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场球打完, 回到场边休息。
应慕青喝口水，忍不住吐槽：“喂，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能别秀恩爱了吗？”
“没秀啊。”姜冽动作不停, 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只是帮苏老师擦汗而已，是你想太多了。”
苏云辞神情颇为无奈——这俩人每次见面都要打嘴仗。
抬手接过姜冽手中的毛巾，说道：“我自己来。”
应慕青轻嗤：“是我想太多，还是你做太多？”
场上技不如人，场下还要看她们恩爱的场面，应慕青别提有多憋屈了。
姜冽不服气：“嘁。”
她拿起毛巾, 擦拭脖子上的汗，冲两人说道：“你们打吧, 我要歇会儿。”
姜冽连连摆手往后退, 脸上写满抗拒：“我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
太久没运动了，她胳膊现在还有点软。
苏云辞笑着看她一眼。
应慕青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不如云辞你一对二？”
想到苏云辞和姜冽打球时软绵绵的动作，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但是, 如果能把姜冽绑到自己这边, 她肯定能一雪前耻！
话音落下, 苏云辞扭头看向姜冽, 征询她的意见。
同时被两道目光注视着, 姜冽陡然生出一股自己很重要的感觉, 不禁紧张起来，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凝神仔细想了下，和应慕青十分认真地分析：“我们俩一起，只会输得更惨吧？”
姜冽心里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她和别人搭档, 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只会霍霍搭档，限制搭档的发挥。
应慕青：“……”
谁要听这些！
稍作休息，苏云辞和应慕青又上场打了会儿。
结束后，三人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准备离开。
应慕青：“晚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苏云辞点头，面不改色地“嗯”一声。
姜冽反应倒是大了些，微微蹙眉，语气迟疑：“我们真没故意秀恩爱吧？”
应慕青愣住，一时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待反应过来，忽地笑开，玩笑道：“担心我啊？”
语气稍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一瞬，才解释道：“放心吧，和你们没关系，晚上我有个酒会要参加。”
“哦。”
姜冽被噎住，但又看不惯她嘚瑟的样子，理直气壮地回怼：“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想，你走了没人买单。”
应慕青：“……”
她攥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冽。
她真的想打人了。
“哧。”苏云辞忍不住笑。
应慕青猛地转头，怒目圆睁。
察觉到应慕青锋利的视线扫过来，苏云辞抬手掩唇，借着手部的遮挡，悄悄抿平唇角。
她伸手把姜冽朝自己身边拉了拉，话却是对着应慕青说的，语气温和：“你有事就先去忙，路上小心。”
“行。”应慕青没好气地瞥一眼被苏云辞护在身后的人，“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约。”
苏云辞点头，“嗯。”
等人走远，苏云辞和姜冽转向另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
苏云辞好笑地问她：“你老惹她干什么？”
“没有啊。”姜冽一脸无辜。
苏云辞笑着眨眼，轻轻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嗯……不知道。”刚打完球，姜冽累得没胃口，“等会儿再说吧。”
“好。”
感受到她的纵容，姜冽忍不住偏头亲她脸颊。
苏云辞耳后微热，嗔她：“乖一点。”
姜冽眼睛弯了弯，知道她不习惯在外面有亲密行为，从善如流地放过她。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视线牢牢锁在她们身上。
“怎么了？阿帆。”
赵文茵顺着好友的视线看过去，前面空无一人。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叶帆收回目光，悄悄呼出一口气，勉强扬了扬唇角：“没什么？”
应该是她看错了。
苏云辞应该不会允许这么亲昵的举动才对。
况且，她应该还在北城……
*
苏云辞开车来到附近的商圈，和姜冽随便选了家店进去，面对面坐着。
点完餐。
“苏老师……”
苏云辞抬眼，安静地等待下文。
半晌，不见她开口，好奇问道：“怎么了？”
姜冽面上隐有难色，沉吟片刻，问道：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特别想要的东西？”
苏云辞仔细想了想，轻轻摇头。
她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
“唉。”
姜冽眉头越皱越紧，嘴角也抿成一条线，脸色显而易见地更加凝重。
苏云辞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话。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试探着反问：“你想要什么？”
姜冽单手托着下巴，语气惆怅：“还真有，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苏云辞挺直脊背，神色认真：“你说。”
闻听此言，姜冽脸上并无喜色，像是不抱什么希望。
只淡淡地瞥她一眼，然后换了只手撑下巴，“过几天你生日，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
感觉苏云辞什么都不缺，而且都是最好的。
她很担心送的礼物苏云辞会不喜欢。
尤其是苏云辞珠玉在前——她去年生日，苏云辞送了她一套顶级颜料。
日子一天天逼近，而她迟迟没能决定送什么礼物，因此她一天比一天紧张。
苏云辞没想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
心里开始对生日那天升起期待，笑容不受控地爬上眼角眉梢，柔声道：“送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姜冽一点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不满地鼓鼓脸颊，压低嗓音嘀咕一句：“就知道你帮不上忙。”
还是她自己看着办吧。
苏云辞：“……”
“咳~”姜冽讨好地笑笑。
随即面上一扫方才的不快，换上笑容，兴奋地问道：“那你是想在家过生日，还是出去？”
苏云辞思忖几秒，给出自己的答案：“在家吧。”
就她们两个人，安静。
“好！”
“我一定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
*
没有从苏云辞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姜冽只能自己想办法。
周日，她在网上搜索了相关内容——女朋友过生日，送什么生日礼物。
看了很多帖子，要么太简单，要么太浮夸，感觉都不太靠谱。不仅没有打开她的思路，反而让她更加混乱。
周一。
姜冽来到公司在工位上坐下，先给曾瑜发了微信。
【中午一起吃饭】
【十万火急！！】
【不来我就上去，在你们工作室门口吊死！】
曾瑜的回复也很快：【.........】
【别死】
【我去还不行么】
随后又引用她那条十万火急的信息：【什么事啊？】
【见面再说。】
姜冽收起手机，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座位。
萌萌还没来。
她脚尖蹬地，带着椅子转过半圈，“迎迎，中午我有事，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刘语迎看起来好像没睡醒，有些迷糊。
她也没有多问，边打哈欠，便抬手朝姜冽比了个“ok”。
上午的工作结束。
姜冽火急火燎地乘坐电梯下楼，在一楼大堂等人。
三五分钟后，曾瑜才慢悠悠地出来，姜冽连忙往闸机口迎了几步。
“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两人肩并肩往大厦外走。
“过几天苏老师生日，我不知道要送她什么礼物，找你头脑风暴一下。”
曾瑜：“就因为这，你就要去楼上吊死？”
“哈、哈。”姜冽干笑两声，“开玩笑嘛。”
曾瑜咋了下舌，给出的答案和苏云辞相差无几：“只要是用心准备的，你家苏老师都会喜欢的吧？”
姜冽：“……”
她快要对这句话过敏了。
“给点实际的建议呢？”
“嗯……”曾瑜思忖，眉头渐渐蹙起，“我也不知道。”
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姜冽一脸嫌弃。
“你以前都送女朋友什么礼物？”
“就花啊、娃娃啊、化妆品、香水什么的……”
曾瑜皱着眉头回忆了下，自暴自弃道：“哎呀，我们那都是凡人谈恋爱，你家那位是个神仙，无欲无求的，哪能一样啊？”
姜冽心里默默赞同。
苏云辞这个年纪，需要什么都能自我满足，哪里轮得到她？
选礼物真的好难。
姜冽也不为难她，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去吃饭吧。”
“你想送什么礼物？哪种类型的？有没有备选的想法？”曾瑜反过来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
姜冽摇头，忽而想到什么，多说了一句：“有一幅我自己画的画，打算生日那天一起送给她。”
“送画可以，很有心意啊。”
姜冽并没有被安慰到，但不想好友跟着烦心，还是扬唇“嗯”一声。
这幅画是她毕业后的那段时间，趁着苏云辞去学校偷偷在家画的。
——是她早就答应送给苏云辞的画，怎么能占用生日礼物的名头？
感觉很不厚道。
姜冽暗自叹息一声，转而聊起别的话题。
两人来到一家快餐店。
刚坐下，就听隔壁桌说：“下个月我们公司又有同事结婚，唉，上班挣的那点工资，全用来随份子了……”
结婚？
姜冽耳朵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过去。
曾瑜将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眼神隐有期待，心念微动，忽而说道：“你不会是想……”和苏老师求婚吧？
后面几个字被她囫囵带了过去。
曾瑜定定地看着姜冽，以她和姜冽六七年的交情，她感觉姜冽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姜冽长睫轻颤，随即收回目光，心脏砰砰直跳。
不想否认。
她又想起周五晚上脱口而出的那句“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不是玩笑话，她是真的想和苏云辞结婚。
自那天起，这个想法便一直盘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是，姐妹，你该不会是想送她一张结婚证吧？”曾瑜乐开花，终于逮到机会，使劲揶揄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恨嫁？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就不怕把人吓跑了？”
“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苏老师过生日，我怎么觉得这是你送给自己的礼物呢？”
姜冽眼神忽闪，“我没有。”
应慕青喝口水，忍不住吐槽：“喂，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能别秀恩爱了吗？”
“没秀啊。”姜冽动作不停, 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只是帮苏老师擦汗而已，是你想太多了。”
苏云辞神情颇为无奈——这俩人每次见面都要打嘴仗。
抬手接过姜冽手中的毛巾，说道：“我自己来。”
应慕青轻嗤：“是我想太多，还是你做太多？”
场上技不如人，场下还要看她们恩爱的场面，应慕青别提有多憋屈了。
姜冽不服气：“嘁。”
她拿起毛巾, 擦拭脖子上的汗，冲两人说道：“你们打吧, 我要歇会儿。”
姜冽连连摆手往后退, 脸上写满抗拒：“我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
太久没运动了，她胳膊现在还有点软。
苏云辞笑着看她一眼。
应慕青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不如云辞你一对二？”
想到苏云辞和姜冽打球时软绵绵的动作，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但是, 如果能把姜冽绑到自己这边, 她肯定能一雪前耻！
话音落下, 苏云辞扭头看向姜冽, 征询她的意见。
同时被两道目光注视着, 姜冽陡然生出一股自己很重要的感觉, 不禁紧张起来，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凝神仔细想了下，和应慕青十分认真地分析：“我们俩一起，只会输得更惨吧？”
姜冽心里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她和别人搭档, 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只会霍霍搭档，限制搭档的发挥。
应慕青：“……”
谁要听这些！
稍作休息，苏云辞和应慕青又上场打了会儿。
结束后，三人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准备离开。
应慕青：“晚上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苏云辞点头，面不改色地“嗯”一声。
姜冽反应倒是大了些，微微蹙眉，语气迟疑：“我们真没故意秀恩爱吧？”
应慕青愣住，一时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待反应过来，忽地笑开，玩笑道：“担心我啊？”
语气稍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一瞬，才解释道：“放心吧，和你们没关系，晚上我有个酒会要参加。”
“哦。”
姜冽被噎住，但又看不惯她嘚瑟的样子，理直气壮地回怼：“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想，你走了没人买单。”
应慕青：“……”
她攥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冽。
她真的想打人了。
“哧。”苏云辞忍不住笑。
应慕青猛地转头，怒目圆睁。
察觉到应慕青锋利的视线扫过来，苏云辞抬手掩唇，借着手部的遮挡，悄悄抿平唇角。
她伸手把姜冽朝自己身边拉了拉，话却是对着应慕青说的，语气温和：“你有事就先去忙，路上小心。”
“行。”应慕青没好气地瞥一眼被苏云辞护在身后的人，“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约。”
苏云辞点头，“嗯。”
等人走远，苏云辞和姜冽转向另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
苏云辞好笑地问她：“你老惹她干什么？”
“没有啊。”姜冽一脸无辜。
苏云辞笑着眨眼，轻轻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嗯……不知道。”刚打完球，姜冽累得没胃口，“等会儿再说吧。”
“好。”
感受到她的纵容，姜冽忍不住偏头亲她脸颊。
苏云辞耳后微热，嗔她：“乖一点。”
姜冽眼睛弯了弯，知道她不习惯在外面有亲密行为，从善如流地放过她。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视线牢牢锁在她们身上。
“怎么了？阿帆。”
赵文茵顺着好友的视线看过去，前面空无一人。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叶帆收回目光，悄悄呼出一口气，勉强扬了扬唇角：“没什么？”
应该是她看错了。
苏云辞应该不会允许这么亲昵的举动才对。
况且，她应该还在北城……
*
苏云辞开车来到附近的商圈，和姜冽随便选了家店进去，面对面坐着。
点完餐。
“苏老师……”
苏云辞抬眼，安静地等待下文。
半晌，不见她开口，好奇问道：“怎么了？”
姜冽面上隐有难色，沉吟片刻，问道：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特别想要的东西？”
苏云辞仔细想了想，轻轻摇头。
她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
“唉。”
姜冽眉头越皱越紧，嘴角也抿成一条线，脸色显而易见地更加凝重。
苏云辞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话。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试探着反问：“你想要什么？”
姜冽单手托着下巴，语气惆怅：“还真有，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苏云辞挺直脊背，神色认真：“你说。”
闻听此言，姜冽脸上并无喜色，像是不抱什么希望。
只淡淡地瞥她一眼，然后换了只手撑下巴，“过几天你生日，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
感觉苏云辞什么都不缺，而且都是最好的。
她很担心送的礼物苏云辞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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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苏云辞珠玉在前——她去年生日，苏云辞送了她一套顶级颜料。
日子一天天逼近，而她迟迟没能决定送什么礼物，因此她一天比一天紧张。
苏云辞没想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
心里开始对生日那天升起期待，笑容不受控地爬上眼角眉梢，柔声道：“送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姜冽一点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不满地鼓鼓脸颊，压低嗓音嘀咕一句：“就知道你帮不上忙。”
还是她自己看着办吧。
苏云辞：“……”
“咳~”姜冽讨好地笑笑。
随即面上一扫方才的不快，换上笑容，兴奋地问道：“那你是想在家过生日，还是出去？”
苏云辞思忖几秒，给出自己的答案：“在家吧。”
就她们两个人，安静。
“好！”
“我一定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
*
没有从苏云辞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姜冽只能自己想办法。
周日，她在网上搜索了相关内容——女朋友过生日，送什么生日礼物。
看了很多帖子，要么太简单，要么太浮夸，感觉都不太靠谱。不仅没有打开她的思路，反而让她更加混乱。
周一。
姜冽来到公司在工位上坐下，先给曾瑜发了微信。
【中午一起吃饭】
【十万火急！！】
【不来我就上去，在你们工作室门口吊死！】
曾瑜的回复也很快：【.........】
【别死】
【我去还不行么】
随后又引用她那条十万火急的信息：【什么事啊？】
【见面再说。】
姜冽收起手机，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座位。
萌萌还没来。
她脚尖蹬地，带着椅子转过半圈，“迎迎，中午我有事，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刘语迎看起来好像没睡醒，有些迷糊。
她也没有多问，边打哈欠，便抬手朝姜冽比了个“ok”。
上午的工作结束。
姜冽火急火燎地乘坐电梯下楼，在一楼大堂等人。
三五分钟后，曾瑜才慢悠悠地出来，姜冽连忙往闸机口迎了几步。
“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两人肩并肩往大厦外走。
“过几天苏老师生日，我不知道要送她什么礼物，找你头脑风暴一下。”
曾瑜：“就因为这，你就要去楼上吊死？”
“哈、哈。”姜冽干笑两声，“开玩笑嘛。”
曾瑜咋了下舌，给出的答案和苏云辞相差无几：“只要是用心准备的，你家苏老师都会喜欢的吧？”
姜冽：“……”
她快要对这句话过敏了。
“给点实际的建议呢？”
“嗯……”曾瑜思忖，眉头渐渐蹙起，“我也不知道。”
憋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姜冽一脸嫌弃。
“你以前都送女朋友什么礼物？”
“就花啊、娃娃啊、化妆品、香水什么的……”
曾瑜皱着眉头回忆了下，自暴自弃道：“哎呀，我们那都是凡人谈恋爱，你家那位是个神仙，无欲无求的，哪能一样啊？”
姜冽心里默默赞同。
苏云辞这个年纪，需要什么都能自我满足，哪里轮得到她？
选礼物真的好难。
姜冽也不为难她，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去吃饭吧。”
“你想送什么礼物？哪种类型的？有没有备选的想法？”曾瑜反过来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
姜冽摇头，忽而想到什么，多说了一句：“有一幅我自己画的画，打算生日那天一起送给她。”
“送画可以，很有心意啊。”
姜冽并没有被安慰到，但不想好友跟着烦心，还是扬唇“嗯”一声。
这幅画是她毕业后的那段时间，趁着苏云辞去学校偷偷在家画的。
——是她早就答应送给苏云辞的画，怎么能占用生日礼物的名头？
感觉很不厚道。
姜冽暗自叹息一声，转而聊起别的话题。
两人来到一家快餐店。
刚坐下，就听隔壁桌说：“下个月我们公司又有同事结婚，唉，上班挣的那点工资，全用来随份子了……”
结婚？
姜冽耳朵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过去。
曾瑜将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眼神隐有期待，心念微动，忽而说道：“你不会是想……”和苏老师求婚吧？
后面几个字被她囫囵带了过去。
曾瑜定定地看着姜冽，以她和姜冽六七年的交情，她感觉姜冽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姜冽长睫轻颤，随即收回目光，心脏砰砰直跳。
不想否认。
她又想起周五晚上脱口而出的那句“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不是玩笑话，她是真的想和苏云辞结婚。
自那天起，这个想法便一直盘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是，姐妹，你该不会是想送她一张结婚证吧？”曾瑜乐开花，终于逮到机会，使劲揶揄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恨嫁？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就不怕把人吓跑了？”
“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苏老师过生日，我怎么觉得这是你送给自己的礼物呢？”
姜冽眼神忽闪，“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