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午饭

第二天,宇智波树真被迫退出改变原本命运的计划讨论。

由于他昨天一次性给宇智波鼬灌输了大量信息,今天一大早,波风水门和自来也就背着宇智波树真出了门。

不用想,宇智波鼬也不在家。

等宇智波树真醒来的时候,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大人了。

“......妈妈说她也有事,所以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哦。”一只金发碧眼的Q版鸣人如是说。

宇智波树真揪着这只像棉花娃娃一样的影分身,嘴角一抽,“所以鸣人,你的影分身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被揪着衣服提起来的鸣人双脚悬空,不停晃动,大叫“放我下来大跌吧哟,还不是因为我只有九岁,而且妈妈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嘚吧哟!”

“那家伙只是为了骗玖辛奈阿姨的额头吻而已,实际上以这家伙的天赋,影分身根本没问题。”同样来叫宇智波树真起床的香磷一撩头发,无语地说。

“鸣人昨天收到一乐大叔的免费拉面卷,一大早就出门吃拉面去了,只留了个小影分身在家里给你传消息。”

闻言,宇智波树真抬头看向香磷,“那香磷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看着茫然的宇智波树真,已经敲了三次门的香磷一拉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当然是来叫你起床的啊!”香磷叉着腰,“玖辛奈阿姨出门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看着你别睡过头,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敲了三次门都没反应!”

“结果还是鸣人爬窗户进来才叫醒你,你也太能睡了吧!”香磷手指着落在被子上,正在整理衣服的Q版鸣人,眼睛盯着宇智波树真,一脸恨铁不成钢。

宇智波树真挨着骂,有点心虚,绞着手指,假装看天气,结果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只能眯着眼问。

“那现在几点了啊?”

“快十二点了!”香磷翻个白眼,“你是打算睡到下午吗?按正常作息,这时候其他忍者都训练完回来了。”

“还有,”香磷突然语气一转,变得矜持起来,扶着眼镜,“佐助今天中午也回来吃饭,赶紧收拾好下来!”

香磷说完,转身就走,手上还不忘把Q版鸣人抓走,一路捏扁搓圆,四周洋溢着小花花。

宇智波树真看着被拉扯变形,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鸣人,在心里为他默哀。

等宇智波树真洗漱完回来,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香磷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专心致志地欣赏佐助的脸。

佐助坐在她对面,双手抱胸,酷酷地别着脸,好像没看到他,冷哼一声。

Q版鸣人站在另一个黄金脑袋头上,驾驶着大鸣人正一脸得意地站在客厅中央,绘声绘色地讲着昨天收到的《坚强毅力忍传》内容。

显然,鸣人已经完全带入自己了。

鸣人的经历就是鸣人的经历!

“当时鸣人就躲在树后面......”鸣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自来也大人的《坚强毅力忍传》吗?我也拜读过哦……”

一道懒洋洋的男音从鸣人身后响起。

鸣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护额斜戴,遮住左眼,黑色的面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烤秋刀鱼的香味混合着咖喱味弥漫在空气中。

香磷见状一把拉开鸣人,好让卡卡西能把菜放在餐桌上,“鸣人大笨蛋,边讲边跳都跑到厨房门口了!别挡路!”

旗木卡卡西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宇智波树真的目光。

下一秒,他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嗨!好久不见。

宇智波树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啊,树真,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旗木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已经二十二岁的旗木卡卡西整个人已经完全成熟,个子拔高到一米八,性格也不再冷冰冰的,身上穿着波风家的绿色围裙,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鸣人卷涂鸦,浑身洋溢着温柔,变化比鼬还大。

看起来就和未来的旗木卡卡西一模一样,宇智波树真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区分开。

香磷怎么没告诉他旗木卡卡西会来,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卡卡西伯伯也穿越了呢。

要穿越也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穿越啊。

宇智波树真调整好情绪,对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啊哈哈,对啊,我回来了。”

“今天的午饭是汉堡肉、可乐饼、烤鱼、味噌汤、咖喱饭,还有佐助带来的三色丸子和小番茄。”旗木卡卡西宣布。

然后,波风鸣人打破了僵局。

他扑上去,抱住卡卡西,“卡卡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昨天过生日你都没来,好色仙人都回来了,大坏蛋!”

“坏蛋!坏蛋!”Q版鸣人顺势跳到卡卡西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晃。

卡卡西被两个鸣人缠得动弹不得,头发被Q版揪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抱歉抱歉。”他双手投降,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昨天有任务嘛。”

“什么任务比我的生日重要!”鸣人不依不饶。

“机密任务。”

“机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说的意思。”卡卡西搓了搓鸣人的脑袋,把Q版鸣人揪下来放到餐桌上,“我的礼物不是送到了吗?还有,我的围裙上都是油,会把你的衣服搞脏哦。”

“那好吧,”鸣人泄气,把注意力放到餐桌上,“汉堡肉!可乐饼!烤鱼!都是我爱吃的!”

香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

“洗手!”

“我刚才洗过了!”

“刚才讲那么久故事,早脏了!”

鸣人被香磷拖去洗手间,一路哀嚎。

“笨蛋吊车尾。”佐助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睛偷偷瞥向宇智波树真,这家伙怎么还不和他搭话,昨天尼桑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宇智波树真现在没功夫逗佐助,卡卡西在这里,他想知道宇智波带土现在怎么样了。

“卡卡西......”宇智波树真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佐助不小心踢到桌脚,打断宇智波树真的话,拉住他,“你也要洗手。”

宇智波树真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等等......”

佐助头也不回,拖着他往厨房走,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旗木卡卡西见状笑呵呵的,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沉。

厨房里。

宇智波树真靠在洗手池边,看着面前这个把他拽进来的小鬼。

佐助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别着脸,就是不说话,也不洗手。

“干嘛?”被打断交流的宇智波树真疑惑,打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溅到佐助身上。

他终于说话,“你喜欢我吧?”

宇智波树真迷茫点头,“对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一直把我丢在一边!”佐助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我都主动来了。”

“我怕你不高兴嘛。”宇智波树真摇摇头,在家里他往往是被搭话的那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佐助在说什么。

佐助又不说话了,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宇智波树真洗完手,佐助接着洗,他恶狠狠地搓手,好像要把气都撒在这上面。

洗完手,鸣人他们也刚好从洗手间出来,鸣人甩着手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香磷你太慢了!”

“是你自己洗得快!”香磷翻个白眼,“根本没洗干净吧?还有,你水都弄我身上了,你看佐助就不甩水。”

“洗干净了!水也是干净的!”

“我不信。”

两个人拌着嘴走到餐桌边,宇智波树真和佐助已经坐在卡卡西边上了,鸣人为了气香磷故意抢在他前面坐在佐助旁边,香磷没管他,坐在树真旁边,两个人面对面,相互做了个鬼脸

“yue!”

“yue!”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一副“谁稀罕看你”的样子。

五个人加一个Q版,把餐桌围得满满当当,齐声宣告,“我开动啦!”

饭后,鸣人和香磷又为了谁洗碗吵了起来。

“你洗!”

“你洗!”

“是你把菜吃得到处都是!”

“今天轮到你洗!”

宇智波树真终于把炸毛的佐助撸顺,叫住旗木卡卡西。

“能聊聊吗?”

卡卡西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秋千上。

冷风吹在身上,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宇智波树真逆着光,询问卡卡西。

“四代目他们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火影楼。”他说,“开会。”

“开什么会?”

“讨论怎么应对晓。”卡卡西说得轻描淡写,“还有你昨天说的那些事。”

宇智波树真抿了抿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卡卡西说出来,他还是不太高兴

“所以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了?明明信息都是我提供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树真继续说:“我好不容易回来,我知道那么多事,我可以帮忙的,他们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树真。”

旗木卡卡西打断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语气认真了一些。

“老师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再涉险了,当年你消失,水门老师快急疯了。他到处找你,能问的地方都问了。自来也大人也帮忙,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网。”

“让小孩子陷入危险,甚至是死亡,水门老师绝对不想再看到了。”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有些懊悔,卡卡西看着他,语气缓了缓。

“所以这次,他们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可是我有木遁,我可以帮忙......”

“我知道。”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也知道。但你帮忙的方式,不是冲在最前面。”

他伸手,在树真脑袋上按了按。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你给的信息,足够我们忙很久。”

“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水门老师专门让我来的。”卡卡西说,“怕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让我来陪你们几个小鬼吃饭。”

“那带土呢?”宇智波树真忽然问起了宇智波带土的事,“我不参与,好歹让我知道嘛,我想知道你还在为他难过吗?”

说完,他补了一句,“我也怕你胡思乱想。”

宇智波树真偷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九年,一直在找他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点头。

“嗯。”

“找到了吗?”

“找到过几次,但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

卡卡西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看着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第一次是三年前。”他说,“在草之国边境。他戴着面具,穿着黑底红云的衣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要离开。”

“你没追?”

“追了。”卡卡西说,“但他用了空间忍术,跑了。”

“后来呢?”

“后来又遇到几次。”卡卡西说,“每次他都跑。但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转过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身边有个奇怪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你说的黑绝,他抢走了带土,还控制了带土,一直在监视带土,他快发觉我的不对劲了,我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后来我就没再追了。”他说,“水门老师让我从明面追踪转为暗中调查。”

宇智波树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是在躲黑绝?”

卡卡西点点头。

“他太敏锐了。”他说,“我能感觉到,他在注意我。如果我继续追,他可能会直接对带土下手,或者干脆把他带走藏起来。”

树真皱着眉,“那你怎么办?”

卡卡西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样子比九年前释然了很多,只是眼底还翻涌着疯狂。

“等。”他说,“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等黑绝松懈的时候。”卡卡西说,“等他觉得我已经放弃了,不再盯着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能把带土带回来。”

“在他闯弥天大祸以前,这,是我的赎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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