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8)

浓烈而奇异的药香混合着某种独特的体香迎面扑来,气味既刺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与阴影笼罩的靳野下意识屏住呼吸,瞳孔收缩,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与警惕。

男人即使到了新任务世界,仍旧无法适应被同性侵入个人空间的感觉。

一旦有同性靠近自己的领地,内心便会不由自主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浑身不自在,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皮肤上反复扎刺,带来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大巫站在一旁,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过靳野怀中气息微弱、几乎失去生机的小雌性,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嗓音低沉沙哑,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开口吩咐

“还有救。亚,你过来,把这位病患送到药汤池里去浸泡—就用我今日白天特意熬制好的那锅汤药。

记得,如果药的温度凉了,一定要及时加热,保持适宜温度才能发挥最好的疗效。”

小药童连忙从木柱子后绕出来,犹豫瞧眼靳野,确认男人浑身上下只是轻伤才微不可察松口气“知道,大巫。”

“另一个受到了惊吓,一起带下去喝点药,调理身体。”

亚点头,从靳野的怀里小心翼翼接过路途中忍受不了颠簸陷入昏睡的小草;然后伸出另一只空着的小手,牵住站在一旁的丫丫,三人安静地朝着偏屋方向游去。

昏暗的巢穴中,此时只剩下靳野与大巫二人。

大巫面无表情上下打量靳野,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让男人不由自主蜷缩蛇尾,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和局促。

“那个…您单独留下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巫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衣服脱掉。我救她的代价是,你要做我的药引。”

靳野身体几乎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却。然而,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丫丫和小草的身影,她们还需要大巫治疗,不能拒绝。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彻底卸下防备,任由巫医伸手粗暴地撕扯掉他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打满补丁的衣物。

刺啦——

整个上半身皆暴露在空气中,入秋时节,靳野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男人试图抽出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腕,尝试了几次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被对方更加用力拽了回去。

靳野蹙眉“大人,我该怎么做药引?”

“进到汤锅里去,让药液完全浸泡你的全身。记住,身体一有不适,立刻告诉我。”

就在这一刻,靳野感觉到手腕上的桎梏忽而松懈。

他迅速抽回手,脸上勉强挤出一副顺从的表情“好的,我现在就进去,不必麻烦您再拉着我了。”

话音未落男人蛇尾一摆,灵活地绕开站在前方大巫,迅速攀上一旁的木制爬架。

朝着那口正咕嘟嘟冒气泡的滚烫药锅瞧一眼,咽口口水径直就要跳下去。

大巫忽地轻笑“你想被煮熟。”

“不是您让我进里面当药引?”

“药引,等汤凉了效果更好。”

靳野沉默下来,身体微微蜷曲原地僵持不动,只安静地望着大巫医将柴火一一熄灭。

灰烬中残留着零星火星,大巫俯身轻轻吹气,又用宽大的叶片缓缓扇动,加速汤药的冷却。

苦涩的药香随蒸汽四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寂静笼罩着四周,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过了好一会儿,大巫医才抬起眼声音缓慢“我的名字,叫做沧。”

药汤温度渐趋合适,靳野没有迟疑,一骨碌跳进去。

刹那间,密密麻麻如火烧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他几乎克制不住就要呼喊出声,牙关紧咬,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双手死死扣住陶锅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强忍痛苦,声音略带颤抖地描述自身疼痛,见大巫医记录完整才憋不住好奇询问

“为什么要告诉我您的名字?”据他所知,唯有部落中的首领,或与大巫医关系极为密切之人,才有可能知晓大巫真正的名字—这绝非寻常之事。

“因为……”沧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面容在氤氲的药雾中模糊不清,靳野努力集中视线,想再问一次以分散剧烈的痛感。

可就在下个瞬间,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深渊,迅速被黑暗吞噬。

整个人彻底失去所有知觉,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朝着汤药深处沉坠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沧伸出手臂一把环抱住靳野腰身,用力将人从浓稠的药液内捞起。

水花四溅中,沧垂眸凝视怀内失去意识的人儿,面色深沉如水,辨不清其中翻涌的究竟是何种情绪。

——

“叔叔、叔叔能听见丫丫的声音吗?你还好吗?”

小姑娘跪在床榻边,小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焦急与担忧。

她转头望向静立一旁的巫医,眼中泪光盈盈“巫医大人,求您告诉我,叔叔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这都已经…已经整整两周了啊。”

丫丫头顶那两撮小揪揪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瘦削的脸蛋在这两周里明显圆润许多,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按照巫医大人的说法,既然叔叔自愿成为药引,那么在叔昏迷不醒的这段时日里,巫医会承担起照顾丫丫的责任,同时也悉心医治被叔叔托付的病人,也就是小草。

巫医不仅每日为丫丫准备充足的餐食,还时常让小药童叮嘱她要好好吃饭、按时作息。

或许正因为这份照料,丫丫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身子也渐渐圆润了起来,再也不见从前的瘦弱模样。

“今天之内,他定会醒来。”沧的神色平静无波,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成的事实。

丫丫蜷缩在石床边,用自己温热的小手紧紧包裹住叔叔冰凉的手指。

她突然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冉涔哥哥那边...已经连续两周要求见叔叔了。若是再拖延下去,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担忧,会不会对叔叔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丫丫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谁都知道,那位冉涔身边时时刻刻跟随着首领的长子—炎。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两周来,守护在冉涔身边的强大雄性又多了一位。

据说那是一头能够化为人形的白虎,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单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势。

丫丫曾经远远地瞥见过一次,那双锐利的眼眸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她真怕冉涔久久得不到回应,一气之下会命令炎和那头白虎强行闯入大巫的巢穴,打扰叔叔至关重要的休养。

对冉涔,沧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见小姑娘担心,思索半秒妥协“等靳野苏醒,就放炎他们进来。”

已经有些迷糊清醒,靳野的大脑尚且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冷不丁听见沧说的这段话,瞬间整个人都懵了,脑海中只剩下三个问号在疯狂旋转。

不是,您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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