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裙子

贺逢如经人提点,近日送的礼物略微频繁,送的车豪华舒适还特意把内饰全换了一遍,是昨晚贺逢如问苏瑰,“喜欢什么颜色?”

苏瑰身上全是汗液,嘴唇喘着气,脸红脖子红而后更甚,嘀嘀咕咕随便说了个颜色,“红……红色……”

身下又被一记深深顶入,苏瑰推搡着身上压着的人,左右都推不动,“轻点……”嗓音哑沉都被贺逢如吮入嘴里啃咬。

“轻点怎么舒服呢,小玫瑰。”贺逢如低喘气,被禁锢的快感刹那释放。

前些日子还被李硕嗤笑,跟着贺逢如这么些天一点东西都没捞到,结果没两天,苏瑰心里的不平全被贺逢如填平了,走路都挺了起来。

贺逢如抽出两天的时间,带苏瑰出去约会,比先前要张扬,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半夜才回酒店。

贺市长手机上关于自己儿子的好消息一波接着一波。

贺逢如摸摸苏瑰的头,话里由头都温柔地不像话,笑了笑,“穿裙子让我看看?”

苏瑰当真就换了裙子,把裙子往上掀,跨坐在贺逢如腿上,彼此在酒店肆意一番,将近下午才离开酒店。

裙子性感妖娆,贺逢如临了还让人拿了一顶柔顺的假发来,给苏瑰稍微画了个淡妆,薄唇涂着亮面的裸色口红。

光是给苏瑰涂个口红,贺逢如就遭不住了,喉结滚了滚,苏瑰笑他,贺逢如捏了捏苏瑰耳垂,硬生生挺着去冲了个冷水澡。

苏瑰穿着细高跟鞋,没走两下就喊脚疼,开叉长裙一路到大腿根,苏瑰的腿又长又细。

靠窗的餐厅,吃个饭贺逢如都让苏瑰坐他边上,时不时薄唇擦过苏瑰脸上的绒毛,“冷不冷?”

苏瑰被弄得脸痒,笑着躲了躲,脸上吃的全是油啧。

他看着贺逢如抽出纸巾,替自己抹掉嘴角的脏东西。

齐至停刚和几位合伙人从车上下来,这个餐厅是他们常吃的,齐至停见到贺逢如是不震惊,但看到身边的女人,微微愣了神。

几天没见,贺逢如后背的鞭痕看来是全好了。

齐至停身边的几个男人,由第一个先伸出手,“贺总,好久不见。”

贺逢如优雅矜贵,站起身朝他们点了点头,笑了笑,“好久不见,改天一块吃个饭赔罪,今天带了女朋友来吃饭不合适。”

齐至停眯了眯眼,一脸看戏地表情在苏瑰脸上留恋,又落回贺逢如脸上。

“牛逼。”

听到齐至停蹦出来的两个字,几个大男人,“……”

苏瑰也脸红了下。

贺逢如淡淡的看了眼齐至停,既警告意味又充满一丝威胁。

“真行。”齐至停在几个大男人后面停了下来,转身朝贺逢如竖了个大拇指。

“……”

苏瑰没忍住低笑,半掩着笑意,别过脸对着窗外肆意笑了一番。

而然贺逢如端端正正把人掰过来,特别严肃地问:“你在笑谁?”

这样的贺逢如很少见,脸上有一丝执着又有一丝委屈,被自己兄弟嘲笑癖好,贺逢如这脸真的不想要了。

贺逢如自是不知道,转头齐至停就把今日所见所闻全盘托出,几个朋友兄弟没回见到贺逢如都抿唇低笑。

弄的贺逢如纳闷好几回,至今没搞懂情况,那里会知道齐至停这小子把自己给卖了。

贺逢如是个正常男人,也会吃醋,吃醋了也不说,总和苏瑰保持着不主动说话的形式。

因为前些日子订婚宴闹下来的那点隔阂,还横在两个人中间,贺逢如不提,苏瑰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该玩就玩。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由苏瑰早上起头,醒的比较早,特意在贺逢如醒之前醒了,贺逢如一醒来,苏瑰就装出被贺逢如吵醒的样子,做出要抱抱的动作。

贺逢如不免弯唇一笑,将人按在身上亲了亲。

就听到苏瑰不似刚睡醒的懵懂口吻,反倒口齿清晰地解释:“贺逢如,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慢慢用时间填补那两年行不行?”

话不用在两个人之间说透,贺缝如手轻轻拍了下苏瑰纤腰,把人往身上带了带,贴的更紧。

“好。”

也是这样,贺逢如才把早已准备好的裙子化妆品还有红酒,用在苏瑰身上。

“想洗澡了。”苏瑰推了推贺逢如,清晨想泡个热水澡。

贺逢如松了松手,苏瑰在床上扭了两下,身上的丝绸睡衣早就解开了,春光乍泄,胸前一片旖旎。

苏瑰是觉得睡衣被自己压着不太舒服才扭了扭的,结果一低头,睡衣松松散散挂在身上,贺逢如欲念横生,干火在身上烧。

“过来。”贺逢如张了张手,抬了抬下巴。

苏瑰眨了眨眼睛,锁骨的青色还提醒着他,他们两个昨晚已经做的很晚了,那里现在也还有些不舒服的。

但他又不想驳贺逢如的雅兴,苏瑰跪在床上转过身跨在贺逢如身上,弓身任由胸前肌肤紧紧和贺逢如相贴合。

苏瑰双腿膈着睡衣袖口很不舒服,就磨了磨。

“正经泡澡好不好,贺逢如。”

贺逢如充耳不闻,喉下冒火,拍了下苏瑰圆滚的屁股。

“好的。”

苏瑰听到贺逢如答应了,也就不管在酒店浴室贺逢如到底要怎么挑逗他。

放了水,贺逢如从酒店浴室做了个小酒柜,他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酒都没醒,直接灌了一口。

苏瑰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贺逢如低眸一手按着苏瑰的腰,把红酒瓶放下,动作雅淡抬起苏瑰的下巴,把酒灌给苏瑰,呛的人咳了好几声,脖子往上一片绯红。

“甜吗?”贺逢如笑了笑,安抚的挠了挠苏瑰的手心。

苏瑰还有些说不出话来,打了个嗝,空气弥漫着葡萄酒味,摇了摇头。

“不甜吗?我觉得很甜。”

果不其然,说好的正经洗澡,到头来惹得苏瑰发了烧,脑子被烧的迷迷糊糊。

贺逢如去浴室放了冷水,浸湿了自己,冷水侵入骨髓的凉,脖子上的青筋明晰,时间到了,带着一身水滴踩在地上,拿起毛巾随意擦干水滴。

跪在床上把苏瑰抱在怀里,苏瑰被冻的一哆嗦,又不受控制的用没什么力气的双手搂住贺逢如,向舒服的位置持续靠拢。

等不舒服了,苏瑰就不抱着人了。

贺逢如都哭笑不得,捏了捏苏瑰滚热的鼻尖,“还挺会嫌弃的。”

如此反复到下午两三点,苏瑰喉咙干涩,困顿沉重的眼皮睁开,贺逢如就放下手机躺进床上把人抱了起来,“先喝口水。”

苏瑰接着贺逢如的手把水喝了,又开始昏昏欲睡,被贺逢如无情叫醒,“先吃点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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