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礼品搞定,获得布料供应商资源

“啊?哦哦,谢谢学长……”

沈惑脸一红,赶紧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

宋清让收回手,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宋清让是个三十出头的成年男人,在国外这种开放的环境待了几年,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看那颜色和位置,留下这个痕迹的人,绝对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宋清让的手指在咖啡杯的瓷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看着对面正没心没肺、捧着手机傻乐的沈惑。

这双眼睛……真像啊。

宋清让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沈惑长着一双极其清澈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纯粹。

这双眼睛,和他那个还没来得及上大学、就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永远离开人世的亲弟弟——宋清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那个若隐若现的小梨涡,都如出一辙。

宋清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大学的学生会里见到沈惑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太像了。

尤其是那种为了生活努力打拼、像一棵野草一样坚韧的生命力,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保护。

他把对早逝弟弟的所有亏欠、遗憾和未尽的疼爱,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沈惑这个小学弟的身上。

给他带饭,帮他补习,甚至偷偷替他垫付学费。

他只是想看着这双和弟弟相似的眼睛,能够一直保持这种明亮的光芒。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清然还活着,是不是也会像小惑一样,长成一个虽然偶尔有点财迷、但骨子里却善良真诚的大男孩?

现在,看到沈惑脖子上的痕迹,宋清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不是因为爱情的嫉妒。

而是一种类似于“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不知道被哪里来的野猪给拱了”的老父亲心态。

“学长?学长?”

沈惑伸出手,在宋清让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没什么。”

宋清让回过神来,将那些复杂的思绪压回心底,脸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递了过去:

“只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为了一个勤工俭学名额能跑断腿的小学弟,现在也能独当一面,自己做生意了。”

沈惑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学长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是被生活逼的,不赚钱怎么交房租啊。那几个供应商的微信……”

“我已经推给你了。”

宋清让通过了好友申请,顺手把几个名片推了过去。

“这几家都是这边专门做中端面料的源头工厂,对于现在你的网店来说,够用了。你加他们的时候,就提我的名字,说是我介绍的,他们会给你个面子,价格也能拿到最低。”

沈惑看着微信上弹出来的几个名片,眼睛都在放光。

这可都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人脉资源啊!

“学长,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沈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宋清让鞠个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必须请你吃顿大餐!”

“跟我还客气什么。”

宋清让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小财迷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你一个人在北城打拼不容易。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能帮一把是一把。”

听到“亲弟弟”三个字,沈惑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柔软而真诚。

他是知道宋清让家里的情况的。

大学那会儿,有一次宋清让喝多了,红着眼眶跟他提过一句,说自己有个亲弟弟,如果在世的话,跟他一样大。

沈惑当时就明白了。

学长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多半是因为自己和他那个去世的弟弟年纪相仿,学长是把对弟弟的思念,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沈惑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那位去世的弟弟长得有几分相似,但他一直很感激这份跨越了血缘的“兄弟情”。

“我知道的,学长。”

沈惑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在我心里,也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亲哥。”

宋清让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了,别煽情了。我等会儿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宋清让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你既然还在跑业务,就赶紧去忙吧。面料上的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微信问我。”

“好嘞!学长慢走!”

……

和宋清让告别后,沈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他先是去加了那几个供应商的微信,果然,一报上宋清让的名字,对面原本高冷的态度瞬间变得热情起来,甚至还主动提出可以先寄几份面料小样过来给他看看。

搞定了网店的一大难题,沈惑马不停蹄地转战下一场。

为了万盛集团的三十周年晚宴,他今天下午必须把伴手礼的实物给敲定下来。

沈惑坐着地铁,跨越了大半个北城,跑了三家高端礼品定制公司。

凭借着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以及死缠烂打的厚脸皮。

终于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以一个极具性价比的价格,敲定了一套深蓝色丝绒包装、内含高端定制茶具和陈年普洱的伴手礼套装。

“呼……累死爹了。”

从最后一家礼品公司出来,沈惑站在路边,捶着酸痛的老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累,但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万盛的单子在稳步推进,网店的面料渠道也有了着落。

未来简直是一片光明啊!

沈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在床上被时砚洲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自己好像哭着喊着答应过今天晚上要给他买好肉吃,来弥补他“出力”的辛苦。

“禽兽。”

沈惑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腿根,小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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