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被吓出心理阴影,不敢在大树下亲秦淮的傅野

“老婆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傅野很疑惑的问秦淮。

有些愣愣抬头的秦淮迟疑了下,转头问傅野,“你刚刚,摸我头了?”

“没有没有,我刚刚很乖的,我没有摸老婆你头,真的。”

抱着花束的傅野赶紧摆手,这个锅他可不背。

而且他才刚刚哄好他老婆,可不能让他老婆再生气。

不然今晚上,就得睡在房门口。

“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做什么?”

秦淮睨了傅野一眼。

“这不是怕老婆你以为我不老实,生我气嘛!”

傅野小声抗议。

“不是你做的,我生你气干嘛!”秦淮给傅野白眼。

“嘿嘿嘿是是是,是我自己神经兮兮的,可我刚刚真的没有摸老婆你头,我很乖的。”

“又没说你不乖。”

秦淮又嘟囔了句。

但能确定的是,傅野确实没摸他的头。

那他刚刚,怎么会觉得有人摸他的头?

应该是风吹过来,错觉吧!

秦淮在心里说服自己。

因为他们身后是抱着帕德肆的莫炀,他们俩没有那个胆子摸他的头。

“大哥怎么了?”

被莫炀抱着跟上台阶的帕德肆迷茫问。

“没事。”

秦淮回,可手却摸了下自己头。

真的是风吹的吗?

秦简见儿子摸着自己头,漂浮着捂住嘴偷笑。

逗儿子真好玩。

可惜她死得太早,没能好好的陪儿子。

也没能陪着儿子长大。

秦简一脸歉意的看着儿子,明明已经死了,可心怎么会这么难受?

也是她的错,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不仅被那人陷害致死。

还连累了父亲。

秦简很想哭,可发现自己哭不出来。

对不起,儿子。

秦简张开手臂,轻轻的抱住秦淮。

才刚刚抬步的秦淮又愣住,身子都一顿。

“老婆又,又怎么了?”

傅野立即紧张问。

他老婆怎么奇奇怪怪的。

“没事,兴许是太阳太大了,头有些晕。”

秦淮捏了下眉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他方才竟然觉得有人在抱自己,真是魔怔了。

“什么?头晕?”

傅野瞬间就紧张起来,马上把怀里的花束塞一旁,被莫炀抱着的帕德肆怀里,一个弯腰就飞快抱起秦淮,立即往大树下奔,语气十分着急的道,“老婆别晕别晕,到大树下就好了。”

秦淮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而已,哪里想到傅野会这么紧张,宽松绑着的长发,都被傅野给跑乱了。

抱着儿子,跟着被抱一块往自己墓地旁边大树底下狂扯的秦简,都懵逼了。

抱儿子抱得好好的,突然就飞起来了?

“老婆好了好了,大树底下凉快了。”

飞奔到大树下的傅野,抱着怀里的秦淮大口大口喘气,额头都冒汗了。

今天三十多度,现在又是下午两点钟,热得很。

秦淮见傅野出了汗,抱住花束的手,腾出了一只来,伸手帮傅野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傅野立即露出笑容,笑着抬头啵了秦淮一口,“没事的老婆,我就出了一点汗而已。”

“老婆你头还晕不晕?要是还晕,我先抱老婆你回车里吹一会空调,等太阳下山了,咱们再上来祭拜岳母跟爷爷也一样。”

“不用。”

秦淮下巴往地面指,“放我下来。”

“好。”

傅野马上放下秦淮。

担心秦淮头晕摔倒,赶紧扶住秦淮身子,让秦淮站稳。

“我没事。”

秦淮抱好怀里的红玫瑰花束,站在大树下,风轻轻吹起他长发。

“怎么能没事,老婆你刚刚都说了头晕了。”

傅野紧张得不行,立即用手给秦淮扇风。

秦淮抬起头,把傅野的担忧,全看入眼里。

明明他气色这么好,可傅野还是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秦淮犹豫了下,抬头亲了傅野一口。

用手给秦淮扇风的傅野,呆了下。

低头愣愣的眨了下眼,与抱玫瑰花束抬头看他的秦淮对视。

他老婆怎么突然给他福利啊!

秦淮没有解释,抬头又亲了傅野一口。

傅野嘴角直接压不住,低头就要堵住秦淮嘴,狠狠的来一个深吻。

可突然想到,他上次来的时候,亲了他老婆,大树挂满虫子的事情,赶忙刹住车,慌张的仰起头看大树。

就怕他一亲他老婆,这大树又挂虫子。

噗……

一直飘浮着围观的秦简,双手捂住嘴巴笑出声。

没想到还给傅野弄出心理阴影来了。

上次也只是吓唬一下傅野而已。

不过让她欣慰的是,傅野就算是被吓得嗷嗷叫狂奔了,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儿子一块逃离,并没有扔下她儿子不管。

光是这一点,她就对傅野很满意。

而且今天的傅野,对她儿子的态度也很好。

更恨不得把她儿子捧在手心里宠着,就更是疯狂加分。

或许也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

让儿子找到能爱护他,疼惜他的人。

“老婆我我,我们还是回去再亲吧!我怕这死树又挂虫子。”

傅野头皮发麻的跟秦淮说,一直提防的看着大树。

秦淮没取笑傅野。

担心他母亲跟爷爷又使坏吓傅野,嗯了声。

“一个大男人的,竟然怕虫子。”

秦老爷子不知何时飘到秦简身边,上下打量着傅野露出嫌弃。

秦简忍俊不禁。

可满树的虫子,也确实吓人,她当时都起鸡皮疙瘩了。

“老婆我我,我怎么感觉,四周围凉飕飕的?”

傅野唏嘘的搓着自己手臂,对着四周围就紧张的查看。

秦淮无语得很,“这么热的天,哪里凉飕飕?”

“真的,我真的觉得四周围凉飕飕的。”

傅野抱紧自己手臂,又快速的左右看。

“去扫墓了,别疑神疑鬼的。”

秦淮抱着玫瑰花束,就往上头的母亲爷爷墓地走。

此时的大伙,已经把花束都放在他母亲跟爷爷的墓地跟前,正在拿出祭品祭拜。

“啊啊啊啊啊老婆你等等我啊!”

傅野赶紧去追秦淮,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大树底下。

“没出息。”

秦老爷子又骂了声。

秦简一直偷笑,飘浮着道,“父亲您明明对他很满意的。”

“哼!勉强能看。”

秦老爷子双手抱胸哼了声。

秦简又笑了起来。

心里清楚,父亲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对傅野,满意得不行。

毕竟像傅野这么好的老公,很难找。

“父亲您继续陪大爷他们下棋,我去看莱安司他们。”

秦简说完,一个虚影就飞向自己墓地。

她一飞过去,就见莱安司抹着泪给她上香,烧纸钱带着哭腔跟她介绍,“这是我女儿,莱安莲,这是我儿子,莱安烈,这是我儿媳妇罗纳。”

“我带他们来看你了。”

秦简十分的开心,围着莱安司跟莱安烈他们,转着圈飞。

莱安烈带着罗纳跟自己皇姐,跪着给秦简和秦老爷子烧纸钱,道,“抱歉简姨,这么久才来看您。”

“没关系没关系的。”

飘浮着的秦简,马上摆手。

可莱安烈他们看不见,继续烧纸钱,“您也别怪我父王,他这些年身体不好,这才没能来看望您。”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莱安缇娜来过,已经跟我说了。”

“身体好一点没有,怎么脸色还这么苍白。”

秦简围着莱安司飞,很担心的问。

莱安司低着头烧纸钱,视线模糊,看不见秦简,也听不到秦简的声音,哽咽道,“阿奇娅她不是不来看你,在你过世没两年,她就已经去了。”

秦简瞬间捂住嘴巴。

怎……怎么会?阿奇娅还那么年轻。

“你出车祸过世的那一年,我跟阿奇娅都很难受,恨不能替你受那份苦难。”

“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就连你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个儿子,我们也不敢接近,就怕我们的仇人盯上小淮那孩子,给那孩子带来灭顶之灾。”

“是我们的错,没能帮你保护好小淮,让秦胜那个畜牲虐待他。”

“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怪你们。”

秦简极力解释,可仍旧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有大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你放心,以后没有人能欺负到小淮,我会帮你保护好他。”

烧着纸钱的莱安司越说越哽咽,掉泪更是掉个不停。

“嗯好,谢谢你,莱安司。”

秦简轻轻的从身后抱住莱安司,带着感激。

莱安司突然身子一震,马上吸鼻子转头。

可身后只有管家跟保镖他们,而一旁则是也在烧纸钱的大伙。

“我真是老了糊涂了,怎么会觉得简简就在我身后。”

莱安司抬手臂难受抹泪。

秦简很想告诉莱安司,她就在,可阴阳两隔,她的声音传不出去。

最终只能失落的低下头,委屈的蹲着,在地上撇嘴画着圈圈。

“我们也会保护好秦淮,简姨您不用担心。”

莱安莲烧着纸钱道。

“嗯嗯嗯好,都是乖孩子。”

秦简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扔下画圈圈的木棍,马上飞到莱安莲身边,摸了摸莱安莲头。

长得跟阿奇娅真像啊!金发金瞳的,是个大美人胚子呢。

莱安烈则长得像莱安司一些,一身的王室贵气。

这孩子也长得好看,金发蓝瞳的。

秦简不忘夸赞罗纳。

罗纳低头默默的烧着纸钱,心里都是让秦简保佑莱安烈,跟莱安司莱安莲的心愿。

因为他听说,Z国人扫墓都可以许愿,让长辈保佑自己。

“你在下头,要是没钱用了,就给堂嫂托梦,堂嫂给你烧。”

也在烧纸钱的秦母,已经哭得眼眶通红。

秦简心里软成了一片,从身后抱住秦母脖子,轻飘飘的靠在秦母后背上,“谢谢你堂嫂,谢谢你这些年帮我照顾着小淮,谢谢你。”

秦母听不到秦简的声音,一直哭着烧纸钱。

秦父吸着鼻子没有说话,但眼眶也红了。

秦书言带着纪驰跪着,默默的陪着父母,纸钱一张一张的往火里放。

同样跪着烧纸钱的秦淮,也没有说话,可心里是想念母亲的,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傅野安静的跪在秦淮身边,递着纸钱烧。

让秦简跟秦老爷子,保佑他老婆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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