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钢琴弹奏
吃完饭，三人坐着喝茶。
江淮的眼神明显在催促——姐，你怎么还不走？
江西雅当然看懂了。
她也确实有事，晚上还要回公司。
她站起身，对夏天说：“夏天，你们在这里吃好玩好，我还有事，先走啦。”
夏天抬起头：“诶？晚上还有其他的菜呢，不等等？”
江西雅笑着摇摇头：“有工作，夏天，再见啦！”
夏天：“再见！”
等江西雅走远，夏天转头对江淮说：“江淮哥，你姐姐好温柔啊。”
江淮的嘴角抽了抽。
温柔？
他想起江西雅在家里看到喜欢的明星时尖叫的样子；
想起她窝在床上看甜剧时激动得打滚的样子；
想起她非要拽着他一起看、逼问他“甜不甜甜不甜”的样子……
还是算了。
“走吧，”他站起身，“附近有一处教堂，我们去那里看看，晚上再过来。”
夏天眼睛一亮：“好啊！刚好吃得有点多，散散步。”
——
两人走出会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周围的建筑风格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红砖墙，尖顶阁楼，铸铁的阳台，还有路边复古的路灯。
“这个地方的房子，和欧洲好像啊。”夏天四处张望着。
江淮点点头：“这里之前就叫欧洲街，是仿照欧洲小镇建的。”
夏天恍然大悟：“怪不得。”
走了十来分钟，一座小教堂出现在眼前。
教堂不大，哥特式的尖顶，彩色的玻璃窗，门前有几级石阶。
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夏天推开门，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质长椅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教堂里空无一人，只有最前方的讲台旁边，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夏天走过去，看着那架钢琴，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他轻声说，“不过很久没弹了。”
江淮跟在他身后，温声说：“要不要试试？”
夏天开心的说：“真的！”
“这里没人。”江淮说，“试试吧。”
夏天点点头，在钢琴前坐下。
他想了想，双手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
第一个音符响起。
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阳光透过彩窗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金色的头发微微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他闭着眼，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江淮在下面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台上那个人，看着阳光在他身上流转，看着他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看着他沉浸在音乐里的专注模样。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了。
那个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美得让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
仿佛……仿佛他们正在举行一场婚礼。
而他，是坐在下面的那个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堂里恢复了安静。
夏天睁开眼，转过头，对江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样？”
江淮回过神，轻轻鼓掌：“很好。”
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久没弹了，手都生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江淮却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在他旁边坐下。
江淮：“我也试试。”
夏天有些惊讶：“江淮哥也会弹？”
江淮没回答，只是把双手放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
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旋律温柔而浪漫，在安静的教堂里回荡。
江淮的指法很熟练，显然也学过很久。
他的演奏不像夏天那样充满感情，却自有一种内敛的温柔，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音符里。
夏天在旁边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江淮哥弹得好好！
一曲终了，夏天忍不住鼓掌：“江淮哥你太厉害了！什么时候学的？”
江淮弯了弯嘴角：“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没怎么练了。”
“那也很厉害了！”夏天由衷地说，“比我弹得好多了！”
“没有。”江淮看着他，“你弹得更有感情。”
两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他们轮流弹琴。
夏天弹了《致爱丽丝》，江淮弹了《卡农》。
夏天弹了一首轻快的《菊次郎的夏天》，江淮弹了一首深情的《梁祝》。
音乐在教堂里流淌，阳光在他们的指尖跳跃。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江淮看了看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斜。
“走吧，”他站起身，“该回去了。”
夏天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架钢琴，跟着他往外走。
推开教堂的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门前的石阶上，落着几只白色的鸽子，正在啄食着什么。
看到有人出来，鸽子们“扑棱棱”地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夏天仰头看着那些鸽子，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江淮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刻，很安静，很美好。
回去的路上，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暖橙色。
夏天和江淮并肩走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特有的凉爽。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到一个小广场时，夏天停下了脚步。
广场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掰着面包，一点一点地喂给脚边的鸽子。
那些白色的鸽子围在他身边，咕咕叫着，有的甚至跳到了他的膝盖上。
老爷爷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像是在和自己的老朋友相处。
夏天的眼睛亮了。
“江淮哥！”他拉了拉江淮的袖子，压低声音说，“我们也去喂一下鸽子吧！”
江淮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舍得拒绝？
“好。”
夏天小跑到老爷爷面前，弯下腰，礼貌地问：“爷爷，能不能借我一点面包？我也想喂鸽子。”
老爷爷抬起头，看到一张精致帅气的脸，还有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来，给你。”
他掰下一大块面包，递到夏天手里。
夏天接过面包，走到鸽子群旁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扔了出去。
鸽子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啄食着地上的面包屑。
有几只胆子大的，直接飞到夏天脚边，仰着头看着他，似乎在催促他再喂一点。
夏天蹲下身，把面包掰成更小的碎块，一点一点地喂给它们。
江淮的眼神明显在催促——姐，你怎么还不走？
江西雅当然看懂了。
她也确实有事，晚上还要回公司。
她站起身，对夏天说：“夏天，你们在这里吃好玩好，我还有事，先走啦。”
夏天抬起头：“诶？晚上还有其他的菜呢，不等等？”
江西雅笑着摇摇头：“有工作，夏天，再见啦！”
夏天：“再见！”
等江西雅走远，夏天转头对江淮说：“江淮哥，你姐姐好温柔啊。”
江淮的嘴角抽了抽。
温柔？
他想起江西雅在家里看到喜欢的明星时尖叫的样子；
想起她窝在床上看甜剧时激动得打滚的样子；
想起她非要拽着他一起看、逼问他“甜不甜甜不甜”的样子……
还是算了。
“走吧，”他站起身，“附近有一处教堂，我们去那里看看，晚上再过来。”
夏天眼睛一亮：“好啊！刚好吃得有点多，散散步。”
——
两人走出会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周围的建筑风格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红砖墙，尖顶阁楼，铸铁的阳台，还有路边复古的路灯。
“这个地方的房子，和欧洲好像啊。”夏天四处张望着。
江淮点点头：“这里之前就叫欧洲街，是仿照欧洲小镇建的。”
夏天恍然大悟：“怪不得。”
走了十来分钟，一座小教堂出现在眼前。
教堂不大，哥特式的尖顶，彩色的玻璃窗，门前有几级石阶。
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夏天推开门，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质长椅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教堂里空无一人，只有最前方的讲台旁边，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夏天走过去，看着那架钢琴，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他轻声说，“不过很久没弹了。”
江淮跟在他身后，温声说：“要不要试试？”
夏天开心的说：“真的！”
“这里没人。”江淮说，“试试吧。”
夏天点点头，在钢琴前坐下。
他想了想，双手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
第一个音符响起。
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阳光透过彩窗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金色的头发微微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他闭着眼，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江淮在下面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台上那个人，看着阳光在他身上流转，看着他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看着他沉浸在音乐里的专注模样。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了。
那个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美得让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
仿佛……仿佛他们正在举行一场婚礼。
而他，是坐在下面的那个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堂里恢复了安静。
夏天睁开眼，转过头，对江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样？”
江淮回过神，轻轻鼓掌：“很好。”
夏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久没弹了，手都生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江淮却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在他旁边坐下。
江淮：“我也试试。”
夏天有些惊讶：“江淮哥也会弹？”
江淮没回答，只是把双手放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
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旋律温柔而浪漫，在安静的教堂里回荡。
江淮的指法很熟练，显然也学过很久。
他的演奏不像夏天那样充满感情，却自有一种内敛的温柔，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音符里。
夏天在旁边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江淮哥弹得好好！
一曲终了，夏天忍不住鼓掌：“江淮哥你太厉害了！什么时候学的？”
江淮弯了弯嘴角：“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没怎么练了。”
“那也很厉害了！”夏天由衷地说，“比我弹得好多了！”
“没有。”江淮看着他，“你弹得更有感情。”
两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他们轮流弹琴。
夏天弹了《致爱丽丝》，江淮弹了《卡农》。
夏天弹了一首轻快的《菊次郎的夏天》，江淮弹了一首深情的《梁祝》。
音乐在教堂里流淌，阳光在他们的指尖跳跃。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江淮看了看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斜。
“走吧，”他站起身，“该回去了。”
夏天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架钢琴，跟着他往外走。
推开教堂的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门前的石阶上，落着几只白色的鸽子，正在啄食着什么。
看到有人出来，鸽子们“扑棱棱”地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夏天仰头看着那些鸽子，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江淮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刻，很安静，很美好。
回去的路上，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暖橙色。
夏天和江淮并肩走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特有的凉爽。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到一个小广场时，夏天停下了脚步。
广场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掰着面包，一点一点地喂给脚边的鸽子。
那些白色的鸽子围在他身边，咕咕叫着，有的甚至跳到了他的膝盖上。
老爷爷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像是在和自己的老朋友相处。
夏天的眼睛亮了。
“江淮哥！”他拉了拉江淮的袖子，压低声音说，“我们也去喂一下鸽子吧！”
江淮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舍得拒绝？
“好。”
夏天小跑到老爷爷面前，弯下腰，礼貌地问：“爷爷，能不能借我一点面包？我也想喂鸽子。”
老爷爷抬起头，看到一张精致帅气的脸，还有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来，给你。”
他掰下一大块面包，递到夏天手里。
夏天接过面包，走到鸽子群旁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扔了出去。
鸽子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啄食着地上的面包屑。
有几只胆子大的，直接飞到夏天脚边，仰着头看着他，似乎在催促他再喂一点。
夏天蹲下身，把面包掰成更小的碎块，一点一点地喂给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