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二天上幼儿园，茶茶依旧有些许的紧张。
他软嘟嘟的小脸微微紧绷，亦步亦趋地跟在爸爸屁股后面，往幼儿园门口走去。
天空已经放晴，太阳在云层后遮遮掩掩地露出一个角。
微弱的光线散落在律容和茶茶的小脸上，父子俩身上被勾勒出一层轻柔的光。
和别的家长小孩好似不在一个图层里。
小张老师看见茶茶和茶茶爸爸，隔着不远的距离，轻声和同事感慨道：
“茶茶和他爸爸长得可真好看啊！茶茶爸爸是明星吗？我怎么总觉得在电视上见过他？”
同事也不清楚，耸了耸肩道：
“不是吧，不然就凭人家这颜值，怎么可能不火？”
两个老师聊着天，等茶茶和律容靠近后，停住这个话题，笑眯眯地伸手和茶茶问好。
“茶茶早上好。”
茶茶抬起脸，琉璃似的大眼睛剔透微亮，乖乖说道：
“小张老师，小周老师早上好。”
律容将茶茶交到小张老师的手上，发现时间还很早，蹲下来再度叮嘱了茶茶一番。
“……爸爸要回去了，茶茶和爸爸说再见。”律容说完，和茶茶挥一挥手。
茶茶望着爸爸的身影，鼻头泛酸，又有点想掉小珍珠了。
“爸爸再见。”
虽然不想上学，但茶茶没有哭没有闹，忍着泪意，跟着小张老师一起进了幼儿园。
**
茶茶今天来得早，教室里只到了两三个小朋友。
他将自己的小书包放下，掏出爸爸给茶茶装的小手帕，将自己的课桌和江寒的课桌擦得干干净净。
刚擦完，江寒背着书包快步走了进来。
“茶茶，你今天来的好早。”
江寒一到学校门口，就问老师茶茶来了没有。
他原以为茶茶和昨天一样会来得迟一点，特意早早来到校门口，想等茶茶一起进去。
没想到老师说茶茶已经到了。
江寒紧赶慢赶地从门口跑了过来，跑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微微气喘。
茶茶弯起秀气的眉梢，嗯了一声，眼眸亮着一点光。
“今天茶茶和爸爸坐的车路上没有坏，所以到得很早。”
江寒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也早点来，和你一起进门。”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都到了，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喧哗吵闹了许多。
江寒趁着还没开始上课，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小罐抹茶软糖，给茶茶拿了一块。
“茶茶你尝一尝，这个是抹茶味道的软糖。”
因为昨天茶茶想爸爸哭得太可怜，江寒回家查了些资料，今天特意带了甜甜的软糖过来，希望茶茶能在吃了糖后心情可以好一点。
茶茶咬了一口糖，甜甜的带着轻微苦涩口感的糖果，咬下去后还会爆出甜奶油味道的流心。
口腔瞬间被抹茶味道所占据，茶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小眼睛微微睁大。
等糖果咽下后，茶茶才问道：
“抹茶是什么茶？也是小茶树上的茶叶吗？”
江寒昨天查过资料，和茶茶解释了一番
“不是的，抹茶是茶叶二次加工做成的东西，主要原材料是绿茶叶，做成后味道口感清新独特，很受人欢迎。”
茶茶听着江寒的科普，小眼睛猛地放光。
“我们绿茶可以做成抹茶？”
江寒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绿茶用处很多的，昨天我们吃的抹茶慕斯蛋糕，也是用绿茶制作成的抹茶做的。”
茶茶忍不住轻声哇了一下，心底不由骄傲起来。
他挺起小胸脯，眼睛弯起。
“我以后也要当一个很有用的小茶树。”
他的茶叶不仅能够换金子，还能做成抹茶小蛋糕！
好厉害呀！
江寒则是疑惑皱眉，摸一摸茶茶的手背，温热中带着人类小孩该有的皮肤触感。
江寒不由松了口气。
茶茶是人类。
“茶茶为什么想当一棵小茶树？”江寒问道。
茶茶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轻松开心。
“没有为什么呀，茶茶本来就是一棵小茶树。等以后长出茶叶了，就要被顾叔叔和爸爸栽进土里了。”
江寒愣在那里，小眼睛瞪得圆溜溜。
好半天，江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巴又不安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现在是人类啊！为什么要当小茶树呢？当一个人类小朋友不好吗？”
此时此刻，江寒也无法再坚定地认为茶茶就是人类了。
他就说吧，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茶茶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因为茶茶压根就不是小人类！
茶茶摇一摇自己的小脑袋，满是向往地说道：
“不行的，长出茶叶是我们每一个小茶树的愿望，茶茶还没有长出来呢，不能一直当人类小朋友。”
江寒有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失落中。
他不想失去茶茶这个好朋友。
江寒眼眶微微发红，又不想当坏人，阻拦茶茶实现自己的愿望，只能无比失落地垂下小脑袋。
“那好吧。”
江寒揉了下眼睛，觉得自己回去后要多查一下茶树方面的资料了。
万一茶茶真的变回小茶树了，自己还能在一旁帮他浇水，继续守着他。
江寒到底还是年幼，无法分辨清楚真实和虚假，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茶茶。
并且还为此伤心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快吃午饭时，江寒才勉强缓过来，接受了茶茶和自己不是同种族的事情。
他蔫蔫地抱着自己和茶茶的小水壶，去接了两杯温热的水。
“茶茶，你多喝一点水，植物需要喝饱水才行。”
茶茶喝水无比克制，在幼儿园玩得口干舌燥，每次也只会喝上一小口。
但江寒说的也很有道理。
茶茶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今天今天不下雨，自己回家也不用洗澡，可以多喝两口的。
捧着小杯子，茶茶心满意足地喝了小半杯水。
***
午睡时间。
茶茶不出意外地又在想爸爸了。
他难过地歪倒在小床上，红着眼眶，抱紧自己。
好在茶茶今天坚强了许多，没有流泪。
揉了揉酸涩的小眼睛，茶茶刚想闭上眼睡觉，突然听见江寒的声音：
“茶茶，你要和你爸爸打电话吗？”
茶茶的小眼睛一下又睁开了。
他轻轻地爬了起来，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极轻地嗯了一声。
“要打电话。”
江寒帮着茶茶套上外套，借口去卫生间，拉着他一起哒哒跑了出去。
茶茶一想到能听见爸爸的声音，激动的小拳头攥紧，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两个小人跑出去，偷偷摸摸地躲到卫生间的角落里。
江寒在手表上操作了两下，看向茶茶。
茶茶撑着小脸，脸颊软肉被挤出来，也满是期待地望着江寒。
江寒问了句：“茶茶你爸爸的手机号是多少？”
茶茶瞬间迷糊，挠了挠小脸问：“什么手机号呀？”
两人在卫生间大眼瞪小眼。
足足两分钟后，他们才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他们没有茶茶爸爸的手机号！
小张老师发现茶茶和江寒在厕所还没回来，站到厕所门口喊了一声：
“茶茶，江寒？你们两个上完厕所了吗？”
话音刚落，蔫唧唧的茶茶从里面出来，心虚又难过，没敢抬头看小张老师。
虽然电话没有打出去，但午睡时间不乖乖睡觉，偷偷跑出来这件事，还是让茶茶这种乖小孩心底不安。
小张老师还以为茶茶是困了，垂着小脑袋话也不说。
蔫蔫的像朵枯萎小草一样。
老师上前拉着茶茶的小手，轻声安抚道：
“上完厕所就能去睡觉了，现在时间还早呢，老师带你们回去。”
茶茶和江寒点了点头，手牵着手，乖乖跟着小张老师回午睡室。
***
到了放学时间，茶茶想念爸爸的心情终于得到了释放，高兴地眼睛都亮了起来。
茶茶拽着前排小朋友的衣角，快步抵达校门口。
他一蹦一跳地脱离小朋友的队伍，走向爸爸，扭头和江寒以及老师说了再见。
江寒看着茶茶被爸爸接走，也默默坐上自家停在路边的车。
回到家里，依旧是空荡荡，只有保姆阿姨在。
江寒和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来到自己的房间，点开平板仔细查阅了一下关于小茶树的生长种植资料。
以及一些幼稚无比的问题：人类小朋友会变成小茶树吗？怎么变？茶叶会长在头上还是身上？
江寒智商随了研究员妈妈，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掌握了所有常用字词，以及一些简单外语。
他也很喜欢这种查阅各种知识资料，大脑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查了整整三个小时后，江寒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各种关于小茶树的知识点。
但他的疑问依旧没有得到解释。
反而增加的更多，让江寒更加疑惑。
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夜色已经侵占了天空，彻底黑透。
江寒不得不放下平板，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眶。
为了明天能够早早去幼儿园，和茶茶一起进校门，江寒简单吃了两口饭，便赶忙上床睡觉。
另一边。
茶茶也早早上了床，安静听着爸爸给崽讲睡前故事。
故事还没讲完，律容先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经纪人高达声音急迫：“律容，网上多出了一大波你之前的黑料。”
他软嘟嘟的小脸微微紧绷，亦步亦趋地跟在爸爸屁股后面，往幼儿园门口走去。
天空已经放晴，太阳在云层后遮遮掩掩地露出一个角。
微弱的光线散落在律容和茶茶的小脸上，父子俩身上被勾勒出一层轻柔的光。
和别的家长小孩好似不在一个图层里。
小张老师看见茶茶和茶茶爸爸，隔着不远的距离，轻声和同事感慨道：
“茶茶和他爸爸长得可真好看啊！茶茶爸爸是明星吗？我怎么总觉得在电视上见过他？”
同事也不清楚，耸了耸肩道：
“不是吧，不然就凭人家这颜值，怎么可能不火？”
两个老师聊着天，等茶茶和律容靠近后，停住这个话题，笑眯眯地伸手和茶茶问好。
“茶茶早上好。”
茶茶抬起脸，琉璃似的大眼睛剔透微亮，乖乖说道：
“小张老师，小周老师早上好。”
律容将茶茶交到小张老师的手上，发现时间还很早，蹲下来再度叮嘱了茶茶一番。
“……爸爸要回去了，茶茶和爸爸说再见。”律容说完，和茶茶挥一挥手。
茶茶望着爸爸的身影，鼻头泛酸，又有点想掉小珍珠了。
“爸爸再见。”
虽然不想上学，但茶茶没有哭没有闹，忍着泪意，跟着小张老师一起进了幼儿园。
**
茶茶今天来得早，教室里只到了两三个小朋友。
他将自己的小书包放下，掏出爸爸给茶茶装的小手帕，将自己的课桌和江寒的课桌擦得干干净净。
刚擦完，江寒背着书包快步走了进来。
“茶茶，你今天来的好早。”
江寒一到学校门口，就问老师茶茶来了没有。
他原以为茶茶和昨天一样会来得迟一点，特意早早来到校门口，想等茶茶一起进去。
没想到老师说茶茶已经到了。
江寒紧赶慢赶地从门口跑了过来，跑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微微气喘。
茶茶弯起秀气的眉梢，嗯了一声，眼眸亮着一点光。
“今天茶茶和爸爸坐的车路上没有坏，所以到得很早。”
江寒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也早点来，和你一起进门。”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都到了，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喧哗吵闹了许多。
江寒趁着还没开始上课，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小罐抹茶软糖，给茶茶拿了一块。
“茶茶你尝一尝，这个是抹茶味道的软糖。”
因为昨天茶茶想爸爸哭得太可怜，江寒回家查了些资料，今天特意带了甜甜的软糖过来，希望茶茶能在吃了糖后心情可以好一点。
茶茶咬了一口糖，甜甜的带着轻微苦涩口感的糖果，咬下去后还会爆出甜奶油味道的流心。
口腔瞬间被抹茶味道所占据，茶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小眼睛微微睁大。
等糖果咽下后，茶茶才问道：
“抹茶是什么茶？也是小茶树上的茶叶吗？”
江寒昨天查过资料，和茶茶解释了一番
“不是的，抹茶是茶叶二次加工做成的东西，主要原材料是绿茶叶，做成后味道口感清新独特，很受人欢迎。”
茶茶听着江寒的科普，小眼睛猛地放光。
“我们绿茶可以做成抹茶？”
江寒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绿茶用处很多的，昨天我们吃的抹茶慕斯蛋糕，也是用绿茶制作成的抹茶做的。”
茶茶忍不住轻声哇了一下，心底不由骄傲起来。
他挺起小胸脯，眼睛弯起。
“我以后也要当一个很有用的小茶树。”
他的茶叶不仅能够换金子，还能做成抹茶小蛋糕！
好厉害呀！
江寒则是疑惑皱眉，摸一摸茶茶的手背，温热中带着人类小孩该有的皮肤触感。
江寒不由松了口气。
茶茶是人类。
“茶茶为什么想当一棵小茶树？”江寒问道。
茶茶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轻松开心。
“没有为什么呀，茶茶本来就是一棵小茶树。等以后长出茶叶了，就要被顾叔叔和爸爸栽进土里了。”
江寒愣在那里，小眼睛瞪得圆溜溜。
好半天，江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结巴又不安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现在是人类啊！为什么要当小茶树呢？当一个人类小朋友不好吗？”
此时此刻，江寒也无法再坚定地认为茶茶就是人类了。
他就说吧，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茶茶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因为茶茶压根就不是小人类！
茶茶摇一摇自己的小脑袋，满是向往地说道：
“不行的，长出茶叶是我们每一个小茶树的愿望，茶茶还没有长出来呢，不能一直当人类小朋友。”
江寒有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失落中。
他不想失去茶茶这个好朋友。
江寒眼眶微微发红，又不想当坏人，阻拦茶茶实现自己的愿望，只能无比失落地垂下小脑袋。
“那好吧。”
江寒揉了下眼睛，觉得自己回去后要多查一下茶树方面的资料了。
万一茶茶真的变回小茶树了，自己还能在一旁帮他浇水，继续守着他。
江寒到底还是年幼，无法分辨清楚真实和虚假，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茶茶。
并且还为此伤心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快吃午饭时，江寒才勉强缓过来，接受了茶茶和自己不是同种族的事情。
他蔫蔫地抱着自己和茶茶的小水壶，去接了两杯温热的水。
“茶茶，你多喝一点水，植物需要喝饱水才行。”
茶茶喝水无比克制，在幼儿园玩得口干舌燥，每次也只会喝上一小口。
但江寒说的也很有道理。
茶茶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今天今天不下雨，自己回家也不用洗澡，可以多喝两口的。
捧着小杯子，茶茶心满意足地喝了小半杯水。
***
午睡时间。
茶茶不出意外地又在想爸爸了。
他难过地歪倒在小床上，红着眼眶，抱紧自己。
好在茶茶今天坚强了许多，没有流泪。
揉了揉酸涩的小眼睛，茶茶刚想闭上眼睡觉，突然听见江寒的声音：
“茶茶，你要和你爸爸打电话吗？”
茶茶的小眼睛一下又睁开了。
他轻轻地爬了起来，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极轻地嗯了一声。
“要打电话。”
江寒帮着茶茶套上外套，借口去卫生间，拉着他一起哒哒跑了出去。
茶茶一想到能听见爸爸的声音，激动的小拳头攥紧，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两个小人跑出去，偷偷摸摸地躲到卫生间的角落里。
江寒在手表上操作了两下，看向茶茶。
茶茶撑着小脸，脸颊软肉被挤出来，也满是期待地望着江寒。
江寒问了句：“茶茶你爸爸的手机号是多少？”
茶茶瞬间迷糊，挠了挠小脸问：“什么手机号呀？”
两人在卫生间大眼瞪小眼。
足足两分钟后，他们才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他们没有茶茶爸爸的手机号！
小张老师发现茶茶和江寒在厕所还没回来，站到厕所门口喊了一声：
“茶茶，江寒？你们两个上完厕所了吗？”
话音刚落，蔫唧唧的茶茶从里面出来，心虚又难过，没敢抬头看小张老师。
虽然电话没有打出去，但午睡时间不乖乖睡觉，偷偷跑出来这件事，还是让茶茶这种乖小孩心底不安。
小张老师还以为茶茶是困了，垂着小脑袋话也不说。
蔫蔫的像朵枯萎小草一样。
老师上前拉着茶茶的小手，轻声安抚道：
“上完厕所就能去睡觉了，现在时间还早呢，老师带你们回去。”
茶茶和江寒点了点头，手牵着手，乖乖跟着小张老师回午睡室。
***
到了放学时间，茶茶想念爸爸的心情终于得到了释放，高兴地眼睛都亮了起来。
茶茶拽着前排小朋友的衣角，快步抵达校门口。
他一蹦一跳地脱离小朋友的队伍，走向爸爸，扭头和江寒以及老师说了再见。
江寒看着茶茶被爸爸接走，也默默坐上自家停在路边的车。
回到家里，依旧是空荡荡，只有保姆阿姨在。
江寒和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来到自己的房间，点开平板仔细查阅了一下关于小茶树的生长种植资料。
以及一些幼稚无比的问题：人类小朋友会变成小茶树吗？怎么变？茶叶会长在头上还是身上？
江寒智商随了研究员妈妈，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掌握了所有常用字词，以及一些简单外语。
他也很喜欢这种查阅各种知识资料，大脑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查了整整三个小时后，江寒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各种关于小茶树的知识点。
但他的疑问依旧没有得到解释。
反而增加的更多，让江寒更加疑惑。
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夜色已经侵占了天空，彻底黑透。
江寒不得不放下平板，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眶。
为了明天能够早早去幼儿园，和茶茶一起进校门，江寒简单吃了两口饭，便赶忙上床睡觉。
另一边。
茶茶也早早上了床，安静听着爸爸给崽讲睡前故事。
故事还没讲完，律容先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经纪人高达声音急迫：“律容，网上多出了一大波你之前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