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睡了帝国元帅后,我留下一块钱跑路了

PS:双男主,新书求书架,小众书,喜欢的宝子点点催更!星际ABO,开头怀崽设定是1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顶级Alpha信息素。

那是冷冽的、带着肃杀之气的深海冰川味。

赵颖绘费力地睁开眼,浑身像被重型战机碾压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视线所及是一间冰冷的军区禁闭室,墙面泛着冷硬的光泽,门锁从外面反扣着。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头看向自己依旧臃肿的双手。

他是一个两百斤的劣质Beta,赵家最见不得光的耻辱。

但在昨晚,这具笨重、迟钝、从未有过情欲波动的身体,竟然疯狂地接纳了一个处于易感期的顶级Alpha。

脑海里炸开一道白光,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继弟赵青在晚宴后的果汁里加了“基因诱导剂”。

那是一种军方违禁品,专门用于激活人体内休眠的隐性基因链。赵青本意是想让他在禁闭室失控丑态百出,最好因为冲撞军官被当场击毙。

可赵青算漏了一点。

基因诱导剂激活的不是什么劣等基因,而是赵颖绘体内被压制了二十年的顶级Omega隐性基因链。

强行催化之下,他这具被判定为“劣质”的身体,在那个紧要关头开始了地狱级的二次分化。

他从一个被万人嫌弃的Beta,分化成了百万分之一概率的顶级Omega。

而那个被他当成“抑制剂”强行纠缠了一整晚的男人——

赵颖绘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身侧,帝国最年轻的元帅昼烬鹤正陷入沉睡。

即便在睡梦中,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依然让空气冻结。

宽阔修长的脊背上,布满了交错的抓痕。

那是赵颖绘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赵颖绘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嗡鸣不断。

他不仅强上了一个顶级Alpha,还是帝国最有权势的那个。

他不仅把元帅当成了解药,还因为对方信息素太诱人,差点把对方吸干。

赵颖绘颤抖着手,从自己破烂不堪的作战服兜里掏了掏。

他很穷。

继母克扣了他全部的津贴,继弟毁了他仅剩的名声。

他的个人账户里连买一张星际车票的钱都没有。

最后,他摸出了一枚冰冷的实体硬币。

那是他昨天在路边捡到的,唯一的资产。

赵颖绘看着那枚象征着一星币的钢镚,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身价万亿、权倾帝国的男人。

他咬咬牙,忍着身体分化后的剧痛,将硬币放在了床头柜上。

随即点开个人终端,由于无法转账大额,他直接利用黑客漏洞潜入了元帅的公开捐赠账户,转了一星币过去。

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一般。

做完这一切,赵颖绘捡起地上的大衣,跌跌撞撞地推开了禁闭室的暗门。

必须消失。

如果让昼烬鹤知道昨晚那个胆大包天的“野猫”是个两百斤的劣质Beta,他一定会被切成碎片喂虫族。

三小时后,赵颖绘潜入了帝国最深处的重力训练场。

那是只有敢死队才会进驻的“地狱舱”。

他花了四十分钟破解了三重生物锁,用伪造的敢死队预备役编号骗过了门禁AI。

这是他吃饭的本事。连帝国元帅的捐赠账户都能摸进去,一个训练场的权限码算什么。

在地狱舱内,高强度的重力可以重塑骨骼,基因修复液可以洗刷掉多余的脂肪。

这是最痛苦的减肥方式。

也是唯一的逆袭之路。

赵颖绘脱掉外衣,踏入墨绿色的修复液中。

“滴——检测到顶级Omega分化基因,开启极限重塑模式。”

机械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赵颖绘闭上眼,任由那种剥皮抽筋般的痛苦席卷全身。

这一年里,他从未踏出过训练室半步。

每天只喝最低级的营养液。

在十倍重力下奔跑,在基因粉碎机边缘徘徊。

他用黑客手段伪造了一份虚假的服役记录,挂在帝国边境的底层矿区名单上。

赵家的人只会看到:赵颖绘还在矿区搬石头,还是那个两百斤的废物。

没人知道他在地狱舱里脱胎换骨。

每一滴汗水落地,都伴随着脂肪的消减和骨骼的重组。

赵颖绘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如羊脂玉般晶莹细腻的新肤。

原本臃肿的脸庞,在重力的刻画下,逐渐显现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双曾经被肉挤成缝隙的眼睛,如今冷冽深邃,如坠入寒潭的星。

...

...

...

一年后。

赵颖绘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人,身高一米八,双腿修长笔直。

那截窄而韧的腰肢,弧度优雅得仿佛上天的杰作。

他微微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赵家,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个人终端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红光。

帝国基因理事会的最高强制指令。

“公民赵颖绘,您的基因库已开启。”

“系统匹配结果:匹配度100%。”

“匹配对象:帝国元帅,昼烬鹤。”

赵颖绘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地颤抖。

强制婚配?

偏偏是那个男人?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一条绝密通知弹了出来。

继母为了拿到巨额彩礼,利用家主权限修改了他的健康报告,将他作为一个“可以被随意标记”的劣质Beta录入了基因库。

她查过矿区的假记录,确认赵颖绘还是那个两百斤的废物。

她以为这是送他去死。

毕竟昼烬鹤的信息素暴虐程度全帝国皆知。

没有一个Omega能活着走出他的易感期。

赵颖绘冷笑一声,关掉了通知。

蠢货。

此时的昼公馆内。

昼烬鹤正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手指翻转着一枚锈迹斑斑的硬币。

这枚硬币,他看了整整一年。

每当他想起那个胆敢在事后给他留一星币、备注“一般”的野猫,他的信息素就会不受控地暴涨。

书房的温控仪已经换了第七台。

“查到了吗?”昼烬鹤声音沙哑低沉。

副官低着头,冷汗直流:“回元帅,监控被高手抹除,至今未能锁定身份。但基因理事会刚才传来消息——匹配到了百分之百的伴侣。”

昼烬鹤冷笑一声。

他根本不相信所谓的基因匹配。

他只要抓到那个把他当成“鸭子”的一星币小偷。

“走,去星空塔。”

昼烬鹤站起身,将硬币攥进掌心,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我倒要看看,这次送上门来的,又是什么货色。”

与此同时,赵颖绘正穿上那套曾经紧绷得裂开的军装。

现在的他,即便穿着最普通的布料,也美得带刺。

他推开重力舱的大门,冷风吹乱了他的长发。

既然避无可避。

那就去会会那位号称“禁欲”的元帅。

看看他面对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认出当初那个两百斤的“解药”。

赵颖绘踏上飞行器的瞬间,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没在意。

飞行器拔地而起,目标坐标:星空塔A06。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