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敬之

第三天没见到贺逢如,苏瑰又出去了,这次光明正大允许杨锦清站在他的身边,歪着头笑着看向杨锦清,不知道嘴角沾着油啧,“明天带我去哪里?”

漂亮的人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让人一眼记住,反复爱上。

杨锦清背地里和贺逢如手底下的人干的热火朝天,面上却天天背着贺逢如挖墙脚。

苏瑰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段日子,那就不要眷念于一个人。

开心就好,和杨锦清在一起也很开心。

杨锦清带他回家,带他去玩桌球,手把手把苏瑰教的可以和人打上两局。

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各有心思,处处让着苏瑰,让苏瑰进球,讨好苏瑰。

有钱风靡的生活很无趣,苏瑰竟然一天就体会到啦!

杨锦清像个小孩子,想要把他以为的珍宝和苏瑰所缺少的东西,统统捧到他的面前。

杨锦清还会亲自排队去买甜点,提着小盒子,在苏瑰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吃?”

“我又不想吃了。”苏瑰践踏道,脚尖踢了踢,闹别扭呢。

杨锦清也不恼,尽可能的尊重苏瑰所有意愿,“那不吃。”

在一个华丽的房子里,苏瑰像个依着杨锦清的洋娃娃,所有人都要敬之。

苏瑰出现在一个不属于他的阶层。

杨锦清捏着一杯红酒杯,递到嘴边,身侧的人靠了过来,苏瑰手无意叠在杨锦清大腿上,杨锦清下意识绷紧筋骨,不动声色侧着眸子与苏瑰凑过来的视线对上。

“要喝?”杨锦清咽了咽喉。

“嗯。”苏瑰挑动眉梢,勾起嘴角,故意笑的不怀好意。

下一刻,在夜灯下苏瑰红润的嘴唇,抿上红酒杯口,杨锦清瞳仁震了下,控着手倾斜红酒杯。

清冽的红酒灌入喉间,苏瑰滚了滚冰凉的喉咙,舌尖伸出来吮掉嘴角遗留的酒滴。

杨锦清看的下腹一热,眼珠换乱撇开。

在看清苏瑰脸颊的得意之后,杨锦清眸色一暗,将苏瑰拉近自己。

苏瑰反应很快。指尖抵住杨锦清胸口,点了两下,略不满意地讲:“离我远点!”

杨锦清抬了下眼睑,却不感到意外,看着苏瑰拒绝他的摸样,像个乖巧的小狗,点点头,真站起来走了。

苏瑰还在回味嘴里的红酒味,像是玫瑰,又像是石榴。

迎面却来了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一头连发丝都勾人的大波浪,向苏瑰走来。

没看错,她就是朝苏瑰走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吓得苏瑰手中的打火器都掉在毛毯上,苏瑰连忙站起来想要往沙发后躲,站起来便迟疑了,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又坐下,旁边沙发上放着杨锦清的皮质外套,内衬是软毛的,苏瑰拿起丢在对面沙发上。

走近苏瑰的美女见状挑了下眉,不太理解。

苏瑰绅士道,“坐啊,穿这么少你不冷?”示意美女坐在他丢过去的衣服上。

美女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这点布料将将盖着臀,见状,她大方的道谢,腔调软软地,笑盈盈得,“那就谢了?”

越发对这个不拿杨锦清当一回事的人,升起了十足的好奇。

“不客气。”苏瑰扫了一圈,后面探着脑袋伸着脖子的人,个个都看似正在聊天,却都背后长着眼睛盯着苏瑰。

苏瑰朝杨锦清那边哼了下,表示不悦。

一看时间,下午六点了。

苏瑰搜的一下就跑到外面去了,杨锦清留了个人给他。

那人还要打电话请示杨锦清,真是把苏瑰气得不轻。

杨锦清很快就接了电话,他也就用不着担心了,那人就把苏瑰送回北巷了。

好在时间刚好,苏瑰刚回到北巷,陈子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近他们两个持有一种怪异的默契。

那就是,苏瑰给他和贺逢如腾机会,他容许他出去玩。

其实一开始苏瑰真的吃过醋。

某日早上苏瑰醒来见不到贺逢如,内心总缺了一块,身上本就有许多暧昧痕迹,可能因为要去找管家,苏瑰潜意识里,特意不愿多遮掩。

陈子煊不擅妒,那天恰好没有穿西装马甲,苏瑰乍一看,还以为换了一位看的顺眼的管家。

陈子煊身材有料,常年穿着一丝不苟整洁的西装,那次只穿了白色西装,将不壮瘦的身材勾勒刚刚好。

苏瑰撇了撇嘴,没好意思盯着一直看,走近点才发现真没换人!

只是穿衣服的风格换了一种,气质从板正,一下就变得温润起来。

苏瑰抬起眉眼,轻轻扫过两眼,有点嫉妒,嘟着嘴。

俩人都没主动搭话,陈子煊率先败退:“我今天出去一趟,有事情,你联系我就行。”

“好。”苏瑰盯着庭院里,新种的一棵桂花树发呆、感慨、郁闷。

就这样,陈子煊放任他,有种佛主大发慈悲悲悯重视的感觉,通俗点叫什么来着……睁一眼闭一只眼?

他还告诉苏瑰一个大消息,贺逢如好像又记起他了,让苏瑰这两天老实点,别总吓跑出去。

苏瑰看了下陈子煊极好的身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就不说话,盯着人家看。

那个什么之纯最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老些日子没见到。

贺逢如的爱意短暂而又热烈,如同当年的杨锦清。

晚上,苏瑰洗完澡爬上床,就接到杨锦清的电话。

电话通着,苏瑰听到杨锦清笑着说:“我的衣服你看不惯?下次不穿了?”

苏瑰抱着被子发呆看着天花板,又嘟着嘴,随意地说:“你的衣服我都做不了主吗?”

一件衣服而已,难听点,他不也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真是的。

“点我?”杨锦清在那头,黯然了下,随即抱有某种答案似的,询问苏瑰。

“啊?”苏瑰装不懂。

摸索着床上的被褥,表面是一层毛绒绒的短毛,手背蹭了蹭,软乎乎的好舒服。

在杨锦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瑰赶忙将电话挂了。

苏瑰以为自己不会心痛,可当半夜降临,他的心还是想一片片雪花一样,过不了多久就疼的窒息,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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