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苏诗珞下午从诊所回到山顶大宅，格外卖力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打扫过了。
两人吃完晚饭，她又主动把碗洗了。
汉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时，偶尔抬眼瞥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苏诗珞假装没看见，洗完碗就上楼去了。
浴室里，她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她换了新的沐浴露，身体乳是白茶香的，头发吹干后还喷了一点纪梵希最新出的香水。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的“武器”。
一条吊带长睡裙。
黑色缎面，细细的肩带，领高度适中，裙摆刚到大腿中部。
是她偷偷去铜锣湾连卡佛买的，一直藏在衣柜里，连安雅都没告诉。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杂志”，不是那种带颜色的，是她喜欢读的《姐妹》周刊。
她翻开内页，快速复习了一遍“注意事项”。
毕竟是第一次，她要先做足所有准备，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苏诗珞合上杂志，深吸一口气。
应该没问题。
她把杂志塞回枕头底下，踩着拖鞋下楼了。
……
苏诗珞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大了点。
她尝试调整了一下姿势……
腿并拢，侧着放。
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
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颈的线条。
她看了一眼电视，声音好像不够大，于是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高了两格。
很快，楼上传来了不耐烦的脚步声。
苏诗珞竖起耳朵，嘴角微微弯起。
汉斯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下来。
深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片胸膛。
头发比白天松散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他走到楼梯口，正想开口让她把电视声音调小，可目光落在沙发上，赫然顿住脚步。
苏诗珞坐在那里，黑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缎面的光泽，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肩胛肌肤细腻，锁骨以下……
汉斯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他转过身，改变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苏诗珞眯着眼，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捣鼓了好一阵，汉斯终于端着一个马克杯出来了。
苏诗珞皱起眉。
“你怎么这么晚还喝咖啡？”
汉斯跟她保持一段距离，目光尽量不往她身上落。
“还有事要忙。”他说，声音比平时多了点不自然，“你把电视声音调小点。”
苏诗珞举起手里的遥控器：“你过来自己调。”
汉斯审视着她。
她坐在那里，脸上是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他走过去。
苏诗珞在他伸手的那一刻，飞快地把遥控器藏到了腰后。
汉斯的手停在半空。
她仰着头看他，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他只要往前一步，伸手绕过她的腰，就能拿到那个遥控器。
但他愣是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深，看不出里面在想什么。
“你知道电视杂音，会降低人的交感神经兴奋度吗？”
苏诗珞愣了一下。
“什么？”
汉斯慢条斯理地说：“交感神经负责兴奋、紧张、情欲……声音太大，会受到抑制。”
苏诗珞眨了眨眼。
“所以……”
“所以你现在这样，”汉斯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上，又滑回来，“会弄巧反拙。”
苏诗珞的脸微微热了一下。
她飞快地从腰后掏出遥控器，按下静音键。
电视瞬间安静了。
“这样可以了吧？”她仰着头问。
汉斯点点头。
“可以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苏诗珞发现自己竟上当了！
她跳下沙发，一把扯住他的睡袍。
“你别走！”
汉斯停住脚步，回过头。
苏诗珞拽着他的睡袍，仰着脸看他，脸上有点红，眼里有点急。
他低下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直起身：“这样可以了吗？”
苏诗珞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满足。
“这算什么？”她皱起眉，“哄小孩呢？一点都不真诚。”
汉斯挑了挑眉。
“你不是说，我脱了衣服你也不会看吗？”
苏诗珞噎住，那是她上次在学校里说过的话。
她咬咬牙，仰起头：“我不看。”
她拉着他的睡袍领口，把他往下拽。
“但你得继续。”
汉斯呼吸加重了点，看着她那紧拽住自己的手，最终低下头，再次吻向那娇嫩的红唇。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一下。
苏诗珞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睡袍，生怕一放松就让他跑了。
电视还开着，画面在闪，但没有声音。
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两人的吻越发深入。
苏诗珞环住他的颈脖，掌心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有力的跳动心跳。
汉斯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唇角，又移到下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瞬。
他的呼吸微微乱了。
苏诗珞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唇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然后汉斯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珞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你真的确定要这样？”
苏诗珞睁开眼睛，迎向他深沉的目光。
“我们之间，”他说，“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背景，都差得太多了，你这样……是很大的冒险。”
她长长的睫毛泛动，像蝴蝶扑翅般泛起涟漪。
然后她抬起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
“你不是分析过吗？”她说，“我只喜欢成熟的男人，你的成熟，对我来说刚刚好。”
汉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诗珞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还是说，”她的声音慢悠悠的，“你到了更年期，已经不行了？”
汉斯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大腿，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不用激我。”他说，声音低低的，“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
苏诗珞的呼吸顿了一瞬。
汉斯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指腹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们不必这么急，”他说，声音比刚才更缓了，像是在克制什么，“现在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我不希望你后悔。”
“不确定的因素？”她问，“是什么？”
汉斯沉默了一秒。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上移开：“有一天你会知道。”
苏诗珞盯着他。
他的灰眸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是有一天？”她问，“不能是今天？”
“早点睡。”他说，站起身，“明天还有课。”
苏诗珞躺在沙发上，朝着汉斯的背影：“喂！”
脚步声停了。
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
苏诗珞仰着头看他。
“那一天，”她说，“如果来临的话，你期待我有什么反应？”
汉斯沉默了一瞬。
“你有什么反应都可以。”
苏诗珞歪了歪头。
“那无论我有什么反应，”她问，“你都会留在我身边，对吗？”
汉斯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的光从下面照上去，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没有离开的打算。”他说。
苏诗珞轻笑了一下。
“那就是说，”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取决于我要不要你？”
汉斯看着她。
“大概是这样。”
苏诗珞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站在他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原来你的感情这么卑微啊？”
汉斯低下头，看着她。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久，带着一点无奈与纵容。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打扫过了。
两人吃完晚饭，她又主动把碗洗了。
汉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时，偶尔抬眼瞥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苏诗珞假装没看见，洗完碗就上楼去了。
浴室里，她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她换了新的沐浴露，身体乳是白茶香的，头发吹干后还喷了一点纪梵希最新出的香水。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的“武器”。
一条吊带长睡裙。
黑色缎面，细细的肩带，领高度适中，裙摆刚到大腿中部。
是她偷偷去铜锣湾连卡佛买的，一直藏在衣柜里，连安雅都没告诉。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杂志”，不是那种带颜色的，是她喜欢读的《姐妹》周刊。
她翻开内页，快速复习了一遍“注意事项”。
毕竟是第一次，她要先做足所有准备，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苏诗珞合上杂志，深吸一口气。
应该没问题。
她把杂志塞回枕头底下，踩着拖鞋下楼了。
……
苏诗珞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大了点。
她尝试调整了一下姿势……
腿并拢，侧着放。
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
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颈的线条。
她看了一眼电视，声音好像不够大，于是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高了两格。
很快，楼上传来了不耐烦的脚步声。
苏诗珞竖起耳朵，嘴角微微弯起。
汉斯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下来。
深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片胸膛。
头发比白天松散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他走到楼梯口，正想开口让她把电视声音调小，可目光落在沙发上，赫然顿住脚步。
苏诗珞坐在那里，黑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缎面的光泽，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肩胛肌肤细腻，锁骨以下……
汉斯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他转过身，改变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苏诗珞眯着眼，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捣鼓了好一阵，汉斯终于端着一个马克杯出来了。
苏诗珞皱起眉。
“你怎么这么晚还喝咖啡？”
汉斯跟她保持一段距离，目光尽量不往她身上落。
“还有事要忙。”他说，声音比平时多了点不自然，“你把电视声音调小点。”
苏诗珞举起手里的遥控器：“你过来自己调。”
汉斯审视着她。
她坐在那里，脸上是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他走过去。
苏诗珞在他伸手的那一刻，飞快地把遥控器藏到了腰后。
汉斯的手停在半空。
她仰着头看他，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他只要往前一步，伸手绕过她的腰，就能拿到那个遥控器。
但他愣是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深，看不出里面在想什么。
“你知道电视杂音，会降低人的交感神经兴奋度吗？”
苏诗珞愣了一下。
“什么？”
汉斯慢条斯理地说：“交感神经负责兴奋、紧张、情欲……声音太大，会受到抑制。”
苏诗珞眨了眨眼。
“所以……”
“所以你现在这样，”汉斯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上，又滑回来，“会弄巧反拙。”
苏诗珞的脸微微热了一下。
她飞快地从腰后掏出遥控器，按下静音键。
电视瞬间安静了。
“这样可以了吧？”她仰着头问。
汉斯点点头。
“可以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苏诗珞发现自己竟上当了！
她跳下沙发，一把扯住他的睡袍。
“你别走！”
汉斯停住脚步，回过头。
苏诗珞拽着他的睡袍，仰着脸看他，脸上有点红，眼里有点急。
他低下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直起身：“这样可以了吗？”
苏诗珞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满足。
“这算什么？”她皱起眉，“哄小孩呢？一点都不真诚。”
汉斯挑了挑眉。
“你不是说，我脱了衣服你也不会看吗？”
苏诗珞噎住，那是她上次在学校里说过的话。
她咬咬牙，仰起头：“我不看。”
她拉着他的睡袍领口，把他往下拽。
“但你得继续。”
汉斯呼吸加重了点，看着她那紧拽住自己的手，最终低下头，再次吻向那娇嫩的红唇。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一下。
苏诗珞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睡袍，生怕一放松就让他跑了。
电视还开着，画面在闪，但没有声音。
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两人的吻越发深入。
苏诗珞环住他的颈脖，掌心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有力的跳动心跳。
汉斯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唇角，又移到下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瞬。
他的呼吸微微乱了。
苏诗珞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唇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然后汉斯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珞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你真的确定要这样？”
苏诗珞睁开眼睛，迎向他深沉的目光。
“我们之间，”他说，“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背景，都差得太多了，你这样……是很大的冒险。”
她长长的睫毛泛动，像蝴蝶扑翅般泛起涟漪。
然后她抬起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
“你不是分析过吗？”她说，“我只喜欢成熟的男人，你的成熟，对我来说刚刚好。”
汉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诗珞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还是说，”她的声音慢悠悠的，“你到了更年期，已经不行了？”
汉斯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大腿，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不用激我。”他说，声音低低的，“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
苏诗珞的呼吸顿了一瞬。
汉斯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指腹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们不必这么急，”他说，声音比刚才更缓了，像是在克制什么，“现在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我不希望你后悔。”
“不确定的因素？”她问，“是什么？”
汉斯沉默了一秒。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上移开：“有一天你会知道。”
苏诗珞盯着他。
他的灰眸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是有一天？”她问，“不能是今天？”
“早点睡。”他说，站起身，“明天还有课。”
苏诗珞躺在沙发上，朝着汉斯的背影：“喂！”
脚步声停了。
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
苏诗珞仰着头看他。
“那一天，”她说，“如果来临的话，你期待我有什么反应？”
汉斯沉默了一瞬。
“你有什么反应都可以。”
苏诗珞歪了歪头。
“那无论我有什么反应，”她问，“你都会留在我身边，对吗？”
汉斯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的光从下面照上去，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没有离开的打算。”他说。
苏诗珞轻笑了一下。
“那就是说，”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取决于我要不要你？”
汉斯看着她。
“大概是这样。”
苏诗珞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站在他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原来你的感情这么卑微啊？”
汉斯低下头，看着她。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久，带着一点无奈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