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 暴雨来时不私奔

本书作者: 望山阙

本书简介:

作精比格装乖妹宝×斯文败类老狐狸哥哥

#妹宝把哥哥迷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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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棠被渣男绿了,果断手撕渣男后,夜夜笙歌喝的烂醉。

回家途中路过便利店下车买蜂蜜解酒,她一抬眼就瞥见一个帅到让人挪不开眼的戴着银丝框架眼镜白衬衫袖口轻轻挽起,颇为禁欲的男人。

一个人提着行李箱驻足在收银台,似乎在挑选货架上玲琅满目、五颜六色的计生用品前。

忽而一只纤细莹白拿起一盒递给他。

“帅哥~用这个,你女朋友一定会喜欢!”声音甜腻至极。

他轻低下头,看向那美的张扬明媚,眼神迷离泛着酒意的女人。

以及女人手里拿着的正方形盒子,额角一跳。

眉眼一沉,黑沉的眼底翻涌着。

直到女人离开后,宋时川拿起这个盒子挑眉腹诽:

我不在的时候,还玩儿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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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给陌生男人推荐这种东西,”宋时川拿出盒子晃了晃,一手揽住她的腰,眼底意味不明,“你经常干这种事?”

姜予棠耳尖泛红,琥珀色的眼里很勾人:“你以什么身份问?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还是…前男友?”

宋时川垂眸看着她忽略这个问题,衬衣故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将盒子随手扔在床上:

“和他经常用?”

姜予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坏。

宋时川自嘲地牵唇,松开手往后退去一步,陡然姜予棠勾住他的项链将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更近。

“这才哪到哪儿啊,就吃醋了?”姜予棠漂亮的眼眸里透出狡黠,“我和他还有更多的细节,你想不想听?”

宋时川挑眉优越的眉骨被灯光投下一片阴翳,将姜予棠抵在墙上,凑近她的耳畔:

“我只是想说,这款和那个男人一样,很差劲…”

姜予棠一怔,轻扇了他一巴掌:“不是在我爸妈面前装的挺温尔儒雅吗?宋时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斯文败类。”

宋时川舌尖滑过口腔内部,忽而正身理了理衣服,眼尾蔓延着舒爽:“香水不错,挺香。”

姜予棠无语,还给他打爽了。

【伪兄妹 | 破镜重圆 | 蓄谋已久|清醒沦陷】

高亮 | 避雷 | 阅读指南:

1.双C 破镜重圆

2.没有血缘关系,男主家庭发生重大变故后从十岁起就寄宿在女主家里,年龄差5岁

3.纯架空,人名、事迹、地点都不要代入现实!

4.酸甜苦辣都是交织的,非传统纯甜文!

新版文案于2026.2.1发布,截图已存档,抄袭融梗必究。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主角视角姜予棠视角宋时川

其它:伪兄妹、破镜重圆、寄养文学

一句话简介:哥哥=老公 作精妹宝×斯文败类

立意:成长与救赎

《暴雨来时不私奔》

文/望山阙

26/1/21晋江文学城独家发布

姜予棠被绿了。

头上被相恋五年的未婚夫种了一整片青青草原,而小三还嚣张地发了条朋友圈没有屏蔽她。

她二话不说直接提着棒球棍去酒店暴揍渣男小三。

还拉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渣男小三一起合影自拍留恋,群发给了邓家长辈人手一份并且还在两家家族群里发了三条60秒且骂人不带重复的语音。

把邓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少,从男到女,一个不落地都问候了一遍。

最后退群,把所有邓家人都给删了。

并且发了一条朋友圈宣布订婚取消,从此与邓家再无瓜葛。

这几天虽然爸妈很关心她,但看着姜予棠实在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就勉强放心下来,着手将所有生意往来通道对邓氏关闭。

而姜予棠则是日日流连会所,夜夜笙歌活的再潇洒不过。

那夜她刚抵达会所不久,倏然接到一个消息后,果断让闺闺来接她回家。

一辆拉法在蓉都街头风驰电掣呼啸而过,姜予棠倚在车窗沿上,脸上浮起几分醉意。

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商圈,以及霓虹夜色中着实招摇的跑车停在十字路口。

车够帅,够骚包,里面的两个人也够吸睛。

温柔转过头看向姜予棠郁郁寡欢的样子:“鱼汤,不就是个渣男吗?能在结婚前认清都是喜事!”

姜予棠没回她,眼眸慵懒地抬了一下。

她压根就不是为了这件事郁闷的。

“停车,”姜予棠看到不远处的一家24h便利店的招牌抬手指了指,“我要去便利店买蜂蜜解酒。”

温柔有些诧异看着姜予棠喝醉时红润又娇俏的脸蛋:

“我怎么记得上周你妈妈给我拿了两罐野生蜂蜜?你家里没有了?”

姜予棠一愣,随即用那张美得张扬精致的脸冲着温柔撒娇点头,瓮声瓮气: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是个多么爱Social的人,送完这个送那个,到头来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没有了!”

红绿灯结束后,跑车低沉的引擎声再度响彻,温柔干净利落地将车甩在路边,下车将醉得有些迷糊的姜予棠扶下来陪她进去买蜂蜜。

温柔临时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她无奈地耸了耸肩,示意她自己进去买。

姜予棠在货架上挑来挑去后,拿了一盒顺眼的准备去结账。

她排队时余光里闯进一个男人,手拿行李箱,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裤将两条长腿勾勒得颀长。领口的扣子随性解开,锁骨上的一颗小痣轻轻撩拨着。

姜予棠眼眸里波澜微微漾开,她抬头含着醉意的眸子轻轻往上抬,男人干净利落的背头,几缕头发细碎地落下来挡在额前。

头顶的光束落下,阴影笼罩在那兴许是因长途飞行而泛着红的漆黑眸子里。

姜予棠视线下落,扫过他高挺的鼻子上同样缀着一颗很合时宜显得欲到不行的痣。

看起来会很好亲。

“小姐?”收银员的声音传来。

姜予棠收回目光,她将蜂蜜递给收银员,拿出微信付款码后。

余光瞥见那个男人还驻足在收银台旁一排货架前。

姜予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在选…套子。

她挑眉,眼

底意味不明。

姜予棠走过去,抬手拿起一个盒子,递给他。

声音甜腻又伴随着酒精肆虐时的沙哑,不费力地勾人:

“帅哥,用这个,你女朋友一定会喜欢~”

男人鼻尖缠绕着甜腻的桃子迸发出果汁时的香味,轻轻垂眸,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

他轻舔唇瓣,有些干燥。

转过头看向姜予棠时,眸子很明显地紧缩,干燥的意味从唇慢慢蔓延到喉咙。

这么多年不见,成熟了不少。

就是醉酒后还喜欢到处发疯的毛病没改。

一双黑沉的眸紧锁着姜予棠,恍若这个世界都慢慢失焦,两个人视线碰撞着交融着叫嚣着。

他感受着耳边嗡鸣声愈发肆意张扬,感受着胸口的空气被挤压得心脏好似因为缺氧而猛烈跳动着。

他开口说话时,温柔闯进来:“搞什么呢,这么久?”

姜予棠面上泛着红润,眼里带着醉意轻眨眼冲温柔笑:“给帅哥推荐我的爱用好物~”

温柔看着那确实很顶的男人,本想搭讪两句留个联系方式。

但直到看清好闺闺手里拿的是什么后,脸瞬间红温拉住姜予棠就准备跑。

“我的个老天奶!你今天究竟喝了多少?”

“诶…不要拉我!”

姜予棠索性将手里的盒子反手塞进男人的手里,就被温柔连拖带拽的离开。

温柔边走边说:“你不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吗?不就和渣男分个手,至于把自己喝成这样!?”

“我没喝多少就…就一瓶啤的!”姜予棠走的晃晃悠悠,手上拎着漆皮戴妃上面的挂件与金属碰撞出声,少女的背影纤长苗条很是勾人。

“就你那酒量,你说一瓶白的我都不信,还一瓶啤的…哄谁呢?”

男人伫立原地,看着轰鸣声起片刻后留下的尾气。

他垂眸勾唇,看着手里的盒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空气里还有她的味道。

男人再度抬眸时已经敛起神色,拿起要买的东西付款结账。



回家途中,姜予棠没说话她看着窗外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和低落。

蓉都的五月底已经燥热起来,不过夜风夹杂的凉意很是舒服。

温柔将姜予棠麻溜地拖回家,开门、按指纹、换鞋、挂车钥匙等等操作犹如在自己家。

温柔拿起蜂蜜泡水,递给躺在皮质沙发上的姜予棠。

“鱼汤,我今天开了一天会,我回家了。”温柔揉了揉脖子,瞥见姜予棠发觉有些不对劲,想来又是因为分手的事情在emo。

温柔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道:“想什么呢?”

“…想男模。”

温柔戳了她的额头一幅恨铁不成钢:“要不你还是多喝点儿吧,免得明天起床,回想到今天的事儿觉得丢人!”

“今天什么事儿?”姜予棠眼神迷离,反应有些迟钝地勾起唇角,“但你的提议我接纳了!”

那一夜姜予棠拉着温柔再开了一瓶龙舌兰,缠着她调了一桶paloma,两人喝到天蒙蒙亮直到温柔的司机来接她时,姜予棠才肯放人。

……

姜予棠是被手机闹钟轰炸而醒,她‘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将闹钟关掉。

九点半,才睡了五个小时。

她只觉得脑仁疼,却因着宿醉的缘故再也睡不着了。

姜予棠浑身酸痛得很,她起身去卫生间用清水洗了一把脸迫使自己清醒些许,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自己N次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

刷牙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叼着牙刷趴在床上找刚刚不知道被自己扔在哪儿的手机。

找到后看着手机显示‘虞女士’来电,手指滑动再点了扬声器放在與池边。

“喂?年年。”光听声音根本听不出对面是一个五十岁的女性。

年年是姜予棠的小名。

姜予棠嘴里含着牙膏泡沫声音不明:“嗯?”

“猜猜我在哪儿?”不等姜予棠说话又道,“马上到你家啦!还有个大惊喜!”

姜予棠用清水漱口后,离开卫生间拿起手机准备去厨房搜罗点吃的果腹,她配合回答道:“什么惊喜?说来听听。”

她打开卧室房门时穿堂风过吹起她如瀑布般散下的及腰长发,早上刚起还有些乱糟糟的带着微卷,身上只穿了件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说白了便是连那呼之欲出的风光以及一双匀称的长腿都遮不住。

姜予棠本来就懒,晨袍的外套总是穿两天就懒得穿了,她一个人独居,也没什么好遮的。

手机里传来一声按耐不住的欣喜:“年年,你哥回来了!”

姜予棠轻轻掀了一下眼皮随口道:“我哥?这也值得你这么…”

‘高兴’二字都没说出口。

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闯入她的视线,与姜予棠对视着,两个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错乱。

姜予棠声音止住,已经听不进虞女士的叭叭。

她眼神明显慌乱地闪躲,脑子混乱不已,声音颤抖道:“妈,我…我在忙,先挂了。”

她脑子里汇总了一些虞女士说的有效信息,不是亲哥而是出国留学多年的‘哥哥’突然回国了。

而且要和虞女士一起来她家!

总的来说,敌军还有三秒抵达战场。

男人反应过来后慌忙别开眼神,耳垂微红,喉咙发痒。

见姜予棠朝着自己走来,他咬住唇,脑子里空白一片便是连想好的措辞都乱了。

“靠!我居然把男模带回家了。我说呢,早上起来浑身这么疼!”姜予棠低骂一声。

男人明显愣住嗓音含着磁性,望向她白净精致的脸蛋:“嗯?”

姜予棠的手直接搭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细腻的触感与滚烫交融。

“你是Orion还是Richard?”姜予棠凑近歪着头看着他,妄图仔细辨认。

但昨晚那几个男模帅得太相似了,灯光昏暗加上酒精作祟,她是真不记得了。

就只记得那个脱衣服脱的最痛快只可惜是个小孩身材的叫Alex。

男人锋利好看的眉眼一顿,眼睛往一旁瞥去,尽力避开她胸前大片欺霜赛雪裸露在外的皮肤。

许久,只道:“嗯?”

“算了。”转瞬她扣住他的手,将人拉起来。

见男人愣在原地耳垂的红已然蔓延到了耳尖。

“睡都睡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扭捏?!”姜予棠将男人半拖半拽进卧室,“我家里人要来了,他们要是看到你在,我就死定了!”

姜予棠目标明确地将他拖入衣帽间,感应灯随着他们的到来一排排逐渐亮起。

陈列整齐如同珠宝奢包展厅,地面上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光脚踩入便是陷进一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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