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
到家后，晏阳提着书包下车，像晏清的尾巴一样跟在他后头。
“给点提示行不行？”
“你问一路了，歇会儿好不好？”
“是你先说出来吊我胃口的，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既然说过了你就要承担后果。”
“好好好，我的错。”晏清扶着栏杆上楼，“你去喝口水行不？”
晏阳跑到楼梯前面堵住他，“晏清，你不说我就翻你房间。”
晏清拿他没辙，不禁后悔自己嘴巴不把门，就应该等到晚上再告诉这小子。
“去吧。”晏清说。
“什么？”
“不是说翻我房间吗，去吧。”
晏阳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答应了，以前他去晏清办公室，随手动一下他电脑的位置都要挨说。
“真的假的？”
“真的。”
“谢谢爸爸！”晏阳一步三阶梯地往冲向二楼。
晏清望着他不断缩小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等他自己走到房间门口，看到的就是被子被掀开，书桌和床头柜的抽屉全突出在外，衣柜酒柜文件柜尽数敞开的盛况。
晏阳上辈子真不是衙门出身吗？抄家抄得也太快了。
晏清关了门，走向弄乱房间的罪魁祸首，“放回去。”
晏阳坐在床上，身边摆着一个不知从哪找出来的白色纸箱，此时他正兴致勃勃地翻弄里面的物品。
“爸爸，你好色。”
晏清也坐到床上，瞥向纸盒里的震动棒、消毒液和润滑剂，脸色还算平静，“我没让你看这个。”
“我柜子都翻了，只剩那个。”晏阳指了指角落里的保险柜，“你放里面了吧，我说你怎么同意我翻你房间。”
晏清拿起躺在床中央的纸盖，随手将盒子盖好，“我以为你会蹲在旁边猜密码。”
“晏清，我们聊点成人的话题怎么样？”
“又不急着看礼物了？”
“着急，如果你现在给我看，我会很开心。”
“如果不给呢？”
“那我想问你平常会不会……”
“会。”晏清抢先截断他的话。
晏阳嘟嚷：“我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晏清伸手点了下他的头。
晏阳把脸凑到他面前，嘴唇张开了点，却没马上发出声音。
晏清读懂了他眼底的期待，没等他提问就直接答道：“是。”
晏阳眨了眨眼，生怕自己在做梦，他有些紧张地问：“是什么？”
“两个月不联系你是因为我得想清楚我更想要什么。”晏清说，“假如我推远你，我就不能指望你像以前那样依赖我。假如我放任你亲近，我就没立场要求你收敛那些不常规的感情。”
“所以……”
“我接受你。”晏清说，“比起道不道德，我更不想失去你。”
“我能亲你吗？”晏阳急切地问。
“不能。”晏清说，“虽然我想清楚了，但是我的私心还没有完全战胜我的道德。”
“你又吊我胃口。”晏阳不大高兴地撇撇嘴，“那我想看礼物。”
“猜猜密码，四位数。”
“我生日。”
“不是。”
“你生日。”
“做老板的不会用生日当密码。”
“你带我回家那天。”
“不是。”
“我第一次见你那天。”
“不是。”
晏阳泄了气，“那是什么？你别刁难我了。”
“就今天。”晏清笑着拍拍他的脸，“去看吧。”
晏阳输入今天的日期，满怀地打开保险柜，里面只静静躺着一个文件袋。
“这什么？”晏阳拿出文件袋，拉开拉链，看见了三份被订书机订起来的文件，他随手抽出一份，“遗嘱？”
“嗯。”晏清搂住他腰，“继承法修改前，将财产传给性别为Omega的孩子需要在遗嘱里特别注明，而且每过三年都要重新确认一次遗嘱内容，否则就会失效，假如财产数额巨大，得连续确认三次遗嘱才能生效。”
“你给了我多少？”
“你自己看。”
“我想听你说。”
“没多少，35%的股份，一些闹着玩的公司和投资，还有这栋房子和凑数的车子古董奢侈品。”晏清“啧”了一声，“太杂了，记不清。”
“怎么这么早就写这个？”晏阳眼眶发热，“不吉利。”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奶奶知道吗？”
晏清被问无语了，“你看不惯我过安生日子还是怎么着？”
“我想做。”
“你忍忍。”
“你财产都给我了，还有什么不能给我？”
“快吃饭了。”
“我吃你就不饿了。”
“……”
“你是不是不行。”晏阳祭出激将法，“没关系，我行的。”
“幼稚。”晏清抽走他手里的文件袋，将其丢回保险柜，然后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去洗澡。”
“给点提示行不行？”
“你问一路了，歇会儿好不好？”
“是你先说出来吊我胃口的，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既然说过了你就要承担后果。”
“好好好，我的错。”晏清扶着栏杆上楼，“你去喝口水行不？”
晏阳跑到楼梯前面堵住他，“晏清，你不说我就翻你房间。”
晏清拿他没辙，不禁后悔自己嘴巴不把门，就应该等到晚上再告诉这小子。
“去吧。”晏清说。
“什么？”
“不是说翻我房间吗，去吧。”
晏阳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答应了，以前他去晏清办公室，随手动一下他电脑的位置都要挨说。
“真的假的？”
“真的。”
“谢谢爸爸！”晏阳一步三阶梯地往冲向二楼。
晏清望着他不断缩小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等他自己走到房间门口，看到的就是被子被掀开，书桌和床头柜的抽屉全突出在外，衣柜酒柜文件柜尽数敞开的盛况。
晏阳上辈子真不是衙门出身吗？抄家抄得也太快了。
晏清关了门，走向弄乱房间的罪魁祸首，“放回去。”
晏阳坐在床上，身边摆着一个不知从哪找出来的白色纸箱，此时他正兴致勃勃地翻弄里面的物品。
“爸爸，你好色。”
晏清也坐到床上，瞥向纸盒里的震动棒、消毒液和润滑剂，脸色还算平静，“我没让你看这个。”
“我柜子都翻了，只剩那个。”晏阳指了指角落里的保险柜，“你放里面了吧，我说你怎么同意我翻你房间。”
晏清拿起躺在床中央的纸盖，随手将盒子盖好，“我以为你会蹲在旁边猜密码。”
“晏清，我们聊点成人的话题怎么样？”
“又不急着看礼物了？”
“着急，如果你现在给我看，我会很开心。”
“如果不给呢？”
“那我想问你平常会不会……”
“会。”晏清抢先截断他的话。
晏阳嘟嚷：“我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晏清伸手点了下他的头。
晏阳把脸凑到他面前，嘴唇张开了点，却没马上发出声音。
晏清读懂了他眼底的期待，没等他提问就直接答道：“是。”
晏阳眨了眨眼，生怕自己在做梦，他有些紧张地问：“是什么？”
“两个月不联系你是因为我得想清楚我更想要什么。”晏清说，“假如我推远你，我就不能指望你像以前那样依赖我。假如我放任你亲近，我就没立场要求你收敛那些不常规的感情。”
“所以……”
“我接受你。”晏清说，“比起道不道德，我更不想失去你。”
“我能亲你吗？”晏阳急切地问。
“不能。”晏清说，“虽然我想清楚了，但是我的私心还没有完全战胜我的道德。”
“你又吊我胃口。”晏阳不大高兴地撇撇嘴，“那我想看礼物。”
“猜猜密码，四位数。”
“我生日。”
“不是。”
“你生日。”
“做老板的不会用生日当密码。”
“你带我回家那天。”
“不是。”
“我第一次见你那天。”
“不是。”
晏阳泄了气，“那是什么？你别刁难我了。”
“就今天。”晏清笑着拍拍他的脸，“去看吧。”
晏阳输入今天的日期，满怀地打开保险柜，里面只静静躺着一个文件袋。
“这什么？”晏阳拿出文件袋，拉开拉链，看见了三份被订书机订起来的文件，他随手抽出一份，“遗嘱？”
“嗯。”晏清搂住他腰，“继承法修改前，将财产传给性别为Omega的孩子需要在遗嘱里特别注明，而且每过三年都要重新确认一次遗嘱内容，否则就会失效，假如财产数额巨大，得连续确认三次遗嘱才能生效。”
“你给了我多少？”
“你自己看。”
“我想听你说。”
“没多少，35%的股份，一些闹着玩的公司和投资，还有这栋房子和凑数的车子古董奢侈品。”晏清“啧”了一声，“太杂了，记不清。”
“怎么这么早就写这个？”晏阳眼眶发热，“不吉利。”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奶奶知道吗？”
晏清被问无语了，“你看不惯我过安生日子还是怎么着？”
“我想做。”
“你忍忍。”
“你财产都给我了，还有什么不能给我？”
“快吃饭了。”
“我吃你就不饿了。”
“……”
“你是不是不行。”晏阳祭出激将法，“没关系，我行的。”
“幼稚。”晏清抽走他手里的文件袋，将其丢回保险柜，然后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