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汉斯没有回答，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苏诗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上次在酒店，”她开口，“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想继续确认他对自己的态度。
汉斯站在她面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个身子镀成金色。
“在学校，”他说，“不方便谈这些。”
苏诗珞眨了眨眼，神情带着一丝狡黠。
“那周末呢？拍完广告之后，我们一起回家……那时候可以聊吗？”
汉斯沉默了一秒。
“周末是万圣节。”他说，“你不跟朋友去玩？”
苏诗珞这才记起，周末便是万圣节了。
她此前总是顾着学习，把这个日子忘得干干净净。
“……对哦，万圣节。”
她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们可以一起过万圣节啊。”她说，“你也没事吧？”
“到时再说。”
汉斯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但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比刚才柔软了一点点。
苏诗珞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弯起嘴角，点点头。
“好，到时再说。”
她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汉斯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见她回头，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苏诗珞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要在万圣节扮成什么，才能让那个冰冷的男人热情一点？
……
苏诗珞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
安雅正窝在床上看杂志，抬头看见她的表情，眼睛眯了起来。
“哟，刚才说去喝下午茶，回来就成这样了？爱德华那杯茶里加了什么？”
苏诗珞瞪她一眼，没接茬。
她把包放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忽然说：
“我们得尽快找万圣节派对的服饰。”
安雅从床上坐起身子。
“我没听错吧？我每年约你过万圣节你都秒拒的。”
苏诗珞转过身看着她：“今年不同。”
安雅盯着她看了两秒，有古怪。
“还冷着干嘛？”苏诗珞对她说，“再晚就来不及准备了。”
安雅眨伸手拿起床头那副塔罗牌，随手切了几下，抽出一张。
翻过来。
恋人。
安雅看着那张牌，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苏诗珞。
“行吧。”她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家里，让裁缝准备一套衣服送过来。”
苏诗珞凑过去：“准备衣服？”
安雅一边拨号一边说：“最近大家都看‘圣斗士’，我觉得你扮雅典娜挺好的……”
苏诗珞皱眉：“雅典娜？为什么是雅典娜？”
安雅慢悠悠地说：
“因为……老男人都喜欢雅典娜，那大露背的裙子……啧啧。”
说完，她对着话筒开始吩咐起来。
苏诗珞连忙摁下电话键，挂断了通话。
“不行，这也暴露了点，我想打扮成爱丽丝就挺好的。”
“爱丽丝？”安雅想了一下爱丽丝的打扮，“不行，一点都不诱人。”
两人开始就万圣节打扮成什么激烈讨论起来。
最后苏诗珞只接受扮“美女与野兽”里的贝儿公主，她也可以用这个来揶揄自己跟汉斯的关系。
安雅重新提起话筒，吩咐了裁缝加紧制作。
“那你打算扮什么角色？”
苏诗珞问她。
安雅冷笑：“你可太不了解我了，难得有机会，我当然要扮……性感的吉卜赛女郎！”
苏诗珞眯着眼打量着她，刚才她还批评自己不够大胆，现在她不就跟平时的打扮差不多吗？
……
新闻系的档案室在教学楼最深处。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旧纸张和油墨混合的味道。
一排排铁皮柜整齐排列，里面塞满了历年来的校刊、报纸和资料。
周子朗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两年前的校刊。
封面上是一个男生的照片。
黑发，瘦削，五官清秀得像不食烟火。
他穿着学生会的正装，站在演讲台后面，正代表学生会发言。
他是读大一便当选圣乔治学生会会长的沐春笙。
周子朗盯着那张脸，眉头微微皱起。
圣乔治的学生会，从来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
能进去的，要么有背景，要么有资源，要么有手段。
而能当上会长的，更是各方势力博弈后的结果。
可这个沐春笙，查不到背景，没有家族撑腰，入学前没有任何政治资本。
他是怎么做到的？
周子朗翻着校刊里的报道，眼里充满着好奇。
但那些报道写得冠冕堂皇，全是“众望所归”“能力突出”之类的套话。
沐春笙相当神秘。
除了出席学生会的会议和活动，他几乎不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有人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生物系的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周子朗把校刊放下，点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门开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
周子朗转过头。
“难得啊。”庄芷晴嘴角带着笑，“周少也会来这种地方查资料。”
周子朗看了她一眼，淡淡抽了一口烟。
庄芷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
周子朗往旁边让了让。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难道是约了什么女生？”庄芷晴仰起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我也是新闻系的，查查资料也很平常。”
周子朗目光落在手里那本校刊上。
庄芷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封面上那张脸，愣了一下。
“沐春笙？”她挑了挑眉，“你怎么对他感兴趣了？”
“只是有些好奇。”他说。
庄芷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周子朗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我今天被人欺负了。”庄芷晴贴着他，声音软下来。
周子朗低头看她。
“谁敢欺负你？”
他语气里带着敷衍。
庄芷晴平时在学校什么做派，他不是不知道。
骄纵，霸道，谁惹了她，她能当场让人下不来台。
“苏诗珞。”庄芷晴说。
周子朗的表情顿了顿。
“不要招惹她。”他说。
庄芷晴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层笑意慢慢变了味道。
“不要招惹她？”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尖，“凭什么？”
周子朗徐徐呼出一口烟，这女人真烦人。
庄芷晴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把那个女人当成白月光？”她说，“她有什么好的？我哪点比不上她？”
周子朗余光瞥向她。
“你确实比不上她。”
庄芷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诗珞中学的时候，”周子朗继续说，“已经是港岛所有中学公认的校花。”
他只是看在庄家的份上，给了庄芷晴一些资源，并非真对她有兴趣。
庄芷晴的脸白了。
周子朗把那本校刊放回柜子里。
“还有，”他转过身看着她，“不要老是黏着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档案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庄芷晴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
“周子朗……”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她伸手摸向胸前。
那里挂着一枚佛牌。
形状是一只蝴蝶，翅膀张开，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蝴蝶的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透着诡谲的光。
她轻轻抚摸着那枚佛牌，嘴角慢慢弯起来。
“周子朗，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
她轻声说。
苏诗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上次在酒店，”她开口，“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想继续确认他对自己的态度。
汉斯站在她面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个身子镀成金色。
“在学校，”他说，“不方便谈这些。”
苏诗珞眨了眨眼，神情带着一丝狡黠。
“那周末呢？拍完广告之后，我们一起回家……那时候可以聊吗？”
汉斯沉默了一秒。
“周末是万圣节。”他说，“你不跟朋友去玩？”
苏诗珞这才记起，周末便是万圣节了。
她此前总是顾着学习，把这个日子忘得干干净净。
“……对哦，万圣节。”
她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们可以一起过万圣节啊。”她说，“你也没事吧？”
“到时再说。”
汉斯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但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比刚才柔软了一点点。
苏诗珞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弯起嘴角，点点头。
“好，到时再说。”
她转身上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汉斯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见她回头，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苏诗珞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要在万圣节扮成什么，才能让那个冰冷的男人热情一点？
……
苏诗珞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
安雅正窝在床上看杂志，抬头看见她的表情，眼睛眯了起来。
“哟，刚才说去喝下午茶，回来就成这样了？爱德华那杯茶里加了什么？”
苏诗珞瞪她一眼，没接茬。
她把包放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忽然说：
“我们得尽快找万圣节派对的服饰。”
安雅从床上坐起身子。
“我没听错吧？我每年约你过万圣节你都秒拒的。”
苏诗珞转过身看着她：“今年不同。”
安雅盯着她看了两秒，有古怪。
“还冷着干嘛？”苏诗珞对她说，“再晚就来不及准备了。”
安雅眨伸手拿起床头那副塔罗牌，随手切了几下，抽出一张。
翻过来。
恋人。
安雅看着那张牌，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苏诗珞。
“行吧。”她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家里，让裁缝准备一套衣服送过来。”
苏诗珞凑过去：“准备衣服？”
安雅一边拨号一边说：“最近大家都看‘圣斗士’，我觉得你扮雅典娜挺好的……”
苏诗珞皱眉：“雅典娜？为什么是雅典娜？”
安雅慢悠悠地说：
“因为……老男人都喜欢雅典娜，那大露背的裙子……啧啧。”
说完，她对着话筒开始吩咐起来。
苏诗珞连忙摁下电话键，挂断了通话。
“不行，这也暴露了点，我想打扮成爱丽丝就挺好的。”
“爱丽丝？”安雅想了一下爱丽丝的打扮，“不行，一点都不诱人。”
两人开始就万圣节打扮成什么激烈讨论起来。
最后苏诗珞只接受扮“美女与野兽”里的贝儿公主，她也可以用这个来揶揄自己跟汉斯的关系。
安雅重新提起话筒，吩咐了裁缝加紧制作。
“那你打算扮什么角色？”
苏诗珞问她。
安雅冷笑：“你可太不了解我了，难得有机会，我当然要扮……性感的吉卜赛女郎！”
苏诗珞眯着眼打量着她，刚才她还批评自己不够大胆，现在她不就跟平时的打扮差不多吗？
……
新闻系的档案室在教学楼最深处。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旧纸张和油墨混合的味道。
一排排铁皮柜整齐排列，里面塞满了历年来的校刊、报纸和资料。
周子朗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两年前的校刊。
封面上是一个男生的照片。
黑发，瘦削，五官清秀得像不食烟火。
他穿着学生会的正装，站在演讲台后面，正代表学生会发言。
他是读大一便当选圣乔治学生会会长的沐春笙。
周子朗盯着那张脸，眉头微微皱起。
圣乔治的学生会，从来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
能进去的，要么有背景，要么有资源，要么有手段。
而能当上会长的，更是各方势力博弈后的结果。
可这个沐春笙，查不到背景，没有家族撑腰，入学前没有任何政治资本。
他是怎么做到的？
周子朗翻着校刊里的报道，眼里充满着好奇。
但那些报道写得冠冕堂皇，全是“众望所归”“能力突出”之类的套话。
沐春笙相当神秘。
除了出席学生会的会议和活动，他几乎不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有人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生物系的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周子朗把校刊放下，点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门开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
周子朗转过头。
“难得啊。”庄芷晴嘴角带着笑，“周少也会来这种地方查资料。”
周子朗看了她一眼，淡淡抽了一口烟。
庄芷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
周子朗往旁边让了让。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难道是约了什么女生？”庄芷晴仰起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我也是新闻系的，查查资料也很平常。”
周子朗目光落在手里那本校刊上。
庄芷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封面上那张脸，愣了一下。
“沐春笙？”她挑了挑眉，“你怎么对他感兴趣了？”
“只是有些好奇。”他说。
庄芷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周子朗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我今天被人欺负了。”庄芷晴贴着他，声音软下来。
周子朗低头看她。
“谁敢欺负你？”
他语气里带着敷衍。
庄芷晴平时在学校什么做派，他不是不知道。
骄纵，霸道，谁惹了她，她能当场让人下不来台。
“苏诗珞。”庄芷晴说。
周子朗的表情顿了顿。
“不要招惹她。”他说。
庄芷晴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层笑意慢慢变了味道。
“不要招惹她？”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尖，“凭什么？”
周子朗徐徐呼出一口烟，这女人真烦人。
庄芷晴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把那个女人当成白月光？”她说，“她有什么好的？我哪点比不上她？”
周子朗余光瞥向她。
“你确实比不上她。”
庄芷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诗珞中学的时候，”周子朗继续说，“已经是港岛所有中学公认的校花。”
他只是看在庄家的份上，给了庄芷晴一些资源，并非真对她有兴趣。
庄芷晴的脸白了。
周子朗把那本校刊放回柜子里。
“还有，”他转过身看着她，“不要老是黏着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档案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庄芷晴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
“周子朗……”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她伸手摸向胸前。
那里挂着一枚佛牌。
形状是一只蝴蝶，翅膀张开，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蝴蝶的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透着诡谲的光。
她轻轻抚摸着那枚佛牌，嘴角慢慢弯起来。
“周子朗，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
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