他泄气般坐在椅子上,低头瞧了一眼跨间,最后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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