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杨锦清

李硕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以为苏瑰真的被有钱人养在身边,嘲弄道:“还说什么从此是自由身,这不还是沦落到被金主养着?”

李硕身侧站着一个曾经也有幸睡过一晚苏瑰的人,这回也同李硕一样,对苏瑰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嫉恶如仇:“妈的,这破玩意,老子给他打了钱去,还没睡呢。怕不是要睡不到了?”

苏瑰不是给钱就睡的,不知道何时成了默认规矩,有人给他打了钱,他就给人睡。

他也不想去追究,是从什么时候,被人玩烂了,隔天被人送上另一个人床上。

他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变得脏死了,可能还有性病吧。

苏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性病,但他知道,贺逢如插进来,应该会被他传染吧。

所以他一直拒绝贺逢如,甚至不惜惹恼贺逢如,被贺逢如用玩具玩好几天。

期间苏瑰是欣喜的,他只被贺逢如一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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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杨锦清手里拿着一叠a4,前面坐着好几个西装革履,肥头大耳的老男人。

个个都低着头,双腿颤倏,额间落下一颗一颗冷汗。

坐在主位上的杨锦清,每翻过一页a4,脸上的震惊便多了一份,甚至于还未抬起头来。

前面这群人,早已被吓得发抖,寂静怪异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杨锦清翻过一页又一页资料的声音。

其余没人敢发出声响。

直到十分钟后,总统套房内,所有一切摆件都被砸的稀碎,地上躺着好几个抱着头求饶的油腻男。

杨锦清周身冰冷,远远可见他手里的实木椅子,生生断了两条腿,椅背早已弯曲。

房间里,只有零星的灯光,灯外侧琉璃罩已经碎的找不到渣子。

近看杨锦清眸光暗红泣血,一条手臂稳稳提着这条断椅子,手臂血管凸起,细看竟正在颤抖。

“谁让你们动他的!”杨锦清低声嘶吼。

一想起纸上每一个男的都侵犯迷晕过苏瑰。

杨锦清脸色再度狠绝,喘着粗气高举椅子就要再次朝地上已经见了血,被打的早已半昏迷的男人,将椅子一下又一下砸下。

若不是杨锦清被人强硬搂住,再次落下的椅子恐怕是要将地上这几个男人的脑浆打碎。

许枕从门外打开门,见这惊险的一幕,急声阻止:“杨二!”

许枕一个常年地下拳场的冠军,这会儿都要用尽吃奶的力气搂住杨锦清!

许枕下巴被杨锦清胳膊肘撞得要碎掉了,扬声喊:“别闹出人命!”

杨锦清冷静不下来,许枕喊了几个人进来,把地上这几个男人抬出去。

进来的医生,一见这场面,都害怕着。

一位医生半蹲下去,男人死死抱着头,医生把他的脸掰过来,一只眼睛被血侵染,肉眼已经看不出眼球是否破裂。

男人低喊疼,医生招了招手,让人先把他抬出去。

良久,总统套房里许枕守在门处,时时刻刻盯紧杨锦清,讲:“你做再多也没用了,事已成定局。”

“苏瑰也已经……”

被无数个人睡过,在床上受过无数次鞭子,就单单被人录下的视频就不下百部。

杨锦清眸色沉暗,光是想起这些,心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煎烤。

许枕说着实话,尽管全是杨锦清不愿听的。

“不过是一个鸭子,何苦值得你这样惦记?你不是没看过他的视频,在所有人的床上,他都喊得不要太爽,或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你。即便是那次你把他一起带走,就敢保证他只你一个?”

“况且在你认识他之前,他也是个给钱就让睡的人,那里就和别人不同?”

“何必这样大动肝火,免得你二叔又把你丢新加坡去。”

杨锦清一手拎着许枕的脖子,用力捏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许枕的脖子。

许枕倒是镇定的很,脸都充了血,也没有再说话。

任由杨锦清发疯,直到许枕忍耐力到了极限,用力一脚提向杨锦清的膝盖。

杨锦清才痛的低骂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膝盖,狠狠瞪向许枕。

好一会儿,许枕才缓过呼吸,皱着眉:“杨锦清,我给你面子,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你的膝盖骨得碎!”

放弃过的人,脏乱过的人,杨锦清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仍旧想重新拥有。

可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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