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沈惑知道男模事情曝光

【公关部-小李】:今早陈特助说,时总亲自下了死命令,热搜不用撤,就让它在榜一上挂着!

【全群】:???!!!

【公关部-小李】:且不允许那位店主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半个字。

群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随后,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刷屏。

……

与此同时。

沈惑模模糊糊地试图翻个身。

“嘶——”

然而,身体刚一动弹,一股仿佛被重型大卡车来回碾压过无数遍的剧烈酸痛感,从四肢百骸疯狂地涌向大脑。

尤其是后腰和大腿根部,那种火辣辣的、肌肉被过度拉扯后的酸胀与刺痛,疼得他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眼泪花差点直接飙出来。

沈惑僵硬地平躺在床上,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死机后,昨晚那些荒唐、激烈、羞耻、不堪入目的画面,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落地窗前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浴室里被水汽模糊的宽大镜子……

男人滚烫粗重的喘息,犹如铁钳般死死禁锢着他手腕的大手,还有那一次次将他逼到崩溃边缘、逼着他哭喊着叫“老公”的疯狂索取……

沈惑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红晕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的熟虾。

沈惑咬着下唇,在心里把时砚洲的祖宗十八代用最恶毒的词汇问候了一遍。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嗡嗡嗡嗡——”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是从床头柜的方向传来的。

沈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腰部快要折断的酸痛,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拿到了自己那部一直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他半眯着眼睛,划开了屏幕解锁。

刚一解锁,“叮叮叮叮叮——”无数条微信消息提示音像暴雨一样砸了过来,手机甚至因为瞬间涌入的信息量太大而卡顿了两秒。

沈惑愣了一下,视线聚焦。

屏幕最上方,是唐西发来的足足99+的未读消息。

沈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开了唐西的对话框。

【唐西】:沈惑!!!你醒了没!!!接电话啊啊啊啊!

【唐西】:出大事了!天塌了!你家那个祖宗上热搜了!

【唐西】:你们俩之前搞的那个什么野格男装,他戴着面具当模特的视频被人扒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传他是时氏集团的太子爷!

【唐西】:微博服务器都崩了两次了!你赶紧看热搜!你们俩要完蛋了!!!

“轰——”

看到这几行字的那一瞬间,沈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颗原子弹直接引爆了。

什么?!

被扒出来了?!

上热搜了?!

全网都知道堂堂京圈时氏集团的太子爷,在一家均价59块钱的路边摊网店里,当露锁骨露腹肌的擦边男模了?!

沈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刚才还因为羞涩而发烫的身体,此刻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完了。

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以前阿州失忆,那是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把人藏在城南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连哄带骗地使唤他干活。

后来阿州恢复了记忆,虽然揭穿了他的谎言,但好歹这只是一场发生在这几个人之间、秘而不宣的私事。

可是现在!这件事情被全网曝光了!被数以亿计的网民拿着放大镜围观了!

时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京圈的庞然大物!是最注重家族名誉和脸面的顶级豪门!

这种把时氏继承人的脸面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甚至可以说是在全网面前裸奔的惊天丑闻,时氏集团的公关部和法务部还能放过他吗?

这何止是五百万违约金能解决的事!

这简直是把他沈惑按在绞刑架上等死啊!

“怎么办……怎么办……”

沈惑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想要点开微博去看看那个热搜到底发酵到了什么程度,但手指却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极度的恐慌让他呼吸变得急促,冷汗顺着额头渗了出来。

就在沈惑情绪波动之际。

“怎么了?”

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带了带。

时砚洲的嗓音在沈惑的头顶响起。

沈惑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刚才光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和被曝光的事,忘了现在他还和时砚洲在一起了。

他慌乱地把手机倒扣在床垫上,死死地捂住,眼神惊恐得像是一只看到了猎枪的小鹿。

“没、没什么!”

沈惑声音抖得支离破碎,结结巴巴地掩饰道:“就……就是唐西发给我的……搞笑视频……”

时砚洲靠在床头,半敞着睡袍,露出胸膛上昨晚被沈惑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黑眸微微眯起,看着怀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青年。

搞笑视频?能把人吓得连嘴唇都在发抖的搞笑视频?

时砚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从另一侧的枕头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是吗。”

时砚洲语气慵懒,手指划开手机。

“既然你不想给我看搞笑视频,那我就自己找了看。”

“别!”

沈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时砚洲的手机屏幕,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他已经能想象到了,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时砚洲何等恐怖的雷霆之怒。

这个男人那么骄傲,那么高高在上。

当他亲眼看到自己被当成廉价男模在网上被人肆意评头论足、看到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虎狼之词时,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让他为这场惊天丑闻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手机被摔碎的巨响没有出现,暴怒的咆哮和掐住他脖子的双手也没有出现。

头顶上方,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沈惑的心脏像是被悬在了万丈悬崖的边缘,这种等待凌迟的过程比直接宣判死刑还要让人备受煎熬。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睁开了一只眼睛,顺着被子的缝隙,偷偷地往上看去。

只见时砚洲正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目光正盯着屏幕。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阴鸷,黑眸里荡漾着星星点灯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弧度。

“时……时总……”

沈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试探地问道:“您……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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