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对垒
首映礼的狂欢还没散去，庆功宴的酒香已经溢满了整个云端会所。
落地窗外，京城的夜空依旧闪烁着“全城落雪”的余晖，而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票房数据，早已突破了四亿大关。这场仗，不仅赢在了银幕内，更赢在了资本的博弈场。
谢辞脱掉了那件如甲胄般的银白西装，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透着一种清冷的诱惑。他靠在落地窗前，手中晃着半杯金色的香槟，眼底是掩不住的释然。
“在看什么？”傅延州从身后环住他，宽大的手掌贴在谢辞的小腹，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谢辞白皙的颈侧。
“在看这盛世，如顾烽所愿。”谢辞侧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傅延州的面颊，“傅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傅延州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而迷人，“谢我让你收复失地，还是谢我……今晚没打算放你回自己的房间？”
谢辞耳根微红，正要说话，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另一边 · 阳台阴影处】
“顾子川，你刚才在红毯下面，喊我什么？”
裴京野把微醺的顾子川死死堵在阳台的红木围栏边。他已经脱了那件黑色西装，单薄的黑色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的线条结实有力。他单手撑在顾子川耳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摩挲着少年发烫的颈后，那是大院长大的孩子特有的、极具进攻性的姿态。
顾子川喝了不少酒，平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劲儿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软。他眼神迷离地嘟囔着：“喊……喊阿野啊……你火了，阿野，这全城的雪都是我为你落的，你看到了吗……”
“我问的不是这个。”裴京野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顾子川唇边，声音低哑得带了钩子，“刚才在台阶下我喊你‘顾总’，你竟然还真敢应。顾子川，在这个地方，我想喊的不是这个。”
顾子川的心跳在寂静的阳台快得像敲鼓，酒气上涌，他鬼使神差地勾住裴京野的领带，往下拉了拉，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那你想听什么？奖励你以后不用叫我顾总？还是奖励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过分的要求？”
裴京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是一种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深沉。他指尖挑起顾子川的下巴，语速极慢，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奖励我，今晚带你回我那儿。”
顾子川愣住了，随即指尖颤抖着想去碰裴京野的唇，暧昧在这一刻几乎化成实质。
“奖励就不必了，我看你是想领一份顾家特供的‘终身拉黑套餐’。子川，过来。”
一道冷彻骨髓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寒意。
顾正霆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冷峻地迈入会场。他周身那股常年上位者的威压，让不少想上来攀谈的院线经理下意识退避三舍。
“二、二哥？！” 顾子川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香槟洒了，忙不迭地从裴京野的“壁咚”阴影里钻出来，站得跟小学生听讲一样乖巧，“你不是在曼哈顿谈那个半导体收购吗？怎么回国也不发个微信，我好去接机啊……”
顾正霆停下脚步，目光在自家弟弟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冷冷地扫向一旁的裴京野。
“裴先生。”顾正霆主动开口，语气并非威胁，而是一种平辈交谈的试探，“没记错的话，裴老去年大寿，家父曾派人送去过贺礼。倒是没想到，裴家的太孙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走，跑来当‘角儿’了。”
此言一出，周围偷听的院线经理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裴老？太孙？ 合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新人王，背后竟然是京城那个深不可测的裴家？
裴京野松开撑在栏杆上的手，身姿笔挺得像一杆红缨枪。他迎着顾正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一点头：“顾二哥，爷爷是爷爷，我是我，我只是《孤城》的演员，也是要为了《孤城》票房拼命。”
这声“顾二哥”喊得极有分寸，既全了顾子川的面子，又点明了大家其实是一个圈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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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霆把顾子川拎到露台，顺手把自己的深灰色西装外罩在了弟弟肩上。
“长能耐了？”顾正霆拧眉，语气虽冷却藏不住宠溺，“全城落雪，砸了八千万宣发，还动用了顾氏的保底协议。子川，你知不知道裴京野是什么背景？你当他是什么随你拿捏的小艺人？”
“我知道啊。”顾子川缩在大一号的西装里，小声嘟囔，“他是裴京野，是我这辈子唯一想捧到天上的人。哥，我没拿捏他，是我求着他的……”
顾正霆看着自家弟弟那副陷进去的样子只觉得头疼：“裴家那位老首长要是知道你把他孙子放在泥地里拍戏、还要跟水军对喷，明天顾氏的写字楼就能被警卫班围了。”
“才不会呢！”顾子川拽着顾正霆的袖子，“他爷爷最疼他了。而且二哥你刚才也看到了，阿野他真的很优秀。你就帮帮我们嘛，陆闻修那帮人老是背地里搞鬼……”
顾正霆叹了口气，自家亲弟弟，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我已经让秘书把那几家搞恶意锁场的资方资料递上去了。既然裴家太子爷在场子里，这事儿就不止是商战了，那是‘寻衅滋事’。”
顾正霆走出露台，重新看向裴京野。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长辈”看“弟媳”的审视。
“既然你是子川选定的人，顾氏自然会全力以赴。”顾正霆从怀里取出一枚私人印章递给顾子川，却是看着裴京野说的，“子川性子跳脱在京城容易闯祸。裴先生，你在大院长大手里那点兵法和人脉，希望不只是用在演戏上。”
这是表态，也是认可。
傅延州此时也带着谢辞走过来。四大顶级战力汇聚，宴会厅的气压简直要冲破天际。
“延州，看来你这次不仅仅是帮谢影帝翻盘，还顺便给我弟弟找了个大麻烦。” 顾正霆语调虽冷，却在傅延州面前露出了几分熟稔。
傅延州勾起唇角，牵着谢辞的手紧了紧：“正霆，这是谢辞。至于那个‘麻烦’，我看子川倒是乐在其中。”
“既然裴老爷子的孙子在你弟弟手里，你这保镖和资源的规格，怕是得往上翻几番了。”傅延州调侃道。
谢辞也笑着举杯：“看来《孤城》的征途，真的不止于此。”
庆功宴末尾，裴京野避开众人，在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顾子川。 “顾总，你二哥好像很怕我爷爷？”
顾子川喝得晕乎乎的，仰头傻笑：“他那是怕你受委屈了，我爷爷回头找他算账。阿野……以后在京城，没人敢欺负你了。”
裴京野心底最软的一块地方像是被撞了一下。他趁着酒意低头在顾子川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低不可闻： “笨蛋，以后是我护着你。”
次日凌晨，随着首映礼结束，网络舆论彻底炸裂！
陆闻修在红毯被晾成背景板的动图传遍全网，网友嘲讽：“碰瓷遇到真祖宗，陆闻修这波尴尬得我想原地去世。”同时，傅延州和顾子川联手引爆的证据开始生效：锁场资方因税务问题被紧急约谈，《孤城》凭借32%的逆天排片和9.8的超高评分，单日票房直接冲向五亿大关！
谢辞和裴京野，这两个名字正式刻在了影坛的神坛之上。
然而，就在傅延州准备带谢辞去私人岛屿度假时，一通来自京城的匿名电话打进了他的私人手机，对方声音苍老而威严：
“傅家的小子，听说你把谢辞藏得很好？但他欠我们赵家的命，什么时候还？”
傅延州眼神骤然冷缩，两年前那场导致谢辞封杀的“意外”，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落地窗外，京城的夜空依旧闪烁着“全城落雪”的余晖，而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票房数据，早已突破了四亿大关。这场仗，不仅赢在了银幕内，更赢在了资本的博弈场。
谢辞脱掉了那件如甲胄般的银白西装，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在灯光下透着一种清冷的诱惑。他靠在落地窗前，手中晃着半杯金色的香槟，眼底是掩不住的释然。
“在看什么？”傅延州从身后环住他，宽大的手掌贴在谢辞的小腹，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谢辞白皙的颈侧。
“在看这盛世，如顾烽所愿。”谢辞侧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傅延州的面颊，“傅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傅延州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而迷人，“谢我让你收复失地，还是谢我……今晚没打算放你回自己的房间？”
谢辞耳根微红，正要说话，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另一边 · 阳台阴影处】
“顾子川，你刚才在红毯下面，喊我什么？”
裴京野把微醺的顾子川死死堵在阳台的红木围栏边。他已经脱了那件黑色西装，单薄的黑色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的线条结实有力。他单手撑在顾子川耳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摩挲着少年发烫的颈后，那是大院长大的孩子特有的、极具进攻性的姿态。
顾子川喝了不少酒，平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劲儿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软。他眼神迷离地嘟囔着：“喊……喊阿野啊……你火了，阿野，这全城的雪都是我为你落的，你看到了吗……”
“我问的不是这个。”裴京野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顾子川唇边，声音低哑得带了钩子，“刚才在台阶下我喊你‘顾总’，你竟然还真敢应。顾子川，在这个地方，我想喊的不是这个。”
顾子川的心跳在寂静的阳台快得像敲鼓，酒气上涌，他鬼使神差地勾住裴京野的领带，往下拉了拉，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那你想听什么？奖励你以后不用叫我顾总？还是奖励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过分的要求？”
裴京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是一种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深沉。他指尖挑起顾子川的下巴，语速极慢，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奖励我，今晚带你回我那儿。”
顾子川愣住了，随即指尖颤抖着想去碰裴京野的唇，暧昧在这一刻几乎化成实质。
“奖励就不必了，我看你是想领一份顾家特供的‘终身拉黑套餐’。子川，过来。”
一道冷彻骨髓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寒意。
顾正霆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冷峻地迈入会场。他周身那股常年上位者的威压，让不少想上来攀谈的院线经理下意识退避三舍。
“二、二哥？！” 顾子川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香槟洒了，忙不迭地从裴京野的“壁咚”阴影里钻出来，站得跟小学生听讲一样乖巧，“你不是在曼哈顿谈那个半导体收购吗？怎么回国也不发个微信，我好去接机啊……”
顾正霆停下脚步，目光在自家弟弟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冷冷地扫向一旁的裴京野。
“裴先生。”顾正霆主动开口，语气并非威胁，而是一种平辈交谈的试探，“没记错的话，裴老去年大寿，家父曾派人送去过贺礼。倒是没想到，裴家的太孙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走，跑来当‘角儿’了。”
此言一出，周围偷听的院线经理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裴老？太孙？ 合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新人王，背后竟然是京城那个深不可测的裴家？
裴京野松开撑在栏杆上的手，身姿笔挺得像一杆红缨枪。他迎着顾正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一点头：“顾二哥，爷爷是爷爷，我是我，我只是《孤城》的演员，也是要为了《孤城》票房拼命。”
这声“顾二哥”喊得极有分寸，既全了顾子川的面子，又点明了大家其实是一个圈层的人。
---
顾正霆把顾子川拎到露台，顺手把自己的深灰色西装外罩在了弟弟肩上。
“长能耐了？”顾正霆拧眉，语气虽冷却藏不住宠溺，“全城落雪，砸了八千万宣发，还动用了顾氏的保底协议。子川，你知不知道裴京野是什么背景？你当他是什么随你拿捏的小艺人？”
“我知道啊。”顾子川缩在大一号的西装里，小声嘟囔，“他是裴京野，是我这辈子唯一想捧到天上的人。哥，我没拿捏他，是我求着他的……”
顾正霆看着自家弟弟那副陷进去的样子只觉得头疼：“裴家那位老首长要是知道你把他孙子放在泥地里拍戏、还要跟水军对喷，明天顾氏的写字楼就能被警卫班围了。”
“才不会呢！”顾子川拽着顾正霆的袖子，“他爷爷最疼他了。而且二哥你刚才也看到了，阿野他真的很优秀。你就帮帮我们嘛，陆闻修那帮人老是背地里搞鬼……”
顾正霆叹了口气，自家亲弟弟，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我已经让秘书把那几家搞恶意锁场的资方资料递上去了。既然裴家太子爷在场子里，这事儿就不止是商战了，那是‘寻衅滋事’。”
顾正霆走出露台，重新看向裴京野。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长辈”看“弟媳”的审视。
“既然你是子川选定的人，顾氏自然会全力以赴。”顾正霆从怀里取出一枚私人印章递给顾子川，却是看着裴京野说的，“子川性子跳脱在京城容易闯祸。裴先生，你在大院长大手里那点兵法和人脉，希望不只是用在演戏上。”
这是表态，也是认可。
傅延州此时也带着谢辞走过来。四大顶级战力汇聚，宴会厅的气压简直要冲破天际。
“延州，看来你这次不仅仅是帮谢影帝翻盘，还顺便给我弟弟找了个大麻烦。” 顾正霆语调虽冷，却在傅延州面前露出了几分熟稔。
傅延州勾起唇角，牵着谢辞的手紧了紧：“正霆，这是谢辞。至于那个‘麻烦’，我看子川倒是乐在其中。”
“既然裴老爷子的孙子在你弟弟手里，你这保镖和资源的规格，怕是得往上翻几番了。”傅延州调侃道。
谢辞也笑着举杯：“看来《孤城》的征途，真的不止于此。”
庆功宴末尾，裴京野避开众人，在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顾子川。 “顾总，你二哥好像很怕我爷爷？”
顾子川喝得晕乎乎的，仰头傻笑：“他那是怕你受委屈了，我爷爷回头找他算账。阿野……以后在京城，没人敢欺负你了。”
裴京野心底最软的一块地方像是被撞了一下。他趁着酒意低头在顾子川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低不可闻： “笨蛋，以后是我护着你。”
次日凌晨，随着首映礼结束，网络舆论彻底炸裂！
陆闻修在红毯被晾成背景板的动图传遍全网，网友嘲讽：“碰瓷遇到真祖宗，陆闻修这波尴尬得我想原地去世。”同时，傅延州和顾子川联手引爆的证据开始生效：锁场资方因税务问题被紧急约谈，《孤城》凭借32%的逆天排片和9.8的超高评分，单日票房直接冲向五亿大关！
谢辞和裴京野，这两个名字正式刻在了影坛的神坛之上。
然而，就在傅延州准备带谢辞去私人岛屿度假时，一通来自京城的匿名电话打进了他的私人手机，对方声音苍老而威严：
“傅家的小子，听说你把谢辞藏得很好？但他欠我们赵家的命，什么时候还？”
傅延州眼神骤然冷缩，两年前那场导致谢辞封杀的“意外”，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