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苏诗珞盯着手里的报纸出神。
苏氏明明濒临破产，怎么突然像走了大运一样……
一定是苏倩怡在家里做了什么！
正想着，她便闻到一股让人垂涎的香味……是烤鸭！
她这才留意到，汉斯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厨房忙活。
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
只见汉斯正挽起衬衫衣袖，腰间围着白色围兜，手里还拿着把片鸭刀。
这男人下厨的背影……也太好看了吧……
“还要看多久？”
汉斯头也没回地说。
苏诗珞没动：“我就看看有什么吃的。”
“北京填鸭。”汉斯走向料理台前，开始调制配料，“用我新研制的酱料，比半岛酒店的更好吃。”
苏诗珞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学的？”
他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天我们吃完那道菜以后。”
苏诗珞突然想起了李哲言那晚吃填鸭手忙脚乱的模样。
苏家突然转运的事，不如问问他……
“我先打个电话。”
她转过身，走到电话旁边。
汉斯抬眼看过去，眉头不经意地蹙了蹙。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汉斯打开门，看见李哲言那张笑得像捡到钱的脸，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抬手就要硬生生把门关上。
“珞珞请我来的！”李哲言赶紧抵住门，生怕他真把自己赶走，“我还有重要事情要跟她说！”
汉斯侧身让开，刀子般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他。
李哲言一钻进客厅，看见桌上那盘刚片好的填鸭，眼睛都直了。
“哇！这鸭子，看着比半岛的还正宗！”
苏诗珞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吧，边吃边说。”
汉斯来到她面前，语气带着质问：“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头说：“你们不是也认识吗？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我记得有人说过，不让我请别的女人进屋？”
“这不一样！”苏诗珞轻轻拍了拍他硕实的胸膛，“李哲言是我合作伙伴。”
她顿了顿，转向对着烤鸭不停咽口水的李哲言，“而且他27岁之前不能破童子身，不然会死于非命。”
汉斯：“……”
李哲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你大可不必把我童子身这事挂在嘴边！多少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汉斯在餐桌主位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二锅头。
苏诗珞坐在李哲言对面，把苏家最近转运的事告诉了李哲言。
“她一定是让苏国栋也养了小鬼。”
李哲言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手上还在卷第二卷，汉斯看得眉头紧锁。
“什么？”苏诗珞没想到苏倩怡会做到这个地步。
“放心，这种事不会持久……”李哲言努力咽下口里的烤鸭卷，“这种程度的催运，虚耗极大，反噬起来也快……”
“如果反噬会怎样？”
她继续追问。
李哲言瞪着眼，不知是噎住了还是被问住了。
“什么都有可能，”他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你等着瞧好了。”
苏诗珞听他这么说，也只好耐着性子，等一段时间再看看情况。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李哲言擦了擦嘴角的油，终于正色道：
“其实我也有件事要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留意陈家那块地。”
苏诗珞放下筷子：“怎么样？”
“陈锦添把东南亚能请的风水师都请遍了，最后那些人都跟他说，只这事只能让我爷爷出山。”
“李师父？”苏诗珞皱眉，“他肯接手吗？”
“他死活不接，”李哲言摇头，“但我调查了一下关于那块地的事。”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地图复印件，摊在桌上。
苏诗珞凑近一看，是香港的旧地图，绘制年份标注着清末。
“这块地原本是个村子，后来不知发生什么事，在往后印制的地图上，这条村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顿了顿。
“可那棵槐树，从年份推算，少说也有百年历史。”
苏诗珞看着地图，眉心越拧越紧。
“村子没了，那棵树还在……”李哲言继续说，“而且这棵树，十有八九是长在祠堂里，受村民供奉的。”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苏诗珞说道。
李哲言又掏出他那本黄色小册子，翻开几页：
“我查了存档的老报纸，这些年来，每隔几年就有关于这棵树的怪事见报。”
苏诗珞翻看着他记录的笔记：
1963年《香港工商日报》：
九龙塘一醉汉在槐树下小解，次日发疯，逢人便说“树在流血”……
1975年《华侨日报》：
一女子在槐树上吊身亡……
1977年《星岛晚报》：
三名夜归青年，报警声称槐树上“坐着密密麻麻的人影”……
1982年《明报晚报》：
拾荒老妇死于槐树下，死前曾言“树上的女人在叫我”……
翻着这些笔记，苏诗珞感到后背隐隐发凉。
“这也有可能是集体心理暗示的产物。”汉斯突然开口。
“有人对一棵树编造了恐怖传说，其他人受到暗示，便容易产生幻觉，例如确信看见鬼影、听见哭声……恐惧引发的应激反应，加上一些意外的巧合，最后统统被归咎于那棵树。”
李哲言摇摇头：“不对，那棵树发生事，没那么简单。”
汉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小子，吃着他的鸭子，还要驳他的话？
苏诗珞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认真思索着：“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哲言摩挲着下巴：“如果我能解开这个局，清风堂的名号就真正响亮了。”
苏诗珞指着旧地图：“你应该从这条村子为什么消失查起，可以去香港中央图书馆查查历史资料。”
“古籍资料一般不对外开放。”李哲言说。
苏诗珞说，“我读中学的时候，经常跟陈家豪去那里复习到深夜，馆长认识我，我可以向他申请……”
李哲言瞪着眼：“陈家豪？！”
汉斯：“……”
苏诗珞皱眉：“怎么了？”
李哲言酸溜溜地说：“你跟他……复习到深夜？”
苏诗珞看着两人，忽然反应过来。
“我们只是在图书馆复习会考！你们都想哪里去了！”
送走李哲言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八点。
李哲言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回头：“你真不跟我一起回学校？现在还有小巴。”
“不用，明天早上汉斯送我就行。”苏诗珞平淡说道。
李哲言知道她故意留宿，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他转过身，欲言又止。
“什么？”
“就是……”李哲言挠了挠头，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你有没有那个……”
苏诗珞皱眉：“哪个？”
李哲言憋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问出口：
“安全措施啊。你有没有做足？”
苏诗珞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李哲言！！！”
她一把将他推出门外，“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门板差点撞到李哲言的鼻子。
“我、我是关心你嘛！”李哲言在门外喊。
苏氏明明濒临破产，怎么突然像走了大运一样……
一定是苏倩怡在家里做了什么！
正想着，她便闻到一股让人垂涎的香味……是烤鸭！
她这才留意到，汉斯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厨房忙活。
她悄悄走到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
只见汉斯正挽起衬衫衣袖，腰间围着白色围兜，手里还拿着把片鸭刀。
这男人下厨的背影……也太好看了吧……
“还要看多久？”
汉斯头也没回地说。
苏诗珞没动：“我就看看有什么吃的。”
“北京填鸭。”汉斯走向料理台前，开始调制配料，“用我新研制的酱料，比半岛酒店的更好吃。”
苏诗珞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学的？”
他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天我们吃完那道菜以后。”
苏诗珞突然想起了李哲言那晚吃填鸭手忙脚乱的模样。
苏家突然转运的事，不如问问他……
“我先打个电话。”
她转过身，走到电话旁边。
汉斯抬眼看过去，眉头不经意地蹙了蹙。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汉斯打开门，看见李哲言那张笑得像捡到钱的脸，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抬手就要硬生生把门关上。
“珞珞请我来的！”李哲言赶紧抵住门，生怕他真把自己赶走，“我还有重要事情要跟她说！”
汉斯侧身让开，刀子般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他。
李哲言一钻进客厅，看见桌上那盘刚片好的填鸭，眼睛都直了。
“哇！这鸭子，看着比半岛的还正宗！”
苏诗珞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吧，边吃边说。”
汉斯来到她面前，语气带着质问：“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头说：“你们不是也认识吗？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我记得有人说过，不让我请别的女人进屋？”
“这不一样！”苏诗珞轻轻拍了拍他硕实的胸膛，“李哲言是我合作伙伴。”
她顿了顿，转向对着烤鸭不停咽口水的李哲言，“而且他27岁之前不能破童子身，不然会死于非命。”
汉斯：“……”
李哲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你大可不必把我童子身这事挂在嘴边！多少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汉斯在餐桌主位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二锅头。
苏诗珞坐在李哲言对面，把苏家最近转运的事告诉了李哲言。
“她一定是让苏国栋也养了小鬼。”
李哲言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手上还在卷第二卷，汉斯看得眉头紧锁。
“什么？”苏诗珞没想到苏倩怡会做到这个地步。
“放心，这种事不会持久……”李哲言努力咽下口里的烤鸭卷，“这种程度的催运，虚耗极大，反噬起来也快……”
“如果反噬会怎样？”
她继续追问。
李哲言瞪着眼，不知是噎住了还是被问住了。
“什么都有可能，”他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你等着瞧好了。”
苏诗珞听他这么说，也只好耐着性子，等一段时间再看看情况。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李哲言擦了擦嘴角的油，终于正色道：
“其实我也有件事要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留意陈家那块地。”
苏诗珞放下筷子：“怎么样？”
“陈锦添把东南亚能请的风水师都请遍了，最后那些人都跟他说，只这事只能让我爷爷出山。”
“李师父？”苏诗珞皱眉，“他肯接手吗？”
“他死活不接，”李哲言摇头，“但我调查了一下关于那块地的事。”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地图复印件，摊在桌上。
苏诗珞凑近一看，是香港的旧地图，绘制年份标注着清末。
“这块地原本是个村子，后来不知发生什么事，在往后印制的地图上，这条村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顿了顿。
“可那棵槐树，从年份推算，少说也有百年历史。”
苏诗珞看着地图，眉心越拧越紧。
“村子没了，那棵树还在……”李哲言继续说，“而且这棵树，十有八九是长在祠堂里，受村民供奉的。”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苏诗珞说道。
李哲言又掏出他那本黄色小册子，翻开几页：
“我查了存档的老报纸，这些年来，每隔几年就有关于这棵树的怪事见报。”
苏诗珞翻看着他记录的笔记：
1963年《香港工商日报》：
九龙塘一醉汉在槐树下小解，次日发疯，逢人便说“树在流血”……
1975年《华侨日报》：
一女子在槐树上吊身亡……
1977年《星岛晚报》：
三名夜归青年，报警声称槐树上“坐着密密麻麻的人影”……
1982年《明报晚报》：
拾荒老妇死于槐树下，死前曾言“树上的女人在叫我”……
翻着这些笔记，苏诗珞感到后背隐隐发凉。
“这也有可能是集体心理暗示的产物。”汉斯突然开口。
“有人对一棵树编造了恐怖传说，其他人受到暗示，便容易产生幻觉，例如确信看见鬼影、听见哭声……恐惧引发的应激反应，加上一些意外的巧合，最后统统被归咎于那棵树。”
李哲言摇摇头：“不对，那棵树发生事，没那么简单。”
汉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小子，吃着他的鸭子，还要驳他的话？
苏诗珞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认真思索着：“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哲言摩挲着下巴：“如果我能解开这个局，清风堂的名号就真正响亮了。”
苏诗珞指着旧地图：“你应该从这条村子为什么消失查起，可以去香港中央图书馆查查历史资料。”
“古籍资料一般不对外开放。”李哲言说。
苏诗珞说，“我读中学的时候，经常跟陈家豪去那里复习到深夜，馆长认识我，我可以向他申请……”
李哲言瞪着眼：“陈家豪？！”
汉斯：“……”
苏诗珞皱眉：“怎么了？”
李哲言酸溜溜地说：“你跟他……复习到深夜？”
苏诗珞看着两人，忽然反应过来。
“我们只是在图书馆复习会考！你们都想哪里去了！”
送走李哲言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八点。
李哲言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回头：“你真不跟我一起回学校？现在还有小巴。”
“不用，明天早上汉斯送我就行。”苏诗珞平淡说道。
李哲言知道她故意留宿，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他转过身，欲言又止。
“什么？”
“就是……”李哲言挠了挠头，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你有没有那个……”
苏诗珞皱眉：“哪个？”
李哲言憋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问出口：
“安全措施啊。你有没有做足？”
苏诗珞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李哲言！！！”
她一把将他推出门外，“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门板差点撞到李哲言的鼻子。
“我、我是关心你嘛！”李哲言在门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