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出大事了,上热搜

“江、江越……”

唐西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拼命地、带着哭腔推拒着江越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恐慌和哀求:

“你别乱来……你疯了……这里是酒吧洗手间!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那就让他们看。”

江越喘息着离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那张斯文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疯狂的情欲。

他顺着唐西的下巴,一路狂热地吻向那修长白皙的脖颈,留下极深、极红的咬痕。

探入唐西大敞的衬衫内。

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喜欢别人摸你是吧?”

江越的声音沙哑魅惑到了极点,带着致命的蛊惑和残酷的惩罚意味:

“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谁摸得,能让你更舒服。”

他猛地将唐西转过身,压下,直面镜中自己。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唐西眼角泛红、泪光闪烁、衣衫凌乱的不堪模样。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唐西。”

江越从身后紧紧地贴合着他,滚烫的体温传递过去。

他将唐西完完全全地禁锢在自己之下,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蹄子。”

在密闭的洗手间里,一声接着一声,无限放大,直至彻底沦陷。

......

“砰!”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在身后重重甩上,发出落锁的清脆声响。

沈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装潢,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抛进了柔软的King size大床里。

厚重的天鹅绒被瞬间陷下去一大块。

沈惑惊呼一声,刚想撑着手肘爬起来,却被身后人阻止。

“等等……灯、灯还没关……”

“不关。”

时砚洲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沈惑那张因为醉酒和情欲而泛着大片靡丽潮红的脸,清晰无比地撞进男人的眼底。

他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衬衫的纽扣上,单手、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

随着布料的敞开,那饱满结实的胸肌、排列整齐且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八块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鱼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时砚洲一把抓住沈惑发软的手腕,眼神危险而邪肆。

让沈惑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因为强烈荷尔蒙而诚实地发软。

时砚洲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下一秒,他撕开了沈惑身上最后的防线。

“啊——!”

没有任何前奏的铺垫,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掠夺。

时砚洲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从微张的红唇,一路啃咬、吮吸到那修长脆弱的脖颈、精致深陷的锁骨,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属于他的专属烙印。

“叫我。”

时砚洲汗水顺着冷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沈惑泛红的胸膛上,强硬地逼问。

“阿州……阿州……”

沈惑仰着头,像是一尾濒死的鱼。

这一夜,理智被彻底抛诸脑后。

从床铺到落地窗前,再到水汽弥漫的浴室。

时砚洲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暴君,饿坏了。

直到凌晨四点,沈惑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嗓子彻底哑透,昏死在滚烫的怀抱里。

……

次日,上午九点半。

初冬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凌乱的床上,时砚洲缓缓睁开眼。

没有了往日里因为失眠和烦躁带来的头痛欲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难以言喻的餍足与舒畅。

他低下头。

怀里,沈惑正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整个人紧紧地蜷缩在他的胸口。

青年的呼吸均匀绵长,白皙的后背上、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看着这些极其刺眼的“战绩”,时砚洲不仅没有半点愧疚,眼底反而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满意与占有欲。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将沈惑汗湿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指腹在那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嗡嗡嗡——”

就在这时,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时砚洲眉头瞬间拧起。

他看了眼怀里因为震动声而微微皱眉、试图把脸往他怀里藏的沈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因为吃饱喝足,时砚洲此刻的心情可以用“极度愉悦”来形容,所以他在接起电话时,并没有爆发出往常那般能冻死人的低气压。

“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时砚洲压低了声音,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陈叙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快要碎掉了,带着平时不会有的慌乱和颤抖:

“时、时总!出大事了!您……您看今天的热搜了吗?”

“热搜?”

时砚洲空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沈惑柔软的发丝,“集团股价有波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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