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数蚂蚁呢？”
祝卿安如梦初醒，抬脚抬头同时进行，奔向述清的方向。
她当然舍不得乱发。
无论喜不喜欢，那占有欲一般的私心名字究竟是何，她都爱述清。怎么可能去做伤害述清的事？
“归期姐。”看见在片场已经和导演她们交涉起来的叶归期，祝卿安跟在述清身后，打了个招呼。
叶归期略感意外。随后掐算了一下时间，了然。
述清的小祖宗进休息期了，来陪述清拍戏。
看来之前的吵架也顺利解决了。
叶归期把助理要交涉，和场务、后勤对接的部分做完，述清已经开始重新化妆做造型了。
都市背景的电影，造型并不会很复杂，妆造在下午拍杂志的基础上修饰，换一身衣服就是。
述清一如既往的高效率，抢时间一般，赶在别的明星把定妆照的造型拆完换完之前，提前做完了造型。
她开始拍摄，祝卿安也不好意思和她贴得太近，只能坐在一旁，单只耳朵戴上了耳机，听点歌，摈除心里的杂念。
若不然，一直盯着述清的演出看，她会出心魔的。
或者试试和叶归期聊天。
“归期姐，之前病好了吗？”
“好了我才敢来上班嘛。你之前找我要小赵的联系方式时，我其实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祝卿安总感觉叶归期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点老母亲特有的慈爱。
“你最近如何？你的助理工作没出岔子吧？”
叶归期果然和操碎心的老母亲一样，开始询问祝卿安的近况。
“没有没有，她做的不错。”祝卿安最难招架的就是长辈们这样的关心。
每个人都会让她想起述清。
每个人却又都不是述清。
她们和她隔得太远，太陌生。
突兀的穿插进她僻静狭隘的生活，多少让她有些不适。
祝卿安坐立不安，隔会儿和叶归期结束了生活上的话题，拿出手机，刷述清超话去了。
超话里聚集着一群刚放完电子烟花庆祝过年，又发现她们香槟开早了，述清只发了个侧影，伤心欲绝的粉丝。
祝卿安一眼看见述清的一个大粉在底下发出电子嘶吼。
【我等了一年啊——大魔王！你其实是大魔鬼吧？一年就给我看这么个东西？我要碎了！】
还有被述清消极营业态度pua惯了的粉丝安慰那个大粉。
【有的看就不错了，虽然角度奇怪了点】
【姐姐的侧影也够我们看一年了，嘿嘿嘿】
【这是《Starry Rose》的新封吧？这个衣服风格，绝对是她家！】
【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魔芋了，放大镜用得真不错】
祝卿安看着就想笑。
所有人都只能看一个模糊不清的侧影，略微看得见述清做过造型的卷发，新衣服的一角。
只有她能提前看见述清的全部。
也只有她知道，述清为什么要发这么条毫无意义的营业照片。
祝卿安不可避免的觉得满足，心里那股蜜意，轻飘飘的，和述清接吻才能与之相比。
只不过往下再翻了两页，祝卿安看见一个不太和谐的评论。
【好像男友视角……不像助理拍的，这是能说的吗？】
在她拧眉看清这行字的同时，它的点赞量评论量在急速上升。
等祝卿安再退出刷新重进，那条不正常的评论已经到了前排。
热度增长的不太对劲，看着像水军刷了赞和评论。
“归期姐，你看这个。”祝卿安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叶归期。
述清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并没有经纪人，以她的热度和实力，也不需要有谁管着。
于是大小琐事都是叶归期在负责。
叶归期扫了一眼。“她怎么今天发了自拍……这不会是你拍的吧？”
祝卿安红一只耳朵，弱弱的点头。
“别紧张。又没人找的出来。我让人去查查，控制一下，不让言论发酵就好。”
叶归期猜也知道，能让这位曾经立下过非必要不营业誓言的内娱最佛女明星营业的，除了祝卿安，也没有别人了。
也还好只是祝卿安。
要真是述清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到了述清这个层次，其实也不是不能公开。
就是工作室得做好准备，要打一场硬仗了。
叶归期知道述清的取向，也知道述清唯独在这方面强势的态度。
吩咐工作室的人起来干活儿，把该交待的交待完，叶归期再回到微博，已经能看见热搜词条了。
她叹息了一声。这个年头还能称得上述清对家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且，大部分都已经在各自领域登顶，自己能吃下什么资源，抢不抢得过述清，心里有数。
没必要为了一点小利益来搞这种让人瞧不起的手段。
述清又不是软柿子，也不知道是谁没点脑子，图什么来炒作。
真等她查出来，总得帮着述清咬掉对方一块肉才行。
尽管叶归期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述清的粉丝也察觉不对，纷纷下场。
但粉随正主，述清佛，粉丝们也佛，毫无战斗力。
况且八卦毕竟是人的天性。
尤其，述清是一个出道多年都没有爆出过实质性绯闻的当红明星，是名副其实的顶流。
更是有着狗仔拍不到的神奇体质。
在她身上的风月新闻太少，难得出现一条，总归是惹人好奇的。
不粉她的路人看着名字也得点进来一探究竟。
不出半个小时，祝卿安亲眼看着这条热搜上了文娱榜前五。
她看着里面明显是营销号挑事的话，气息都不顺了。
什么“男友视角”，明明就是……就是妹妹视角。
她好不容易给述清拍张照片，述清又是为了让她好受，才这样截图发了出去。
怎么就遇到脏东西了呢？
这事，是不是得怪她？
这儿还有营销号直接把近期和述清有过合作的男明星拉出来挨个溜了一遍。
祝卿安气得不行，把那个号报给叶归期，拉黑后，还坐在位置上，不断吐息着，憋闷不已。
耳朵里的音乐都显得吵闹了。
她干脆关了音乐，瞧着难受还要继续刷，带着内疚帮工作室的人巡逻。
半晌，祝卿安正在激情拉黑，记到第20个营销号时，一只手拍上她的头。
祝卿安抬头，那只手顺着往下，盖住她的眼。
掌心无疑是温热的。碰着她的睫毛，手腕处还残留些许茉莉的香。
祝卿安情不自禁的眨眼，只觉得睫毛端部一痒。
手掌的主人或许是被挠痒了，紧接着掐她鼻尖一下。
祝卿安一句姐姐卡在喉头，想着这是公共场合，没喊出来。
气被她包在嘴里。
述清瞧着就忍不住发笑。“又怎么了？小安安，大脾气。”
“还不是你的事。”祝卿安站起来给她让位置。
述清是想把她抱着坐下，到底不太方便，只能接受祝卿安的让座。
顺带一只手捻走祝卿安的耳机。
祝卿安眉头一拧，下意识捂住耳朵，又伸手去捉。
述清哪儿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碰到，抬手举高，在祝卿安要扑过来之前碰她肩膀，施一点力，把她推了回去。
又自己戴上。
一连串动作熟稔得不行，惹得祝卿安变回烧开的水壶，在她旁边气得冒蒸气。
“没放啊。还以为你又在听人乱吼。”
“述清！你不喜欢还摘我耳机干什么？”
祝卿安可算碰到述清的耳朵了，拿回她耳机的同时还使劲掐了述清耳朵一下。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也该换点音乐喜欢了。”述清说得轻飘飘。
她也没给祝卿安继续闹腾的时间，二郎腿翘上，拿着一旁的保温杯，点一点下巴。“说吧，发生什么了？”
述清还能拍。但导演和摄影累了，述清也看这边愁眉苦脸的，才同意了休息十分钟。
“你自己看。”祝卿安没好气的把手机丢给她，重新搬了个凳子坐她旁边。
双手抱臂，瞪了述清一眼，随后才挪开眼神，不跟述清说话了。
述清随便翻了下祝卿安刚刚在看的页面。
她是很久没出过恋情八卦了。
不代表她没经历过。
以前刚成名的时候，还在随着主流拍偶像剧。
拍一部被炒一次恋爱。上报纸，上电视的花边新闻……
那会儿辟谣难度更大，但相对的，谣言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小时内能发酵到这种地步。
“现在是怎么处理的？”述清伸手拍了下祝卿安的脑门儿后，转向叶归期。
比起她经历过的，这点顶多算毛毛雨。
“目前* 打算还是冷处理，怎么回应都有可能被曲解。我们正在查是谁指使的。”
述清点头，多翻了两下，思索着。
“廖言言。你们顺着这个人查一下。”她说的是上次拍综艺对着她献殷勤还问她跟谁聊天的男明星。
或者说流量吧。一部作品都没有，微博粉丝倒是千万级别了。
若不是今天闹了这么件事，述清哪儿可能正眼瞧他？
叶归期立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她生病期间述清遇到的可疑人员。
“廖言言是谁？”一旁自顾自生着气的祝卿安只能把闷着的脾气消掉，凑到述清身边。
“你都不认识？我也不认识。”
只不过是长年累月被抓去炒作，被明显图谋不轨的男人示爱后，锻炼出的直觉罢了。
若非有过先例，述清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把那个男流量的名字记住？
述清成名的时间太早，早到祝卿安就算往回去翻资料，很多事都已经模糊不清，被有意无意的隐瞒抹去。
听这句话，祝卿安神色变了变，一瞬间想了很多。
“没事，别担心。小问题而已。”述清安抚了祝卿安一句。
“我手里还有好几个大料呢，大不了发一下。”
祝卿安也因为她这句话，弯了下嘴角。
等述清休息够了，重新去拍摄。
祝卿安又重新戴上耳机，翻看营销号列出来的名单，试图寻找述清说的那个名字。
只不过她在翻找的过程中，瞧见了一些更为意想不到的发言。
有人在磕述清和女明星的cp，趁着这条热搜，可劲儿的安利起自家cp。
祝卿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述清的感情状况瞒不过祝卿安，从前祝卿安也没仔细挖掘过这方面的事。
今天看见，祝卿安挨个往下翻，发现这群磕cp的粉丝，真是什么都能磕。
裴辞木这位和述清好到都能认识祝卿安的就算了。
怎么还有磕述清和对家大花的？
还有磕述清和歌坛天后的。
甚至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只是因为颜值够高，和述清都没有合作过，就被cp粉拉娘配完，还拿黑科技剪了误解向视频。
祝卿安抱着浓浓的期待，一点点往下。
翻到述清都拍完今天的镜头，拉着她回酒店，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祝卿安不可避免的失望起来。
她和述清再亲近，彼此再唯一，她也没法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帮述清抵挡流言蜚语。
甚至这流言蜚语里，都不可能有她的名字。
她还太弱了。
弱到没拿过一座金奖，弱到主流媒体中，她的社交账号粉丝数量仅仅是述清的零头。
弱到没有人相信她会是述清带出来的学生。
没有人愿意带着善意恶意去揣测她们分明亲密无间的关系。
祝卿安就这么沉郁下来。
“看什么呢？”述清在她耳边拍手，顺带吹了口气。
祝卿安险些以为心事被发现，手机就这么飞了出去。
“嗯？送给我看啊。”述清稳稳的接住手机，低头一看。
祝卿安来不及阻止她，也来不及刹住动作。
一个飞扑，钻进述清的怀里。
述清顺手摸摸她的头。
“嚯。cp超话。还是我跟你裴姨的。”述清定睛一看，还是篇成人向短文。
述清随意扫了一眼，心情复杂。
“宝宝，你不会真的挺喜欢裴辞木的吧？”
怎么还看这种东西。述清把手机还了回去。
小孩长大了。都到了能看这种内容的年纪了。
“我没有！”祝卿安还不懂述清为何这么问。
直到她拿到手机。
“……我真的没看，那是你吓我，一不小心翻页了！”祝卿安涨红了脸，努力辩解。
她看什么也不可能看别人和述清……
光是看一个剪辑视频都能让她难受到发呆了。
“没关系的小姑娘，你也到那个年纪了。”
述清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莫名的，宛如钝刀戳肉。
扎不破，述清也就辨不清究竟为何而痛。
她只能藏着情绪，试图给祝卿安上一节生理课。
“我没看！姐姐……你要信我。”祝卿安咬着唇，瞧述清无比淡定的模样，愈发难受。
祝卿安如梦初醒，抬脚抬头同时进行，奔向述清的方向。
她当然舍不得乱发。
无论喜不喜欢，那占有欲一般的私心名字究竟是何，她都爱述清。怎么可能去做伤害述清的事？
“归期姐。”看见在片场已经和导演她们交涉起来的叶归期，祝卿安跟在述清身后，打了个招呼。
叶归期略感意外。随后掐算了一下时间，了然。
述清的小祖宗进休息期了，来陪述清拍戏。
看来之前的吵架也顺利解决了。
叶归期把助理要交涉，和场务、后勤对接的部分做完，述清已经开始重新化妆做造型了。
都市背景的电影，造型并不会很复杂，妆造在下午拍杂志的基础上修饰，换一身衣服就是。
述清一如既往的高效率，抢时间一般，赶在别的明星把定妆照的造型拆完换完之前，提前做完了造型。
她开始拍摄，祝卿安也不好意思和她贴得太近，只能坐在一旁，单只耳朵戴上了耳机，听点歌，摈除心里的杂念。
若不然，一直盯着述清的演出看，她会出心魔的。
或者试试和叶归期聊天。
“归期姐，之前病好了吗？”
“好了我才敢来上班嘛。你之前找我要小赵的联系方式时，我其实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祝卿安总感觉叶归期看她的眼神里带了点老母亲特有的慈爱。
“你最近如何？你的助理工作没出岔子吧？”
叶归期果然和操碎心的老母亲一样，开始询问祝卿安的近况。
“没有没有，她做的不错。”祝卿安最难招架的就是长辈们这样的关心。
每个人都会让她想起述清。
每个人却又都不是述清。
她们和她隔得太远，太陌生。
突兀的穿插进她僻静狭隘的生活，多少让她有些不适。
祝卿安坐立不安，隔会儿和叶归期结束了生活上的话题，拿出手机，刷述清超话去了。
超话里聚集着一群刚放完电子烟花庆祝过年，又发现她们香槟开早了，述清只发了个侧影，伤心欲绝的粉丝。
祝卿安一眼看见述清的一个大粉在底下发出电子嘶吼。
【我等了一年啊——大魔王！你其实是大魔鬼吧？一年就给我看这么个东西？我要碎了！】
还有被述清消极营业态度pua惯了的粉丝安慰那个大粉。
【有的看就不错了，虽然角度奇怪了点】
【姐姐的侧影也够我们看一年了，嘿嘿嘿】
【这是《Starry Rose》的新封吧？这个衣服风格，绝对是她家！】
【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魔芋了，放大镜用得真不错】
祝卿安看着就想笑。
所有人都只能看一个模糊不清的侧影，略微看得见述清做过造型的卷发，新衣服的一角。
只有她能提前看见述清的全部。
也只有她知道，述清为什么要发这么条毫无意义的营业照片。
祝卿安不可避免的觉得满足，心里那股蜜意，轻飘飘的，和述清接吻才能与之相比。
只不过往下再翻了两页，祝卿安看见一个不太和谐的评论。
【好像男友视角……不像助理拍的，这是能说的吗？】
在她拧眉看清这行字的同时，它的点赞量评论量在急速上升。
等祝卿安再退出刷新重进，那条不正常的评论已经到了前排。
热度增长的不太对劲，看着像水军刷了赞和评论。
“归期姐，你看这个。”祝卿安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叶归期。
述清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并没有经纪人，以她的热度和实力，也不需要有谁管着。
于是大小琐事都是叶归期在负责。
叶归期扫了一眼。“她怎么今天发了自拍……这不会是你拍的吧？”
祝卿安红一只耳朵，弱弱的点头。
“别紧张。又没人找的出来。我让人去查查，控制一下，不让言论发酵就好。”
叶归期猜也知道，能让这位曾经立下过非必要不营业誓言的内娱最佛女明星营业的，除了祝卿安，也没有别人了。
也还好只是祝卿安。
要真是述清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到了述清这个层次，其实也不是不能公开。
就是工作室得做好准备，要打一场硬仗了。
叶归期知道述清的取向，也知道述清唯独在这方面强势的态度。
吩咐工作室的人起来干活儿，把该交待的交待完，叶归期再回到微博，已经能看见热搜词条了。
她叹息了一声。这个年头还能称得上述清对家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且，大部分都已经在各自领域登顶，自己能吃下什么资源，抢不抢得过述清，心里有数。
没必要为了一点小利益来搞这种让人瞧不起的手段。
述清又不是软柿子，也不知道是谁没点脑子，图什么来炒作。
真等她查出来，总得帮着述清咬掉对方一块肉才行。
尽管叶归期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述清的粉丝也察觉不对，纷纷下场。
但粉随正主，述清佛，粉丝们也佛，毫无战斗力。
况且八卦毕竟是人的天性。
尤其，述清是一个出道多年都没有爆出过实质性绯闻的当红明星，是名副其实的顶流。
更是有着狗仔拍不到的神奇体质。
在她身上的风月新闻太少，难得出现一条，总归是惹人好奇的。
不粉她的路人看着名字也得点进来一探究竟。
不出半个小时，祝卿安亲眼看着这条热搜上了文娱榜前五。
她看着里面明显是营销号挑事的话，气息都不顺了。
什么“男友视角”，明明就是……就是妹妹视角。
她好不容易给述清拍张照片，述清又是为了让她好受，才这样截图发了出去。
怎么就遇到脏东西了呢？
这事，是不是得怪她？
这儿还有营销号直接把近期和述清有过合作的男明星拉出来挨个溜了一遍。
祝卿安气得不行，把那个号报给叶归期，拉黑后，还坐在位置上，不断吐息着，憋闷不已。
耳朵里的音乐都显得吵闹了。
她干脆关了音乐，瞧着难受还要继续刷，带着内疚帮工作室的人巡逻。
半晌，祝卿安正在激情拉黑，记到第20个营销号时，一只手拍上她的头。
祝卿安抬头，那只手顺着往下，盖住她的眼。
掌心无疑是温热的。碰着她的睫毛，手腕处还残留些许茉莉的香。
祝卿安情不自禁的眨眼，只觉得睫毛端部一痒。
手掌的主人或许是被挠痒了，紧接着掐她鼻尖一下。
祝卿安一句姐姐卡在喉头，想着这是公共场合，没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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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被她包在嘴里。
述清瞧着就忍不住发笑。“又怎么了？小安安，大脾气。”
“还不是你的事。”祝卿安站起来给她让位置。
述清是想把她抱着坐下，到底不太方便，只能接受祝卿安的让座。
顺带一只手捻走祝卿安的耳机。
祝卿安眉头一拧，下意识捂住耳朵，又伸手去捉。
述清哪儿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碰到，抬手举高，在祝卿安要扑过来之前碰她肩膀，施一点力，把她推了回去。
又自己戴上。
一连串动作熟稔得不行，惹得祝卿安变回烧开的水壶，在她旁边气得冒蒸气。
“没放啊。还以为你又在听人乱吼。”
“述清！你不喜欢还摘我耳机干什么？”
祝卿安可算碰到述清的耳朵了，拿回她耳机的同时还使劲掐了述清耳朵一下。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也该换点音乐喜欢了。”述清说得轻飘飘。
她也没给祝卿安继续闹腾的时间，二郎腿翘上，拿着一旁的保温杯，点一点下巴。“说吧，发生什么了？”
述清还能拍。但导演和摄影累了，述清也看这边愁眉苦脸的，才同意了休息十分钟。
“你自己看。”祝卿安没好气的把手机丢给她，重新搬了个凳子坐她旁边。
双手抱臂，瞪了述清一眼，随后才挪开眼神，不跟述清说话了。
述清随便翻了下祝卿安刚刚在看的页面。
她是很久没出过恋情八卦了。
不代表她没经历过。
以前刚成名的时候，还在随着主流拍偶像剧。
拍一部被炒一次恋爱。上报纸，上电视的花边新闻……
那会儿辟谣难度更大，但相对的，谣言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小时内能发酵到这种地步。
“现在是怎么处理的？”述清伸手拍了下祝卿安的脑门儿后，转向叶归期。
比起她经历过的，这点顶多算毛毛雨。
“目前* 打算还是冷处理，怎么回应都有可能被曲解。我们正在查是谁指使的。”
述清点头，多翻了两下，思索着。
“廖言言。你们顺着这个人查一下。”她说的是上次拍综艺对着她献殷勤还问她跟谁聊天的男明星。
或者说流量吧。一部作品都没有，微博粉丝倒是千万级别了。
若不是今天闹了这么件事，述清哪儿可能正眼瞧他？
叶归期立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她生病期间述清遇到的可疑人员。
“廖言言是谁？”一旁自顾自生着气的祝卿安只能把闷着的脾气消掉，凑到述清身边。
“你都不认识？我也不认识。”
只不过是长年累月被抓去炒作，被明显图谋不轨的男人示爱后，锻炼出的直觉罢了。
若非有过先例，述清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把那个男流量的名字记住？
述清成名的时间太早，早到祝卿安就算往回去翻资料，很多事都已经模糊不清，被有意无意的隐瞒抹去。
听这句话，祝卿安神色变了变，一瞬间想了很多。
“没事，别担心。小问题而已。”述清安抚了祝卿安一句。
“我手里还有好几个大料呢，大不了发一下。”
祝卿安也因为她这句话，弯了下嘴角。
等述清休息够了，重新去拍摄。
祝卿安又重新戴上耳机，翻看营销号列出来的名单，试图寻找述清说的那个名字。
只不过她在翻找的过程中，瞧见了一些更为意想不到的发言。
有人在磕述清和女明星的cp，趁着这条热搜，可劲儿的安利起自家cp。
祝卿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述清的感情状况瞒不过祝卿安，从前祝卿安也没仔细挖掘过这方面的事。
今天看见，祝卿安挨个往下翻，发现这群磕cp的粉丝，真是什么都能磕。
裴辞木这位和述清好到都能认识祝卿安的就算了。
怎么还有磕述清和对家大花的？
还有磕述清和歌坛天后的。
甚至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只是因为颜值够高，和述清都没有合作过，就被cp粉拉娘配完，还拿黑科技剪了误解向视频。
祝卿安抱着浓浓的期待，一点点往下。
翻到述清都拍完今天的镜头，拉着她回酒店，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祝卿安不可避免的失望起来。
她和述清再亲近，彼此再唯一，她也没法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帮述清抵挡流言蜚语。
甚至这流言蜚语里，都不可能有她的名字。
她还太弱了。
弱到没拿过一座金奖，弱到主流媒体中，她的社交账号粉丝数量仅仅是述清的零头。
弱到没有人相信她会是述清带出来的学生。
没有人愿意带着善意恶意去揣测她们分明亲密无间的关系。
祝卿安就这么沉郁下来。
“看什么呢？”述清在她耳边拍手，顺带吹了口气。
祝卿安险些以为心事被发现，手机就这么飞了出去。
“嗯？送给我看啊。”述清稳稳的接住手机，低头一看。
祝卿安来不及阻止她，也来不及刹住动作。
一个飞扑，钻进述清的怀里。
述清顺手摸摸她的头。
“嚯。cp超话。还是我跟你裴姨的。”述清定睛一看，还是篇成人向短文。
述清随意扫了一眼，心情复杂。
“宝宝，你不会真的挺喜欢裴辞木的吧？”
怎么还看这种东西。述清把手机还了回去。
小孩长大了。都到了能看这种内容的年纪了。
“我没有！”祝卿安还不懂述清为何这么问。
直到她拿到手机。
“……我真的没看，那是你吓我，一不小心翻页了！”祝卿安涨红了脸，努力辩解。
她看什么也不可能看别人和述清……
光是看一个剪辑视频都能让她难受到发呆了。
“没关系的小姑娘，你也到那个年纪了。”
述清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莫名的，宛如钝刀戳肉。
扎不破，述清也就辨不清究竟为何而痛。
她只能藏着情绪，试图给祝卿安上一节生理课。
“我没看！姐姐……你要信我。”祝卿安咬着唇，瞧述清无比淡定的模样，愈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