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上一摞房产证和黑卡

可只要沈惑让他离开,时砚洲就像是聋了一样,选择性失聪。

下了班,沈惑骑着小电驴在前面狂飙,时砚洲就开着那辆扎眼的黑色迈巴赫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沈惑简直要疯了!

这天下午下班。

沈惑把小电驴停在楼下,气冲冲地爬上四楼。

他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沈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他猛地转过身,准备把这几天积攒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再给他吃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时砚洲!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信不信我——”

沈惑话还没吼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桃花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

只见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的时砚洲。

右手提着一个浑身是刺、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榴莲。

左手拎着一块……搓衣板?

沈惑的CPU瞬间烧干了。

还没等沈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时砚洲已经上前一步,将榴莲放在了门边的地上。

然后,把搓衣板“啪”地一声摆在沈惑的脚边。

在沈惑惊悚的目光中。

时砚洲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屈。

“扑通。”

身高超过一米九、平时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上去。

沈惑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后背“砰”地贴在了防盗门上。

“你……你疯了?!”沈惑声音都劈叉了,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你、你干什么!”

时砚洲跪得笔直,宽阔的肩膀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

他仰起头,那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高冷和傲慢。

眼眸里盛满了懊悔和浓浓的深情。

他看着沈惑,可怜巴巴地开口:

“老婆,我错了。”

这声“老婆”一出来,沈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脸颊“轰”地一下红了个透。

“谁、谁是你老婆!你别乱叫!”

“你就是。”

时砚洲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不该仗势欺人,不该拿五万块钱的违约金和法务部去威胁你,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伤你的心。”

“我当时只是嫉妒得发疯,我看到你跟那个宋清让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我脑子就不清醒了。”

时砚洲轻轻拽住沈惑垂在身侧的风衣衣角,轻轻地晃了晃,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急于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猛兽: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这榴莲是给你吃的,这搓衣板我跪着。只要你消气,想让我跪多久都行。”

“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钱给你,命也给你,好不好?”

这反差萌简直突破了天际!

站在京圈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为了求他原谅,跪在楼道里,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软话。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的微博服务器估计得原地爆炸!

沈惑被他搞得头都大了。

看着时砚洲跪在搓衣板上的膝盖,虽然隔着西装裤,但他知道那玩意儿跪着有多疼。

沈惑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无奈。

“你快起来!”

沈惑去拉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楼上楼下都是邻居,一会儿要是有人出来看到,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你原谅我,我就起来。”时砚洲耍赖到底,像座大山一样跪在原地,纹丝不动。

“我没生你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快起来!”

沈惑急得都快出汗了。

“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着。”时砚洲大有在这扎根的架势。

沈惑彻底没招了,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

“时砚洲,你别这样。你现在是时氏的总裁,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结果。你现在只是觉得新鲜,或者只是一时冲动,等这股劲儿过去了……”

“沈惑。”

时砚洲突然打断了他。

他没有再跟沈惑争辩,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叙,把东西送上来。”

不到一分钟,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叙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密码保险箱,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四楼。

当他看到自家总裁竟然跪在搓衣板上时,陈叙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连人带箱子滚下楼梯。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陈叙在心里疯狂默念,硬着头皮走到门前,将保险箱放在地上,然后像逃命一样,一溜烟地跑下楼,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惑看着地上的保险箱,一脸警惕:“这什么东西?”

时砚洲跪在搓衣板上,伸手拨动了几个数字。

“咔哒”一声,保险箱的盖子弹开了。

沈惑探头看去,呼吸停滞了。

只见保险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房产证。

在房产证的旁边,还放着好几把印着各种豪车标志的车钥匙,以及一叠颜色各异、散发着金钱味道的黑卡和无限额信用卡。

时砚洲将厚厚一沓房产证拿出来,连同那些黑卡和车钥匙一起,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了沈惑怀里。

沈惑手忙脚乱地接住,感觉怀里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价值连城的财富!

“你……你干什么?”沈惑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上交资产。”

时砚洲看着他,语气平静而认真,仿佛塞过去的只是一堆废纸:

“这是我名下所有在北城核心地段的房产证。有大平层,有顶层复式,也有带独立花园的独栋别墅。”

“这些是我的工资卡,还有无限额的黑卡,密码都是你第一次把我捡回来的那天的日期。”

时砚洲目光紧锁着沈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买个带阳台的房子吗?”

“现在不用攒钱了。这些房产,明天我就让法务部全部过户到你的名下。你想住哪套就住哪套,想一天换一套也行。”

“阳台全给旺财晒太阳。”

“只要你高兴。”

最简单、粗暴、却也最致命的“财富攻击”!

时砚洲算是把沈惑这个财迷的软肋给拿捏得死死的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能买下半个北城的滔天富贵,沈惑脑子“嗡嗡”作响。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可是他努力打工几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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