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跟您,我跟您,您别不要我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莱安觉发了疯的朝傅野大吼,啊啊啊啊啊直叫。

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没了,没了。

“真他妈聒噪。”

傅野一脚就把莱安觉踢上墙壁。

用力太猛,莱安觉直接晕死过去。

在会议室门口看到这一幕的辅佐官,眸子已经瞪大。

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可是王室二王子啊!傅野就这么把人阉了?

还踢晕了过去。

他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满脸惊悚的往会议室里头的傅野看。

傅野啧了声,十分嫌弃的扔掉手中那切了莱安觉玩意的水果刀,往会议室门口瞟了一眼。

正好跟脸色苍白看着他的辅佐官,对上视线。

辅佐官被傅野眼神吓个半死,马上伏地哆嗦,“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为了活命,他哪里敢说自己看见了什么。

傅野连他们二王子都敢阉割,对付他不是伸跟手指头的事。

傅野手帕擦着手,往会议室门口走,居高临下看着跪下伏地的辅佐官,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冷夜就冷声说,“要不要我杀了他,可以伪装成被大狗咬死。”

伏地的辅佐官都要被吓哭了,连连保证,“我不会说出去,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求求您别杀我,别杀我。”

冷夜没有说话,抬头看傅野。

只要傅野一点头,她就立即把辅佐官给做掉。

傅野擦完手,把手帕扔一旁垃圾桶里,没有说要杀了辅佐官,而是道,“去处理一下,别落了痕迹。”

“是。”

冷夜低头领命,牵过大猎狗的狗绳,拉着往晕死过去的莱安觉那边走。

“咬那。”

冷夜指挥大猎狗。

大猎狗仿佛能听懂指令,突然很凶的龇牙汪汪汪,然后对着莱安觉血淋淋的身下,就咬了下去,用力的来回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晕死过去的莱安觉疼得痛苦出声,接着又口吐白沫的晕死过去。

冷夜忍着恶心,抬腿检查莱安觉的伤口,确认那地方像被大猎狗咬下来,才摸了摸大猎狗脑袋。

“您您……您相信我,我我,我真的不会说出去。”

跪地趴着的辅佐官还在向傅野求饶,声音止不住的发抖。

一直俯视辅佐官的傅野,“你跟了莱安觉好几年了吧!”

辅佐官不是傻子,马上说,“我知道二王子的把柄,也知道二王子干的所有坏事,只要您不杀我,我知道的都会跟您说。”

傅野不讨厌识时务的人,“抬头吧!”

“是……是。”

辅佐官抖着身子,额头冒着冷汗仰头看傅野,等着傅野的吩咐。

傅野拿出手机,想给莱安莲打电话,让莱安莲过来审问辅佐官,却看到莱安莲往他这里赶,哈哈哈哈哈大笑的啪啪啪鼓掌,“厉害,真的厉害,直接把莱安觉那小子给按死。”

“莱安觉现在人设崩溃,网上全都是讨伐他的声音,甚至已经有民众来到王宫大铁门外头拉横幅,要莱安觉下台,哈哈哈哈哈真是痛快死我了。”

躺赢的莱安莲,脸都要笑烂了。

莱安觉之所以有人拥护,就是他的亲民人设立得好。

现在人设崩了,又在直播里头骂老百姓是贱民蠢货,那些以前支持他的人,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都说你们Z国人聪明,哈哈哈哈哈果然名不虚传。”

走到傅野跟前的莱安莲,又啪啪啪鼓掌。

莱安觉这个心头大患终于除掉,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她家皇弟的地位。

被夸赞的傅野表情不大,下巴指着跪地的辅佐官,“他知道莱安觉的所有把柄,对你有利无害。”

莱安莲模样才看见辅佐官一般,朝跪地上的辅佐官挑了下眉头,“你愿意出来指证莱安觉?”

“愿意愿意,我愿意。”

辅佐官马上回,就怕自己回晚一秒,莱安莲把他给灭口。

“二王子身边的人,我也可以帮您劝降他们,让他们一起指证二王子。”

“还有国王寝宫里的卧底,跟大王子寝宫里的卧底,我也可以把他们的名字全告诉您。”

“还能给您二王子想给国王跟大王子下信息素崩坏药剂的证据,只要您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跟您说。”

辅佐官咚咚咚磕头,把自己的用处,全一口气跟莱安莲说。

莱安莲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怒可不遏,“他还给我父王皇弟,下过崩坏信息素的药剂?”

“对,对。”

辅佐官不敢隐瞒,这可是他证明自己用处的机会。

“好啊!好得很啊!”

给她皇弟下药剂不说,还想给父王下药剂。

那可是他亲生的父王。

“去,把他给我押进地下大牢。”

莱安莲怒指会议室里,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莱安觉。

“是。”

莱安莲身后的两名骑士,快步进入会议室。

跟在莱安莲身边的侍女,脸早就白了。

二王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谋杀大王子跟国王。

“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

傅野给莱安莲留了这话,就往走道外头走。

冷夜把绑住大猎狗的绳子递给骑士,立即跟上傅野。

莱安莲看着傅野离开,才怒气冲冲进入会议室,对着莱安觉就猛踹破骂,“让你害我父王,害我皇弟,你个丧良心的玩意。”

骑士们没有拦住莱安莲,站一旁默默看着,还下意识的夹紧腿。

他们都看见莱安觉那东西没了,还被咬得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一只手能动的芙尼蕾,在床上怒砸东西尖声大叫。

她努力了这么久,才把莱安觉推上现在这个位置,结果一场直播,她二十多年来的努力没了,全没了。

“啊傅野,我跟你没完。”

芙尼蕾又哐哐哐怒砸。

房间里,侍女长跟侍女们,还有骑士,呼啦啦的跪了一地,都害怕的不敢出声,更不敢起来。

公爵馆,书房。

在看着直播录屏的帕德森,眸子阴森得不行。

他没想到莱安觉这么不堪一击,一个回合没过,就被傅野拿下。

还是全国直播,永无翻身之日。

“芙尼蕾呢?她就这么任由傅野那小子直播不阻止?”

帕德森目光从手机上离开,抬头厉声询问站在办公桌外头的3S级保镖队长。

3S级保镖队长忙低头回,“在二王子出事之前,王后就已经摔下楼梯,手脚都断了,现在人还躺在床上休养。”

帕德森闻言就更怒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傅野出的手。

3S级保镖队长也猜测是傅野,唏嘘了声,“那傅野真是嚣张,在王宫就敢把王后弄残,还一点事都没有。”

帕德森马上瞪了3S级保镖队长一眼。

3S级保镖队长吓了一跳,快速低下头。

他只是有感而发,不是夸赞傅野,他们公爵大人也太敏感了吧!

可听入帕德森耳里,就是在夸傅野。

现在他明面上的公司跟产业,全被Z国人打压得翻不了身。

站在他这边的贵族跟附庸他的骑士家族,更是害怕被牵连,已经在远离他。

“该死的傅野。”

帕德森怒捶桌面。

低头的3S级保镖队长身子抖了下,不敢出声。

帕德森自己气了好久,才看向3S级保镖队长,“俱乐部跟拍卖场如何了?”

“目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咱们的人也加强了巡逻,如果真有事,咱们的人能发现。”

3S级保镖队长立即回道。

帕德森总算是心里舒服了一些。

只要俱乐部跟拍卖场还在,他就能东山再起。

可他还是不放心,叮嘱3S级保镖队长,“你们最近去俱乐部小心点,傅野那小子城府深得很,就怕他派人跟着你们。”

“是。”

3S级保镖队长也怕傅野的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

“对了,我们的人来了汇报,说从昨天开始,就时不时的能看到Z国人面孔。”

3S级保镖队长记起这事,跟帕德森说道。

帕德森马上拧下眉头,“他们跟踪我们的人?”

“应该不是,就是莫名的,多了一些Z国人面孔。”

“不过Z国人喜欢到处旅游,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

帕德森可不这么想。

南宫老太太跟傅老太太已经被抓,她们俩说不定会供出药剂是卖到的Y国。

Z国官方知道这事,肯定会派人来他们Y国调查。

帕德森气愤握拳。

从绑了秦淮回来后,就没一件好事,就跟个扫把星一样。

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绑回来。

帕德森在心里怒骂,立即吩咐3S级保镖队长,“那些Z国人面孔,说不定是Z国官方的人,让外头活动的人,最近别去俱乐部。”

3S级保镖队长,哪里想到会是官方的人,瞬间紧张了起来,“是,我现在就马上交代下去。”

说完转身就离开书房,带上门。

帕德森拿起办公桌上的秦简照片,双眼含怒的死死握紧相框,“你生的儿子,可真是好样的,让他男人跟我这个老子对着干,脾性也跟你一样倔。”

“你说你乖乖的同意回到我身边不就好了吗,非要把自己作死。”

“你儿子喜欢随你是吧!那好,就送他下去陪你。”

帕德森手一松,手中的秦简照片咣当掉地,玻璃碎裂,就跟随手扔什么垃圾似的,表情则越来越阴冷,显然是对秦淮有了杀意。

此时二楼,帕德肆房间。

莱安缇娜给断腿无法下床的帕德肆擦手,边听着侍女汇报直播,跟芙尼蕾摔下楼梯的事。

“网上现在已经一边倒的在骂二王子,他不可能翻得了身。”

“而且咱们留在王宫的人来了消息,说二王子身边的辅佐官已经背叛了他。”

“还,还说”

侍女话到这,突然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直说。”

坐床边给帕德肆擦手的莱安缇娜,抬头教育。

侍女不敢再隐瞒,“咱们的人说,二王子一直想给国王跟大王子下崩坏信息素的药剂,已经潜伏了好几年。”

“你说什么?”

莱安缇娜勃然大怒,手中的毛巾怒扔进盆子。

“谁给的他胆子,敢害我皇弟。”

侍女就知道莱安缇娜会生气,继续说,“二王子已经被傅野阉割,现在又有他的辅佐官作证,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莱安缇娜听到这,并没有消气,咬牙吩咐,“把他手脚给我废了。”

“是。”

侍女拿出手机,通知王宫里的人。

靠着床头坐的帕德肆,听得云里雾里。

他也就断了几天腿而已,怎么外头的世界就变了样。

还有他母亲,突然变得好温柔,还帮他擦手。

帕德肆抬目看向莱安缇娜,生怕自己在做梦。

以前的母亲只会不停的要求他比别人强,不许他懈怠。

就算是他受伤了,仍旧会逼他学习管理公司。

可现在却什么都不让他做。

给帕德肆擦手臂的莱安缇娜抬起头,跟帕德肆对上视线。

帕德肆马上匆忙低下头,看着有些慌。

莱安缇娜眼眶立即发红。

这些年她为了让帕德森看自己一眼,不停的逼帕德肆学习,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养得不成样。

莱安缇娜抹了下眼泪,道,“我会跟你父亲离婚,到时候我们回王宫住。”

靠着床头的帕德肆,猛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莱安缇娜,“您……您要跟父亲离婚?”

母亲这么爱父亲,怎么会跟父亲离婚?

“他在外头养小三了?”

帕德肆立即怒问。

“不是,我不爱他了,仅此而已。”

莱安缇娜声音冰冷,且带着恨意。

帕德肆太了解自己母亲。

如果不是踩到她底线的事情,她不会说这种话。

而他母亲的底线,是舅舅。

帕德肆马上就白了脸。

他父亲该不会,在打那个位置的主意?

“我就问你一句,我跟你父亲离婚,你跟谁?”

“跟您,我跟您,您别不要我。”

帕德肆马上急声回答,那看着莱安缇娜的目光,带着害怕与泪水。

莱安缇娜眼泪立即又掉下。

这些年,她到底都对儿子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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