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会议室内，广告片播放完毕，会议室里的灯亮起来。
苏诗珞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
自己和爱德华相拥在白色纱帐里，眼神缠绵得像真有什么似的，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拍的时候没觉得，剪出来竟然这么暧昧……
“做得很好，”导演阿修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这感觉对了，温柔缠绵，宣传效果一定很好！”
苏诗珞扯出一个笑容。
旁边的公关部同事翻开日程表，开始说接下来的安排：
“新品发布会在两周后，跑马场那边已经定好了场地。到时候会有盛大的记者会，大概会有三十多家媒体到场。”
她目光在苏诗珞和爱德华脸上扫了一圈：
“记者肯定会问你们的关系，写出来的东西，多半会往暧昧的方向走。”
苏诗珞冷漠地看着她，公关的同事不得不支起僵硬的笑容。
“你们可以选择不回应。”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不回应，就是默认，这样就会有更多的话题。
苏诗珞用手支着下颌，这就是为什么品牌要选一男一女两个代言人。
不是因为他们演技有多好，只是因为这样有话题可炒。
爱德华在旁边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什么事都没有：
“没问题，这些都很容易应付。”
苏诗珞转过头看他。
他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他们继续敲定活动细节，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苏诗珞坐在车内，问向爱德华：“你做兼职模特多久了？”
爱德华转过头看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苏诗珞说，“你好像对所有事都应对得很好。记者、公关、宣传……一点都不像新手。”
爱德华笑了笑：“因为我的任务就是‘讨人欢心’。”
“任务？”
苏诗珞怀疑自己听错了，英语的mission有很多意思。
爱德华没有解释。
“对了，”他说，“新品发布会之后，我想邀请你和莱克特医生一起到家里做客。”
苏诗珞看着他。
“我父母很欣赏你们，他们觉得莱克特医生很有品位，你也很……特别。”
苏诗珞想起那天在诊所见到那对年轻漂亮的夫妇，还有那两双霎时让她后背发凉的眼睛。
她思索了一下。
“我要先跟汉斯商量。”
爱德华点点头。
“应该的……”
两人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爱德华突然开口：
“诗珞，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希望你不要对我有隔阂。”
苏诗珞望向他那张漂亮的脸。
他在片场帮过自己，也总是关心同学，在她被记者围堵时护在她身边，教她怎么应对……
这些都不像是假的。
如果他们一家真的有问题，她倒想弄清楚是什么。
她微微弯起嘴角：“到时候一起吃饭，问题不大。”
爱德华也温柔地笑起来。
“谢谢。”
……
苏诗珞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校门边转来转去。
李哲言穿着印着“清风堂”的风衣，背包插着桃木剑，时不时抬头张望。
看见苏诗珞，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辆正缓缓驶离的宾利上。
车窗里，爱德华的脸一闪而过。
李哲言眯了眯眼，收回目光。
“我们到工作室，”他说，语气比平时正经，“安雅也在。”
苏诗珞问：“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李哲言没回答，转身就走。
两人来到学校旁边的工作室，
安雅已经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翻着时尚杂志。
李哲言把门关上。
苏诗珞来到沙发旁坐下，向两人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们俩……在澳门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李哲言翻了个白眼。
“如果做了那种事，”他说，“我现在已经驾鹤去见祖师爷了。”
安雅冷哼一声。
“你倒想得美。”她说，“快说正经事。”
李哲言在桌边坐下，深吸一口气。
“我假装赌徒，仔仔细细看过罗斯柴尔德家那个赌场了。”
苏诗珞的眉头动了动。
“然后？”
李哲言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没有用什么风水阵法来针对安雅家的赌场。”
苏诗珞听着有点好奇：“那为什么佩雷拉家的赌场生意变差？”
“因为他们用了别的东西。”李哲言说，“在赌场里做了一些……仪式之类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些仪式，像是在给赌场加持某种力量。不是传统风水，也不是寻常法门，倒像是……”他看了安雅一眼，“类似你们家的那种手法。”
苏诗珞看向安雅：
“是类似巫术的手法？这不是你妈妈擅长的吗？”
自从上次在澳门见识过安雅的巫术后，她大概对他们家的力量有所了解。
安雅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复杂。
“我们家的力量，来源于吉卜赛血脉，我的先祖为了逃避屠杀和战争，一路迁徙流浪，也用过敌人的血做献祭。”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后背发凉。
“我们用俘虏的敌人炼了78张恶灵塔罗牌，但老实说，在那个你死我活的时代，这么做完全为了自保。”
苏诗珞和李哲言默默听着她说起家族史。
安雅环着双手：“但黑巫术不止我们这一脉，我们家族历史虽然不光彩，但从不跟魔鬼打交道，我们只是借用祖先流传下来的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如果遇到那些……无下限的黑巫术士，那就超出了我们家能应对的范畴。”
苏诗珞说：“你是说，爱德华一家……跟魔鬼打交道了？”
李哲言若有所思地开口：“话倒不能说那么早。”
安雅转头看他。
“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李哲言说，“只是让自家赌场生意好一点，这是人之常情。”
安雅挑眉。
“你什么时候变得虚怀若谷了？”
李哲言掂量着说词：
“做过坏事的，又不止你们这些搞巫术的家族。”
苏诗珞和安雅露出更好奇的神情。
李哲言抬闷闷说：
“我曾太爷，要不是当年做了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也不会夹着尾巴逃到香港，还要遵守什么‘千不留一’的家训。”
安雅追问：“你快详细说说，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哲言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阴风从不知哪里吹进来。
他打了个寒颤，立刻闭上嘴。
“我说多了。”他压低声音，“祖师爷不高兴了。”
他看了两人一眼：“以后吧。到适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安雅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看着李哲言。
“说来说去，你就是没办法让我家赌场的风水好起来，对吧？”
李哲言挠了挠卷毛：“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可以试试……摆一个阵。”
安雅等着他往下说。
李哲言清了清嗓子。
“这个阵叫‘红鸾天喜局’。”他努力装出专业的样子，“专门用来引财旺运的，效果比普通风水阵强得多。”
他顿了顿：“但这个阵……有个代价。”
安雅眯起眼睛。
“什么代价？”
李哲言的目光在她脸上飘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需要……需要你们家族的女眷，有一人保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保持处子之身。”
苏诗珞“噗”地笑了，然后看向安雅。
安雅的表情凝固了。
“李哲言，你的意思是，为了让我家赌场生意好起来，我得保持处子之身？”
李哲言吞了口唾沫。
“不是我说的，是阵法——”
安雅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在他胸口。
“你当我傻？这阵法根本就是你瞎编的吧？”
李哲言的脸涨红了。
“不是瞎编！是真的有——”
“有？”安雅冷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女眷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你调查过我？”
李哲言噎住，倒是真想知道她是否符合条件。
苏诗珞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最后一帧，
自己和爱德华相拥在白色纱帐里，眼神缠绵得像真有什么似的，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拍的时候没觉得，剪出来竟然这么暧昧……
“做得很好，”导演阿修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这感觉对了，温柔缠绵，宣传效果一定很好！”
苏诗珞扯出一个笑容。
旁边的公关部同事翻开日程表，开始说接下来的安排：
“新品发布会在两周后，跑马场那边已经定好了场地。到时候会有盛大的记者会，大概会有三十多家媒体到场。”
她目光在苏诗珞和爱德华脸上扫了一圈：
“记者肯定会问你们的关系，写出来的东西，多半会往暧昧的方向走。”
苏诗珞冷漠地看着她，公关的同事不得不支起僵硬的笑容。
“你们可以选择不回应。”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不回应，就是默认，这样就会有更多的话题。
苏诗珞用手支着下颌，这就是为什么品牌要选一男一女两个代言人。
不是因为他们演技有多好，只是因为这样有话题可炒。
爱德华在旁边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什么事都没有：
“没问题，这些都很容易应付。”
苏诗珞转过头看他。
他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他们继续敲定活动细节，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苏诗珞坐在车内，问向爱德华：“你做兼职模特多久了？”
爱德华转过头看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苏诗珞说，“你好像对所有事都应对得很好。记者、公关、宣传……一点都不像新手。”
爱德华笑了笑：“因为我的任务就是‘讨人欢心’。”
“任务？”
苏诗珞怀疑自己听错了，英语的mission有很多意思。
爱德华没有解释。
“对了，”他说，“新品发布会之后，我想邀请你和莱克特医生一起到家里做客。”
苏诗珞看着他。
“我父母很欣赏你们，他们觉得莱克特医生很有品位，你也很……特别。”
苏诗珞想起那天在诊所见到那对年轻漂亮的夫妇，还有那两双霎时让她后背发凉的眼睛。
她思索了一下。
“我要先跟汉斯商量。”
爱德华点点头。
“应该的……”
两人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爱德华突然开口：
“诗珞，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希望你不要对我有隔阂。”
苏诗珞望向他那张漂亮的脸。
他在片场帮过自己，也总是关心同学，在她被记者围堵时护在她身边，教她怎么应对……
这些都不像是假的。
如果他们一家真的有问题，她倒想弄清楚是什么。
她微微弯起嘴角：“到时候一起吃饭，问题不大。”
爱德华也温柔地笑起来。
“谢谢。”
……
苏诗珞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校门边转来转去。
李哲言穿着印着“清风堂”的风衣，背包插着桃木剑，时不时抬头张望。
看见苏诗珞，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辆正缓缓驶离的宾利上。
车窗里，爱德华的脸一闪而过。
李哲言眯了眯眼，收回目光。
“我们到工作室，”他说，语气比平时正经，“安雅也在。”
苏诗珞问：“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李哲言没回答，转身就走。
两人来到学校旁边的工作室，
安雅已经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翻着时尚杂志。
李哲言把门关上。
苏诗珞来到沙发旁坐下，向两人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们俩……在澳门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李哲言翻了个白眼。
“如果做了那种事，”他说，“我现在已经驾鹤去见祖师爷了。”
安雅冷哼一声。
“你倒想得美。”她说，“快说正经事。”
李哲言在桌边坐下，深吸一口气。
“我假装赌徒，仔仔细细看过罗斯柴尔德家那个赌场了。”
苏诗珞的眉头动了动。
“然后？”
李哲言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没有用什么风水阵法来针对安雅家的赌场。”
苏诗珞听着有点好奇：“那为什么佩雷拉家的赌场生意变差？”
“因为他们用了别的东西。”李哲言说，“在赌场里做了一些……仪式之类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些仪式，像是在给赌场加持某种力量。不是传统风水，也不是寻常法门，倒像是……”他看了安雅一眼，“类似你们家的那种手法。”
苏诗珞看向安雅：
“是类似巫术的手法？这不是你妈妈擅长的吗？”
自从上次在澳门见识过安雅的巫术后，她大概对他们家的力量有所了解。
安雅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复杂。
“我们家的力量，来源于吉卜赛血脉，我的先祖为了逃避屠杀和战争，一路迁徙流浪，也用过敌人的血做献祭。”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后背发凉。
“我们用俘虏的敌人炼了78张恶灵塔罗牌，但老实说，在那个你死我活的时代，这么做完全为了自保。”
苏诗珞和李哲言默默听着她说起家族史。
安雅环着双手：“但黑巫术不止我们这一脉，我们家族历史虽然不光彩，但从不跟魔鬼打交道，我们只是借用祖先流传下来的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如果遇到那些……无下限的黑巫术士，那就超出了我们家能应对的范畴。”
苏诗珞说：“你是说，爱德华一家……跟魔鬼打交道了？”
李哲言若有所思地开口：“话倒不能说那么早。”
安雅转头看他。
“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李哲言说，“只是让自家赌场生意好一点，这是人之常情。”
安雅挑眉。
“你什么时候变得虚怀若谷了？”
李哲言掂量着说词：
“做过坏事的，又不止你们这些搞巫术的家族。”
苏诗珞和安雅露出更好奇的神情。
李哲言抬闷闷说：
“我曾太爷，要不是当年做了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也不会夹着尾巴逃到香港，还要遵守什么‘千不留一’的家训。”
安雅追问：“你快详细说说，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哲言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阴风从不知哪里吹进来。
他打了个寒颤，立刻闭上嘴。
“我说多了。”他压低声音，“祖师爷不高兴了。”
他看了两人一眼：“以后吧。到适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安雅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看着李哲言。
“说来说去，你就是没办法让我家赌场的风水好起来，对吧？”
李哲言挠了挠卷毛：“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可以试试……摆一个阵。”
安雅等着他往下说。
李哲言清了清嗓子。
“这个阵叫‘红鸾天喜局’。”他努力装出专业的样子，“专门用来引财旺运的，效果比普通风水阵强得多。”
他顿了顿：“但这个阵……有个代价。”
安雅眯起眼睛。
“什么代价？”
李哲言的目光在她脸上飘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需要……需要你们家族的女眷，有一人保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保持处子之身。”
苏诗珞“噗”地笑了，然后看向安雅。
安雅的表情凝固了。
“李哲言，你的意思是，为了让我家赌场生意好起来，我得保持处子之身？”
李哲言吞了口唾沫。
“不是我说的，是阵法——”
安雅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在他胸口。
“你当我傻？这阵法根本就是你瞎编的吧？”
李哲言的脸涨红了。
“不是瞎编！是真的有——”
“有？”安雅冷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女眷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你调查过我？”
李哲言噎住，倒是真想知道她是否符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