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无语的秦淮略略略的帕德肆,跟气吐血的傅野

“大哥怎么还没到啊!”

帕德肆还在病房门口,伸长脖子往电梯那边看。

突然叮一声,帕德肆手机来了短信。

“肯定是大哥。”

帕德肆马上点开短信。

果然是他家大哥,说:明天去扫墓,我先上顶楼跟我堂哥说,一会说完就下去接你。

“原来是去顶楼找秦书言堂哥了,没出什么事就好。”

帕德肆松了一口气,快速打字回复:没事的,大哥你慢慢来,我就在病房等你。

秦淮看到回复,回了一个嗯,便把手机摁黑,跟坐对面沙发的秦书言说,“明天正好礼拜六,我们都有时间,所以才想去看看我母亲跟爷爷。”

“好,我明天带着纪驰一块去。”秦书言道。

“他不忙吗?”

医院跟他们公司不一样,礼拜六礼拜天,一般都很忙。

“他最近不忙,找他做手术的病人也很少,都是在研究江决的信息素。”

秦书言边说,边给秦淮倒果汁,递给对面沙发的秦淮。

秦淮接过果汁,“明天十点出门,我们来你这边找你,正好顺路。”

“好。”

秦书言也给傅野倒了一杯果汁。

“谢了。”

傅野笑着接过。

“不用这么客气。”

递过果汁的秦书言回,看向秦淮问,“祭拜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来准备,不让我们插手。”

秦淮喝了一口果汁,放下杯子道。

秦书言一听,才知道是傅野想去看望自家小淮的母亲跟爷爷,心里十分欣慰。

他家小淮,确实遇到了,能托付终身的人。

咔嚓一声,休息室门被打开。

是纪驰回来了,身形高大,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

成熟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纪驰见到坐在自家老婆沙发对面的傅野秦淮,关上休息室门,往大落地窗沙发走,落坐在秦书言身边,低头亲了秦书言一口,才看向傅野秦淮问,“今晚怎么有时间过我们这来?”

秦淮,“过来跟堂哥说去扫墓的事。”

“扫墓?扫谁的墓?”

“傅野要去扫小淮母亲跟爷爷的墓。”

秦书言帮忙回答,给纪驰倒了一杯水。

纪驰接过水,低头又亲了秦书言一口,才仰头把水给喝了。

一直被亲的秦书言,并没有脸红。

见纪驰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完,接过水杯抬头问,“还喝吗?”

“不喝了。”

纪驰低头又亲了秦书言一口,把秦书言抱起来放腿上,大手摸上秦书言肚子,“吃过饭没有?”

“已经吃过,做饭的阿姨也才刚刚离开不久。”

“饭桌上还给你留了一份,我现在就去给你热。”

秦书言说着,就要从纪驰腿上起来。

“不用。”纪驰出声阻止,抬头又亲了秦书言一口,“你陪着秦淮他们聊一会,我自己去热。”

“好。”

秦书言自己从纪驰腿上下来。

纪驰低头则又亲了秦书言一口,再次看向对面沙发的傅野跟秦淮,“你们是想叫我老婆一块去?”

“嗯。”

秦淮点头,想到秦书言现在的情况,补了句,“你要是不放心,我堂哥不去也行。”

“坐车去,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陪着一块去就成。”

纪驰没有强硬的不让秦书言出门,大手揉了揉秦书言长发,“一会我吃饱了,帮你洗澡。”

“咳,好。”

秦书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毕竟傅野跟秦淮还在呢。

纪驰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又亲了秦书言一口,才起身往饭厅走。

全程都看着的傅野,羡慕极了。

因为纪驰跟秦书言之前的相处,真的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且十分的自然。

以后他跟他老婆相处久了,是不是也是这种气氛?

“咳他,他那人有点粘人,让你们看笑话了。”秦书言红着脸找补道。

实在是纪驰没有任何的避嫌,当着傅野跟他家小淮的面,不是把他抱腿上,就是抬头亲的。

“他一直都那样,早习惯了。”

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的秦淮说,余光则看了一眼坐自己身边的傅野。

把傅野眼里的羡慕,看的一清二楚。

傅野被秦淮盯着看,立即回过神,用嬉皮笑脸掩盖自己的羡慕道,“就是,小舅一直都是那个德行,我跟我老婆都看习惯了。”

说完低头亲了秦淮一口,笑着看秦淮喝果汁。

秦淮拿着果汁杯的手握紧。

明明就羡慕得不行,却不敢让他发现。

傅野也想让秦淮发现的,但担心自己太得寸进尺了,秦淮生气。

便选择了掩盖。

秦书言就尴尬了。

不过确实,纪驰经常那么亲他抱他,傅野跟他家小淮看习惯了也正常。

“我们还得下楼去接帕德肆,就不多待。”

秦淮把果汁杯放回茶几,从沙发上起身。

“好。”

秦书言也从沙发上起身,想送傅野跟秦淮,可被秦淮阻止,“不用送了。”

秦书言知道,秦淮担心自己身子,停下脚步,“那好,你跟傅野路上小心。”

“嗯。”

秦淮让傅野搂着腰身,往休息室门口走。

秦书言目送傅野跟秦淮离开,关上休息室门,这才往饭厅去。

纪驰此时已经热好菜,正坐在饭桌旁吃着。

“他们走了?”

他抬头问走进饭厅的秦书言,拉开一旁的椅子。

秦书言坐下椅子,“嗯,要下楼去接帕德肆,就回去了。”

“今晚的饭菜如何,合你口味吗?”

“有点辣,不过还好。”

纪驰说着,给秦书言夹了一块肉。

秦书言张嘴把肉吃了,安静的陪着纪驰吃饭。

纪驰吃饱了,拿起冰水喝了好几口,纸巾擦了下嘴巴,才把椅子上的秦书言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抬头亲了秦书言一口。

秦书言现在坐纪驰腿上,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低头亲了纪驰一口回应。

纪驰立即仰头堵住秦书言嘴,抱着秦书言亲着往饭厅外头走。

长腿挂在纪驰腰身两侧,散着黑长发,抱住纪驰脖子的秦书言,一直低头回应纪驰的吻。

纪驰没有客气,抬头堵紧秦书言嘴,往浴室去。

与纪驰亲得难分的秦书言没有任何的抵抗,眨泪低头任由纪驰亲。

没一会,他身上的衣服没了。

纪驰的也是。

两人就这么拥吻着,打开花洒,哗啦啦的洗澡。

……

“大哥大哥。”

帕德肆高兴的朝从电梯里出来的秦淮,高兴招手。

莫炀立即推着帕德肆,往电梯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断奶呢,见到我老婆就这么高兴。”

从身后裹着秦淮身子抱的傅野,立即取笑帕德肆。

另外一只手摁着电梯,等着莫炀推着帕德肆过来。

“要你管啊!”

帕德肆哼的抬头怼傅野。

“是是是,不用我管。”

傅野笑着回,低头就啵了秦淮一口,还啵得很大声,感觉是故意亲给帕德肆看的,让帕德肆炸毛。

帕德肆确实炸毛了,气得牙痒痒的双手握紧,眼睛要喷火的怒视着傅野。

傅野就是在挑衅他,挑衅他不能那么亲。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秦淮抬头没好气的说傅野。

非要每次都把帕德肆惹生气。

“好好,听老婆你的。”

傅野笑着不再气帕德肆,手从电梯按钮上拿开,抱着怀里的秦淮退后,让莫炀推着帕德肆进入电梯。

“哼!”

帕德肆朝傅野鼻子哼气,没给傅野好脸色。

面对秦淮时,秒换开心笑脸,拿起腿上的点心盒子,立即抬手递给秦淮,“大哥大哥你快尝尝,这是莫炀今天给我做的点心,我给大哥你留了一半呢。”

说着的时候,还咽了下口水。

秦淮哪里能看不出来,帕德肆是特意给他留的,从点心盒子里,拿了一块冰皮红豆酥,掰了一半递到帕德肆嘴边。

帕德肆马上就高兴了,啊的就把嘴边的冰皮红豆酥给吃了,手挡住嘴巴咀嚼,含糊的说,“大哥喂的点心,好甜啊!”

“那是你老公做的点心,本来就甜。”

一直从身后粘着秦淮抱的傅野,立即就戳破。

“关你屁事啊!你闭嘴。”

帕德肆十分凶的骂,这要是有耳朵跟尾巴,估计已经炸毛了。

傅野笑得要死。

果然逗帕德肆就是好玩。

握住轮椅扶手的莫炀,现在都看麻木了。

秦淮抬头瞪了傅野一眼,压低声音,“就不能让着他一点。”

“好好让让。”

傅野乖乖听话。

“大哥我们不要理他,啊。”

帕德肆坐轮椅上,朝秦淮张嘴,想让秦淮继续投喂自己。

秦淮没有拒绝,又喂了帕德肆半块点心。

帕德肆吃的美美的,感觉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啧啧啧!这要是有狗尾巴,估计都摇起来了。”

傅野裹着秦淮身子腻歪的抱,下巴枕着秦淮肩头,低头吐槽轮椅上的帕德肆。

秦淮立即又抬头,给了傅野一个警告的眼神。

傅野马上对着自己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出了电梯,秦淮又投喂了帕德肆一块点心。

被莫炀推着走的帕德肆,已经高兴得找不着北。

大哥喂他吃点心了,还不止喂了一次。

搂着秦淮腰身,走在帕德肆跟莫炀后头的傅野,吃味得要死。

他老婆都没有喂他一口,一直投喂帕德肆。

“老婆我生气了,我吃醋了。”

傅野很生气的跟秦淮说。

投喂完帕德肆第三块点心的秦淮,抬头给傅野白眼,“你跟帕德肆吃什么醋?”

“我不管我就吃醋了,他有的,我也得有。”

傅野立即朝秦淮张嘴。

秦淮觉得傅野幼稚得很,可也塞了一块点心进傅野嘴里。

傅野瞬间就高兴了。

他老婆还是心疼他的。

他吃着点心,搂着秦淮腰身边走,边挑眉的冲轮椅上的帕德肆挑衅。

帕德肆这回不生气了,他大哥喂了他三块点心,可只喂了傅野一块,是他赢了。

傅野没见帕德肆炸毛,疑惑得很。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竟然不发火了?

“我要跟着大哥坐后座。”

被莫炀从轮椅上抱起来的帕德肆立即喊。

莫炀哪里敢自作主张,赶紧看向傅野秦淮。

秦淮,“把他放后座吧!”

“好的嫂子。”

莫炀弯腰就把帕德肆放后座上,动作十分的小心。

帕德肆笑得甜蜜蜜的,抬头啵了莫炀一口。

莫炀立即咳的清喉咙,压低声音,“老实点。”

“哦!那好吧!”

帕德肆很老实的不再亲莫炀。

莫炀从后座里出来,跟秦淮道,“过有减速带的地方,会有一些颠簸,嫂子您扶着他一些。”

“好。”

秦淮弯腰进入后座。

傅野那个气啊!可又不能跟帕德肆抢后座,自家老婆会生气。

只能不情不愿的进入副驾驶座。

莫炀则进入驾驶座开车。

开得十分的小心,以防撞到哪里,车子颠簸了,伤到后座上的帕德肆。

“老婆……”

傅野坐在驾驶座上,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后座上的秦淮。

“到家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就不能忍忍。”

秦淮无语的说了傅野一句。

“就是就是。”

抱着点心,接受秦淮投喂的帕德肆,立即附和。

“你闭嘴。”

牙痒痒的傅野骂。

“略略略我就不闭嘴。”

帕德肆搂着秦淮手臂,朝傅野吐舌。

卧槽!这臭小子。

傅野火气直冲脑门,恨不得把帕德肆扔下车。

可帕德肆是自家老婆的弟弟,他又不敢真的那么做,一口气堵在胸口处,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

他下次欺负他老婆,非得让帕德肆听个声不可,不然帕德肆不知道,他大哥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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