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七 完

“爸爸。”晏阳热血上头,亢奋地勾住晏清的脖子,“你想要吗?”

晏清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腰间使力,朝晏阳受不住的敏感点猛顶。

晏阳“唔”地一声窝进他怀里,泥泞之地受惊般大幅绞紧。

他们几乎同时抵达高潮,晏清射了太多,晏阳的私处容纳不下,点点浊液挤到交合的缝隙处,环着晏清的性器溢出,仿佛给他戴上了一圈白色的镣铐。

晏阳低头看着,忽然说:“你说这像不像贞操锁?”

“是吗?是锁你的穴还是锁我的……”最后两个字晏清说得很小声。

“太不文雅了吧。”晏阳伸手,从晏清后背一路往下摸,直奔他肖想已久的洞穴,手指探索到穴口时他吹了声口哨,“好湿啊爸爸。”

“流氓。”晏清后退着抽出性器。

晏阳一点没有被骂的自觉,坏心眼地往晏清穴里戳进一个指头,“这里,你几天喂一次?”

“看我心情。”

“不会天天都要喂吧。”晏阳笑嘻嘻地说,“水流得好多,这张嘴好像很贪吃。”

晏清拧眉,抬手拍了下他的脸,原是警告他别乱说话,但因为力道太轻,反而更像恼羞成怒的调情。

“晏清。”晏阳飞快地啄了啄他绷着的脸,“我想回家。”

晏清眉毛一挑,瞬间意会了他的比喻。

“你还硬得起来吗?”

“你听懂了?”晏阳有点惊讶。

晏清随口道:“我也是流氓。”

“我要去床上。”晏阳从桌上滑下来,推着晏清的胸膛往床边走,“我要在你睡觉的地方上你,这样你每次睡前都会想起你是怎么被……”

后面的内容晏阳说得含糊,但却并不难猜,晏清一脸无奈,由着他将自己推倒在床。

“床单弄脏了你让我怎么解释?”

“不解释,你偷偷烧了。”

“混蛋。”

“我回家了晏清。”

话落,一根有温度的东西插入晏清的穴里,晏清抿了下唇,抬手压下晏阳的腰,将那物送得更深。

晏阳发出享受的喟叹,然后趴在晏清耳边小声呢喃:“爸,你想要很久了吧。”

晏清半眯着眼,他确实喜欢被填满的感觉,晏阳的进入令他感到尤为充实,他搂上晏阳的肩膀,在他进进出出时忽然开口:“王泽又想给你介绍对象。”

晏阳莫名其妙,稍微放缓了动作,“王泽是谁?”

“一个讨人厌的合作对象。”晏清说,“前几天打高尔夫球时候他带侄子来了,一个Alpha,首都大学的医学生,家里开医院的。”

“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说这个?”晏阳狠顶了他一下。

晏清“嘶”地倒吸一口气,他不悦地推了把晏阳的脑袋,下身的态度却截然相反,裹着性器的软肉像被喂了骨头的狗一样更卖力地蠕动起来。

晏阳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德性。”晏清喘了口气,“我拒绝了,而且我忽然很烦躁。”

“他侄子不怎么样吗?”

“他侄子还行,我只是……”晏清顿了顿,“想到你可能会和哪个Alpha或Beta结婚就很烦。”

“哦。”晏阳来了兴趣,“你吃醋了。”

“不知道,可能是的。”晏清偏头避开晏阳的目光,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无来由感到羞耻,“你如果和别人谈恋爱,我会杀人。”

“我知道。”晏阳笑了,“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小气。”

“啧。”

一朝开荤,晏阳完全不懂节制,他让晏清背过去,扣着他大腿肉就是一通猛干。

性事上,晏清自我满足的经验颇为丰富,可到底没和人真枪实弹地干过,所以完全错估了晏阳的精力,叫他打桩机都不是比喻,而是客观的白描。

开始晏清还能维持平静,然后攥床单的手越收越紧,紧咬牙关才没泄出呻吟,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恼怒道:“晏阳……你真想艹死我?”

虚浮的声音暴露了他的脆弱,晏阳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开心地压到晏清背上,形成野兽交媾的姿势,手绕到前面揉捏晏清的性器。

“晏清,别忍着声音,我想听。”

晏清低声警告:“胆肥了是不是?”

“我刚才都叫给你听了,你难道不喜欢?”晏阳说,“别害羞嘛,我喜欢你的声音。”

听他流氓的腔调,晏清有一瞬间真想抽他一巴掌。

“喜欢我还是喜欢按摩棒?”晏阳咬着他发红的耳朵问。

“晏阳——”

晏阳连忙祭出一记深顶,没给晏清骂他的机会。

“晏清,是不是没有人见过你这样?”晏阳继续黏着他说荤话,“只有我对吗?只有我能艹得你说不出话,只有我能把精液留在你生殖腔里。”

“只有你。”后穴一阵酸软,晏清已经被顶得没了脾气,“你慢点……”

晏阳忽然低头,虔诚地吻上他的后颈,柔软的嘴唇宛如一团棉絮,将凸起的伤疤盖的严严实实。

晏清全身短暂地一僵,问:“干什么?”

“和你的勋章贴贴,和你的灵魂接吻。”晏阳说,“这是你身上最美的地方。”

“你认真的?”

“嗯。”晏阳说得格外认真,“想到你这样的人是存在的,我就觉得很震撼……爸,你是我想逾越的高山。”

“是吗?你真有眼光。”晏清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过你就这么对你的高山?”

“学你的。”晏阳说,“你看你对你的高山也不是很尊敬,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真服你了。”晏清为他的歪理摇摇头。

“我们还吃晚饭吗?”

“你饿了?”晏清的手滑到他的耳边,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我怕你晚上饿。”

“做完再说。”晏清掰过他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

晏阳愣了一下,张嘴迎接他的舌头。

第一次接吻,两人皆不得要领,舌头总跟牙齿打架,好在生涩的纠缠并不影响吻本身的甜蜜,他们难舍难分地亲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晏阳开玩笑地说:“毒瘤先生,你的私心战胜你的道德了?”

“是啊毒瘤小朋友。”晏清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赖上我,我就允许你纠缠我一辈子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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