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贺逢如第一次进入苏瑰,是人是鬼,他都要拥有苏瑰

床间的人儿机敏的察觉到危险,即便是手脚孱绵站不起来,动作迟缓野小心想要爬起来。

贺逢如手撑在门框上,没有去叨扰,而是静静看着苏瑰气力用尽,还被人喂了药的前提下。

还能从床上爬起来,手肘每一次撑在床上都能打滑,不知是不是扭到手腕了,他还要继续往前爬,犹如前方正有他极爱的东西,后方是他无论如何也想逃离。

门框上的那只手气愤程度,可见血管要从皮肤里爬出来,力度之大,堪比捏碎玻璃杯,尖刺划破手心,鲜血淋漓。

一想到苏瑰在他眼皮子底下,可能被人欺负,他就快要发疯了。

脚步虚浮,贺逢如一步步走向苏瑰,看着苏瑰这样执着,就像拿了刀子在心间剜了一块又一块。

完全不敢深想,苏瑰之所以竖起满身刺猬,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被人喂了药,想到这里,贺逢如的滔天怒意再也压不住,

苏瑰在这时,呓语出声:“好热好热。”

苏瑰身上光溜溜的,白粉的皮肤,只有下面穿了条内裤,内裤图案还是贺逢如给他选的,上面是一直笑着的青蛙,内裤已经快要半褪下了。

可是人都会被欲望驱使,况且在他面前光溜溜的人,还是贺逢如年少时错过的少年。

如今还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怎么都像是在朝他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脑袋一阵断片,拥着苏瑰腰臀手心就着火一般,上上下下把苏瑰身体抚摸了个遍,脸红的发晕。

怀里的苏瑰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还摆动身姿,像个不懂窝边草危险的小兔,感觉贺逢如身上凉快,就一直贴上去。

也不觉得有危险,只觉得凉爽能缓解身上炙火。

舒服的时候,嘴巴微微张开,闭着眼睛,一脸惬意的享受着贺逢如冰凉的手心,抚摸在苏瑰身上胸前。

如果贺逢如没有听到苏瑰的喊的名字。

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欺负苏瑰的。

他和逢如再不是个好人,也断然不会强迫别人做这种事情。

从来都是别人主动爬山他的床。

却在听到苏瑰通过电话对他说谢谢,表现出很大的不耐。

苏瑰眼神迷离,脸颊红得滴血,怕是眼前人是谁,都分辨不出来,便下意识从口中喊出最期待的那个人,声音软软地:“锦清。”

“嘭——”

贺逢如脑中突显一阵尖锐地耳鸣,激的他短暂失鸣一瞬。

屋内顿时黑压压的,贺逢如脱下的衣服用力丢在开关上,不小心把屋内灯给关了。

房间一暗,苏瑰忽然一抖,开始蜷缩起来。

逢如捏着苏瑰的手腕把人带过来,苏瑰软着身子一下就被拉了过来,脸撞到贺逢如身上,被撞得疼了,皱了皱眉,手一直不舒服的摸着自己的身体。

药效越来越明显,苏瑰就快要伸手去抚摸自己的下面翘起的阴茎。

贺逢如先一步,握住那根小东西,苏瑰舒服地长扬脖子。

贺逢如上下抚摸搓磨,时间久了,苏瑰开始不满意了。

贺逢如趁热打铁,借着苏瑰射出来的玩意,抹到后面去,去沾湿穴口,苏瑰缩了下,蹙着眉挪了挪,贺逢如不满意看着手心。

把人按住,手继续往里探了探。

贺逢如低笑一声,自嘲道:“苏瑰,我会给你最好的性爱,提前和你说了哦,原谅我进去,行么?”喉咙里涩地很,谁看了,都得夸他两句,真君子。

往穴里伸进去一根手指插了插,等里面开始分泌出乳液,贺逢如也不敢直接再加一根手指,都是等苏瑰不满足的紧缩后穴,又快速松开手指让手指抽出去,再插进去来,像是在嫌弃贺逢如手指太细的意味。

贺逢如抓着苏瑰屁股抬起,苏瑰趴着难受,脸贴在枕头上蹭缓解快感。

贺逢如时不时低下头舔了舔穴口,每每这个时候,苏瑰就会缩进穴口,扭过头来,满眼都是欲求不满。

从没有一刻喊过贺逢如的名字。

看着苏瑰那双分不清他是谁的眸子,贺逢如到抽一口气,直接一口气三根手指并插进去,穴壁紧的不能够一次性吞并贺逢如的三根手指。

常年打拳拉二胡,攀岩健身的人,没几个手指是没茧的。

贺逢如指腹老茧划过柔软的穴壁,苏瑰立刻收紧双腿根,又被贺逢如掰开。

明明知道此时的苏瑰没有神志,分不清他是谁,贺逢如还是压不住,拇指把苏瑰下巴往下按,苏瑰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若隐若现的舌尖。

贺逢如呼吸粗重,咬文嚼字问:“锦清是谁?嗯?”

他不过是放人出去待了几个小时,苏瑰差点就上了别人的床。

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苏瑰被捏着下巴很疼,啧了下,满面春色意识不清的睁开眼。

贺逢如面对面抱着苏瑰,托着苏瑰的屁股,有一搭没一搭的蹭过龟头。

苏瑰面对面见到贺逢如就笑了笑,开心的很,竟然主动搂住贺逢如的脖子。

一手掰开自己的穴,就要往下坐,贺逢如拍了一巴掌苏瑰白花花的屁股:“吃得进去?”

苏瑰这会儿,红着脸,分不清东南西北,却听得进这句话,笑眯眯点了点头。

“听得懂?”贺逢如愣了下,粗声问。

苏瑰恍惚的轻笑了下,嘴角勾起,望着贺逢如又点点头:“嗯!”

贺逢如哼笑声,揉了揉苏瑰穴口,阴茎对着红粉的穴口,往上顶了顶。

龟头一下插进去,苏瑰整个人又颤了下。

“小玫瑰,你好敏感哦。”贺逢如顿了下,想起是自己插进去,苏瑰才瑟缩了下,就莫名兴奋。

就好似,只是看着av片,都能撸射。

苏瑰身材瘦小,不到一百二的男生,贺逢如单单一只手就能抱起苏瑰。

这会儿苏瑰自己吃进去他的肉身,在贺逢如眼前坐在他身上,摇摆腰肢仰起头呻吟。

“额,舒服。”

“好舒服。”

锁骨处,干净的不像话,贺逢如喉咙滚了滚,抓过苏瑰后脖压近。

苏瑰锁骨被人吸的生疼,一个劲儿要往后,贺逢如一条手臂就能轻松组织苏瑰的行为。

在苏瑰锁骨落下一个深红的草莓,与此同时,看到苏瑰挺立的肉粒,没忍住上去啃了啃。

敏感的乳头,引起一阵连锁反应,苏瑰的脚趾蜷起,声音比先前贺逢如舔他穴口还要大:“嗯~好痒,另一个,另一个也要。”

贺逢如面容清冷,好像在生苏瑰的脾气,淡淡道:“嗯,让你舒服。”

下面的肉身,埋在苏瑰身体里蛰伏着,一动不动。

应着苏瑰要求,另一边乳头,贺逢如也照顾着,碾住乳头牙齿咬着往外拉了拉。

苏瑰忽然喊着射了出来,“额!”倒在贺逢如怀中,喘粗气。

“又射了?”贺逢如舌尖绕着红着头立起的乳头舔,抬起眼看着苏瑰细长的睫毛,乳头上面染着唾液,亮晶晶的。

看着苏瑰又射了,蛰伏在苏瑰体内的肉身得到启示,逐渐勃发越来越大在里面硬状起来。

苏瑰的穴口颤了颤,脑袋抵在贺逢如肩膀上,轻轻低吟了声:“好大。好舒服。”

贺逢如笑了笑,发自内心地笑了,被趴在身上的人夸赞,是个男的都高兴。

“嗯。”贺逢如答了句。

欣喜于苏瑰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傍晚时分,齐至停抵达别墅。

他和贺逢如几个人该是沉闷坐在一起商量,铁路局老总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该如何解决。

贺逢如一接到电话,就这样着急撂下他们,赶回了别墅。

齐至停留下来左右没有商量出什么。

说改天在找人试探一试那老总,就散了会。

之纯被打的上喘下咳,被医生按着检查心脏。

陈子煊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苏瑰被人带走,故意没在第一时间就上去把苏瑰带走,任由郭厚给苏瑰喂了药。

之纯垂眸,安静了一秒,承认了。

“你看不出来,他的重要性吗!”陈子煊实在不知道,之纯什么时候,做事这么不顾及后果了。

稍有不慎,贺逢如怕是和他们没完。

之纯激动了起来,就要站起来,被陈医生按下:“看的出来,我看不惯他,他竟然敢让贺逢如对你说滚!”

陈子煊深深吸气,指着之纯眉心,说不出来话,之纯为他不值,他不是看不出来。

齐至停一进来,看着大厅这一团糟,愕然看着陈子煊:“你们被人偷袭了?”

齐至停偏眼一看,还未来得及打量情况,他先前喜欢的古瓷花瓶和宝石小摆件全没了,地上还摆着他们的尸体。

“哎哟喂,这个花瓶,五十万啊!”

这个花瓶,去年找贺逢如要,他都没给,今日一见都碎了?

闻言,之纯满脸更不服气,冷冷道:“贺逢如摔的。”

齐至停给之纯举起大拇指,轻溜溜说了句:“纯哥,硬气。”

之纯脸红了红,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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