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表白“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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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辣的。
他低头看了看，这不是他的果酒，是路齐飞的。
路齐飞正看着他，目光有些深，手里拿着夏天的果酒杯。
“喝错了。”夏天吐了吐舌头，把杯子放回去。
路齐飞没说什么，把他的果酒推过来，自己拿起那杯被夏天喝过的烈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夏天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莫名觉得有点口干。
韩小曼已经靠在郑子安肩上了，眼睛半眯着，脸颊红扑扑的。
郑子安揽着她，低声说着什么。
夏天收回目光，发现路齐飞已经把整杯烈酒喝完了，又开了一瓶。
“你慢点喝。”夏天忍不住说。
路齐飞没理他，又灌了一口。
夏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闻嘉言，问他明天有没有空打球。
夏天说看情况。
挂了电话，他发现路齐飞那瓶已经见底了，又开了一瓶。
“路齐飞？”夏天叫了他一声。
路齐飞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但眼神还是清亮的，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夏天皱眉：“别喝了。”
路齐飞没听，又灌了一口。
郑子安那边，韩小曼已经彻底睡着了，靠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郑子安抬头看了看路齐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路齐飞最近不对劲，从三亚回来就不对劲，今天更是反常。
但他管不了，路齐飞的脾气他最清楚，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看了看身边的韩小曼，笑了一下最后靠着韩小曼睡着了。
夏天坐在路齐飞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有点慌。
他伸手按住路齐飞拿着酒瓶的手：“路齐飞，别喝了。”
路齐飞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夏天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反手握住夏天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上。
夏天愣住了。
掌心下面是路齐飞的心跳，很快，快到不像喝了酒的人。
“夏天。”路齐飞看着他，声音有些哑。
路齐飞：“我喜欢你。”
夏天脑子嗡的一声。
“我真的喜欢你。”路齐飞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喜欢了好久。”
夏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齐飞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靠近。
夏天应该躲开的。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不了。
路齐飞的唇覆上来的时候，他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还有路齐飞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这个吻很重，带着酒精的热度和压抑太久的渴望。
夏天被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可能是本能，可能是慌乱。
他猛地推开路齐飞，还没来得及躲开。
路齐飞因为被他推得往前一倒，整个人砸在沙发上，压到了夏天的身上。
他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夏天，嘴里还在说：“夏天……喜欢你……好喜欢你……”
夏天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来。
他想说“你喝多了”，想说“你冷静一点”，但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很乱。
郑子安被动静惊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惊呆了。
路齐飞趴在夏天身上，夏天的表情又慌又乱。
郑子安连忙放下韩小曼，冲过去把路齐飞从夏天身上拉起来。
路齐飞被他拽着，还在挣扎，嘴里嘟囔着“夏天”“夏天”。
“都喝多了。”郑子安把路齐飞按在沙发上，转头看夏天，“你没事吧？”
夏天坐起来，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
夏天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没事。”
郑子安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我送你们回去。”
韩小曼被叫醒的时候还在迷糊，郑子安把她扶起来，夏天站起来，腿有点软。
路齐飞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过去了。
郑子安先送夏天回家，路齐飞和夏天坐在后座，韩小曼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夏家别墅，夏天下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路齐飞躺在后座，车窗开着，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眉头皱着。
“夏天。”郑子安叫他。
夏天转回头。
“他今天喝多了，说的话你别当真。”郑子安说。
夏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嗯。”
他推开门，走进家里。
郑子安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先把韩小曼送回家——韩小曼的父母已经睡了，他把她安全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
最后送路齐飞。
路齐飞的手机一直在响，郑子安看了一眼，是路星星打来的。
他接了，说路齐飞喝多了，马上送回去。
路星星站在家门口等着，看到郑子安的车，跑过来。
郑子安把路齐飞从车里拖出来，路齐飞醉得厉害，整个人挂在郑子安身上，嘴里还在念叨什么。
“他喝了多少？”路星星皱眉。
“不少。”郑子安把路齐飞扶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路星星去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郑子安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路星星问。
郑子安摇了摇头：“没事，我先走了。”
门关上。
路星星蹲在沙发边，看着自家哥哥。
路齐飞的脸很红，眉头紧皱，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的音节。
她凑近听了听。
路齐飞：“夏天……喜欢……”
路星星瞪大了眼睛。
路齐飞：“夏天……喜欢你……”
路星星整个人僵住了。
她哥喜欢夏天？她哥亲自说的喜欢夏天！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把手机凑到路齐飞嘴边。
“再说一遍，哥，你再说一遍。”她小声说。
路齐飞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嘟囔了一句：“夏天……好喜欢你……”
录音键按下。
路星星把手机收好，看着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哥哥，笑了。
路星星：“晚安，哥哥，嘻嘻嘻。”
她站起来，关了灯。
客厅里只剩下路齐飞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夏天回到家，轻手轻脚地上楼。
白小玉和夏至宏的房间灯已经关了，走廊里只有夜灯的光。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站了一会儿，他换下睡衣，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很红，嘴唇也有点肿。
他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洗完澡出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路齐飞的话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白线。
夏天盯着那道白线，脑子里乱糟糟的。
季初说“我喜欢你”，路齐飞说“我喜欢你”。
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声音，他们说话时的表情。
还有那个吻。
夏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酒劲上来了，头开始发晕，意识渐渐模糊。
他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挂了电话，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辣的。
他低头看了看，这不是他的果酒，是路齐飞的。
路齐飞正看着他，目光有些深，手里拿着夏天的果酒杯。
“喝错了。”夏天吐了吐舌头，把杯子放回去。
路齐飞没说什么，把他的果酒推过来，自己拿起那杯被夏天喝过的烈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夏天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莫名觉得有点口干。
韩小曼已经靠在郑子安肩上了，眼睛半眯着，脸颊红扑扑的。
郑子安揽着她，低声说着什么。
夏天收回目光，发现路齐飞已经把整杯烈酒喝完了，又开了一瓶。
“你慢点喝。”夏天忍不住说。
路齐飞没理他，又灌了一口。
夏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闻嘉言，问他明天有没有空打球。
夏天说看情况。
挂了电话，他发现路齐飞那瓶已经见底了，又开了一瓶。
“路齐飞？”夏天叫了他一声。
路齐飞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已经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但眼神还是清亮的，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夏天皱眉：“别喝了。”
路齐飞没听，又灌了一口。
郑子安那边，韩小曼已经彻底睡着了，靠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郑子安抬头看了看路齐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路齐飞最近不对劲，从三亚回来就不对劲，今天更是反常。
但他管不了，路齐飞的脾气他最清楚，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看了看身边的韩小曼，笑了一下最后靠着韩小曼睡着了。
夏天坐在路齐飞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有点慌。
他伸手按住路齐飞拿着酒瓶的手：“路齐飞，别喝了。”
路齐飞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夏天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反手握住夏天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上。
夏天愣住了。
掌心下面是路齐飞的心跳，很快，快到不像喝了酒的人。
“夏天。”路齐飞看着他，声音有些哑。
路齐飞：“我喜欢你。”
夏天脑子嗡的一声。
“我真的喜欢你。”路齐飞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喜欢了好久。”
夏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齐飞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靠近。
夏天应该躲开的。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不了。
路齐飞的唇覆上来的时候，他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还有路齐飞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这个吻很重，带着酒精的热度和压抑太久的渴望。
夏天被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可能是本能，可能是慌乱。
他猛地推开路齐飞，还没来得及躲开。
路齐飞因为被他推得往前一倒，整个人砸在沙发上，压到了夏天的身上。
他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夏天，嘴里还在说：“夏天……喜欢你……好喜欢你……”
夏天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来。
他想说“你喝多了”，想说“你冷静一点”，但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很乱。
郑子安被动静惊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惊呆了。
路齐飞趴在夏天身上，夏天的表情又慌又乱。
郑子安连忙放下韩小曼，冲过去把路齐飞从夏天身上拉起来。
路齐飞被他拽着，还在挣扎，嘴里嘟囔着“夏天”“夏天”。
“都喝多了。”郑子安把路齐飞按在沙发上，转头看夏天，“你没事吧？”
夏天坐起来，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
夏天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没事。”
郑子安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我送你们回去。”
韩小曼被叫醒的时候还在迷糊，郑子安把她扶起来，夏天站起来，腿有点软。
路齐飞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过去了。
郑子安先送夏天回家，路齐飞和夏天坐在后座，韩小曼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夏家别墅，夏天下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路齐飞躺在后座，车窗开着，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眉头皱着。
“夏天。”郑子安叫他。
夏天转回头。
“他今天喝多了，说的话你别当真。”郑子安说。
夏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嗯。”
他推开门，走进家里。
郑子安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先把韩小曼送回家——韩小曼的父母已经睡了，他把她安全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
最后送路齐飞。
路齐飞的手机一直在响，郑子安看了一眼，是路星星打来的。
他接了，说路齐飞喝多了，马上送回去。
路星星站在家门口等着，看到郑子安的车，跑过来。
郑子安把路齐飞从车里拖出来，路齐飞醉得厉害，整个人挂在郑子安身上，嘴里还在念叨什么。
“他喝了多少？”路星星皱眉。
“不少。”郑子安把路齐飞扶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路星星去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郑子安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路星星问。
郑子安摇了摇头：“没事，我先走了。”
门关上。
路星星蹲在沙发边，看着自家哥哥。
路齐飞的脸很红，眉头紧皱，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的音节。
她凑近听了听。
路齐飞：“夏天……喜欢……”
路星星瞪大了眼睛。
路齐飞：“夏天……喜欢你……”
路星星整个人僵住了。
她哥喜欢夏天？她哥亲自说的喜欢夏天！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把手机凑到路齐飞嘴边。
“再说一遍，哥，你再说一遍。”她小声说。
路齐飞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嘟囔了一句：“夏天……好喜欢你……”
录音键按下。
路星星把手机收好，看着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哥哥，笑了。
路星星：“晚安，哥哥，嘻嘻嘻。”
她站起来，关了灯。
客厅里只剩下路齐飞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夏天回到家，轻手轻脚地上楼。
白小玉和夏至宏的房间灯已经关了，走廊里只有夜灯的光。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站了一会儿，他换下睡衣，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很红，嘴唇也有点肿。
他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洗完澡出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路齐飞的话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白线。
夏天盯着那道白线，脑子里乱糟糟的。
季初说“我喜欢你”，路齐飞说“我喜欢你”。
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声音，他们说话时的表情。
还有那个吻。
夏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酒劲上来了，头开始发晕，意识渐渐模糊。
他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