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那才是真的愚蠢
往家开的路上，秦相武想着中秋这几天一连串发生的事。
从周六的雨到周日的靶场，到晚上他和沈奕源关于节假日和加班的争论，到和沈奕源父母的相处，到昨晚知道了沈奕源的披奇葩失眠，到今天暴露结婚……
短短三天，居然能发生这么多事。
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思绪乱飞，一会儿想段小艾的话，一会儿想关澜那句“体贴”。
他自己一直拒绝承认并公开他和沈奕源结婚的消息。因为他一直觉得他们这婚结得冲动。
他们的婚姻就应该是一个短暂的烟花。
反观沈奕源，居然是真的从一开始就很认真地从各个层面考虑他们结婚的可能性的。且没有对外隐瞒他们结婚的事的打算。
而他的父母也是支持他的。
他突然想到了他和沈奕源去那家石斑鱼吃饭时，沈奕源也是大大方方把他介绍给了海老板。
之前他无法理解沈奕源的坦然。
现在看来，大概沈奕源自己也知道他的婚姻注定是要公开的才会这么坦然的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秦相武终于把自己从持续的信息轰炸中哄好了。
他把车停到车库里，做了一个深呼吸，拿着公文包下车了。
他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比宽敞明亮的屋子先传入他大脑的，是一股饭菜香。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好几天没吃到赵姨做的菜了。
闻起来就很香。
他换好鞋，拎着公文包往里走，先去看了一下餐桌上的菜。
一碗排骨莴苣汤，一个蚝油生菜、一个炝拌海带丝，两碗米饭。
明明都是家常菜，却很香。
“秦先生回来啦！快去换衣服吧。可以开饭啦！”
赵姨刚好收拾好台面，转身看到秦相武对着一桌子菜发呆，以为他饿了，就催他去换衣服。
“好嘞，赵姨。”
他往衣帽间走，随手把公文包扔在长沙发边上。
等他走进衣帽间，发现沈奕源刚换完家居服。
“回来了？”
“嗯。”
沈奕源往外走了几步，给他留出空间去找衣服。
“我早上回来把咱们的家居服交给陈姨洗了。应该干了，但不知道收没收回来。但你也可以从柜里再拿一件。”
沈奕源站在门口，等秦相武换衣服。
秦相武看他杵在门口，心里吐槽：堵在门口，也没有放他去找衣服的意思呀！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家居服，换了。
整理好衣服，往外走。
看沈奕源还处在门口。
“你不饿？”
沈奕源这才转身，跟秦相武一起往餐厅走。
两个人走出来，发现赵姨已经在换鞋了。
“沈先生、秦先生，你们慢慢吃。我先走啦。”
“好，赵姨再见。”
等赵姨从外面把门关上，秦相武就迫不及待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生菜。
昨天连续吃了两顿丰盛的饭菜，他晚上想吃些素的。
沈奕源先给自己盛了半碗汤，小口喝着。发现他居然戴着戒指，差点呛到。
“你居然还戴着戒指呢！”
秦相武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他抬头看沈奕源。
“嗯，上午开会的时候发现忘摘了。反正也瞒不住了，就没再摘了。”
“呵，你就多余瞒着。”
秦相武放下碗筷，很认真地看着沈奕源。
“我问你，你在盛泰的股份有多少？”
沈奕源挑挑眉，之前秦相武可从来不关注他有没有股份的。
他接触的人里，会告诉他股权相关的事的应该就是关澜了。
“不算多。”
看秦相武松了一口气，沈奕源继续说，“但肯定是多于百分之五的。总不至于给你转了股权之后，让你比我还多吧。”
“……”
“你那是百分之五，也是需要公示的。”
看秦相武又绷直了身体，沈奕源笑出了声。
“澜哥跟你说的吧？”
“我看你也没打算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是觉得不用特意告诉你。
盛泰内部的高层都知道我结婚的事，也知道结婚对象是你。
当然，有一些跟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高层，或者有一些就是对各个大公司感兴趣的人也是知道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以后需要跟我一起出席一些场合，会见到盛泰的人，也可能是合作伙伴。
你想隐瞒我们结婚的意愿太强了，我要是告诉你，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需要公开的，你肯定会焦虑吧。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自己的事业。我尊重你想在你部门隐瞒我们关系的想法。”
看得出来秦相武表情有点微妙，不像是真的生气，大概是一种懊恼吧。
秦相武今天开启对话时没有叫他的名字，估计心里又不舒坦了，
沈奕源坦然给他解释：“不过相武，不管我是不是泰盛的股东，我都没有隐瞒我婚姻对象的打算。
就算结婚对象不是你，我也会大大方方告诉别人的。
越是我们这种家庭，婚姻越不能儿戏。”
秦相武低下头，小声说：“你真的很坦诚。对我们的婚姻也很得坦荡。
我只是觉得我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会显得我们之间的差距更大。觉得自己当时的意气用事真的很愚蠢。”
“我倒是很感激你的意气用事，
毕竟在此之前，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考虑过要跟谁结婚。
我也以为就我的睡眠状况来看，我应该不适合跟别人结婚，更适合孤独终老。
相武，你总是因为我们家庭的差距，和你自己的经历而有点自卑，觉得你配不上我，觉得你不该得到沈家给你的这些东西。
但是，我爸妈愿意接纳你，就是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品格很好的人，不会把沈家搞得鸡飞狗跳。
而且，他们也认同，我们是合适的。
两个人结婚，合适才重要。能一起生活才是更关键的。
我如果是跟别的所谓门当户对的人结婚，表面上风风光光的，结果每天因为睡不好而焦虑，或者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出现健康问题。
那才是真的愚蠢。”
秦相武不想再跟沈奕源争论他们俩更愚蠢了。
“吃饭吧。”
吃差不多了，秦相武镇定而从容地对沈奕源说：“奕源，我的同事们很好。
他们当然是会聊八卦的。
但是，他们认可我的能力，并没有像你说的，因为觉得我的隐瞒是一种欺骗，而翻脸。
你的猜想就是多想。”
说完，他像是在一场辩论赛中反败为胜的辩手，站起来，往玄关走。
他打算在陈姨或王姨来收拾卫生时在小区里溜达一会儿。
沈奕源被他突然出现的斗志搞得莫名其妙。
不过他没有追究。
看秦相武出门了，他自己去书房找了一本小说读。
秦相武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觉得佣人应该走了，他就回家了。
进门没在客厅看到沈奕源，估计沈奕源又去书房了。
他去岛台给自己倒了半杯水，喝完就坐到长沙发上玩儿消消乐。
等他耗完所有能量，又玩了一会儿俄罗斯方块，沈奕源从书房出来了。
秦相武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五。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玩儿游戏，一边听沈奕源洗漱。
等沈奕源洗漱完回了卧室，他也慢悠悠去洗漱。
他进卧室时，沈奕源已经躺进被窝里了。
秦相武打开豆腐块儿，也上了床。
他关了灯，因为两人很少睡前聊天，屋子里一时静悄悄的。
不过，今天他没有立刻就睡觉，而是闭着眼睛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规律的呼吸声。
沈奕源很轻易就睡着了。
跟昨晚那个在床上烙饼的人真是判若两人。
秦相武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这真是太神奇了”，翻了个身，盖好被子，也睡了。
从周六的雨到周日的靶场，到晚上他和沈奕源关于节假日和加班的争论，到和沈奕源父母的相处，到昨晚知道了沈奕源的披奇葩失眠，到今天暴露结婚……
短短三天，居然能发生这么多事。
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思绪乱飞，一会儿想段小艾的话，一会儿想关澜那句“体贴”。
他自己一直拒绝承认并公开他和沈奕源结婚的消息。因为他一直觉得他们这婚结得冲动。
他们的婚姻就应该是一个短暂的烟花。
反观沈奕源，居然是真的从一开始就很认真地从各个层面考虑他们结婚的可能性的。且没有对外隐瞒他们结婚的事的打算。
而他的父母也是支持他的。
他突然想到了他和沈奕源去那家石斑鱼吃饭时，沈奕源也是大大方方把他介绍给了海老板。
之前他无法理解沈奕源的坦然。
现在看来，大概沈奕源自己也知道他的婚姻注定是要公开的才会这么坦然的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秦相武终于把自己从持续的信息轰炸中哄好了。
他把车停到车库里，做了一个深呼吸，拿着公文包下车了。
他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比宽敞明亮的屋子先传入他大脑的，是一股饭菜香。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好几天没吃到赵姨做的菜了。
闻起来就很香。
他换好鞋，拎着公文包往里走，先去看了一下餐桌上的菜。
一碗排骨莴苣汤，一个蚝油生菜、一个炝拌海带丝，两碗米饭。
明明都是家常菜，却很香。
“秦先生回来啦！快去换衣服吧。可以开饭啦！”
赵姨刚好收拾好台面，转身看到秦相武对着一桌子菜发呆，以为他饿了，就催他去换衣服。
“好嘞，赵姨。”
他往衣帽间走，随手把公文包扔在长沙发边上。
等他走进衣帽间，发现沈奕源刚换完家居服。
“回来了？”
“嗯。”
沈奕源往外走了几步，给他留出空间去找衣服。
“我早上回来把咱们的家居服交给陈姨洗了。应该干了，但不知道收没收回来。但你也可以从柜里再拿一件。”
沈奕源站在门口，等秦相武换衣服。
秦相武看他杵在门口，心里吐槽：堵在门口，也没有放他去找衣服的意思呀！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家居服，换了。
整理好衣服，往外走。
看沈奕源还处在门口。
“你不饿？”
沈奕源这才转身，跟秦相武一起往餐厅走。
两个人走出来，发现赵姨已经在换鞋了。
“沈先生、秦先生，你们慢慢吃。我先走啦。”
“好，赵姨再见。”
等赵姨从外面把门关上，秦相武就迫不及待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生菜。
昨天连续吃了两顿丰盛的饭菜，他晚上想吃些素的。
沈奕源先给自己盛了半碗汤，小口喝着。发现他居然戴着戒指，差点呛到。
“你居然还戴着戒指呢！”
秦相武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他抬头看沈奕源。
“嗯，上午开会的时候发现忘摘了。反正也瞒不住了，就没再摘了。”
“呵，你就多余瞒着。”
秦相武放下碗筷，很认真地看着沈奕源。
“我问你，你在盛泰的股份有多少？”
沈奕源挑挑眉，之前秦相武可从来不关注他有没有股份的。
他接触的人里，会告诉他股权相关的事的应该就是关澜了。
“不算多。”
看秦相武松了一口气，沈奕源继续说，“但肯定是多于百分之五的。总不至于给你转了股权之后，让你比我还多吧。”
“……”
“你那是百分之五，也是需要公示的。”
看秦相武又绷直了身体，沈奕源笑出了声。
“澜哥跟你说的吧？”
“我看你也没打算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是觉得不用特意告诉你。
盛泰内部的高层都知道我结婚的事，也知道结婚对象是你。
当然，有一些跟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高层，或者有一些就是对各个大公司感兴趣的人也是知道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以后需要跟我一起出席一些场合，会见到盛泰的人，也可能是合作伙伴。
你想隐瞒我们结婚的意愿太强了，我要是告诉你，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需要公开的，你肯定会焦虑吧。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自己的事业。我尊重你想在你部门隐瞒我们关系的想法。”
看得出来秦相武表情有点微妙，不像是真的生气，大概是一种懊恼吧。
秦相武今天开启对话时没有叫他的名字，估计心里又不舒坦了，
沈奕源坦然给他解释：“不过相武，不管我是不是泰盛的股东，我都没有隐瞒我婚姻对象的打算。
就算结婚对象不是你，我也会大大方方告诉别人的。
越是我们这种家庭，婚姻越不能儿戏。”
秦相武低下头，小声说：“你真的很坦诚。对我们的婚姻也很得坦荡。
我只是觉得我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会显得我们之间的差距更大。觉得自己当时的意气用事真的很愚蠢。”
“我倒是很感激你的意气用事，
毕竟在此之前，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考虑过要跟谁结婚。
我也以为就我的睡眠状况来看，我应该不适合跟别人结婚，更适合孤独终老。
相武，你总是因为我们家庭的差距，和你自己的经历而有点自卑，觉得你配不上我，觉得你不该得到沈家给你的这些东西。
但是，我爸妈愿意接纳你，就是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品格很好的人，不会把沈家搞得鸡飞狗跳。
而且，他们也认同，我们是合适的。
两个人结婚，合适才重要。能一起生活才是更关键的。
我如果是跟别的所谓门当户对的人结婚，表面上风风光光的，结果每天因为睡不好而焦虑，或者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出现健康问题。
那才是真的愚蠢。”
秦相武不想再跟沈奕源争论他们俩更愚蠢了。
“吃饭吧。”
吃差不多了，秦相武镇定而从容地对沈奕源说：“奕源，我的同事们很好。
他们当然是会聊八卦的。
但是，他们认可我的能力，并没有像你说的，因为觉得我的隐瞒是一种欺骗，而翻脸。
你的猜想就是多想。”
说完，他像是在一场辩论赛中反败为胜的辩手，站起来，往玄关走。
他打算在陈姨或王姨来收拾卫生时在小区里溜达一会儿。
沈奕源被他突然出现的斗志搞得莫名其妙。
不过他没有追究。
看秦相武出门了，他自己去书房找了一本小说读。
秦相武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觉得佣人应该走了，他就回家了。
进门没在客厅看到沈奕源，估计沈奕源又去书房了。
他去岛台给自己倒了半杯水，喝完就坐到长沙发上玩儿消消乐。
等他耗完所有能量，又玩了一会儿俄罗斯方块，沈奕源从书房出来了。
秦相武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五。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玩儿游戏，一边听沈奕源洗漱。
等沈奕源洗漱完回了卧室，他也慢悠悠去洗漱。
他进卧室时，沈奕源已经躺进被窝里了。
秦相武打开豆腐块儿，也上了床。
他关了灯，因为两人很少睡前聊天，屋子里一时静悄悄的。
不过，今天他没有立刻就睡觉，而是闭着眼睛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规律的呼吸声。
沈奕源很轻易就睡着了。
跟昨晚那个在床上烙饼的人真是判若两人。
秦相武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声“这真是太神奇了”，翻了个身，盖好被子，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