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际处缓慢飘来几条浅浅的云丝，又迅速被风刮乱，散乱不成形状。
在去往手工陶瓷店的路上，茶茶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叔叔。
他穿着一身新买没多久的绿色棒球服外套，裤子是配套的棕绿色，脚上踩着的鞋子也画了一只绿绿的鸟。
浑身上下集齐不同色调的绿，茶茶好像是一株行走的小树苗，只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勃勃的生机。
茶茶牵着两个大人的手，偶尔还会蹦跶一下，仰头偷偷看一看爸爸和叔叔。
顾怀峥今日也穿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儒雅，像是一位搞学问的知识分子。
顾怀峥察觉到茶茶偷看自己和律容的小眼神，俊冷的表情融化一瞬，勾着嘴角道：
“看叔叔干什么？”
茶茶偷看被发现了，眼睛弯成狭长晶亮的小月亮，腼腆笑了起来。
“茶茶被叔叔和爸爸牵着一起走呢。”
茶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
风吹得微凉，但又不冷，阳光带着温柔和煦的力度洒落下来，笼罩在自己肩头。
茶茶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最亲近的两个人。
他喜欢爸爸，喜欢顾叔叔。
和爸爸叔叔一起走在路上，真好！
律容知道茶茶说的感觉是什么，表情温柔起来，仿佛一束柔和温软的阳光，笑着道：
“爸爸和叔叔还能提着茶茶一起走。”
话落地，律容和顾怀峥对视一眼，默契地拉着茶茶的小手，将他提溜起来。
两人笑着将茶茶提着往前跑，茶茶兴奋得哇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直到这条路走得差不多了，陶瓷店近在眼前，两人这才又默契地将茶茶放下来。
茶茶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看了一眼两人，眉目间全是开心。
“刚刚好好玩呀！茶茶差点飞起来了！”
像是飞在云彩上一样！
顾怀峥低眸看向律容和茶茶。
在某一瞬间，顾怀峥恍惚地以为自己和律容从未有过罅隙。
他们相爱相守，被家人祝福，又在高朋满座中结了婚，有了茶茶，一直幸福到现在。
今天只是他们幸福日子中最平凡的一天。
看见律容跑得额间微微出了些汗，顾怀峥晃神过来，掏出纸巾顺手又习惯地给律容擦了一下。
“这天气，说热也还是有点热。”
擦到一半，顾怀峥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手指也顿住了一瞬。
“抱歉，我做得太顺手了。”他立马识趣地后退一步。
律容也怔怔地看着顾怀峥，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心脏乱了一拍。
“没什么，我自己来就行。”
只是两句话，两人的氛围又重新恢复了到了往日那般疏离客气。
刚刚的一切都成了幻象一般，一下便破碎了。
茶茶却并没有觉察到气氛的不同，仰起小脸，将汗津津的额头凑过去，笑眯着眼睛道：
“爸爸，茶茶也擦擦。”
律容捏了下茶茶的小鼻头，笑着说了声好。
擦完汗，三人走进这家提前预约好的店铺里，跟着师傅学做瓷器。
茶茶脖子上挂了一个土棕色的小围裙，小袖子被爸爸挽起来，整齐地叠在小臂处。
他认真看着教他们做瓷器的师傅的动作，小手也忍不住在空中模拟几下。
顾怀峥和律容是陪茶茶来的，两人虽然没什么做瓷器陶艺的天赋，但好在学的认真。
一家三口待在陶艺店里，足足做了大半天，这才做好了手里的东西。
茶茶做了一个浅口小碗，上面认真刻画了三只火柴人。
一看就知道是他和爸爸顾叔叔。
还做了一个小杯子，要打算送给江寒。
茶茶和爸爸说道：
“江寒送给我一个小水壶，我很喜欢，也想给江寒送一个礼物。”
只不过茶茶一直没挑到合适的，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来陶艺手作店自己做一个吧。
律容听着，也不由点头道：
“这是应该的。”
至于律容和顾怀峥，两人做了几个碗碟，打算和茶茶的小碗凑成一套。
午饭为了赶时间，三人点了几份外卖，吃了几口，又重新埋头苦做。
师傅还要进行烧制，约定好来取的时间后，茶茶跟着爸爸叔叔一起离开。
离开前往停车的路上，茶茶又体验了一把飞着走的感觉。
茶茶眉眼飞扬，迎着落日红通通的光芒，笑声顺着风飘了很远。
上了车，茶茶累得再也抬不起一根小指头。
他瘫在靠背上，兴奋的小脑瓜还未冷却，但身体却有些疲倦，只能用嘴巴说个不停。
律容认真附和着茶茶的话，抬头看见车窗外迎着黄昏余光在散步遛娃的人，忍不住说了句：
“这一幕还挺美的。”
顾怀峥今天负责开车，闻言也是轻轻点头附和。
“是。”
律容忍不住揉一揉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话的茶茶，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
“这还是多亏了我们家茶茶，今天我们一家三口玩得很开心！”
茶茶黏住爸爸，学人精似的跟着道：
“一家三口很开心！”
顾怀峥听着，也勾唇笑起来，心里暖融融一片。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一大一小，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也很不错。
***
夕阳落幕后，茶茶跟着爸爸叔叔回到家。
他们今晚去吃了法餐，每道菜都小小一份，精致漂亮，茶茶吃了好几份才吃饱。
捂着自己圆圆的小肚皮，茶茶欢喜地从车上跳下来。
还未进屋，就听见一道懒散的带着独特声调的嗓音响起：
“呦，回来了？白费我中午就到家了，一个人也没见到。”
茶茶正慢慢往屋里走，一听见声音，耳朵小兔子似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哥哥！”
茶茶蹦了一下，由走改跑，蹬蹬蹬地跑进屋内，绕着玄关处站着的顾燃转个不停。
“哥哥你回来了？”
茶茶小眼神亮闪闪，显然没想到顾燃今天也回来了！
这下子顾家是真热闹了。
所有人都到齐了，光是说话声都能吵得人耳膜发颤。
顾燃小半月没见茶茶了，这会儿也咧开嘴笑起来，耷拉着的眼皮抬起，伸手将小家伙往上抛了两下。
兄弟俩玩起来，像是两根炮竹被点燃，噼里啪啦吵个不停。
顾霜华原本在书房里翻看书法集，这会儿也被吵得不能安生，下来板着脸道：
“你看看你们两个，楼上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
茶茶这会儿正跟在顾燃身后跑，他欢喜时声音会比平日里软乎乎的声音要高一些。
但依旧不刺耳，被淹没在跑跳声中，只偶尔露出一声。
看见奶奶被吵到了，茶茶赶忙停下来，小脸玩得红扑扑，弯着眉眼乖乖和奶奶道歉。
“是我太大声了，奶奶你不气哦，我和哥哥闭紧小嘴巴。”
他紧紧将自己的小嘴巴闭起来，又看一下哥哥，示意他也赶紧闭上。
顾燃觉得这样好傻。
但瞥见顾霜华的神色，顾燃也赶紧识时务地闭紧嘴巴，表示再也不吵了。
顾霜华看着两个孙子暗中互动的小表情，轻叹了一声，无奈笑着摇头。
“算了算了，天色已经晚了，难得今天顾燃回来，你们两个玩去吧。”
顾燃离家大半月了，今日请假回一趟也不容易。
兄弟俩关系好，玩闹一会儿也没什么。
茶茶仰头看看奶奶，又看看顾燃，最后兴奋的小脸都红了起来，嗯一声使劲儿点头。
“哥哥，我们去玩电脑游戏吧。”
顾燃在训练营里每日训练打游戏，打得都要吐了，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看见电脑，抓着小不点茶茶往外走。
“不打不打，我打游戏打得眼睛疼，去看看你养得花怎么样了。”
茶茶一听可有话说了。
他将顾叔叔浇花差点给花花浇枯萎的事情讲了一通，一蹦一跳，带着哥哥往院子里去。
顾燃跟在茶茶屁股后面，带着笑意，时不时应上一声。
但没过几分钟，茶茶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
顾燃纳闷一瞬，喊了几声茶茶，抬头一看，发现小家伙竟然蹲在花园里面睡着了。
这都行？
入睡困难的顾燃惊奇地走上前，伸手在茶茶软乎乎的小脸上轻轻戳了几下。
要不说人类幼崽睡眠质量是真高呢。
被戳了几下都没醒。
可见是今天玩得确实累了。
顾燃不敢动茶茶，怕自己抱起来小家伙又要醒，只能快步进屋喊律容。
“律叔叔，茶茶睡着了，在花园里。”
正和经纪人打电话的律容，闻言赶忙挂掉电话，往花园里走。
睡了一个白天刚刚醒来的顾琼，从楼梯上走下来，轻打着哈欠，也跟着一起去看一看。
顾琼来到花园，瞅见蹲在花朵旁边撑着小脸睡得正香的茶茶，忍不住笑出声。
“这都能睡着？！我俩这作息也是绝了，我醒他睡，真是想见一面都难。”
律容已经快步上前，将睡得香香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声音也柔和的像一道暖融融的清风。
“没事了，爸爸抱着茶茶呢，快快睡觉吧。”
本来挣扎着差点要醒来的茶茶，小眼皮动一动，又被爸爸温柔的声音安抚下来，小幅度蹭一蹭爸爸的脖颈，埋头安然睡去。
在去往手工陶瓷店的路上，茶茶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叔叔。
他穿着一身新买没多久的绿色棒球服外套，裤子是配套的棕绿色，脚上踩着的鞋子也画了一只绿绿的鸟。
浑身上下集齐不同色调的绿，茶茶好像是一株行走的小树苗，只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勃勃的生机。
茶茶牵着两个大人的手，偶尔还会蹦跶一下，仰头偷偷看一看爸爸和叔叔。
顾怀峥今日也穿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儒雅，像是一位搞学问的知识分子。
顾怀峥察觉到茶茶偷看自己和律容的小眼神，俊冷的表情融化一瞬，勾着嘴角道：
“看叔叔干什么？”
茶茶偷看被发现了，眼睛弯成狭长晶亮的小月亮，腼腆笑了起来。
“茶茶被叔叔和爸爸牵着一起走呢。”
茶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
风吹得微凉，但又不冷，阳光带着温柔和煦的力度洒落下来，笼罩在自己肩头。
茶茶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最亲近的两个人。
他喜欢爸爸，喜欢顾叔叔。
和爸爸叔叔一起走在路上，真好！
律容知道茶茶说的感觉是什么，表情温柔起来，仿佛一束柔和温软的阳光，笑着道：
“爸爸和叔叔还能提着茶茶一起走。”
话落地，律容和顾怀峥对视一眼，默契地拉着茶茶的小手，将他提溜起来。
两人笑着将茶茶提着往前跑，茶茶兴奋得哇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直到这条路走得差不多了，陶瓷店近在眼前，两人这才又默契地将茶茶放下来。
茶茶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看了一眼两人，眉目间全是开心。
“刚刚好好玩呀！茶茶差点飞起来了！”
像是飞在云彩上一样！
顾怀峥低眸看向律容和茶茶。
在某一瞬间，顾怀峥恍惚地以为自己和律容从未有过罅隙。
他们相爱相守，被家人祝福，又在高朋满座中结了婚，有了茶茶，一直幸福到现在。
今天只是他们幸福日子中最平凡的一天。
看见律容跑得额间微微出了些汗，顾怀峥晃神过来，掏出纸巾顺手又习惯地给律容擦了一下。
“这天气，说热也还是有点热。”
擦到一半，顾怀峥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手指也顿住了一瞬。
“抱歉，我做得太顺手了。”他立马识趣地后退一步。
律容也怔怔地看着顾怀峥，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心脏乱了一拍。
“没什么，我自己来就行。”
只是两句话，两人的氛围又重新恢复了到了往日那般疏离客气。
刚刚的一切都成了幻象一般，一下便破碎了。
茶茶却并没有觉察到气氛的不同，仰起小脸，将汗津津的额头凑过去，笑眯着眼睛道：
“爸爸，茶茶也擦擦。”
律容捏了下茶茶的小鼻头，笑着说了声好。
擦完汗，三人走进这家提前预约好的店铺里，跟着师傅学做瓷器。
茶茶脖子上挂了一个土棕色的小围裙，小袖子被爸爸挽起来，整齐地叠在小臂处。
他认真看着教他们做瓷器的师傅的动作，小手也忍不住在空中模拟几下。
顾怀峥和律容是陪茶茶来的，两人虽然没什么做瓷器陶艺的天赋，但好在学的认真。
一家三口待在陶艺店里，足足做了大半天，这才做好了手里的东西。
茶茶做了一个浅口小碗，上面认真刻画了三只火柴人。
一看就知道是他和爸爸顾叔叔。
还做了一个小杯子，要打算送给江寒。
茶茶和爸爸说道：
“江寒送给我一个小水壶，我很喜欢，也想给江寒送一个礼物。”
只不过茶茶一直没挑到合适的，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来陶艺手作店自己做一个吧。
律容听着，也不由点头道：
“这是应该的。”
至于律容和顾怀峥，两人做了几个碗碟，打算和茶茶的小碗凑成一套。
午饭为了赶时间，三人点了几份外卖，吃了几口，又重新埋头苦做。
师傅还要进行烧制，约定好来取的时间后，茶茶跟着爸爸叔叔一起离开。
离开前往停车的路上，茶茶又体验了一把飞着走的感觉。
茶茶眉眼飞扬，迎着落日红通通的光芒，笑声顺着风飘了很远。
上了车，茶茶累得再也抬不起一根小指头。
他瘫在靠背上，兴奋的小脑瓜还未冷却，但身体却有些疲倦，只能用嘴巴说个不停。
律容认真附和着茶茶的话，抬头看见车窗外迎着黄昏余光在散步遛娃的人，忍不住说了句：
“这一幕还挺美的。”
顾怀峥今天负责开车，闻言也是轻轻点头附和。
“是。”
律容忍不住揉一揉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话的茶茶，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
“这还是多亏了我们家茶茶，今天我们一家三口玩得很开心！”
茶茶黏住爸爸，学人精似的跟着道：
“一家三口很开心！”
顾怀峥听着，也勾唇笑起来，心里暖融融一片。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一大一小，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也很不错。
***
夕阳落幕后，茶茶跟着爸爸叔叔回到家。
他们今晚去吃了法餐，每道菜都小小一份，精致漂亮，茶茶吃了好几份才吃饱。
捂着自己圆圆的小肚皮，茶茶欢喜地从车上跳下来。
还未进屋，就听见一道懒散的带着独特声调的嗓音响起：
“呦，回来了？白费我中午就到家了，一个人也没见到。”
茶茶正慢慢往屋里走，一听见声音，耳朵小兔子似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哥哥！”
茶茶蹦了一下，由走改跑，蹬蹬蹬地跑进屋内，绕着玄关处站着的顾燃转个不停。
“哥哥你回来了？”
茶茶小眼神亮闪闪，显然没想到顾燃今天也回来了！
这下子顾家是真热闹了。
所有人都到齐了，光是说话声都能吵得人耳膜发颤。
顾燃小半月没见茶茶了，这会儿也咧开嘴笑起来，耷拉着的眼皮抬起，伸手将小家伙往上抛了两下。
兄弟俩玩起来，像是两根炮竹被点燃，噼里啪啦吵个不停。
顾霜华原本在书房里翻看书法集，这会儿也被吵得不能安生，下来板着脸道：
“你看看你们两个，楼上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
茶茶这会儿正跟在顾燃身后跑，他欢喜时声音会比平日里软乎乎的声音要高一些。
但依旧不刺耳，被淹没在跑跳声中，只偶尔露出一声。
看见奶奶被吵到了，茶茶赶忙停下来，小脸玩得红扑扑，弯着眉眼乖乖和奶奶道歉。
“是我太大声了，奶奶你不气哦，我和哥哥闭紧小嘴巴。”
他紧紧将自己的小嘴巴闭起来，又看一下哥哥，示意他也赶紧闭上。
顾燃觉得这样好傻。
但瞥见顾霜华的神色，顾燃也赶紧识时务地闭紧嘴巴，表示再也不吵了。
顾霜华看着两个孙子暗中互动的小表情，轻叹了一声，无奈笑着摇头。
“算了算了，天色已经晚了，难得今天顾燃回来，你们两个玩去吧。”
顾燃离家大半月了，今日请假回一趟也不容易。
兄弟俩关系好，玩闹一会儿也没什么。
茶茶仰头看看奶奶，又看看顾燃，最后兴奋的小脸都红了起来，嗯一声使劲儿点头。
“哥哥，我们去玩电脑游戏吧。”
顾燃在训练营里每日训练打游戏，打得都要吐了，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看见电脑，抓着小不点茶茶往外走。
“不打不打，我打游戏打得眼睛疼，去看看你养得花怎么样了。”
茶茶一听可有话说了。
他将顾叔叔浇花差点给花花浇枯萎的事情讲了一通，一蹦一跳，带着哥哥往院子里去。
顾燃跟在茶茶屁股后面，带着笑意，时不时应上一声。
但没过几分钟，茶茶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
顾燃纳闷一瞬，喊了几声茶茶，抬头一看，发现小家伙竟然蹲在花园里面睡着了。
这都行？
入睡困难的顾燃惊奇地走上前，伸手在茶茶软乎乎的小脸上轻轻戳了几下。
要不说人类幼崽睡眠质量是真高呢。
被戳了几下都没醒。
可见是今天玩得确实累了。
顾燃不敢动茶茶，怕自己抱起来小家伙又要醒，只能快步进屋喊律容。
“律叔叔，茶茶睡着了，在花园里。”
正和经纪人打电话的律容，闻言赶忙挂掉电话，往花园里走。
睡了一个白天刚刚醒来的顾琼，从楼梯上走下来，轻打着哈欠，也跟着一起去看一看。
顾琼来到花园，瞅见蹲在花朵旁边撑着小脸睡得正香的茶茶，忍不住笑出声。
“这都能睡着？！我俩这作息也是绝了，我醒他睡，真是想见一面都难。”
律容已经快步上前，将睡得香香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声音也柔和的像一道暖融融的清风。
“没事了，爸爸抱着茶茶呢，快快睡觉吧。”
本来挣扎着差点要醒来的茶茶，小眼皮动一动，又被爸爸温柔的声音安抚下来，小幅度蹭一蹭爸爸的脖颈，埋头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