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老板
周五一早，宋扬生就把谢淮喊了起来，他头天晚上和谢淮商量的时候，谢淮怎么都不愿意，就像不愿意去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最后宋扬生答应了谢淮下次假期带他去游乐园，谢淮这才堪堪同意。
宋扬生从谢淮的一众西装里挑选了一套棕色的，他印象里谢淮穿棕色和灰色比较多，很少穿纯黑色。
他用发胶稍微帮谢淮整理了一下头发。
收拾好之后，看着谢淮再次恢复那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连他都有些恍惚。
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谢淮了。
王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宋扬生把谢淮交到王卓手上，就像交给学校里老师一样，叮嘱了谢淮一大堆注意事项。
“不要去别人工位乱跑，就自己在办公室玩知道吗？下了班我就去接你，不要给王助理找麻烦，自己坐在那里玩电脑，有搞不懂的给我发微信。”
“知道了，宋扬生，这些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哎你这小孩，行了行了，赶紧滚。”他摆摆手把谢淮推给王卓。
“王助理，拜托你了。”宋扬生抬头和王卓说。
王卓对宋扬生微微点头，他是没有胆子像宋扬生一样牵着谢淮的手把谢淮牵走，他走在前面，谢淮在后面不情不愿地跟着。
送走谢淮，宋扬生又要忙着收拾自己。
今天下午要跟着公司高层和供应商开会，他也需要穿正装。
他去衣柜里翻出了他出席所有正式场合的唯一一套西装，是他当时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量身定制的，一直用到现在。
看着衣柜角落里的老伙计又要出马，又瞥一眼另一侧谢淮的一排西装，他“切”了一声。
有钱了不起啊。
-
穿正装混迹在一堆痛t格子衫某衣库中多少还是有些突兀的。
“哎哟，宋哥今天这么帅啊。”
“大佬今天有约会吗，整这么高级。”
宋扬生从公司门口走到工位，碰到熟人就会收到对方的赞赏，他礼貌地道谢，心里美滋滋的。
走之前对着镜子确认过，他今天确实小有姿色。
到了工位他先给谢淮发了一个消息：
【到了吗？】
谢淮：
【嗯】
【宋扬生这里好无聊！】
【我要回家】
宋扬生：
【听话】
【你用电脑看动漫不就好了】
谢淮：
【看不了！】
【这个电脑什么都看不了！】
【微信都没有！】
宋扬生：
【？】
不会吧，堂堂谢总的电脑不会不能联网吧。
谢淮脑子有病吗……
宋扬生：
【那你用手机看】
【我得忙了】
【听话哈】
谢淮：
【宋扬生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宋扬生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回复。
把你送到你自己的公司上班，这怎么能叫卖你呢，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谢淮在公司肯定是百般不愿的，好像宋扬生就是他的镇定剂，离了宋扬生他不仅有多动症，智商也会直线下降。
他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点来点去，最终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王卓职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谢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的电脑为什么打不开视频网站？”谢淮问。
王卓在心里捏了把汗说：“谢总是这样的，当初是你吩咐全公司都只能访问内网，外网的接口都按您的吩咐屏蔽掉了……”
“……”谢淮顿了顿，疑惑道：“我的电脑也不能打开吗？”
“您当时说您用不上，就一并屏蔽了……”
“那现在能帮我重新打开吗？”
“当然可以，我马上联系技术部门处理。”王卓马上说道。
“什么时候可以好？”
“大概……今晚下班前……”王卓试探地回答。
“？那我不还是用不了。”
“您下次再来就可以用了。”王卓如同人机一样礼貌回答道。
“我才不要再来，这里好无聊。”谢淮撇着嘴嫌弃地说。
“……”
-
下午正开着会的宋扬生突然收到了王助理的求助短信。
他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下面打开短信页面，眯着眼睛看过去。
【宋先生，因为谢总的电脑无法访问外网，他这会就闹着要回家，您看我这边是直接给他送回去吗？】
领导还在上面讲话，宋扬生紧张地手心出汗，他一边“嗯嗯啊啊”回应着会上领导说的话一边偷偷在下面回短信。
【我还有几个小时就下班了，你稳住他，给他手机里下个消消乐教他玩】
不知道王助理是听进去了还是无语到了，反正没有再回复。
宋扬生想象着谢淮在办公室干坐牢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用手挡着脸偷偷笑。
“小宋，你觉得这个流程优化得怎么样？”
突然，领导点了宋扬生的名。
他赶紧一个手把手机快速放回兜里，遮住脸的手也赶紧放下来，清了清嗓子，满脸严肃地点头：“啊，嗯，我觉得目前的流程已经很完善了，但是我们要不要在维护环节再……”
宋大佬开始进行自己的超长建议了。没错，领导是一种感觉，只要你能说上话，能让新来的崩溃，你就是，领导。
经过各个环节的成员几轮的讨论，高层确认了具体耗时和费用之后，最终敲定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会议顺利结束。
几人互相寒暄握手走出办公室。
“扬生啊。”宋扬生刚走出门就被直属领导刘企拍了拍肩膀。
“啊？怎么了刘总。”
“经过公司内部的讨论，下个月给你涨工资，涨薪幅度你到时候记得看工资条。年轻人，好好干！”他又拍了拍宋扬生的肩膀。
宋扬生所在的公司每年一次涨薪机会，在年中，也就是下个月。
“啊，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宋扬生赶紧道谢，内心却在嘀咕：
你当然要给我涨工资，再不涨老子跳槽了……
“晚上林总牵头，喊今天参会的几个人聚餐，你到时候别忘了参加。”
“啊？”宋扬生完全没想到会有这茬，他下意识地张大嘴巴。
“怎么？你不愿意啊。”
“没没没，刘总……我今天家里有点事……”宋扬生小心翼翼地说着，抬头看着刘企微笑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咬牙切齿地补充道：“可能得先回趟家，八九点钟才能到，行吗？”
刘企的表情放松下来，他又大力拍了拍宋扬生的肩膀，故作熟悉地揽了揽宋扬生的肩：“可以可以，九点多估计才刚开始，你也知道，平时我们加班的人多。”
真有脸说……宋扬生撇嘴，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刘企揽着自己肩膀的手，笑着说：“那行，领导到时候把地址发我就行，我先去忙了。”
宋扬生逃跑似的溜回了工位。
-
六点一过宋扬生冲出公司打了个车就直奔谢淮那，虽然不知道让他体验一天老板生活会不会有用，但是试一下总是好的。
还没到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王助理陪着谢淮站在公司门口。
谢淮穿着他给挑的西装，身形挺拔腰细腿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公司那么有钱，请了个男模当门童。
他明显这会在闹脾气，牙关咬得死死的，嘴角也跟着下垂。
看起来对于一天的“幼儿园”体验很不满意。
但这里是谢淮的公司门口，宋扬生不能那么明显地去牵或者去哄谢淮。
他下了车对王助理挥手示意，人还没跑过去，只见旁边的谢淮一道风似的奔向他。
棕色的西服此刻不像西服，化为了大金毛的毛发。
一瞬间，宋扬生把那天动物园戴小狗发箍的谢淮和此刻的谢淮在脑内自动重合了。
他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出口阻止，就被谢淮紧紧地抱住了。
在谢氏企业的，大门口。
暂且不论两个穿正装的男人在公司门口抱得难舍难分这件事有多社死，谢淮的头发在宋扬生脖子那蹭来蹭去，宋扬生痒得不行，推又推不开。
“谢淮，你赶紧把我放开！太丢人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想你。”谢淮强硬地说。
“你赶紧先放开我。”宋扬生又推了一下谢淮的胳膊。
“不放。”
“这可是你家公司门口！”
“对！所以我是老板！他们不敢说！”
“……”牛逼。
最后宋扬生答应了谢淮下次假期带他去游乐园，谢淮这才堪堪同意。
宋扬生从谢淮的一众西装里挑选了一套棕色的，他印象里谢淮穿棕色和灰色比较多，很少穿纯黑色。
他用发胶稍微帮谢淮整理了一下头发。
收拾好之后，看着谢淮再次恢复那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连他都有些恍惚。
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谢淮了。
王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宋扬生把谢淮交到王卓手上，就像交给学校里老师一样，叮嘱了谢淮一大堆注意事项。
“不要去别人工位乱跑，就自己在办公室玩知道吗？下了班我就去接你，不要给王助理找麻烦，自己坐在那里玩电脑，有搞不懂的给我发微信。”
“知道了，宋扬生，这些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哎你这小孩，行了行了，赶紧滚。”他摆摆手把谢淮推给王卓。
“王助理，拜托你了。”宋扬生抬头和王卓说。
王卓对宋扬生微微点头，他是没有胆子像宋扬生一样牵着谢淮的手把谢淮牵走，他走在前面，谢淮在后面不情不愿地跟着。
送走谢淮，宋扬生又要忙着收拾自己。
今天下午要跟着公司高层和供应商开会，他也需要穿正装。
他去衣柜里翻出了他出席所有正式场合的唯一一套西装，是他当时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量身定制的，一直用到现在。
看着衣柜角落里的老伙计又要出马，又瞥一眼另一侧谢淮的一排西装，他“切”了一声。
有钱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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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正装混迹在一堆痛t格子衫某衣库中多少还是有些突兀的。
“哎哟，宋哥今天这么帅啊。”
“大佬今天有约会吗，整这么高级。”
宋扬生从公司门口走到工位，碰到熟人就会收到对方的赞赏，他礼貌地道谢，心里美滋滋的。
走之前对着镜子确认过，他今天确实小有姿色。
到了工位他先给谢淮发了一个消息：
【到了吗？】
谢淮：
【嗯】
【宋扬生这里好无聊！】
【我要回家】
宋扬生：
【听话】
【你用电脑看动漫不就好了】
谢淮：
【看不了！】
【这个电脑什么都看不了！】
【微信都没有！】
宋扬生：
【？】
不会吧，堂堂谢总的电脑不会不能联网吧。
谢淮脑子有病吗……
宋扬生：
【那你用手机看】
【我得忙了】
【听话哈】
谢淮：
【宋扬生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宋扬生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回复。
把你送到你自己的公司上班，这怎么能叫卖你呢，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谢淮在公司肯定是百般不愿的，好像宋扬生就是他的镇定剂，离了宋扬生他不仅有多动症，智商也会直线下降。
他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点来点去，最终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王卓职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谢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的电脑为什么打不开视频网站？”谢淮问。
王卓在心里捏了把汗说：“谢总是这样的，当初是你吩咐全公司都只能访问内网，外网的接口都按您的吩咐屏蔽掉了……”
“……”谢淮顿了顿，疑惑道：“我的电脑也不能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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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马上联系技术部门处理。”王卓马上说道。
“什么时候可以好？”
“大概……今晚下班前……”王卓试探地回答。
“？那我不还是用不了。”
“您下次再来就可以用了。”王卓如同人机一样礼貌回答道。
“我才不要再来，这里好无聊。”谢淮撇着嘴嫌弃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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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下面打开短信页面，眯着眼睛看过去。
【宋先生，因为谢总的电脑无法访问外网，他这会就闹着要回家，您看我这边是直接给他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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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生所在的公司每年一次涨薪机会，在年中，也就是下个月。
“啊，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宋扬生赶紧道谢，内心却在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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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脸说……宋扬生撇嘴，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刘企揽着自己肩膀的手，笑着说：“那行，领导到时候把地址发我就行，我先去忙了。”
宋扬生逃跑似的溜回了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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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一过宋扬生冲出公司打了个车就直奔谢淮那，虽然不知道让他体验一天老板生活会不会有用，但是试一下总是好的。
还没到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王助理陪着谢淮站在公司门口。
谢淮穿着他给挑的西装，身形挺拔腰细腿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公司那么有钱，请了个男模当门童。
他明显这会在闹脾气，牙关咬得死死的，嘴角也跟着下垂。
看起来对于一天的“幼儿园”体验很不满意。
但这里是谢淮的公司门口，宋扬生不能那么明显地去牵或者去哄谢淮。
他下了车对王助理挥手示意，人还没跑过去，只见旁边的谢淮一道风似的奔向他。
棕色的西服此刻不像西服，化为了大金毛的毛发。
一瞬间，宋扬生把那天动物园戴小狗发箍的谢淮和此刻的谢淮在脑内自动重合了。
他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出口阻止，就被谢淮紧紧地抱住了。
在谢氏企业的，大门口。
暂且不论两个穿正装的男人在公司门口抱得难舍难分这件事有多社死，谢淮的头发在宋扬生脖子那蹭来蹭去，宋扬生痒得不行，推又推不开。
“谢淮，你赶紧把我放开！太丢人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想你。”谢淮强硬地说。
“你赶紧先放开我。”宋扬生又推了一下谢淮的胳膊。
“不放。”
“这可是你家公司门口！”
“对！所以我是老板！他们不敢说！”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