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确实有这部分原因
空气中还弥漫着烟花散尽的味道，宋扬生盯着自己的膝盖，他努了努嘴，一滴泪掉落在裤子上，又洇成一片。
宋扬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他慌乱地侧身背对谢淮，没发现谢淮已起身快要走到自己面前。
又有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装作揉眼睛悄悄抹掉。
脸被温柔地托起，宋扬生红着眼尾和鼻尖被迫直视谢淮的眼睛。
“别哭。”谢淮用手指揩掉宋扬生眼角的泪，接着又俯身亲吻他的眼睛。
“我做错了什么吗？”谢淮问。
“没有。”宋扬生吸着鼻子回答。
“是不是因为我后来没找你。”
“不是，没有，跟你没关系。”宋扬生说。
“……”谢淮刚刚弯起的嘴角又落下：“为什么跟我没关系？”
宋扬生：“……”
“那你哭什么？”
“眼疲劳，风吹的，烟花闪的。”
“……”
谢淮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始终停留在宋扬生脸上没有离去。
宋扬生被盯得浑身发毛，破罐子破摔地说：“有关系有关系行了吧！这种话能不能别一直问啊，我不能觉得尴尬吗……唔。”
宋扬生没说完的话被堵住，谢淮微凉的唇贴了上来，他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讶牙齿又被撬开，谢淮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扣在他的脑后一手托着他的侧脸，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宋扬生被吻得晕晕乎乎，无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攀上谢淮的肩。
谢淮吻得很轻，像是在诉说，又像在安抚小动物。
两人之间很多很多未宣之于口的话，以及难以启齿的爱意借着这个吻得到确证。
直到宋扬生大脑缺氧，脸也泛着红，谢淮才放开他，只留恋地吻他的唇角。
宋扬生本能地回避谢淮的目光，眼睛不安地看向别处。
“不是让我不要小看你这五年来的蜕变吗？”谢淮笑着逗他。
“？！”宋扬生猛地转头：“你你你……你能不能别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刻意记。”谢淮轻轻摩挲着宋扬生的脸。
关于你的事情都不用记。
宋扬生被他摸得有点发痒，不自然地转头想躲开他的手，视线再次落在桌下的那一箱啤酒上。
“你带一箱啤酒放这干嘛？”他问。
“如果你同意了就拿来庆祝。”谢淮说。
“那我不同意呢？”宋扬生下意识反问。
“留着我买醉。”
“老土……”宋扬生说着抠开了啤酒箱，自己开了一听又递给谢淮一听。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谢淮反问。
“什么？”
“你说我的密码和备注土。”
“怎么连这种事都记……谢淮你无不无聊。”
“也是最近才完全想起来。”
“哦，我刚才也想起来了。”
“嗯？”
“在老家，你趁我喝醉……亲、亲我。”
趁人之危！谢淮你个狗！
“那件事确实是我……”
“反正再有下次你死定了。”
“好。”谢淮皱起的眉舒展开。
“干杯。”宋扬生把啤酒罐举起来，嘴上又抱怨着：“你坐回去行不行，蹲我面前丑死了……”
一直蹲着累不累啊。
谢淮点点头，把桌子那边的椅子拉到宋扬生对面，坐下，两个人膝盖抵着膝盖。
“？”宋扬生狐疑地看了看谢淮。
“想看你。”谢淮坦然说道。
“……”脸上刚褪下去的红，又爬了上来，宋扬生小声说：“哦……那干杯。”
“嗯。”
晴朗的夜晚，月光也正好，深蓝的海水被照得波光粼粼，宋扬生和谢淮面对面坐着，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内心可以如此平静。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喝酒。”谢淮说。
“切。”宋扬生笑得得意：“你不知道得多了去了。”
“嗯，我知道。”
宋扬生一高兴起来喝酒就不注意量，他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又把自己灌得七七八八，人菜瘾大说的就是这种人。
啪！宋扬生一巴掌打在谢淮的腿上上，借着酒给的胆子开始控诉：“你就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不对，是……之前的脸。我能觉得你对我有意思吗？我想都不敢想！要不是你摔了头，我还以为……还以为……”他撅了噘嘴：“还以为你可怜我呢。”
谢淮：“……”
他又伸手打了谢淮一下：“说话！”
谢淮控制住宋扬生不安分的胳膊，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
“可……当初也是我先表的白。”
“那我也觉得你是可怜我！”
“所以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联系我？”谢淮问。
“……”
宋扬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
宋扬生记得那天他们看完圣诞树，两人当然没有拐去酒店，谢淮把他送回家，他当时还没什么钱，租的房子也是合租的单间。
是房东用木板隔出来的单间，墙壁很薄，他躺在床上想发疯又不敢喊出声，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咬着被子笑得像个傻逼。
但是高兴了没多久，理智回归后他开始认真分析谢淮这么做的动机。
分析了十几条，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处配得上谢淮的。
很明显谢淮跟他在一起什么都得不到。
他就自然而然把谢淮的告白和施舍、可怜、同情划上了等号。
谢淮真是个大善人！
但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专心工作。
于是他说到做到，没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出没在谢淮公司附近，在一起之后简直人间蒸发。
谢淮那几天工作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手机上一条“男朋友”的消息没有不说，窗外对面的树下也没有出现熟悉的人。
谢淮抿着嘴角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宋扬生感到不愉快，于是精心挑选订了很好的餐厅邀请宋扬生一起。
……
“谁让你整天阴着一张脸。”
“我没有。”
“你哪里没有！而且，你带我去的地方都太高级了，我……本来就紧张，结果一到地方看到那装潢，更紧张了。”
宋扬生的脸因为喝了酒透着漂亮的红，眼尾也红红的，浅棕色的头发随着海风飘扬，看向谢淮的眼睛湿润又透亮。
谢淮看着他，弯着嘴角：“我们扬生这么好看，我怎么会不喜欢。反倒是你，我还以为刚在一起就被你讨厌了。”
“？为什么？因为我没找你？”
“我……好像一直很难融入你的生活，你总是不让我看。”谢淮捏着宋扬生的手心，言语间透着一丝委屈，“我甚至以为，你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宋扬生瘫在椅子上，醉鬼笑起来也傻傻的：“嗯……确实有这部分原因。”
宋扬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出息，他慌乱地侧身背对谢淮，没发现谢淮已起身快要走到自己面前。
又有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装作揉眼睛悄悄抹掉。
脸被温柔地托起，宋扬生红着眼尾和鼻尖被迫直视谢淮的眼睛。
“别哭。”谢淮用手指揩掉宋扬生眼角的泪，接着又俯身亲吻他的眼睛。
“我做错了什么吗？”谢淮问。
“没有。”宋扬生吸着鼻子回答。
“是不是因为我后来没找你。”
“不是，没有，跟你没关系。”宋扬生说。
“……”谢淮刚刚弯起的嘴角又落下：“为什么跟我没关系？”
宋扬生：“……”
“那你哭什么？”
“眼疲劳，风吹的，烟花闪的。”
“……”
谢淮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始终停留在宋扬生脸上没有离去。
宋扬生被盯得浑身发毛，破罐子破摔地说：“有关系有关系行了吧！这种话能不能别一直问啊，我不能觉得尴尬吗……唔。”
宋扬生没说完的话被堵住，谢淮微凉的唇贴了上来，他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讶牙齿又被撬开，谢淮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扣在他的脑后一手托着他的侧脸，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宋扬生被吻得晕晕乎乎，无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攀上谢淮的肩。
谢淮吻得很轻，像是在诉说，又像在安抚小动物。
两人之间很多很多未宣之于口的话，以及难以启齿的爱意借着这个吻得到确证。
直到宋扬生大脑缺氧，脸也泛着红，谢淮才放开他，只留恋地吻他的唇角。
宋扬生本能地回避谢淮的目光，眼睛不安地看向别处。
“不是让我不要小看你这五年来的蜕变吗？”谢淮笑着逗他。
“？！”宋扬生猛地转头：“你你你……你能不能别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刻意记。”谢淮轻轻摩挲着宋扬生的脸。
关于你的事情都不用记。
宋扬生被他摸得有点发痒，不自然地转头想躲开他的手，视线再次落在桌下的那一箱啤酒上。
“你带一箱啤酒放这干嘛？”他问。
“如果你同意了就拿来庆祝。”谢淮说。
“那我不同意呢？”宋扬生下意识反问。
“留着我买醉。”
“老土……”宋扬生说着抠开了啤酒箱，自己开了一听又递给谢淮一听。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谢淮反问。
“什么？”
“你说我的密码和备注土。”
“怎么连这种事都记……谢淮你无不无聊。”
“也是最近才完全想起来。”
“哦，我刚才也想起来了。”
“嗯？”
“在老家，你趁我喝醉……亲、亲我。”
趁人之危！谢淮你个狗！
“那件事确实是我……”
“反正再有下次你死定了。”
“好。”谢淮皱起的眉舒展开。
“干杯。”宋扬生把啤酒罐举起来，嘴上又抱怨着：“你坐回去行不行，蹲我面前丑死了……”
一直蹲着累不累啊。
谢淮点点头，把桌子那边的椅子拉到宋扬生对面，坐下，两个人膝盖抵着膝盖。
“？”宋扬生狐疑地看了看谢淮。
“想看你。”谢淮坦然说道。
“……”脸上刚褪下去的红，又爬了上来，宋扬生小声说：“哦……那干杯。”
“嗯。”
晴朗的夜晚，月光也正好，深蓝的海水被照得波光粼粼，宋扬生和谢淮面对面坐着，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内心可以如此平静。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喝酒。”谢淮说。
“切。”宋扬生笑得得意：“你不知道得多了去了。”
“嗯，我知道。”
宋扬生一高兴起来喝酒就不注意量，他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又把自己灌得七七八八，人菜瘾大说的就是这种人。
啪！宋扬生一巴掌打在谢淮的腿上上，借着酒给的胆子开始控诉：“你就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不对，是……之前的脸。我能觉得你对我有意思吗？我想都不敢想！要不是你摔了头，我还以为……还以为……”他撅了噘嘴：“还以为你可怜我呢。”
谢淮：“……”
他又伸手打了谢淮一下：“说话！”
谢淮控制住宋扬生不安分的胳膊，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
“可……当初也是我先表的白。”
“那我也觉得你是可怜我！”
“所以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联系我？”谢淮问。
“……”
宋扬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
宋扬生记得那天他们看完圣诞树，两人当然没有拐去酒店，谢淮把他送回家，他当时还没什么钱，租的房子也是合租的单间。
是房东用木板隔出来的单间，墙壁很薄，他躺在床上想发疯又不敢喊出声，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咬着被子笑得像个傻逼。
但是高兴了没多久，理智回归后他开始认真分析谢淮这么做的动机。
分析了十几条，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处配得上谢淮的。
很明显谢淮跟他在一起什么都得不到。
他就自然而然把谢淮的告白和施舍、可怜、同情划上了等号。
谢淮真是个大善人！
但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专心工作。
于是他说到做到，没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出没在谢淮公司附近，在一起之后简直人间蒸发。
谢淮那几天工作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手机上一条“男朋友”的消息没有不说，窗外对面的树下也没有出现熟悉的人。
谢淮抿着嘴角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宋扬生感到不愉快，于是精心挑选订了很好的餐厅邀请宋扬生一起。
……
“谁让你整天阴着一张脸。”
“我没有。”
“你哪里没有！而且，你带我去的地方都太高级了，我……本来就紧张，结果一到地方看到那装潢，更紧张了。”
宋扬生的脸因为喝了酒透着漂亮的红，眼尾也红红的，浅棕色的头发随着海风飘扬，看向谢淮的眼睛湿润又透亮。
谢淮看着他，弯着嘴角：“我们扬生这么好看，我怎么会不喜欢。反倒是你，我还以为刚在一起就被你讨厌了。”
“？为什么？因为我没找你？”
“我……好像一直很难融入你的生活，你总是不让我看。”谢淮捏着宋扬生的手心，言语间透着一丝委屈，“我甚至以为，你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宋扬生瘫在椅子上，醉鬼笑起来也傻傻的：“嗯……确实有这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