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睡着被占便宜了,还傻傻的没发现

“长得这么秀气的小屁孩,怎么会力气这么大?”

陆苍盯着病床上,皮肤过分苍白的江决,嘀咕了声。

“这种类型的长相,放在大学里头,就是我妹说的校草了吧!”

陆苍继续盯着江决的脸看。

确实江决的长相来说,就是大学里头,学习好长得高,看着有些单薄,却爱穿一身白的干净校草。

“有这长相却喜欢逮着男人亲,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陆苍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架着长腿托腮看着江决,啧啧了两声。

对于江决亲他的事情,他一直都当做江决抑制剂药效过了,突然失控才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该死的!一说话嘴唇就疼。”

陆苍用纸巾摁着唇瓣。

因为一说话被江决咬过的地方,就会渗血。

“哎呦卧槽!”

病床上的江决突然睁开眼,吓了陆苍一跳,赶紧从椅子上起身,猛的拉开距离,一脸惊恐的看着江决。

江决却扶着脑袋,似乎是断片了一般。

他记得他在跟贺霆通话,通话完了就把手机还给了陆苍。

可之后的事情,怎么没记忆了。

“我晕倒了?”

病床上的江决扶着额头,皱眉问陆苍。

陆苍已经慌慌张张的给纪驰打电话,“老板老板老板,他他他,他醒了,您赶紧过来。”

再不过来,他的辟谷又不保了。

陆苍现在已经怕死了江决,力气比不过江决,也打不过江决。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问你我是不是晕倒了,你慌什么?”

江决吃力的从病床上起身,有些虚弱的靠着床头。

他察觉到手臂有点疼,撸起病号服衣袖一看,有打过抑制剂的印子。

疯狂拉开距离的陆苍,听到江决问他自己是不是晕倒了,迷茫眨眼的看向病床上的江决,“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要记得什么?”

江决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后上下打量着陆苍。

发现陆苍嘴唇破了,黑衬衣上头的两个扣子似乎是坏了扣不上,蹙下眉头。

现在的保镖都这么大胆的吗,上班期间竟然在他的病房里跟别人乱搞。

他是晕倒了,又不是死了,一个个的当他的病房是旅馆吗?

“你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陆苍结巴着下意识后退,就怕江决眼睛又突然变红,扑过来把他摁倒。

陆苍这个反应,更让江决觉得莫名其妙。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这么提防他干嘛!

“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早餐?”

江决直视站得远远的陆苍。

他记得他晕倒之前,陆苍说了要给他买早餐来着。

我去,他还真的没有记忆了?

陆苍上下打量江决,松了一口气:不记得也好,免得尴尬。

等会,怎么回事,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的信息素。

江决盯着陆苍蹙眉。

是因为陆苍一直待在病房里,染上他的信息素了?

江决只能这么理解,并没有想过是他袭击了陆苍,还差点强制全垒打。

还有,他明明是Beta,可怎么感觉他身上有股信息素的香味。

江决又盯向避开他,一脸紧张提防看着他的陆苍。

之前陆苍进入病房,他就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虽然很淡,可他还是闻了出来。

他听说有一些Beta不是没有腺体,而是没有被发现。

这种类型的Beta少数,一般身上都会有信息素,可别人闻不出来,自己也闻不出来。

可他却闻出来了。

难怪是因为,他是第四种性别的缘故,对信息素敏感?

不是,这小屁孩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陆苍心里发毛,就怕江决失控又亲他。

就在陆苍心里害怕之时,咔嚓一声,病房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纪驰走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江决身体数据报告,眉头皱得紧紧的。

刚刚江决信息素紊乱的结果出来了,是喝了一款罕见的违法药剂,才导致信息素出了问题。

让他震惊的是,江决从一开始就是Enigma,并不是分化失败才导致的信息素紊乱。

更像是有人在替江决掩盖着这个性别。

纪驰走到病床边,直接把数据报告递给江决。

靠着病床头的江决接过数据报告。

看完他很平静。

果然他哥父母给他喝的药剂,是为了掩盖他的性别。

因为他是罕见的第四种性别,一旦住院就很容易被人查出来。

他哥的父母为了让他躲避X杀手组织的追杀,这才给他喝了能改变Enigma信息素的药剂,把他藏在医院里。

估计他哥的父母也不知道,喝了那款药剂的代价,会信息素紊乱。

要是知道,他哥的父母肯定会提前跟他说。

“看来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违法药剂残留的事情。”

纪驰直奔主题,问江决,“是你自己喝,还是有人逼你喝?”

江决把数据报告递还给病床边的纪驰,“是我自己喝。”

“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是违法药剂,以为是我自己分化失败才信息素紊乱。”

“按你这么说,有人一直都知道你是Enigma?”

江决点头,“我家人应该都知道,只是在瞒着我。”

“瞒着你多半也是为了你好。”纪驰从江决手中接过数据报告,道,“Enigma这个性别,就是行走的实验体。”

江决听到实验体这三个字,瞳孔猛的睁大,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立即握紧。

难不成X杀手组织一直在找他,是知道他是罕见的Enigma,想活抓他做实验体?

江决双眼马上变得猩红,情绪波动骤然变大,信息素都从身体里渗出。

肯定是的,不然我哥的父母,怎么会有那种药剂,还让我喝了药剂去医院躲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江决的眼睛越来越红,胸口跟着剧烈起伏,看着随时都能暴走。

“赶紧深呼吸,你现在不能情绪波动过大。”

纪驰马上提醒江决,按住江决身子,“你刚刚之所以会信息素暴走,就是情绪波动太大,你要是再失控,我只能把你绑在病床上治疗。”

江决马上逼自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拳头却死死握紧,指甲刺入肉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冷家会被灭门,是因为他。

江决眼眶瞬间就变红。

是他害了母亲,害了外公一家,还害得他哥没了父母。

“你现在已经对特殊抑制剂有了免疫,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纪驰叮嘱江决。

又做了一个深呼吸的江决点头,拳头仍旧握紧。

纪驰见江决恢复过来了,才询问,“一个小时前,你怎么会突然信息素失控?你得先跟我仔细说清楚,我日后才能给你提供适合的解决方案。”

江决靠着病床低下头,拳头又握紧了一分。

应该是他跟贺霆说冷家的事情,情绪波动过大,才会突然信息素失控。

可这事,江决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抬起头跟纪驰保证,“我之后会自己控制好情绪。”

纪驰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江决明显的不愿意说,便改口,“你自己能控制好就行。”

“今天就暂时不给你打第二支抑制剂,先观察观察你的情况。”

“好。”

江决听从安排。

“你继续看着他,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纪驰给陆苍留了这话,就离开了病房。

卧槽不是,怎么又把我留下来。

陆苍都急眼了,可病房门已经关上。

他马上快速看向靠着床头的江决,又开始后退。

江决盯着害怕他的陆苍,直接问出口,“我信息素失控的时候,打你了?”

妈的,我宁愿你打我好吧!老子差点辟谷就不保了。

陆苍生气腹诽,可又不好意思说江决亲他的事情,只能结巴的跟病床上的江决说,“你你……你要失控之前,你得先跟我说。”

江决无语,他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控。

可见陆苍这么怕,他就躺下病床随口回,“知道了。”

陆苍听到保证,总算是安心了。

“我,我去给你买早餐。”

陆苍有些落荒而逃,不敢跟江决独处。

江决平躺在病床上,看着陆苍夺门而出,嘟囔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轻薄他了呢。”

江决说完自己一愣。

该不会陆苍那嘴唇破了,黑衬衣扣子被扯坏,是他的杰作吧!

江决皱眉回想,可就是没有半点记忆。

江决莫名的盯着自己的手看。

感觉他的手,好像碰过什么很有手感的东西。

还是一握上去,肉从指缝里露出来的那种。

江决抱着这个疑惑,平躺在病床上等着陆苍回来。

陆苍提着早餐一进入病房,往他这边走,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的跟着陆苍辟谷走。

陆苍没察觉到江决盯着他看,把早餐放上床头柜,自己吃了一个肉包,递了一个肉包给江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点。”

江决从病床上起身,靠着床头,仰头盯着陆苍胸肌看。

如果不是扣子被弄坏了两颗,扣子扣紧了,胸肌一定看得十分清楚。

身体则看着十分的结实,一看就耐力好。

江决那看着陆苍的眼神,逐渐变味。

“你拿着呀!看着我干嘛!”

陆苍还不知道自己被视尖,咬了一大口肉包又把手中的肉包递到江决跟前。

江决不动声色的接过肉包,靠着床头咬了一口,余光一直盯着陆苍。

此时的陆苍已经坐下病床旁的椅子上吃肉包,他坐病床上能把陆苍看得一清二楚。

陆苍并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壮,而是结实的身形修长,腰身强健有劲,大长腿有胸肌且辟谷翘,一身黑西装都包裹不住的好身材。

被打量了个清楚的陆苍,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吃着肉包。

吃完一个接着吃下一个,时不时喝一口豆浆。

江决只吃了两个肉包,喝了一杯豆浆,就靠着病床头,安静的盯着陆苍看。

吃完第五个肉包的陆苍又拿了一个肉包,抬头问病床上已经停止进食的江决,“你吃饱了?”

“嗯。”

江决眼睛不离陆苍。

陆苍以为江决就单纯的看他,没有多在意,道,“你要是不吃,剩下的肉包我就都吃了。”

江决没意见,一直看着陆苍吃。

直到陆苍吃完第十个肉包,他目光才往落地窗外头看。

陆苍吸着手中豆浆,后背靠着椅子,大刀阔斧的爷们坐着,抬头往病床上的江决看。

没发现江决在看他,只是靠着床头看窗外,嘀咕了句:肯定是我弄错了,他并没有看我。

被亲了一次,都给我亲出心理阴影来了。

陆苍在心里说自己。

他把早餐全吃完了,收拾好垃圾扔掉才返回病房。

吃饱的他感觉有些困了,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仰头就呼呼大睡。

江决又盯着陆苍看。

他信息素失控的时候,真的轻薄过陆苍?

应该没有,不然陆苍怎么会这么没有防备的,就在他跟前大睡。

估计他真的只是打了陆苍,没干别的。

江决重新躺回病床上。

纪驰说了,先不打第二支抑制剂,那他只能自己硬抗。

他现在也不想再打之前的抑制剂,总是昏迷不醒,想做点什么都做不了。

江决想着想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靠着椅子靠背睡的陆苍醒了,打了一个哈欠挠了挠头。

“嗯?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陆苍在椅子上动了下,“是坐太久了,辟谷坐麻了?”

陆苍的声音一响起,侧躺在病床上的江决就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不是睡着了吗?

江决皱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睡着后,信息素又失控,干了什么事不记得了。

“卧槽!我唇瓣怎么又流血了。”

进入洗手间洗脸的陆苍,看着镜子暴躁出声。

“怎么还奇奇怪怪的。”

陆苍低头盯着自己胸口看。

其实只要他现在洗个澡,就能发现身上的痕迹,可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躺在病床上的江决,隐约的察觉出点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的手。

毕竟他身上手上,全是陆苍的味道。

“靠,这拉链什么时候坏的。”

上洗手间的陆苍又暴躁了。

江决当听不见,也没有跟陆苍解惑。

因为他自己也只是猜测,脑子都一顿浆糊。

怎么偏偏是陆苍,难道是陆苍身上太好闻的缘故。

“见鬼了?”

上好厕所的陆苍,挠着头从洗手间里出来,往病床走。

江决立即闭眼,装自己还没醒。

“睡得跟死猪一样,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陆苍看向病床嘟囔,一屁股坐下病床旁的椅子上,摸着肚子看手机,“中午了,点个外卖吧!”

侧躺的江决睁开眼,皱紧眉头。

这么迟钝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