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姜予棠冲鹿头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我鹿头哥会来事儿~有眼力见儿~”

直到大家酒过三巡后,宋时川在下面光明正大地牵住姜予棠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去。

而谭愿则是忽然鼓足了勇气扣住姜予棠的另一只手。

姜予棠瞳孔一怔,然后转头看着脸上红红的谭愿。

她被激动地不禁咳嗽起来。

宋时川见她咳嗽以为是呛着了,递来一张纸,而谭愿见宋时川递纸他也顺势递来一杯水。

这诡异的场面着实让人觉得很难评。

而正好此时,Casper的筷子掉了,他准备弯下腰去捡筷子时倏然姜予棠起身顺势甩开他们两个的手。

然后顺势扇了扇风:“呼…有点热。”

宋时川低头笑了笑,以为她是太做贼心虚干脆公布出来大方秀恩爱好了。

“各位,我宣布一件事儿,我和…”

突然在大家都好奇注视着宋时川时,她陡然伸手去捂住宋时川的嘴。

宋时川拧眉不解地看着她,口型大概是:宝宝,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然后挑衅地亲了亲她的手掌心。

姜予棠红着脸随后放下手,将手放在背后看向谭愿道:

“内个…谭愿,这么晚了,我先送你下去吧。”

谭愿看了眼手机的确都快要凌晨了,谭愿和众人告别后,两个人都一起出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一到了晚上就开始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的。

姜予棠一直在琢磨应该怎么开口,直到走到楼下谭愿忽然看向姜予棠道:“年年,你和时川哥在一起了吧?”

姜予棠一怔抬眸看向谭愿:“你…你怎么知道的?”

谭愿苦笑了一声, 任由晚来风急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我看见你们俩牵手了,谢谢你啊,保全我的面子。”

“对不起…”姜予棠垂下眸子不敢看他。

“愿赌服输嘛, 恭喜你得偿所愿,”谭愿伸出手,“但…我们还是朋友,所以可以抱一个吗?当做是补偿我陪你演了那么久的戏。”

面对谭愿的话姜予棠没办法拒绝,她点头后被谭愿一把拥进怀里。

姜予棠回去时, 宋

时川在楼梯处等她:“走了?”

“我也和谭愿说清楚了,”姜予棠挽着宋时川的胳膊, “你不会生气吧?”

“哥哥是这么小气的人?”宋时川将她抵在墙上,手自然地扣住姜予棠的腰间。

姜予棠环顾四周有点害羞,脸上红红的:“小心有人来。”

“那又怎么样?”宋时川刮了刮姜予棠的鼻子, “我们这是名正言顺。”

宋时川觉得姜予棠脸红的时候可爱到极致了,想亲。

他的身材几乎可以将姜予棠完全遮挡住, 然后宋时川另一只手臂撑在墙面上,压迫感慢慢地笼罩住姜予棠。

宋时川亲了一口她的唇瓣后立刻撤走然后带着几分坏笑地勾唇捏住姜予棠的下巴:“给亲吗?”

“宋时川,你都亲了还问。”姜予棠年纪小不禁逗,直接害羞地埋进他怀里。

“现在胆子不小,还会连名带姓的叫我了?”宋时川手捏了捏姜予棠的腰侧软肉。

这是姜予棠从小的痒痒穴,一旦有人摸,姜予棠就会缩。

“我错了我错了。”姜予棠怕痒地往另一侧躲,宋时川倏然将另一侧的路堵住。

“叫声给我听听。”

姜予棠眼眸亮亮地看着他,眼底泛起害羞:“…现在就这么叫, 会不会太快了不合适啊。”

宋时川秒懂了她的脑回路,叹息一声弹了弹她的脑门儿:“我是让你叫哥,你想的是什么?”

姜予棠倏然咬唇红着脸气势很弱:“我…我我想的也是哥!!”

“不信。”宋时川勾唇眼底漫上痞痞的坏劲儿。

“哥~哥~哥!!”姜予棠捧住他的脸, 啄了啄他的唇瓣,“信了吗哥哥~”

宋时川被挑逗到已经忍不住想要将姜予棠给生吞活剥了,索性喘息了一声低头含住姜予棠的唇瓣轻舔吮吸,薄荷味道在嘴里蔓延纠缠。

倏然,头顶传来一阵欢呼雀跃声打破了昏暗楼梯间的静谧和暧昧。

鹿头、Casper还有13,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能品。

姜予棠一怔尴尬地将头埋进宋时川怀里:“怎么办怎么办!!”

“迟早都要说的。”宋时川揉了揉她的头发。

“年年容易害羞,你们别起哄。”宋时川转过身扫过鹿头脸上吃到大瓜的惊讶。

“还什么年年啊,直接从老妹儿一跃成嫂子了。”鹿头笑着。

13更为震惊地看向姜予棠:“年年,好啊,你居然连我都瞒着。”

“我们是想看看今晚谁能看出来我们谈恋爱,没想瞒着。”

当晚回到公寓后,姜予棠陪宋时川一起收拾,然而面对王妈隔三差五的催促后,姜予棠无奈只能下楼坐上了王妈开来的车。

翌日姜予棠和宋时川商量,要不让他也一起搬过去,正好王妈在不用他做饭。

宋时川原本不想点头的,但面对姜予棠哼哼唧唧地连哄带骗,终于他才耐不住点了头。

宋时川是处女座,生日是8.22日。

十天之后,他们打算刚好是假期快要收尾索性去找个地方好好放松玩一玩。

而姜旭貌似也没有将他们两个谈恋爱的消息告诉给了虞茵,与她通话时,姜予棠发觉了虞茵并没有什么异常。

背景也照样还是上海。

姜予棠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没家了。

姜旭有了亲儿子,那么自己这个闺女貌似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心底憋了一口气,想要问妈妈是不是她真的不打算原谅姜旭了。

但,姜予棠还是没有问出口。

虞茵在上海的日子过的很潇洒,外公外婆虽说没有姜家这么富饶但都是知识分子,读过大学留过洋的硕士。

虞茵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那个。

纵使她当初远嫁蓉都,虞家也大方地将在上海陆家嘴的一套平层添做虞茵的嫁妆。

姜予棠知道,妈妈在上海过的很幸福。

而她只想要爸爸妈妈都幸福就好,没有必要为了自己重新耐着性子凑在一起。

……

宋时川生日当天,他们选择了一个海边的酒店公寓。

他们很识趣地给姜予棠和宋时川留了同一层的两个房间。

当晚大家在游艇上夜钓,而周围的朋友面对他们两个亲亲抱抱已经快要到了免疫的程度。

姜予棠对于夜钓没什么兴趣,看着他们玩就拉着13拍照,她最近在ins上面的一些照片火了之后火速圈了一波粉。

尤其是和宋时川的对镜拍,纵使宋时川只露出了一只手臂扣着她的腰,都是光收好评。

船长说要下雨了,要提前结束开回酒店的码头。

鹿头向来钓鱼就是手拿把掐,直接包揽了明天中午的海鲜。

回到酒店房间后,姜予棠冲了个澡随后敷了张面膜就想睡觉,但现在满脑子都装着今晚想要把宋时川给睡了的心思。

果不其然,屋外的瓢泼大雨伴随着低沉的雷鸣。

她白天的时候偷偷拿了宋时川房间的副卡,直接开门进去。

宋时川洗完澡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听见门的动静后挑眉起身看着是姜予棠才松了口气:“我说呢我的卡怎么不见了,这么晚来干什么?”

“来还房卡给你。”姜予棠将卡递给他,顺势坐在床上。

“卡收到了,可以走了。”宋时川接过卡随手放在桌面上。

姜予棠别过头嘟囔一句:“真无情。”

随即起身见他不仅不挽留还看起了手机,姜予棠倏然转身用非常夸张的演技看向宋时川:“呀,我出门只想着带你的房卡,忘了带我的,看来今天只能睡在你的房间里了。”

宋时川憋笑着看着方便的座机:“没关系,我帮你打给前台。”

姜予棠气鼓鼓地坐下来:“打雷了,我害怕,想和你睡。”

“去找13,她刚刚还在群里发消息没有睡着。”宋时川晃了晃手机。

姜予棠看向他腮帮子鼓鼓地:“宋时川!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听懂我的言下之意啊。”

宋时川笑着起身拿着一瓶水拧开,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随即喝了一口:“合适吗?”

姜予棠抬眸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们睡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宋时川放下水,唇上还沾着水珠顺着落在下巴上,再度滴落。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笑意,只剩下了一头喂不饱的饿狼看向猎物时的欲望。

姜予棠喉咙一紧,眨了眨眼睛心虚地道:“我…我觉得挺合适的呀。”

“合适?”宋时川反问了一句,弯唇轻笑了一声。

姜予棠想清楚了点点头:“我想的很清楚,两情相悦非常合适。”

宋时川舌尖滑过口腔:“姜予棠,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是别人,你也会像今晚这么主动?”

“当然不会了,”姜予棠拧眉反驳道,“我喜欢人从始至终都是你,没有别人。”

“小狐狸,油嘴滑舌。”宋时川弯唇笑了笑。

姜予棠拍了拍床边:“哥哥~睡吗?”

“睡可以,但今晚不准动手动脚,明白?”

姜予棠点头地非常痛快,宋时川这才上床,然而灯一关。

姜予棠慢慢抬起眼皮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宋时川,陡然跨坐上去,按住他:“宋时川,我送你一句话,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姜予棠!!你别乱来!”宋时川倏然觉得不妙,抱着她坐起来拧眉攥住姜予棠的手。

“放心吧,不乱来,我带了tao的,”姜予棠从自己睡裙的一个小兜里翻出来一盒tt,“就是不知道尺码对不对。”

随即姜予棠吻上了他的唇瓣,轻轻吮吸着。

倏然姜予棠松开他的唇瓣,夜色下的迷离和暧昧交织着,她凑近宋时川的耳畔说了一句:“哥,你/Y/了。”

宋时川骤然翻身将她欺在身下,喘息变得愈发的重:“姜予棠…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到你的房间,不然你就真的跑不掉了。”

姜予棠勾住宋时川的脖子:“那我也很郑重其事地告诉你,如果你再赶我走,那今晚你就自己解决吧。”

“你还很小以后说不定能遇到比我更合适的人,其实和我在一起只要你开心就好,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宋时川倏然冷静了下来。

姜予棠听懂了宋时川隐晦的自卑。

他现在纵使也是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天资,但是始终没有了能够和姜予棠并肩的门当户对的支撑。

他怕,姜予棠往后会后悔。

他怕,姜予棠往后会怪他。

“哥,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不存在后悔与否,现在的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但我非常清楚的知道……”

姜予棠眼睛在黑夜里都是熠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宋时川的头发:“如果今晚没有成功睡到你,那么我明天乃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很后悔。”

“哥,不论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姜予棠将他抱住,“相信我,好吗?”

宋时川长埋心底的那一份自卑被人轻轻捧了起来,他倏然有了一种能够依靠着别人短暂喘息的感觉。

良久。

姜予棠悄然使着坏,勾住了他的裤边:“睡吗?哥哥~”

“睡吗?哥哥~”

姜予棠感受到他身上很烫, 很热。

手指缓慢从宋时川的脸上放下然后落在他的腰侧,感受着腰侧紧实的人鱼线和往内收拢的腹肌,姜予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宋时川倏然吻住了姜予棠的唇瓣, 唇齿间的碾压交融缠绵,呼出来的气息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道以及宋时川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香。

姜予棠觉得自己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干后,他松开了唇瓣任由她呼吸并且报复性地翻身将她压下去。

暗夜中的氛围已然被暧昧点燃,炙热滚烫。

外面暴雨如注,姜予棠在最后一点理智被欲/望占领高地时, 拉开了台灯。

一盏昏暗的灯让她看清了宋时川沦陷时的模样。

姜予棠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骨子里藏着的恶劣。

宋时川青筋暴起的手扣住她的脖子,大拇指指腹一点点擦过姜予棠被亲的红肿的唇瓣。

“嗯……”他喘息一声, “叫一声听听。”

“…叫什么?”姜予棠声音发颤。

“叫…”宋时川眼尾泛起迷离。

“老公~”姜予棠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又最终落在唇上,“生日快乐。”

宋时川不置可否地勾唇,心底蔓延起餍足。

窗外的暴雨如注落在花上, 那晚,暴雨到几近天亮才逐渐收住停歇。

不是雨想下, 是花,欲罢不能。

……

当天中午,宋时川起床给姜予棠喂了一杯水后问她要不要去吃点午餐?

姜予棠摇头声音甜甜腻腻,往他怀里钻然后撒娇道:“好累哦,我要睡觉!!”

直到临近傍晚姜予棠才终于睡饱了,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害羞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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