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闹了个乌龙
早上，夏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正式的深色外套——
去长辈家，总要穿得体面点。
又去储藏室翻出之前买的那些保健品和营养品，装了满满两大袋。
下楼的时候，白小玉正坐在餐厅吃早餐，看到他这副架势，眼睛都瞪圆了。
白小玉：“哟，今天稀奇啊！居然主动出门？”
夏天把东西放在玄关，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去看看我朋友他奶奶。”
白小玉挑眉：“哪个朋友？”
“季初。”夏天嚼着包子，“就上次你见过的，那个纪律委员。”
白小玉点点头，想起那个穿着红马甲、说话得体的小伙子。
白小玉：“行，去吧。路上小心。”
夏天吃完早饭，提着两大袋东西出了门。
老张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张叔，去老城区。”
——
车上，夏天拿出手机，给季初发消息。
【你到哪儿了？】
季初的回复很快：【在路上。你呢？】
夏天：【我也在路上，快了。】
季初看着那条消息，有点意外。
今天夏天居然起这么早？
平时不是要睡到中午吗？
他嘴角弯了弯，打字：【好，待会儿见。】
——
车子很快到了那个熟悉的老小区。
夏天提着大包小包上楼，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季奶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哎呀，夏天来啦！”季奶奶一把拉住他的手，“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夏天看着她，鼻子突然有点酸。
“季奶奶……”他的声音有点哽，“您还好吗？”
季奶奶笑着拍拍他的手：“好好好，好着呢！倒是你，怎么看着瘦了？”
夏天摇摇头：“没瘦，还胖了呢。”
两人进了屋。
夏天把礼品放在茶几上，季奶奶念叨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夏天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精神还不错的样子，心里却更难受了。
季初说……时间不多了。
他想起上次来，季奶奶还给他炖乌鸡汤，还给他讲季初小时候的糗事。
那时候奶奶多精神啊，现在虽然看着还好，但说不定是强撑着……
夏天的眼眶有点发红。
季奶奶看到他这样，愣了一下：“哎呀，眼睛怎么红了？是昨晚没睡好吗？”
夏天连忙眨眨眼，挤出笑：“没事没事，就是……外面风大，吹的。”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
季初走了进来，手里也提着东西。
他一进门就看到夏天红着眼眶的样子，有些意外：“你昨晚没睡好？”
夏天摇摇头：“没有。”
季初觉得有点怪，但说不上来哪里怪。
季奶奶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准备午饭！夏天，今天想吃什么？”
夏天连忙说：“季奶奶，我还想喝那个乌鸡汤！”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喝到了，一定要喝。
季奶奶笑着点头：“好好好，给你炖！等着啊！”
看着季奶奶的背影消失在厨房，夏天心里酸酸的。
季初在旁边坐下，看着他这副样子，总觉得不对劲。
“外面下雪了。”季初说，“待会儿去堆雪人？”
夏天摇摇头：“不去，我要陪着季奶奶。”
季初：“……”
这么黏奶奶？
“那看电视？”季初拿起遥控器。
夏天点点头，眼睛还是往厨房的方向瞟。
季初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频道。
屏幕上正放着狗血电视剧，男主为了救自己的白月光，准备摘了女主的肾。
夏天心不在焉地看着，心里想的全是季奶奶。
——
午饭很快就好了。
季奶奶端着一大碗乌鸡汤出来，汤面金黄油亮，飘着红枣和枸杞的香气。
夏天连忙跑过去帮忙拿碗筷，动作比平时勤快多了。
季初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天夏天怪怪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夏天盛了一碗乌鸡汤，小心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他的鼻子又酸了。
“季奶奶，”他轻声说，“以后……就喝不到这么好喝的汤了。”
季奶奶愣了一下：“想喝随时来啊，奶奶给你做，怎么会喝不到？”
夏天摇摇头，声音有点哽咽：“季奶奶，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了。”
季奶奶更懵了，看向季初：“小初，他知道什么了？”
季初也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季初：“奶奶，那些东西收拾好了吗？”
季奶奶笑着说着：“收拾好了，收拾好了。”
夏天内心OS：收拾好了！难道是季奶奶的东西？！
夏天：“季初，你打算把那些东西怎么办。”
“扔了啊。”季初理所当然地说，“不用的东西当然要扔。”
夏天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啪”地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初：“什么？扔了？！你、你怎么能扔奶奶的东西！”
季初一脸莫名其妙：“垃圾不扔留着干嘛？”
夏天气得脸都红了：“你太不孝了！”
季初：“……”
季奶奶：“……”
季初沉默了三秒，看着夏天，然后缓缓开口：“夏天，你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
夏天一愣：“什么？”
季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说的‘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是指奶奶在这里——在这个老房子——住的时间不多了。
奶奶要搬去我爸妈那边住了。”
夏天的表情凝固了。
季初继续说：“我说的‘收拾东西’，是指帮奶奶整理要带走的东西。
不用的就扔掉，有用的打包，所以，你是不是以为……”
夏天：“……”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以为……”
季初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笨蛋，”他无奈地说，“我说得够清楚了吧？是你自己想歪了。”
————
他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正式的深色外套——
去长辈家，总要穿得体面点。
又去储藏室翻出之前买的那些保健品和营养品，装了满满两大袋。
下楼的时候，白小玉正坐在餐厅吃早餐，看到他这副架势，眼睛都瞪圆了。
白小玉：“哟，今天稀奇啊！居然主动出门？”
夏天把东西放在玄关，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去看看我朋友他奶奶。”
白小玉挑眉：“哪个朋友？”
“季初。”夏天嚼着包子，“就上次你见过的，那个纪律委员。”
白小玉点点头，想起那个穿着红马甲、说话得体的小伙子。
白小玉：“行，去吧。路上小心。”
夏天吃完早饭，提着两大袋东西出了门。
老张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张叔，去老城区。”
——
车上，夏天拿出手机，给季初发消息。
【你到哪儿了？】
季初的回复很快：【在路上。你呢？】
夏天：【我也在路上，快了。】
季初看着那条消息，有点意外。
今天夏天居然起这么早？
平时不是要睡到中午吗？
他嘴角弯了弯，打字：【好，待会儿见。】
——
车子很快到了那个熟悉的老小区。
夏天提着大包小包上楼，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季奶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哎呀，夏天来啦！”季奶奶一把拉住他的手，“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夏天看着她，鼻子突然有点酸。
“季奶奶……”他的声音有点哽，“您还好吗？”
季奶奶笑着拍拍他的手：“好好好，好着呢！倒是你，怎么看着瘦了？”
夏天摇摇头：“没瘦，还胖了呢。”
两人进了屋。
夏天把礼品放在茶几上，季奶奶念叨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夏天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精神还不错的样子，心里却更难受了。
季初说……时间不多了。
他想起上次来，季奶奶还给他炖乌鸡汤，还给他讲季初小时候的糗事。
那时候奶奶多精神啊，现在虽然看着还好，但说不定是强撑着……
夏天的眼眶有点发红。
季奶奶看到他这样，愣了一下：“哎呀，眼睛怎么红了？是昨晚没睡好吗？”
夏天连忙眨眨眼，挤出笑：“没事没事，就是……外面风大，吹的。”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
季初走了进来，手里也提着东西。
他一进门就看到夏天红着眼眶的样子，有些意外：“你昨晚没睡好？”
夏天摇摇头：“没有。”
季初觉得有点怪，但说不上来哪里怪。
季奶奶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准备午饭！夏天，今天想吃什么？”
夏天连忙说：“季奶奶，我还想喝那个乌鸡汤！”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喝到了，一定要喝。
季奶奶笑着点头：“好好好，给你炖！等着啊！”
看着季奶奶的背影消失在厨房，夏天心里酸酸的。
季初在旁边坐下，看着他这副样子，总觉得不对劲。
“外面下雪了。”季初说，“待会儿去堆雪人？”
夏天摇摇头：“不去，我要陪着季奶奶。”
季初：“……”
这么黏奶奶？
“那看电视？”季初拿起遥控器。
夏天点点头，眼睛还是往厨房的方向瞟。
季初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频道。
屏幕上正放着狗血电视剧，男主为了救自己的白月光，准备摘了女主的肾。
夏天心不在焉地看着，心里想的全是季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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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很快就好了。
季奶奶端着一大碗乌鸡汤出来，汤面金黄油亮，飘着红枣和枸杞的香气。
夏天连忙跑过去帮忙拿碗筷，动作比平时勤快多了。
季初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天夏天怪怪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夏天盛了一碗乌鸡汤，小心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他的鼻子又酸了。
“季奶奶，”他轻声说，“以后……就喝不到这么好喝的汤了。”
季奶奶愣了一下：“想喝随时来啊，奶奶给你做，怎么会喝不到？”
夏天摇摇头，声音有点哽咽：“季奶奶，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了。”
季奶奶更懵了，看向季初：“小初，他知道什么了？”
季初也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季初：“奶奶，那些东西收拾好了吗？”
季奶奶笑着说着：“收拾好了，收拾好了。”
夏天内心OS：收拾好了！难道是季奶奶的东西？！
夏天：“季初，你打算把那些东西怎么办。”
“扔了啊。”季初理所当然地说，“不用的东西当然要扔。”
夏天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啪”地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初：“什么？扔了？！你、你怎么能扔奶奶的东西！”
季初一脸莫名其妙：“垃圾不扔留着干嘛？”
夏天气得脸都红了：“你太不孝了！”
季初：“……”
季奶奶：“……”
季初沉默了三秒，看着夏天，然后缓缓开口：“夏天，你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
夏天一愣：“什么？”
季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说的‘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是指奶奶在这里——在这个老房子——住的时间不多了。
奶奶要搬去我爸妈那边住了。”
夏天的表情凝固了。
季初继续说：“我说的‘收拾东西’，是指帮奶奶整理要带走的东西。
不用的就扔掉，有用的打包，所以，你是不是以为……”
夏天：“……”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以为……”
季初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笨蛋，”他无奈地说，“我说得够清楚了吧？是你自己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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