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里藏人啦？
谢淮就这样在宋扬生家住下，虽然最初的诊断结果表明他的心智只有四岁，但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宋扬生觉得谢淮的情况其实没有医院说得那么糟糕，只有刚住进来的时候会闹一些小孩会出的洋相，后面他自己在家已经可以照顾好自己，偶尔还会帮家里打扫卫生，话依然不多，只是非常粘着宋扬生，只要宋扬生在家，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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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末，宋扬生一大早就被手机振动吵醒，一旁的谢淮还在睡梦中，八爪鱼一样从胳膊到腿都在宋扬生身上圈着，宋扬生拍了两下谢淮的胳膊，他才不情愿地收回手。宋扬生眯着眼睛看手机，是他的发小程路。
他这会找我干嘛？宋扬生想着皱眉按下接听。
“宋狗你睡醒没？”
“没……有屁快放。”宋扬生闭着眼回答道。
“大哥！都快中午了！”
“嗯……知道，有屁快放！”
“哦，我前段时间不是回家了吗，就刚回市里，我妈做了点菜非让我给你送来，我就快到你家门口了啊，你给我开下门。”
“行，你到时候敲门。”
“我马上就到了！不出二十分钟！你别又睡过去……”
“嗯……”宋扬生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翻了个身。
一只手自然地搭到了他的腰上，他习惯性地把谢淮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比较舒适的位置，准备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
程路等下要过来？
程路等下要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就是谢淮的脸，眼睛一眨一眨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卧槽！！！”
他起身把谢淮从床上拽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看了眼厕所门：“只能这么干了。”
他把谢淮塞进了厕所，这下谢淮不愿意了。
“我不上厕所。”谢淮站在厕所门口怎么都不愿意进去。
“不是，我……我朋友等下要来，你就进去待一会，等他走了就放你出来。”宋扬生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哄着谢淮。
“我不去。”
“你听话，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宋扬生双手合十，表情诚恳地跟谢淮说。
“……”谢淮抿着嘴不说话。
“他要是知道咱们俩住在一起，真的会杀了我的！”
“他是谁？”谢淮问。
“我朋友，程路，你以前也认识的。”
“男朋友吗？”
“什么男……”宋扬生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懂那么多！”
“不是男朋友为什么会杀了你？”谢淮反问道。
谁知他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宋扬生像听到了催命符一样，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别问了，我求求你，赶紧进去吧，不然我真得完了。”他双手使劲，推着谢淮的背，硬是把谢淮推进了厕所。
关上门，门口的敲门声还没停，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手机的震动声。
“来了来了来了，别敲了，你催命呢。”宋扬生开了门。
“哟！”程路提了提手里拿的餐盒跟宋扬生打招呼，宋扬生侧了下身让他进门。
“你怎么又睡到大中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忙，周末补觉。”
“我只是羡慕你的睡眠质量，你去把吃的热热吧，我今中午不走了，就在你这吃。”程路把餐盒递给宋扬生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什么？”宋扬生接过餐盒叫了一声。
“怎么了啊，你能别一惊一乍吗？”
“你要搁我这儿吃？”宋扬生又确认了一遍。
“对啊，我妈给咱俩各做了一份，你给放一起热了就行了，我坐一上午车了，你这会说啥都没用，我就在你这吃。”
“不行不行，走走走，我请客，我们出去吃。”宋扬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台面上就过来拉程路的胳膊。
“干嘛，你嫌弃我在你家啊。”
“不是，情况特殊，我们出去吃。”
“怎么？家里藏人啦？你有情况？”程路贱兮兮地问。
“说什么屁话。”宋扬生心虚地说。
“那不就行了，别出去了，我这会不想动弹，你这沙发真软和，我都想睡一觉了。”程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宋扬生悄悄看了眼厕所的方向，里面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动静。
应该没事吧……
其实他和程路几乎每个月都会出来聚一聚，有时候一个月会聚几次，去对方家里更是常有的事，再喊程路出去可能就显得刻意了。
“怎么不懒死你！行吧，在家吃就在家吃。”他拍了下程路搭在沙发边的腿，转头去厨房热菜了。
等他把热好的菜端到桌子上一回头，程路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他去往的方向是，厕所！！！
“你别……”宋扬生起身跑到程路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程路打开了厕所的门，宋扬生捂住自己的脸不愿面对这一切。
“卧槽这怎么有个人啊！”程路被吓了一跳，他震惊地指着与他大眼瞪小眼的人，定睛一看，这人他认识。
“你是……谢淮！！！”
程路很难保持冷静，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声音近乎劈叉：“你怎么在他家？”
谢淮一贯的面无表情：“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谁？你装什么呢谢淮！”
“停停停，别吵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赶紧去。”宋扬生跑过来先一步把谢淮拉了出去，把程路推进厕所关了门。
“宋扬生！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程路的怒吼。
完蛋了。
一顿饭吃得并不愉快，程路全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宋扬生和谢淮，谢淮当然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还一直看宋扬生。
宋扬生对着程路扬了扬下巴：“行了行了，等会跟你解释。”
程路刚稳定下来，一直安静的谢淮却在此时开了口：“你是宋扬生的朋友吗？”
“？你失忆了？”程路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谢淮问道。
“听说我以前认识你？”
“他咋了？”程路也觉得谢淮不对劲了，回头问宋扬生。
宋扬生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他……脑子……坏了？”
宋扬生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脑子有病他去治呗，赖在你这算什么事。”程路表示不理解。
“你少说两句，等会我单独跟你说，你别吓着他。”
程路：“？？？”
吃完饭程路飞快地把宋扬生拉出了门，在楼道里就忍不住问道：“什么情况？你疯了你又跟他搞到一起！倒贴上瘾是吧？”
“他摔到头，现在智商大概是幼儿园大班……”
宋扬生很难解释他对谢淮复杂的感情，谢淮之后，他也很难去喜欢上其他人。
这样的谢淮来到身边，他做不到狠下心来让谢淮的家人看着办，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他足够强硬，谢淮家多得是方法把他照顾得服服帖帖，肯定比和他住在这个破出租屋强。
“他病了他家里人呢？”
“哎反正很复杂，他现在就认我……而且很……听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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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末，宋扬生一大早就被手机振动吵醒，一旁的谢淮还在睡梦中，八爪鱼一样从胳膊到腿都在宋扬生身上圈着，宋扬生拍了两下谢淮的胳膊，他才不情愿地收回手。宋扬生眯着眼睛看手机，是他的发小程路。
他这会找我干嘛？宋扬生想着皱眉按下接听。
“宋狗你睡醒没？”
“没……有屁快放。”宋扬生闭着眼回答道。
“大哥！都快中午了！”
“嗯……知道，有屁快放！”
“哦，我前段时间不是回家了吗，就刚回市里，我妈做了点菜非让我给你送来，我就快到你家门口了啊，你给我开下门。”
“行，你到时候敲门。”
“我马上就到了！不出二十分钟！你别又睡过去……”
“嗯……”宋扬生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翻了个身。
一只手自然地搭到了他的腰上，他习惯性地把谢淮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比较舒适的位置，准备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
程路等下要过来？
程路等下要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就是谢淮的脸，眼睛一眨一眨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卧槽！！！”
他起身把谢淮从床上拽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看了眼厕所门：“只能这么干了。”
他把谢淮塞进了厕所，这下谢淮不愿意了。
“我不上厕所。”谢淮站在厕所门口怎么都不愿意进去。
“不是，我……我朋友等下要来，你就进去待一会，等他走了就放你出来。”宋扬生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哄着谢淮。
“我不去。”
“你听话，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宋扬生双手合十，表情诚恳地跟谢淮说。
“……”谢淮抿着嘴不说话。
“他要是知道咱们俩住在一起，真的会杀了我的！”
“他是谁？”谢淮问。
“我朋友，程路，你以前也认识的。”
“男朋友吗？”
“什么男……”宋扬生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懂那么多！”
“不是男朋友为什么会杀了你？”谢淮反问道。
谁知他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宋扬生像听到了催命符一样，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别问了，我求求你，赶紧进去吧，不然我真得完了。”他双手使劲，推着谢淮的背，硬是把谢淮推进了厕所。
关上门，门口的敲门声还没停，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手机的震动声。
“来了来了来了，别敲了，你催命呢。”宋扬生开了门。
“哟！”程路提了提手里拿的餐盒跟宋扬生打招呼，宋扬生侧了下身让他进门。
“你怎么又睡到大中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忙，周末补觉。”
“我只是羡慕你的睡眠质量，你去把吃的热热吧，我今中午不走了，就在你这吃。”程路把餐盒递给宋扬生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什么？”宋扬生接过餐盒叫了一声。
“怎么了啊，你能别一惊一乍吗？”
“你要搁我这儿吃？”宋扬生又确认了一遍。
“对啊，我妈给咱俩各做了一份，你给放一起热了就行了，我坐一上午车了，你这会说啥都没用，我就在你这吃。”
“不行不行，走走走，我请客，我们出去吃。”宋扬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台面上就过来拉程路的胳膊。
“干嘛，你嫌弃我在你家啊。”
“不是，情况特殊，我们出去吃。”
“怎么？家里藏人啦？你有情况？”程路贱兮兮地问。
“说什么屁话。”宋扬生心虚地说。
“那不就行了，别出去了，我这会不想动弹，你这沙发真软和，我都想睡一觉了。”程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宋扬生悄悄看了眼厕所的方向，里面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动静。
应该没事吧……
其实他和程路几乎每个月都会出来聚一聚，有时候一个月会聚几次，去对方家里更是常有的事，再喊程路出去可能就显得刻意了。
“怎么不懒死你！行吧，在家吃就在家吃。”他拍了下程路搭在沙发边的腿，转头去厨房热菜了。
等他把热好的菜端到桌子上一回头，程路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他去往的方向是，厕所！！！
“你别……”宋扬生起身跑到程路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程路打开了厕所的门，宋扬生捂住自己的脸不愿面对这一切。
“卧槽这怎么有个人啊！”程路被吓了一跳，他震惊地指着与他大眼瞪小眼的人，定睛一看，这人他认识。
“你是……谢淮！！！”
程路很难保持冷静，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声音近乎劈叉：“你怎么在他家？”
谢淮一贯的面无表情：“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谁？你装什么呢谢淮！”
“停停停，别吵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赶紧去。”宋扬生跑过来先一步把谢淮拉了出去，把程路推进厕所关了门。
“宋扬生！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程路的怒吼。
完蛋了。
一顿饭吃得并不愉快，程路全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宋扬生和谢淮，谢淮当然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还一直看宋扬生。
宋扬生对着程路扬了扬下巴：“行了行了，等会跟你解释。”
程路刚稳定下来，一直安静的谢淮却在此时开了口：“你是宋扬生的朋友吗？”
“？你失忆了？”程路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谢淮问道。
“听说我以前认识你？”
“他咋了？”程路也觉得谢淮不对劲了，回头问宋扬生。
宋扬生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他……脑子……坏了？”
宋扬生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脑子有病他去治呗，赖在你这算什么事。”程路表示不理解。
“你少说两句，等会我单独跟你说，你别吓着他。”
程路：“？？？”
吃完饭程路飞快地把宋扬生拉出了门，在楼道里就忍不住问道：“什么情况？你疯了你又跟他搞到一起！倒贴上瘾是吧？”
“他摔到头，现在智商大概是幼儿园大班……”
宋扬生很难解释他对谢淮复杂的感情，谢淮之后，他也很难去喜欢上其他人。
这样的谢淮来到身边，他做不到狠下心来让谢淮的家人看着办，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他足够强硬，谢淮家多得是方法把他照顾得服服帖帖，肯定比和他住在这个破出租屋强。
“他病了他家里人呢？”
“哎反正很复杂，他现在就认我……而且很……听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