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被老公捧在手心里,爱着宠着

一个小时后。

“都回去吧!我这不用你们陪。”

贺骋吃饱饭对贺霆傅野他们道。

“好。”

傅野第一个搂着秦淮腰起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开饭。

因为在公司的时候,秦淮答应过他,回家就给他碰。

秦淮这个当事人,已经忘了这事,还以为傅野今天看了一天的文件,太累了想尽快回家休息。

“那我们就回去了。”

贺霆说完,带着江识就跟上傅野秦淮离开包厢。

周赢朝贺骋跟南宫舟点了一个头,牵着范诚跟上。

“浅浅下次见。”

被周赢牵着走的范诚,抬手跟贺浅浅拜拜。

“范诚哥哥下次见。”

贺浅浅甜甜的摆手回应,仍旧坐在贺骋腿上。

贺骋看着周赢他们离开包厢,走远了才问经理,“饭店里可有什么事?”

经理快步上前,低头回,“没什么事。”

“酒店那边呢?”

“这……”

经理欲言又止,还看了一眼给贺浅浅投喂草莓的南宫舟。

南宫舟察觉到经理在看着自己,可并没有抬头。

“直接说就行。”

贺骋没有避开南宫舟,更不会瞒着南宫舟任何事。

“是。”

经理得令没有犹豫,说道,“生意上的一些合作人,一直往咱们酒店里头塞年轻的Omega,男性女性都有,说是您回国了,就跟您说,让您随便用。”

贺骋瞬间冷下脸,眼里都多了杀气的程度。

在投喂女儿吃草莓的南宫舟,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

塞人这事,从贺骋做生意站稳脚跟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就算贺骋警告过那些人,那些人还是会冒险送人。

估计心里想着,没有男人是不偷腥的,贺骋也同样,只不过嘴上说得好听。

但他知道,贺骋从没有要过那些人,更没有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切了那些人的手指,送回去给他们。”

贺骋冷血无情吩咐,抽纸巾帮贺浅浅擦手。

“是。”

经理立即退下去办,对贺骋的这种吩咐,似乎习以为常。

“被送去酒店的那些人,应该也有你合作人的儿子女儿。”

南宫舟提醒了句。

“那是他们自己贪得无厌的下场,与我何干。”

贺骋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把腿上的贺浅浅放回一旁椅子,再把南宫舟抱起来放自己腿上,抬头亲了南宫舟一口。

南宫舟抱住贺骋脖子,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被扔在一旁的贺浅浅,仰头看着腻歪的自家父母,嘴角用力抽搐。

她真的怀疑,她就是意外。

“咳,你抱着女儿就行。”

南宫舟清了下喉咙,就要从贺骋腿上下来,可贺骋不让,低头看坐旁边的贺浅浅,皱眉,“你需要我抱?”

“抱你老婆就行,我不需要。”

贺浅浅没好气拒绝,自己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吃草莓。

“她不需要我抱。”

贺骋抬头就跟南宫舟说。

南宫舟脸又红了起来。

哪里有人会直接这么问的。

还好女儿脾气好,也不爱哭,不然现在已经仰头嗷嗷哭。

贺浅浅是从小看到大,已经看麻木了。

刚刚说的切手指事情,她也听多麻了。

因为她大爸从不会避开她说这些事。

不是不在乎她的感受,而是让她从小就适应,好好的学着,以后继承家业。

“对了,秦淮送了咱们四箱宝石,刚刚都忘记感谢他了。”

南宫舟突然想起这事。

“下次再谢也一样。”

贺骋说罢,抬头向坐腿上的南宫舟唇,跟贺浅浅说,“捂住耳朵。”

坐在椅子上的贺浅浅翻了一个白眼,把手上的草莓塞嘴里,十分熟练的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

南宫舟人都要熟透了。

这人怎么每次都让女儿这么干,就不能避开女儿再亲他。

贺骋可不想那么麻烦,抬头就堵住南宫舟嘴。

黏腻的拥吻,瞬间蔓延在整个包厢。

贺浅浅的两只小手手捂紧耳朵,咀嚼着嘴里的草莓,晃悠着腿,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站在包厢门口的经理,听着包厢里的急热接吻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保镖也听到了,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静站岗。

七八分钟后,贺骋才离开南宫舟唇。

南宫舟大口大口换气的趴在贺骋怀里,使不上劲。

贺骋亲了一口南宫舟唇,伸手帮南宫舟抹去眼角泪水。

抹完,抬头又堵住南宫舟嘴。

才刚刚缓过来的南宫舟,呜咽的眨着泪,绑在胸前的长发,都被贺骋给亲乱了。

“还没好吗?我手麻了。”

一直抬手捂住耳朵的贺浅浅抗议。

贺骋听到了,又深吻了南宫舟一分多钟,这才放过南宫舟。

也听到女儿抗议声的南宫舟,滚烫着脸捂住嘴巴吃力喘气,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贺骋嘬了一口南宫舟捂住嘴巴的手背,才低头回贺浅浅,“行了。”

贺浅浅闻言,粉粉的小手放开耳朵,拿起果盘里的草莓,晃悠着腿镇定的继续吃。

南宫舟看到女儿这已经习惯的模样,脸就更红了,小声的说贺骋,“以后别在浅浅跟前亲了,带坏浅浅怎么办?”

“我们还能带坏她?”

贺骋一口的,贺浅浅什么都懂,不需要我们带坏她的脸。

贺浅浅虽然小,可确实什么都懂。

也碰到过贺骋欺负南宫舟。

南宫舟不知道这事,贺骋是知道的。

贺骋也是太急了,没来得及关房门,被贺浅浅给看到了。

贺浅浅第一次见的时候,震惊眨眼,感觉被吓到了。

后边见多了,直接当做看不见,还淡定的帮忙关上门。

这些南宫舟也不知情,还以为贺浅浅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所以听到贺骋说我们不可能带坏她的时候,又气又脸红,“浅浅这个年纪,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亲不行,非要在浅浅跟前亲。”

被说教的贺骋,拿起桌面上的小果盘,塞贺浅浅怀里,下巴往包厢门口指,“拿出去吃。”

南宫舟脸又红了起来,他是这个意思吗?

贺浅浅仰头不敢置信,现在都升级到,直接赶她走了?

“顺道关门。”

贺骋还交代了贺浅浅一句,然后抬头亲了南宫舟一口。

贺浅浅又翻了一个白眼,抱紧怀里的小水果盘跳下椅子,小小只的,哒哒哒的往包厢门口走,对经理道,“叔叔关门。”

“好的小姐。”

经理立即把包厢门关上,尴尬的脸红了一分。

刚刚贺骋说的话,他都听见了,简直是大跌眼镜。

他们家小姐情绪也是稳定,不吵不闹的。

“小姐您坐这。”

经理从隔壁包厢拿了一张椅子出来,放到贺浅浅身后。

“谢谢!”

贺浅浅把小果盘递给一旁的保镖。

保镖接过小果盘,等贺浅浅爬上椅子坐好,立即弯腰捧着果盘,帮贺浅浅拿着,方便贺浅浅吃。

贺浅浅晃着腿,任由保镖服务,吃着草莓看出窗外的夜景。

经理搬了一张红木的正方形小茶几,放到贺浅浅跟前,按了下对讲机说话。

没多久就有服务员端着小蛋糕跟点心,还有果汁,摆放到小茶几上,躬身退下。

“小姐您先吃着,不够了我再让人送上来。”经理跟贺浅浅道。

“嗯好。”

贺浅浅拿起小蛋糕,边吃边看窗外的夜景。

经理他们则仔细的看着贺浅浅,担心贺浅浅吃东西噎到。

贺浅浅手一脏,经理马上拿出手帕给贺浅浅擦拭,小心得不行。

毕竟贺骋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哪里敢怠慢了。

包厢里的贺骋,正把南宫舟放倒在沙发上亲。

亲得南宫舟满眶泪水,长发凌乱。

贺骋怕自己亲太久,在包厢里要了南宫舟,吐着气赶紧离开南宫舟唇。

泪水朦胧的南宫舟,艰难换气的看着身上的贺骋,哑着声音道,“浅……浅浅还一个人待在外头。”

“有经理在,不会让她出事。”

贺骋说完,低头亲了南宫舟一口,把沙发上的南宫舟抱起来放腿上,抬头亲去南宫舟眼角的泪珠。

胸口起伏换着气的南宫舟不放心,往包厢门看,听到贺浅浅在包厢外头跟经理说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舟不信自己说的话,贺骋也不恼,伸手抹去南宫舟嘴角的湿润。

南宫舟红着脸从包厢门收回目光,落到贺骋脸上。

贺骋被南宫舟这么看着,心里的野兽又躁动。

可他压制住了自己,没在包厢里胡来。

他突然记起来,南宫舟跟他的第一晚,一直害怕的咬着唇哭,身子发抖。

因为那个时候的南宫舟,被南宫老太太当成礼物往外送,他害怕被人糟蹋,便跟了他。

他父亲是个势利眼,看不上南宫舟,觉得南宫舟没有任何价值,不愿意让他娶南宫舟。

他便直接脱离家族,自己带着南宫舟生活。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南宫舟一直跟着他吃苦,还因为心惊胆颤,硬生生把自己给吓瘦。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发誓要给南宫舟全世界最好的。

护着他疼着他,让他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谁都不敢欺辱。

等女儿再大一些,他就亲自教女儿体术,枪法。

如何养打手,如何做生意。

就算他哪一天不在南宫舟身边,女儿也能保护好南宫舟,保护好家里的产业。

“你在想什么?”

南宫舟低头问贺骋。

贺骋思绪收回,抬头亲了南宫舟一口,“没想什么。”

说完又亲了南宫舟一口,道,“以后我教女儿你别插手,也别觉得她在吃苦,这都是为了她以后着想。”

南宫舟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也点头。

贺骋不会害女儿,最多就是要求高一些,严厉一些。

“太晚了,回去吧!”

“嗯好。”

南宫舟跟着贺骋走出包厢。

一出到包厢外头,贺浅浅就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开心的跑到他们跟前。

贺骋弯腰就把贺浅浅抱起来,牵着南宫舟往走道外头走。

南宫舟则搂住贺骋手臂,抬头看着贺骋抱着女儿,露出笑容。

谁能想到,以前被南宫老太太当成货品送人的他,会有这么个男人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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