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是脑震荡,是被人下了

“唔……”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惑还没来得及痛呼,下巴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捏住,被迫抬起头。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眼睛,像是燃着两团野火,要把他吞噬殆尽。

“你是谁……”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滚烫的砂砾,灼人的呼吸喷洒在沈惑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为什么……这么香……”

不等沈惑回答,那张帅得惊心动魄的脸猛地压了下来。

嘴唇被狠狠堵住。

“唔嗯。”

沈惑瞪大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男人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掠夺。

他粗暴地碾磨着沈惑的唇瓣,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其中,疯狂地汲取着。

沈惑被亲得几乎要窒息,手脚并用地推拒着那具滚烫的胸膛。

但这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凉意袭来。

顺着他敞开的衣领钻了进去。

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沈惑浑身一软,腿都差点站不住。

他是个弯的。

彻头彻尾的弯的。

面对这种级别的极品帅哥投怀送抱,说没感觉那是假的。

但现在这情况……

这他妈是要出人命的啊。

沈惑一边被亲得七荤八素,一边悔得肠子都青了。

造孽啊!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刚被主管林秃头以“领带歪了”为由,扣了他五百的工资。

就连实习生小周凑过来跟他聊最爱听的八卦,时氏集团传说中的太子爷即将空降整顿业务,林秃头蹦跶不了几天的事,他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下班骑着小电驴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跟死党唐西在电话里抱怨,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半死不活的网店起死回生。

结果一走神,为了避让突然窜出来的黑影,连人带车滚下了路边的坡道。

然后,就砸到了这个昏迷在草丛里的男人。

当时他吓得半死,生怕把人撞坏了要赔得倾家荡产。

赶紧把人拖去附近的济世诊所。

那老医生扒开男人脸上的血污,又剪开他破烂的西装检查后,慢悠悠地来了句:

“死不了,就是撞到了头,有点轻微脑震荡,可能会短暂失忆。”

沈惑当时一听失忆,再借着灯光看清这男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还有那堪比顶级男模的身材。

他那个被钱钻了眼儿的脑子瞬间就活了。

失忆?无家可归?极品帅哥?

这不就是老天爷给他送来的免费摇钱树吗?

于是,沈惑色迷心窍,也没报警,吭哧吭哧把这个一米九的庞然大物拖回了家。

想着等人醒了,忽悠他给自己当免费模特,把以前亏的钱都赚回来。

结果人是带回来了。

刚扔床上,他还没来得及构思好忽悠剧本呢。

这原本昏迷的植物人突然就诈尸了。

而且状态完全不对劲!

浑身发烫,眼尾通红,力气大得惊人,见人就抱,抱住就不撒手。

沈惑这才反应过来。

去他大爷的轻微脑震荡。

那庸医绝对是误诊了。

这男人分明是被人下y了。

“嘶——”

“属狗的吗你。”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打断了沈惑的回忆。

男人大概是嫌他乱动,惩罚性地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紫了。

“难受……”

时砚洲低喘着,大手往下探,动作急切又粗鲁。

眼看着裤子就要不保。

沈惑彻底慌了。

他虽然弯,但也怕疼啊。

看这男人这块头,这体格,这药效发作的疯劲儿。

自己明天非得进ICU不可。

“大哥,祖宗,英雄,你清醒一点。”

沈惑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但此时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

他只觉得怀里的人又软又香,凉凉的皮肤贴着很舒服,是缓解体内那股燥热的唯一解药。

他双目赤红,根本不理会沈惑的抗议。

凉风灌入,沈惑惊叫一声,脚趾蜷缩。

趁着男人换气的间隙,沈惑大喊。

或许是沈惑的吼声太大,也或许是“帮忙”这两个字触动了男人。

男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眼神迷离的盯着沈惑。

然而。

沈惑很快就后悔了。

沈惑以为只要十几分钟就能解决。

但他严重低估了这个男人的体能,也低估了那东西的效果。

男人显然对沈惑的迟疑很不满。

为了发泄体内多余的燥热,他的嘴一刻也没闲着。

沈惑成了这头野兽的磨牙棒。

狭窄的卧室里,沈惑带着哭腔的骂骂咧咧渐渐消停下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团火里,脑子也跟着烧成了浆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

一小时……

两小时……

“你有完没完啊……”

沈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要报警了……我要告你虐待劳工……”

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终于。

在沈惑觉得自己这只手即将报废,准备拿脚踹人的时候。

男人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

骇人的热度也开始慢慢消退。

“呼……”

时砚洲把头埋在沈惑的颈窝里,沉沉地喘息着。

他像是一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有些依赖地蹭了蹭。

片刻后。

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沈惑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点。

这就是他贪财的下场吗?

沈惑想把男人推开,去洗个澡。

但试了两次,纹丝不动。

他实在是太累了。

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算你狠……”

沈惑看着时砚洲那张近在咫尺、睡着后显得格外乖巧无害的脸,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等你醒了……不赔个百八十万的……这事儿没完……”

没过多久,极度的疲惫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

最终,沈惑放弃了挣扎和清理。

就这么任由时砚洲压着半边身子,骂骂咧咧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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