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嘴痒了

郁珩卿压住眼底的异色,追问道:“在哪里见过?”

“我们拍卖会场会收到一些藏品,但是也会有一些半路反悔的人,你图纸上面的这个,确实好像有人送到过这里,但是我并不主管这个,如果保险库里面没有记录那应该是后面又反悔拍卖取走了。”

姜肆语气顿了顿,“但是可以查一下,就是不知道监控有没有被损坏。”

整个拍卖会场的监控全部都损坏了。

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郁珩卿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说明对姜家足够了解。

而姜家在北湾的死对头就是陈家了。

“少爷,你让我们盯着陈家,但是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保镖如实汇报着,“陈家少爷陈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门。”

郁珩卿点点头,对于陈家他另有打算,他目光又重新落在姜肆身上,沉声道:“只要你能帮我找到这个图纸上的东西,今天晚上你们拍卖会场的所有损失我全部给你承担了。”

姜肆眸光瞬间一亮,他也是听说过帝都郁家的名讳,世家出手果然阔绰,今天这一遭确实给他们姜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个拍卖会场还是他们姜家最大的经济来源。

在北湾这种不受管制的地方,甚至有时候连暴力手段都不起作用,安保公司都换了无数个。

金钱才是唯一的通路。

“郁少爷,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来的那些黑衣人跟我们姜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要找图纸上的东西,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我这就让人打开保险库让你查看里面的东西。”

郁家保镖在郁珩卿耳边道:“少爷,在保险库那里抓到了一个落单的,岑少爷已经将人给带走了。”

郁珩卿点点头,跟着姜肆去往了保险库,临走之前他想到了什么又顿住了脚步,抬头望向斯屿翌。

“宝贝这样看我干什么?”斯屿翌把玩着手里的枪,挑了挑眉头。

想到了岑言旭在那边,郁珩卿收敛了视线,“你别跟我一起过去了,收拾一下这里残局吧。”他语气顿了顿,又安抚似的补充了一句,“晚点我再过来找你。”

斯屿翌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听见郁珩卿哄着人似的道了一句:“你乖一点。”

他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耳边顿时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语气激动,“宝贝,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确认斯屿翌不会跟上来后,郁珩卿这才重新迈开腿去往保险库,毕竟他还不清楚岑言旭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

岑言旭面无表情的揪住了黑衣人的头发,随后漫不经心往墙上狠狠地撞了上去,他唇角勾起了一抹阴翳的笑容,让人后背发凉,“再不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废了。”

然而那人死死抿住嘴唇没有张口。

岑言旭对于别人没有什么耐心,他幽深冷戾的眼神宛若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渊,裹夹着犹如寒夜般浓烈的危险,森冷道:“斐烁,你说将肉从身上剃下来会是什么滋味?”

斐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少爷,收敛点,这里可不是岑家。”

言外之意,你可别在外面发疯了。

岑言旭扭头阴恻恻道:“我当然知道了。”

正当斐烁以为自家少爷会收敛了,准备松了一口气,然后下一秒便听到对方猝不及防抛出一句话,“把他的舌头弄了,剃肉的刀也磨快一点。”

斐烁:“……”他的这口气还是松的太早了,少爷依旧是那个残暴的少爷。

倏然,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斐烁当即猜测到了来人是谁,目光也望了过去,果不其然,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大长腿,迈入了视野之内。

“哥哥!”岑言旭狠戾的眼神在望向郁珩卿的那一刻瞬间清明了,他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转头便扑向郁珩卿的怀里,语气轻快,

“刚刚那个人身上的味道真难闻,都把我给恶心到了,还是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闻。”

斐烁嘴角微微抽搐了: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郁珩卿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面目狰狞的黑衣人身上,此刻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知道他是哪家派过来的吗?”

岑言旭脑袋在郁珩卿的脖颈内亲昵的蹭了蹭,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比较严,还没问出来,不过哥哥不用担心,人交给我就行,我会从他的嘴里撬出想要的。”

郁珩卿眼睫毛垂下,眼底晦暗不明,岑家的掌权人真实的一幕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是傻子,依偎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似的伸懒腰,绝对不是真实的岑言旭。

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松动感。

“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帮我在这先看着一下,我马上就过来。”郁珩卿将怀里的人扶好,语气平淡。

贴身保镖们跟在洗手间门口,便没有再进去了,而郁珩卿前脚刚进去,后脚斯屿翌便在保镖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跟进去了。

面面相觑的保镖:“……”

毕竟洗手间这种地方,他们这些做保镖的也没有什么借口拦截,总归对方不会害了少爷。

郁珩卿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脚步没有停,右腿迈进隔间,便反应迅速准备关上门,然而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斯屿翌的一只手已经伸了进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郁珩卿压在了门板上,顺势关上了门。

很快,接吻的水渍声响起。

郁珩卿被斯屿翌吸得舌根发麻,撑着他的肩膀想要把人给推开,而斯屿翌揽着他的胳膊如同铜墙铁壁,直到将涎水吞噬殆尽了才将他松开了。

“宝贝,一天没亲了,嘴痒了。”斯屿翌餍足的舔了舔唇角。

郁珩卿嘴唇红润,烂熟的水蜜桃似的,眼底也泛着接吻后潋滟的眸光,他眼神幽深地盯着斯屿翌,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斯屿翌便已经自觉的将自己的脸伸过来了。

眼神靡丽道:“宝贝,来,用手扇吧。”

郁珩卿:“……”人在无语的时候果然是说不出话的。

“不是让你别跟着过来吗?这边事情处理完,后面回去了不要三天两头来找我!”

斯屿翌当即不乐意了,嘴里疯狂嚷嚷,“宝贝,你不让我去找你,那跟在我心口挖肉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能够天天逮着去亲你,我也只是瘾来了就亲一下。”

郁珩卿眼神霎时间凌厉无比,“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