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苏诗珞看着郭伟强狼狈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见鬼怎么还会影响生理机能了？”
李哲言挠着脑袋，同样深感疑惑：
“我只捉过咸湿鬼，没碰过这种会让人抬不了头的鬼……说不定是胖子做了什么对鬼大不敬的事。”
苏诗珞突然看着李哲言，神情有些微妙。
“你说，”苏诗珞慢慢开口，“胖子会不会是饥不择食，连鬼也上了？”
李哲言顿了两秒，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努力把脑海里的画面刷走，然而已经晚了。
“都怪你，我现在脑里全是恶心的画面！”
他低下头，下意识看了自己一眼：
“他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得上是勇士。”
苏诗珞把那沓文件合上，拍整齐，塞进包里。
“别理他了，我们是不是该调查一下那间夜总会？”
李哲言摇了摇头：“不急，要等到洪九渊出现，才当面拆他的台。”
他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他要好好练习怎么在安雅父母面前介绍自己，这可比对付洪九渊重要多了。
……
除夕当天，学校也开始了新年假期。
中环的街道点缀着喜庆的新年装饰。
苏诗珞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红色的羊毛裙，脖子上围着白色的羊毛围巾，把脸蛋烘托得更精致。
她来到诊所的办公楼，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汉斯的诊所门透着光，在整层楼里是唯一还在营业的。
她推门进去，诊室里一尘不染，空气散发淡淡的清香，墙面又多了几幅精美的挂画。
汉斯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沓档案，正在往架子上归类。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衬衫领口打开，显得相当悠闲。
苏诗珞敲了敲门，甜甜地问他：“下班了没？”
汉斯依然专注整理文档。
“今天没人预约，助理也放假了，我只是在这里收拾一下。”
苏诗珞走进来，书桌干干净净，亮堂得能映出她的影子。
她赞赏地说：“你都把这里打扫得那么妥帖，真是个贤惠的好男人。”
汉斯把最后一本档案塞进书架，转过身看着她。
“这算是称赞吗？”
苏诗珞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会做饭、会打扫、又会挣钱的男人，当然要称赞了。”
汉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在你眼里，我就只有这些优点吗？”
苏诗珞知道他想让她多夸几句。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毛衣领子，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当然还有很多优点了，”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例如某些方面，让我特别满意。”
汉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个称赞，还挺不错。”
苏诗珞的手指开始慢慢解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
“既然诊所没有人，我可以再称赞多一些哦……”
汉斯低头看着她不安分的爪子，已经企图掀起他的毛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
“我刚在桌子和沙发上打完蜡，能不能先放过我的诊所？”
苏诗珞望着他近乎求饶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她帮他重新扣好纽扣，把毛衣整理得整整齐齐，假装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那就先放你一马，我们去逛花市。”
……
花市在中环的一条辅路上，从街口延伸到街尾，红彤彤的棚子一个挨一个。
苏诗珞领着汉斯在人潮里挤来挤去。
汉斯一米八的个子站在花市里，像一棵被移植到热带雨林里的冷杉，周围全是举着风车和气球的小孩，还有拎着大袋小袋年货的师奶。
有路人认出了苏诗珞。
一个年轻女生举着拍立得跑过来：“你是不是那个护肤品广告的模特？真人比上镜还漂亮！”
苏诗珞还没来得及回答，女生已经把相机塞到旁边朋友手里，站到她旁边，摆好了姿势。
拍立得吐出一张白边的照片，女生高兴地跳了两下，又从包里掏出一支笔，让苏诗珞在照片上签字。
苏诗珞第一次帮别人签字，有些不习惯。
但被认出之后，她每走到小食摊位前，摊主们都热情地给她送上小食。
两个人从街头吃到街尾，牛腩、咖喱鱼蛋、炒萝卜糕、鱼肉烧麦……一样没落下。
“你晚上不是要参加宴会吗？”汉斯看着苏诗珞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烧麦，“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难得过年嘛，这些都是最有名的港式小吃。”
汉斯皱了皱眉，显然不习惯这种全是烟火气的场所。
苏诗珞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烧麦。
他不情不愿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这肉的鲜味不够，我可以做得更好吃一些。”
“那我就等着尝你的手艺咯~~”
苏诗珞暗笑，觉得这次带他逛花市的目的达到了。
逛完花市，两个人打车到了文华东方酒店。
门口铺着红地毯，侍者穿着红色的制服，微笑着为他们拉开门。
宴会厅在二楼，电梯门一开，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和悠扬的音乐声音。
“你们终于来了！”安雅穿得红彤彤的，拉住苏诗珞的手往里走。
苏诗珞往宴会厅里看了一眼：“李哲言呢？”
安雅瞥向一边，下巴朝角落的方向抬了抬。
李哲言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打了发胶，一丝不苟地贴在额头上。
他面前站着一个打扮绅士的洋人，那是安雅的父亲路易斯·佩雷拉。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李哲言，目光从发型一直扫皮鞋，眉头越来越皱。
“你跟安雅认识多久了？”路易斯问道。
“半、半年。”李哲言的声音有点紧。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打、打算——”李哲言咽了口口水，“到投行工作。”
路易斯不置可否，李哲言却紧张地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路易斯的目光越过李哲言的肩膀，看见了苏诗珞。
他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快步走过来，伸出手。
“珞珞，我在葡萄牙跟你外公见过面，卡多索爵士说很想你，他说可能会找时间回来见你。”
苏诗珞喜出望外，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他身体怎么样？”
“到时你就知道了。”路易斯笑着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诗珞想着终于能见到外公，这可是难得的好消息。
然而汉斯站在她身后，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见鬼怎么还会影响生理机能了？”
李哲言挠着脑袋，同样深感疑惑：
“我只捉过咸湿鬼，没碰过这种会让人抬不了头的鬼……说不定是胖子做了什么对鬼大不敬的事。”
苏诗珞突然看着李哲言，神情有些微妙。
“你说，”苏诗珞慢慢开口，“胖子会不会是饥不择食，连鬼也上了？”
李哲言顿了两秒，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努力把脑海里的画面刷走，然而已经晚了。
“都怪你，我现在脑里全是恶心的画面！”
他低下头，下意识看了自己一眼：
“他能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得上是勇士。”
苏诗珞把那沓文件合上，拍整齐，塞进包里。
“别理他了，我们是不是该调查一下那间夜总会？”
李哲言摇了摇头：“不急，要等到洪九渊出现，才当面拆他的台。”
他扯了扯脖子间的领带，他要好好练习怎么在安雅父母面前介绍自己，这可比对付洪九渊重要多了。
……
除夕当天，学校也开始了新年假期。
中环的街道点缀着喜庆的新年装饰。
苏诗珞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红色的羊毛裙，脖子上围着白色的羊毛围巾，把脸蛋烘托得更精致。
她来到诊所的办公楼，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汉斯的诊所门透着光，在整层楼里是唯一还在营业的。
她推门进去，诊室里一尘不染，空气散发淡淡的清香，墙面又多了几幅精美的挂画。
汉斯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沓档案，正在往架子上归类。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衬衫领口打开，显得相当悠闲。
苏诗珞敲了敲门，甜甜地问他：“下班了没？”
汉斯依然专注整理文档。
“今天没人预约，助理也放假了，我只是在这里收拾一下。”
苏诗珞走进来，书桌干干净净，亮堂得能映出她的影子。
她赞赏地说：“你都把这里打扫得那么妥帖，真是个贤惠的好男人。”
汉斯把最后一本档案塞进书架，转过身看着她。
“这算是称赞吗？”
苏诗珞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会做饭、会打扫、又会挣钱的男人，当然要称赞了。”
汉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在你眼里，我就只有这些优点吗？”
苏诗珞知道他想让她多夸几句。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毛衣领子，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当然还有很多优点了，”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例如某些方面，让我特别满意。”
汉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个称赞，还挺不错。”
苏诗珞的手指开始慢慢解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
“既然诊所没有人，我可以再称赞多一些哦……”
汉斯低头看着她不安分的爪子，已经企图掀起他的毛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
“我刚在桌子和沙发上打完蜡，能不能先放过我的诊所？”
苏诗珞望着他近乎求饶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她帮他重新扣好纽扣，把毛衣整理得整整齐齐，假装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那就先放你一马，我们去逛花市。”
……
花市在中环的一条辅路上，从街口延伸到街尾，红彤彤的棚子一个挨一个。
苏诗珞领着汉斯在人潮里挤来挤去。
汉斯一米八的个子站在花市里，像一棵被移植到热带雨林里的冷杉，周围全是举着风车和气球的小孩，还有拎着大袋小袋年货的师奶。
有路人认出了苏诗珞。
一个年轻女生举着拍立得跑过来：“你是不是那个护肤品广告的模特？真人比上镜还漂亮！”
苏诗珞还没来得及回答，女生已经把相机塞到旁边朋友手里，站到她旁边，摆好了姿势。
拍立得吐出一张白边的照片，女生高兴地跳了两下，又从包里掏出一支笔，让苏诗珞在照片上签字。
苏诗珞第一次帮别人签字，有些不习惯。
但被认出之后，她每走到小食摊位前，摊主们都热情地给她送上小食。
两个人从街头吃到街尾，牛腩、咖喱鱼蛋、炒萝卜糕、鱼肉烧麦……一样没落下。
“你晚上不是要参加宴会吗？”汉斯看着苏诗珞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烧麦，“怎么吃这么多东西？”
“难得过年嘛，这些都是最有名的港式小吃。”
汉斯皱了皱眉，显然不习惯这种全是烟火气的场所。
苏诗珞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烧麦。
他不情不愿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这肉的鲜味不够，我可以做得更好吃一些。”
“那我就等着尝你的手艺咯~~”
苏诗珞暗笑，觉得这次带他逛花市的目的达到了。
逛完花市，两个人打车到了文华东方酒店。
门口铺着红地毯，侍者穿着红色的制服，微笑着为他们拉开门。
宴会厅在二楼，电梯门一开，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和悠扬的音乐声音。
“你们终于来了！”安雅穿得红彤彤的，拉住苏诗珞的手往里走。
苏诗珞往宴会厅里看了一眼：“李哲言呢？”
安雅瞥向一边，下巴朝角落的方向抬了抬。
李哲言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打了发胶，一丝不苟地贴在额头上。
他面前站着一个打扮绅士的洋人，那是安雅的父亲路易斯·佩雷拉。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李哲言，目光从发型一直扫皮鞋，眉头越来越皱。
“你跟安雅认识多久了？”路易斯问道。
“半、半年。”李哲言的声音有点紧。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打、打算——”李哲言咽了口口水，“到投行工作。”
路易斯不置可否，李哲言却紧张地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路易斯的目光越过李哲言的肩膀，看见了苏诗珞。
他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快步走过来，伸出手。
“珞珞，我在葡萄牙跟你外公见过面，卡多索爵士说很想你，他说可能会找时间回来见你。”
苏诗珞喜出望外，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他身体怎么样？”
“到时你就知道了。”路易斯笑着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诗珞想着终于能见到外公，这可是难得的好消息。
然而汉斯站在她身后，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