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在宿舍接到电话，吓我一跳，竟是会长！”
李哲言一边走一边说着收到委托的经过。
“怎么样，沐春笙声音好听吗，是不是那种斯文温柔的语气？”
安雅问他。
“他说8点会到工作室来详谈，这次真的厉害了，看来我也有机会进学生会！”
李哲言故意忽略安雅，自顾自说着。
苏诗珞纯粹是好奇沐春笙到底丢了什么，才跟着过来的。
三个人进入清风堂的时候，李哲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满屋子乱窜。
“这个不能放这儿……那个也不能放那儿……”
他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堆着的报纸抱起来，塞进柜子里。
又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薯片包起来，四处张望，最后塞进了角落的青铜鼎里。
“那不是法器吗？还能当垃圾桶使？”苏诗珞看呆了。
“临时临时。”李哲言头也不回，“一会儿就拿出来。”
安雅看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苏诗珞在旁边坐下，问：“你有把握帮沐春笙找到东西吗？”
李哲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冷笑一声。
“只要钱到位，”他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自信，“掘地三尺，我也能给他找出来。”
安雅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等你真找到了，再逞强也不晚。”
李哲言瞪她一眼。
“找不到，我的清风堂就拆招牌。”
安雅弯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说不定先找到的是我呢。”
李哲言脸色变了。
“你、你抢生意？！”
“怎么？”安雅挑眉，“大家公平竞争。”
“什么叫公平竞争，那是我的客户！”
“我帮你，你该感谢我才对！”
两人正斗得不可开交时，门铃响了。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李哲言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服，走过去开门。
沐春笙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一米九的个子往那儿一站，门口的光线都被遮住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面前一米七的李哲言。
目光里有一点疑惑，像是在问：就是这儿？
李哲言清了清嗓子，侧身让开。
“请进。”
李哲言把他引到那张八仙桌前。
“请坐。”
沐春笙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坐下。
苏诗珞和安雅坐桌子两侧。
李哲言站在主位，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大师的架势。
安雅的目光一直落在沐春笙脸上。
那精致如青山含远黛般的清秀眉目，近距离看更是如诗如画。
这张脸，她连画画都不曾这样画。
李哲言在旁边，脸越来越黑。
沐春笙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最后，停在苏诗珞身上。
然后他移开视线，问：
“三位都是清风堂的？”
李哲言挺起胸：“对。”
话音刚落，安雅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李哲言的脸扭曲了一下，但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
“这里，比我想象的好点。”
沐春笙幽幽说道，声音如风过松枝，清冷而疏淡。
李哲言眼睛一亮，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直奔主题。
“沐会长，”他坐直身子，“你失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沐春笙看了他一眼。
“是我新研发的药剂。”
安雅和苏诗珞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沐春笙果然跟药厂有关系。
李哲言点点头，继续问：“这药是做什么用的？方便我们缩小寻找范围。”
沐春笙沉默了一秒。
“这药，不是给人用的。”
他的语气有所回避。
安雅眨了眨眼：“是宠物用的药？”
沐春笙修长的睫毛一颤，“这是机密，但我必须在万圣节前找到那药剂。”
李哲言皱起眉。
“万圣节前？今天都周三了。”
“我知道。”
“那得知道更多信息才行。”李哲言说，“不然大海捞针，找不着。”
沐春笙看着他，那双黑眼睛深得像看不见底的井。
“我以为你的本领，能比警察有用点。”
他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李哲言不服气：“当然比警察厉害，警方还经常来跟我爷爷请教呢！”
沐春笙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开口：
“关于药剂，我无可奉告，但如果万圣节前找不到，会出人命。”
三个人同时愣住。
“人命？”李哲言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在研究毒品吧？”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研制毒品是犯法的，我们清风堂虽然什么活都接，但这种事——”
“不是毒品，”沐春笙打断他，“而且人死了，也不会查出跟我的关系。”
李哲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雅和苏诗珞又对视了一眼。
他研究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沐春笙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我找回它，只是不想搞出人命。”
苏诗珞突然开口：
“不是给人用的，又会闹人命，还查不出线索……怎么说得像炼蛊一样。”
沐春笙的目光转向她，双眼带着不满。
“抱歉，我不是说……”苏诗珞以为她的话冒犯了他。
他冷冷开口：“如果找不到药的下落，学生会会追究清风堂骗人。”
他顿了顿。
“你们三个，都要记过。”
安雅立刻举手：“我不是清风堂的。”
沐春笙看了她一眼。
“你们三个。”他重复了一遍。
安雅噎住。
李哲言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
“那个……沐会长，”他说，“我们接活，一般要先付服务费，寻找失物的费用是五千。”
沐春笙看着他。
“找到了自然会给。”
李哲言的脸垮下来。
苏诗珞低声说了一句：“会长果然很小气。”
沐春笙看向她。
“你再说一遍？”
苏诗珞迎上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怵。
“我说你小气。”她重复了一遍，“学生会会长，五千块都要赊账。”
沐春笙盯着她，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啊。”苏诗珞说，“学生会会长嘛。”
“可我也认识校长，一点都不怕你。”
沐春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慢了一点。
“你可真善忘，表妹。”他说。
李哲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表、表妹？！”
他看看沐春笙，又看看苏诗珞，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们俩，是表兄妹？！”
安雅也愣住了。
苏诗珞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叫她表妹？
她盯着沐春笙那张脸……完全不认识。
她眉头微蹙，拼命在脑子里思索着。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记忆深处浮起来。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跟妈妈到裘叔的古董店……他难道是店里那个男孩？
她跟他打招呼，他不理。
她对他笑，他面无表情。
她当时觉得这人真没礼貌，便不跟他玩了。
“是你？”苏诗珞终于反应过来。
“那个坐在角落里没礼貌的臭屁男生？”
沐春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臭屁？”
“就是你。”苏诗珞说，记忆越来越清晰，“我跟你说你好，你都不理我。”
沐春笙嘴角动了动，最后抿成一条线。
李哲言一边走一边说着收到委托的经过。
“怎么样，沐春笙声音好听吗，是不是那种斯文温柔的语气？”
安雅问他。
“他说8点会到工作室来详谈，这次真的厉害了，看来我也有机会进学生会！”
李哲言故意忽略安雅，自顾自说着。
苏诗珞纯粹是好奇沐春笙到底丢了什么，才跟着过来的。
三个人进入清风堂的时候，李哲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满屋子乱窜。
“这个不能放这儿……那个也不能放那儿……”
他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堆着的报纸抱起来，塞进柜子里。
又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薯片包起来，四处张望，最后塞进了角落的青铜鼎里。
“那不是法器吗？还能当垃圾桶使？”苏诗珞看呆了。
“临时临时。”李哲言头也不回，“一会儿就拿出来。”
安雅看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苏诗珞在旁边坐下，问：“你有把握帮沐春笙找到东西吗？”
李哲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冷笑一声。
“只要钱到位，”他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自信，“掘地三尺，我也能给他找出来。”
安雅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等你真找到了，再逞强也不晚。”
李哲言瞪她一眼。
“找不到，我的清风堂就拆招牌。”
安雅弯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说不定先找到的是我呢。”
李哲言脸色变了。
“你、你抢生意？！”
“怎么？”安雅挑眉，“大家公平竞争。”
“什么叫公平竞争，那是我的客户！”
“我帮你，你该感谢我才对！”
两人正斗得不可开交时，门铃响了。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李哲言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服，走过去开门。
沐春笙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一米九的个子往那儿一站，门口的光线都被遮住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面前一米七的李哲言。
目光里有一点疑惑，像是在问：就是这儿？
李哲言清了清嗓子，侧身让开。
“请进。”
李哲言把他引到那张八仙桌前。
“请坐。”
沐春笙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坐下。
苏诗珞和安雅坐桌子两侧。
李哲言站在主位，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大师的架势。
安雅的目光一直落在沐春笙脸上。
那精致如青山含远黛般的清秀眉目，近距离看更是如诗如画。
这张脸，她连画画都不曾这样画。
李哲言在旁边，脸越来越黑。
沐春笙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最后，停在苏诗珞身上。
然后他移开视线，问：
“三位都是清风堂的？”
李哲言挺起胸：“对。”
话音刚落，安雅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李哲言的脸扭曲了一下，但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
“这里，比我想象的好点。”
沐春笙幽幽说道，声音如风过松枝，清冷而疏淡。
李哲言眼睛一亮，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直奔主题。
“沐会长，”他坐直身子，“你失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沐春笙看了他一眼。
“是我新研发的药剂。”
安雅和苏诗珞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沐春笙果然跟药厂有关系。
李哲言点点头，继续问：“这药是做什么用的？方便我们缩小寻找范围。”
沐春笙沉默了一秒。
“这药，不是给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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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前？今天都周三了。”
“我知道。”
“那得知道更多信息才行。”李哲言说，“不然大海捞针，找不着。”
沐春笙看着他，那双黑眼睛深得像看不见底的井。
“我以为你的本领，能比警察有用点。”
他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李哲言不服气：“当然比警察厉害，警方还经常来跟我爷爷请教呢！”
沐春笙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开口：
“关于药剂，我无可奉告，但如果万圣节前找不到，会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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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研制毒品是犯法的，我们清风堂虽然什么活都接，但这种事——”
“不是毒品，”沐春笙打断他，“而且人死了，也不会查出跟我的关系。”
李哲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雅和苏诗珞又对视了一眼。
他研究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沐春笙看着三人脸上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我找回它，只是不想搞出人命。”
苏诗珞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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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笙的目光转向她，双眼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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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立刻举手：“我不是清风堂的。”
沐春笙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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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言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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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笙看着他。
“找到了自然会给。”
李哲言的脸垮下来。
苏诗珞低声说了一句：“会长果然很小气。”
沐春笙看向她。
“你再说一遍？”
苏诗珞迎上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怵。
“我说你小气。”她重复了一遍，“学生会会长，五千块都要赊账。”
沐春笙盯着她，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啊。”苏诗珞说，“学生会会长嘛。”
“可我也认识校长，一点都不怕你。”
沐春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慢了一点。
“你可真善忘，表妹。”他说。
李哲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表、表妹？！”
他看看沐春笙，又看看苏诗珞，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们俩，是表兄妹？！”
安雅也愣住了。
苏诗珞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叫她表妹？
她盯着沐春笙那张脸……完全不认识。
她眉头微蹙，拼命在脑子里思索着。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记忆深处浮起来。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跟妈妈到裘叔的古董店……他难道是店里那个男孩？
她跟他打招呼，他不理。
她对他笑，他面无表情。
她当时觉得这人真没礼貌，便不跟他玩了。
“是你？”苏诗珞终于反应过来。
“那个坐在角落里没礼貌的臭屁男生？”
沐春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臭屁？”
“就是你。”苏诗珞说，记忆越来越清晰，“我跟你说你好，你都不理我。”
沐春笙嘴角动了动，最后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