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傅总,除了拆星耀,暖床服务也请查收

支票飘落在茶几,薄薄的一张纸,三个亿能买断一个影帝的后半生,也能把一条烂命从泥里捞起来。

“拿去。” 傅延州靠在椅背里,眼皮都没掀,“明天让律师办手续,我不喜欢欠账。”

车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刮器机械的刮擦声,一下又一下。谢辞盯着那张纸没急着拿,他指尖按在支票边缘,慢吞吞地把它捡起来,对折再对折,最后塞进贴身的西装内袋,位置贴着心脏,动作郑重得不像是在收钱,像在收什么信物。

“谢了,傅总。” 谢辞侧过头,外面的路灯光影切过他的脸,桃花眼亮得惊人,“您大方我也不能小气。”

谢辞忽然倾身, 狭窄的后座,那股湿冷的雨气混着冷杉香猛地撞在一起。傅延州没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干什么?” 声音冷得掉渣。

“给金主……”谢辞的手指顺着傅延州的手背往上爬,指尖冰凉,“验验货?”

下一秒谢辞手腕剧痛,傅延州反手扣住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谢辞的手腕直接捏碎。 “老实点。” 傅延州睁开眼,眼底没却有半点情欲,有的全是审视,“不管你在圈子里怎么玩,在我这儿收起你那一套。”

谢辞感觉骨头像是要裂开了,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深。 “傅总误会了。” 他凑到傅延州耳边,气音很轻带着钩子,“我只是想帮您……系好安全带。”

“咔哒”。 卡扣归位。

谢辞撤回身子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他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靠回车窗边不再说话了。侧头看窗外的一瞬间,玻璃倒映出谢辞嘴角的弧度和眼底那一抹藏得极深、近乎贪婪的痴迷。 他想:只有这种时候才敢这么看他。

傅延州重新闭上眼。 “开车。”

西山壹号院,寸土寸金。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偌大的房子极简的冷灰调,空旷没人气,像座昂贵的坟墓。

“二楼左手第一间。” 傅延州把外套扔给佣人,一边解袖扣一边往楼上走,“洗干净。”

三个字,命令式,像对待一件刚买回来的物件。

谢辞站在玄关,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雨水里泡湿的裤脚,扯了下嘴角,自嘲的想“挺好,越冷漠越安全,要是傅延州真对他温柔点,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脏心思怕是就要藏不住了。”

浴室里热水兜头浇下,冲掉了谢辞满身的污泥,镜子里的人皮肤冷白锁骨深陷,眼尾那颗红痣被热气蒸得要把人烫伤,谢辞伸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演好了,谢辞。” 他对着镜子无声开口。 “别露馅。”

十分钟以后, 谢辞裹着浴袍出来,带子系得松垮,露出大片胸膛和一截劲瘦的小腿,既然是卖就要有卖的职业操守。

主卧门虚掩着,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傅延州已经洗完了,身穿深黑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平板,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挺像斯文败类,却要命的性感。

傅延州听到动静抬头, 目光像探照灯从谢辞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赤着的脚,评估审视,眼神唯独没有温度。

“过来。” 傅延州把眼镜摘下随手扔在床头。

谢辞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无声却震得耳膜生疼,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了一秒,忽然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傅延州身侧直接把人圈住。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也是把自己完全送上去的姿势。

“傅总。” 谢辞眼尾挑着,声音里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除了对赌协议,今晚……需要额外服务吗?”

傅延州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捏住谢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傅延州指腹粗砺带着薄茧,摩挲过颈侧跳动的血管。

谢辞抖了一下,不是怕,而是兴奋,是被暗恋了七年的人触碰时,连骨头缝都在颤栗的本能。

“很懂?” 傅延州的拇指压上他的唇,用力按得那片薄唇充血。

“不懂。” 眼神清白得像只无辜的兽。 “但为您学过。”

傅延州眸色骤深, 那种被冒犯却又诡异地被取悦的矛盾感涌上来。 这张脸明明清冷禁欲骨子里却透着股疯劲,像一把燃烧的熊熊烈火。

“我不喜欢别人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傅延州抽出手指在他浴袍上擦了擦,语气虽然嫌弃,手却很诚实的没推开。

“只有沐浴露。” 谢辞又近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对方,“您闻闻?是您家里的味道。”

傅延州猛地翻身,谢辞闷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上方是极具压迫感的胸膛。

“谢辞。” 谢辞脖子被卡住,傅延州虽然没用力却掌控着谢辞的命脉。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狗,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想着试探我的底线。”

谢辞仰着头喉结脆弱地暴露着, 窒息感传来,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当然。” “只要给钱,给资源,这条命随您怎么玩。” 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能留在这儿,哪怕做个没心的替身...

傅延州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觉得刺眼, 这笑太假太完美,看的傅延州想撕碎。他低头狠狠咬上那颗滚动的喉结,谢辞感觉这不像吻,像野兽在标记领地。痛感袭来,谢辞终于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浴袍彻底散开了。

……

太生涩了,谢辞感觉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浇下,让人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痛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 谢辞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断裂。

“放松。” 傅延州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厉害, 那种滚烫的温度覆盖下来,像是要将身下的人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没有温存只有绝对的掌控。

谢辞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冷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深窝里,积成一小汪咸涩的水。

傅延州就像个严苛的驯兽师,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窒息,却又让人在窒息中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

“唔……” 谢辞的手指死死抓着傅延州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时间被无限拉长,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掩盖了屋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看着我。” 傅延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谢辞被迫睁眼,视线晃动得厉害一片模糊,直到这一刻那忍了一整晚、忍了七年的眼泪才终于决堤。

眼尾红得要滴血,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黑发,消失在昏暗的灯影里, 只有在傅延州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在这种痛极的时候他才敢哭。

最后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剥离只剩下灵魂在战栗。

谢辞在一片混沌中闭上眼,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一个没人听见的口型“爱你”。

终于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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