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爱德华冲上去，挡在汉斯面前。
他的手碰到罗伯特皮肤刹那，肌肤竟像被火烧一样冒起烟来，皮肤瞬间焦黑。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罗伯特冷笑着收回手。
“奴隶就是奴隶。”他说，“你身上的烙印，不允许你反抗主人。”
爱德华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那只手已经焦黑一片。
苏诗珞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她已经不在石室中，而是是置身在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阴森的大厅，墙上挂着巨大的十字架。
然而，那座十字架是倒着放的。
两个年轻貌美的人站在石台前。
罗伯特和贝拉穿着中世纪的贵族服饰，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
石台上躺着一个少女，她睁着眼睛，眼里满是恐惧。
爱德华站在石台边。
他穿着那个时代的衣服，年轻，英俊，但眼睛里没有光。
他举起一把弯刀，刀刃上刻着古怪的符文。
少女没有喊叫，只是无声地流泪。
弯刀落下。
血浆四溅。
爱德华用一只银碗接住那些血，捧到罗伯特和贝拉面前。
两个“人”低头，喝下那碗血。
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化……干瘪的慢慢饱满，灰白的渐渐红润。
等他们抬起头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副完美无瑕的样子。
画面一转。
同样的石室，同样的石台，不同的少女。
一年又一年。
一个又一个。
爱德华的手从没有抖过，但他的眼睛，一年比一年更空。
画面又一转。
爱德华站在一间实验室里，沐春笙正站在他对面。
“我要一种药，阻止他们再延长寿命。”
沐春笙看着他，那双黑眸寒如深潭。
“这样做的代价会很大……”
“我知道。”
画面又一转。
实验室门口，一个女生躲在拐角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听错了，或者只听了一半。
她的眼睛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能延长寿命的药……”
她悄悄离开。
……
“苏诗珞！”
一声呼喊把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
汉斯挡在她面前，用那把银刀抵挡着罗伯特的攻击。
他的手臂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血流下来，滴在地上。
爱德华躺在她脚边，那只焦黑的手已经不能动了。
“找那根针！”汉斯喊，“快！”
苏诗珞低头看向地面。
月光昏暗，火光摇曳，地面上什么都看不清。
她连忙趴下来，手在地上摸索着。
罗伯特忽然停下来。
他看向苏诗珞，凹陷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想要的，就是这处女的血。”
他不再理会汉斯，转身朝苏诗珞走去。
汉斯冲上去想拦住他，但罗伯特随手一挥，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苏诗珞往后退。
罗伯特的手伸过来。
那干枯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轰——！”
头顶的天窗炸裂开来。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沐春笙手里握着一把萨满骨刃。
在落地前的一瞬，他挥刀朝罗伯特的头颅砍去。
刀身暗红色的符文亮起，罗伯特的头滚落在地。
他的身体还站着，颤抖了两下，然后轰然倒下。
石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月光从天窗倾泻下来，照在这一地狼藉上。
苏诗珞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沐春笙转过身，看着她。
汉斯踉跄着站起来，目光越过沐春笙，落在苏诗珞身上。
“你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苏诗珞没有理会他。
她转过身，走向倒在地上的爱德华。
他蜷缩在那里，那只焦黑的手已经不能动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漂亮得不似真人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苏诗珞蹲下来，轻轻扶起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
爱德华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变得浑浊，疲惫。
“我怕……”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怕你用看怪物的目光看我。”
苏诗珞指尖抚过他被火灼伤的身体。
爱德华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两百年了，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握住什么。
“能在这里能认识你……已经很满足了。”
苏诗珞握紧他的手，眼眶泛红。
“我也是……”
她抬起头，猛地看向沐春笙。
“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沐春笙低头看了爱德华一眼，摇了摇头。
“不用费劲了，没有那两个‘宿主’，他也活不久。”
苏诗珞的手一紧。
爱德华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没关系……”
他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干瘪。
眼窝凹陷下去，颧骨突出来。
金色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脱落，露出灰白的头皮。
两百年被压缩在几分钟里。
最后，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已经浑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谢谢……”
他的声音断了。
手从她掌心滑落。
苏诗珞跪在那里，看着那张已经认不出来的脸。
石室一片寂静。
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下来的声音。
沐春笙忽然转过身，看向汉斯。
“你是故意用她当诱饵的吧？”
汉斯看着他，脸上露出厌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苏诗珞伸出手。
苏诗珞抬起头。
“你……”她的声音很轻，“是为了让我符合祭品的条件，才没有碰我的？”
罗伯特说他需要的是处女的血，而他对她处处克制，就是为了让她当那个合格的“祭品”……
汉斯的手顿在半空。
苏诗珞声音有些发颤：
“怪不得你说，到了那一天，决定权在我手上。
汉斯的手垂下，点了点头。
“没错。”
苏诗珞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竟利用她。
她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沐春笙看了汉斯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暗的走廊。
……
汉斯独自站在罗斯柴尔德大厅。
周围是这家人两百年收集的艺术品，墙上的油画，柜中的瓷器，架上的雕塑……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沾满了看不见的血。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安雅的妈妈苏菲亚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出现在客厅门口。
她胸前戴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她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嘴角慢慢弯起。
“终于有机会见识到了，这家人是用什么手段活了两百年的。”
汉斯转过身，目光深邃。
“该做的我都做了，”他说，“你应该满意。”
苏菲亚笑了。
“当然。”她走近几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从来不会亏待帮我做事的人。”
她在汉斯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
“我查到了，诗珞的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苏倩怡，一个月前去了泰国。”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汉斯的手臂，带着他在硕大的厅堂里慢慢走动，像女王巡视着新征服的领土。
“我也查到了她背后的家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汉斯，声音沉了下来：
“龙婆坤家族——南洋最厉害的降头师家族，传承了至少三百年，比这家人还久。”
汉斯薄唇紧抿。
他本不信一切神鬼术法，但见过地下室那一幕，他开始有些动摇。
她继续说：“你要小心……他们家最近来了不少人，都是狠角色。”
汉斯颔首说道：“那我们……保持联系。”
然后他转过身，将墙上一幅波提切利的画取了下来。
“我要带走这个。”
苏菲亚笑了。
“请便。”
汉斯离开后，苏菲亚独自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木门。
看着石室里一地狼藉，她冷笑了一声。
她缓步来到爱德华的尸体旁。
她从身上取出58张小阿尔卡纳牌，这跟安雅手上的22张大牌是一套。
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抽出一张“宝剑骑士”，把牌面轻轻放在他身上。
牌上溢出阵阵黑烟，缠绕着爱德华枯槁的身体。
他的脸开始变化。
苍老的皮肤逐渐饱满，嘴唇恢复红润，紧闭的眼睛颤动了一下……
他的手碰到罗伯特皮肤刹那，肌肤竟像被火烧一样冒起烟来，皮肤瞬间焦黑。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罗伯特冷笑着收回手。
“奴隶就是奴隶。”他说，“你身上的烙印，不允许你反抗主人。”
爱德华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那只手已经焦黑一片。
苏诗珞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她已经不在石室中，而是是置身在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阴森的大厅，墙上挂着巨大的十字架。
然而，那座十字架是倒着放的。
两个年轻貌美的人站在石台前。
罗伯特和贝拉穿着中世纪的贵族服饰，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意。
石台上躺着一个少女，她睁着眼睛，眼里满是恐惧。
爱德华站在石台边。
他穿着那个时代的衣服，年轻，英俊，但眼睛里没有光。
他举起一把弯刀，刀刃上刻着古怪的符文。
少女没有喊叫，只是无声地流泪。
弯刀落下。
血浆四溅。
爱德华用一只银碗接住那些血，捧到罗伯特和贝拉面前。
两个“人”低头，喝下那碗血。
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化……干瘪的慢慢饱满，灰白的渐渐红润。
等他们抬起头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副完美无瑕的样子。
画面一转。
同样的石室，同样的石台，不同的少女。
一年又一年。
一个又一个。
爱德华的手从没有抖过，但他的眼睛，一年比一年更空。
画面又一转。
爱德华站在一间实验室里，沐春笙正站在他对面。
“我要一种药，阻止他们再延长寿命。”
沐春笙看着他，那双黑眸寒如深潭。
“这样做的代价会很大……”
“我知道。”
画面又一转。
实验室门口，一个女生躲在拐角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听错了，或者只听了一半。
她的眼睛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能延长寿命的药……”
她悄悄离开。
……
“苏诗珞！”
一声呼喊把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
汉斯挡在她面前，用那把银刀抵挡着罗伯特的攻击。
他的手臂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血流下来，滴在地上。
爱德华躺在她脚边，那只焦黑的手已经不能动了。
“找那根针！”汉斯喊，“快！”
苏诗珞低头看向地面。
月光昏暗，火光摇曳，地面上什么都看不清。
她连忙趴下来，手在地上摸索着。
罗伯特忽然停下来。
他看向苏诗珞，凹陷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想要的，就是这处女的血。”
他不再理会汉斯，转身朝苏诗珞走去。
汉斯冲上去想拦住他，但罗伯特随手一挥，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苏诗珞往后退。
罗伯特的手伸过来。
那干枯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轰——！”
头顶的天窗炸裂开来。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沐春笙手里握着一把萨满骨刃。
在落地前的一瞬，他挥刀朝罗伯特的头颅砍去。
刀身暗红色的符文亮起，罗伯特的头滚落在地。
他的身体还站着，颤抖了两下，然后轰然倒下。
石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月光从天窗倾泻下来，照在这一地狼藉上。
苏诗珞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沐春笙转过身，看着她。
汉斯踉跄着站起来，目光越过沐春笙，落在苏诗珞身上。
“你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苏诗珞没有理会他。
她转过身，走向倒在地上的爱德华。
他蜷缩在那里，那只焦黑的手已经不能动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漂亮得不似真人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苏诗珞蹲下来，轻轻扶起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
爱德华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变得浑浊，疲惫。
“我怕……”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怕你用看怪物的目光看我。”
苏诗珞指尖抚过他被火灼伤的身体。
爱德华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两百年了，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握住什么。
“能在这里能认识你……已经很满足了。”
苏诗珞握紧他的手，眼眶泛红。
“我也是……”
她抬起头，猛地看向沐春笙。
“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沐春笙低头看了爱德华一眼，摇了摇头。
“不用费劲了，没有那两个‘宿主’，他也活不久。”
苏诗珞的手一紧。
爱德华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没关系……”
他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干瘪。
眼窝凹陷下去，颧骨突出来。
金色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脱落，露出灰白的头皮。
两百年被压缩在几分钟里。
最后，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已经浑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谢谢……”
他的声音断了。
手从她掌心滑落。
苏诗珞跪在那里，看着那张已经认不出来的脸。
石室一片寂静。
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下来的声音。
沐春笙忽然转过身，看向汉斯。
“你是故意用她当诱饵的吧？”
汉斯看着他，脸上露出厌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苏诗珞伸出手。
苏诗珞抬起头。
“你……”她的声音很轻，“是为了让我符合祭品的条件，才没有碰我的？”
罗伯特说他需要的是处女的血，而他对她处处克制，就是为了让她当那个合格的“祭品”……
汉斯的手顿在半空。
苏诗珞声音有些发颤：
“怪不得你说，到了那一天，决定权在我手上。
汉斯的手垂下，点了点头。
“没错。”
苏诗珞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竟利用她。
她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沐春笙看了汉斯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暗的走廊。
……
汉斯独自站在罗斯柴尔德大厅。
周围是这家人两百年收集的艺术品，墙上的油画，柜中的瓷器，架上的雕塑……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沾满了看不见的血。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安雅的妈妈苏菲亚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出现在客厅门口。
她胸前戴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她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嘴角慢慢弯起。
“终于有机会见识到了，这家人是用什么手段活了两百年的。”
汉斯转过身，目光深邃。
“该做的我都做了，”他说，“你应该满意。”
苏菲亚笑了。
“当然。”她走近几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从来不会亏待帮我做事的人。”
她在汉斯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
“我查到了，诗珞的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苏倩怡，一个月前去了泰国。”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汉斯的手臂，带着他在硕大的厅堂里慢慢走动，像女王巡视着新征服的领土。
“我也查到了她背后的家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汉斯，声音沉了下来：
“龙婆坤家族——南洋最厉害的降头师家族，传承了至少三百年，比这家人还久。”
汉斯薄唇紧抿。
他本不信一切神鬼术法，但见过地下室那一幕，他开始有些动摇。
她继续说：“你要小心……他们家最近来了不少人，都是狠角色。”
汉斯颔首说道：“那我们……保持联系。”
然后他转过身，将墙上一幅波提切利的画取了下来。
“我要带走这个。”
苏菲亚笑了。
“请便。”
汉斯离开后，苏菲亚独自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木门。
看着石室里一地狼藉，她冷笑了一声。
她缓步来到爱德华的尸体旁。
她从身上取出58张小阿尔卡纳牌，这跟安雅手上的22张大牌是一套。
涂着红色甲油的指尖抽出一张“宝剑骑士”，把牌面轻轻放在他身上。
牌上溢出阵阵黑烟，缠绕着爱德华枯槁的身体。
他的脸开始变化。
苍老的皮肤逐渐饱满，嘴唇恢复红润，紧闭的眼睛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